比翼
作者:紅衣


那其實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習慣。

同寢的室友睡下沒多久,他睜開眼坐起身,走到室友床前,小心翼翼地,在室友的唇畔落下一個吻。不過是個吻。

他覺得那並不代表什麼,只是一個習慣。

一如花會綻放、鳥會鳴唱那般自然。

一如新人類必定優於舊人類那樣理所當然。


比翼連理是遙遠的地球上,一個東方國家的古老傳說。

是Gil講給他聽的,儘管他對於這類故事不十分感興趣,但既然是Gil說的,他也就牢牢記住了。

有次閒暇時刻,他難得好興致地提起,同期的隊友也是唯一女性的LUNA馬上雙眼放光,直說她從沒想過REY居然曉得這麼浪漫的傳說。

果然是女孩子啊……

另一名隊友小聲地感嘆,朝他瞥過來的紅瞳笑意盎然。

那個時候身在軍校,日子過得苦中有樂,有些人雖說早有覺悟,真正的考驗卻要等到上了戰場才會開始。

以第一名畢業的他穿上象徵精英的紅色軍服,與LUNA和SHINN被編進同一個小隊。

Gil在那之後撥空與他共進了一頓晚餐作為賀禮,他相當高興,也難得地說了許多話,對於軍旅生活的感想,對戰爭走向的思考,以及,那個黑髮紅瞳的少年。


他知道少年的雙親與妹妹在上次大戰中亡故,憎恨祖國又身為新人類,索性加入了ZAFT。

率性又衝動的個性讓少年在軍校裡捅了不少摟子,然而那並不能掩蓋少年的光芒,他的成績優異而亮眼,如同他本身,永遠給人一股熱力四射的活潑感受。

基於同寢室的關係,他有時會充當少年的煞車器,以免造成更大的"傷亡",即使他覺得少年那脹得滿臉通紅、一雙兔眼瞪得比銅鈴還大的樣子實在有趣極了。

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關於這個惡劣的興趣,除了Gil。

還有一件,是連Gil也不知道的。

早晨剛起床的時候,少年大概會有半分鐘的時間,腦袋是處於完全空白的狀態,緋紅的雙眼半開半閉沒有焦點,一臉呆呆傻傻的模樣,他總是看在眼裡,笑在心裡,日復一日。

怎麼會有這麼有趣的人,像只小動物。

至於那個小習慣,因為只是小習慣,所以也不值得一提。

難不成他還要告訴Gil他早上擠牙膏是從尾端還是中段開始擠嗎?沒營養。


黑髮紅瞳的少年,他的室友SHINN,同時也是他惡劣興趣的當事人,每一天都會給他新發現。


* * *


他一向自認是個健康的少年,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咳,除了老愛盯著亡妹的手機出神。

被分到和REY同一間寢室,老實說他相當慶幸,REY的冷靜和善於做全盤考慮的個性恰好和他的衝動互補。

……嗯?是誰說他做事不經大腦光用小腦的?!


還記得REY給他們講過的一個傳說,關於比翼連理。

內容是一個無能皇帝和他的妃子的無聊愛情戲,LUNA卻給迷得興奮不已直呼浪漫,還說假如心儀的對象能給她這樣的承諾真是不枉此生了。

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只是不曉得變成動物和植物之後,LUNA還能不能說這是浪漫。

他搔搔腦袋,對REY扮個鬼臉,說,連理枝是不太可能有啦!不過駕駛著MS飛在宇宙中說不定能體會一下比翼鳥的感受。

然後他被LUNA狠狠賞了一記爆栗。


其實LUNA的感嘆也是他的疑問,外表冷若冰霜的REY竟然知道那樣的故事,讓他不得不對REY重新評價。

不可否認他受過REY的許多幫助,在軍校時,若沒有REY的庇護,搞不好他現在已經被開除軍籍了。

及肩的金髮和秀氣的面孔或許會讓人誤會REY的性別,不過他一直都認為,REY擁有與他纖細的外表毫不相襯的魄力。時常面無表情的REY說的話很有份量,即使穿著同一套紅色軍服,他還是覺得REY永遠要比自己優秀的多,他並不嫉妒,反而很高興有一個如此優秀的隊友。

只是,關於REY,他有一個難以啟齒的小秘密。


忘了是從何時開始的,每天夜裡,他閤上眼睛準備入睡,不多時,他就會聽見床畔窸窸窣窣的一陣聲響,然後一個柔軟而溫暖的東西就會輕輕貼住他的唇,他常常緊張得忘記呼吸,可是又不敢多喘一口氣,等到對方終於回到自己的床上去睡,他才抓著心跳失速的胸口,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

那是REY的味道,REY的氣息,REY的吻。

從初時的緊繃,慢慢他學會放鬆,到後來他簡直像是在期待REY這個奇怪的行為。

他不肯說破,因為白天的REY對他的態度從來沒變,他擔心說破了,REY就不會再吻他。

要是REY沒那個意思,豈不是很丟臉?


因此那天晚上的事純粹是個意外。

晚餐的時候REY不在位子上,LUNA說是被議長叫去了,他喔的應了聲,心不在焉地扒了幾口飯就回寢室了。

REY回來的時候看他倒在床上閉目養神,叫了幾聲,他索性來個不理不睬,突如其來的脾氣。REY見他沒回應,便當他睡了。

很多念頭在腦袋裡轉來轉去,忽然他覺得似乎不該這樣對REY,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於是準備爬起來找REY聊天。

一睜眼他就發現錯了,REY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與他四目交接在僅有數公分的距離,唇幾乎就要觸到他的唇,他瞬間全身僵直,顯然REY也是一愣。

"……你醒了,SHINN。"

簡單的一個敘述句從REY的薄唇吐了出來,他察覺REY就要離開,不由得伸手拉住REY。

"REY!"

冰藍眼眸閃過一絲訝異之後停下所有的動作。

他鼓足最大的勇氣,張開嘴,聲音細若蚊蚋,"吻……吻我……"

揪住自己衣角的那隻手微微發抖,REY慢慢綻開一朵微笑,俯身給了身下通紅著臉的少年一個貨真價實的吻。



自此以後,REY的習慣成了兩個人的習慣。



彷彿有誰說過,當喜歡變成習慣的時候,就是一種愛情。


─END─


其實我很喜歡這個配對呀,最近一直在寫小Shinn……
靈感是今天中午洗澡的時候蹦出來的,大致上和原本想的差不多,
只是……一寫到Shinn就忍不住EG了下下,希望沒有毀掉整篇文章的感覺(汗)

由此可見EG不是我的錯,是小Shinn的錯!(PIA飛)


2005-08-11

Sunday, December 04, 2022 17:34:18 PM 红衣 PERMALINK COM(0)
Boys' Destiny
作者:紅衣


之一 現任Faith的煩惱


Athrun覺得最近幾天盯著他看的視線有日趨激烈的狀況,雖然身為前議長獨子、前大戰英雄兼現任Faith,萬眾矚目早已是家常便飯,但是這兩天那些注視的目光已經達到前所未有的白熱化,搞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寢食難安食不下嚥。
去向議長匯報戰況的時候,那個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也十分古怪,真要譬喻的話,就像是盯上了兔子的狐狸……哎!怎麼可以這樣質疑上司呢?
何況一同前來報告的Rey神態自若,想來是自己多心了吧!
Athrun在心底如此告誡自己。

在休息室外的走廊碰上匆忙走來的Meyrin,一看見他整張臉都紅了,結結巴巴地打著招呼,"A、Athrun……午安……"
他微笑著回應,想著這個女孩像妹妹一樣可愛。
抬頭便看見Lunamaria小跑步地奔過來,嘴裡嚷嚷著:"等一下、Meyrin你忘了拿特典的稿、啊!Athrun……"
"午安。"Athrun對她點頭致意,Lunamaria也落落大方的和他招呼,漂亮的臉蛋上神采飛揚。
他才注意到Lunamaria的懷裡抱著一疊紙,似乎繪著什麼圖樣,有些好奇的湊上去想瞧瞧,她飛快地藏到身後,直說不是什麼好東西。
是錯覺麼?他怎麼覺得Lunamaria的表情有點心虛……
"姊姊,要趕不上印刷了……"
Meyrin帶著哭調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回過神來對她們擺擺手,親切的說:"有什麼事快去辦吧!別耽誤了時間。"
目送兩姊妹快步離開的背影,Athrun轉身走進休息室。

"欸!你拿到這一期了嗎?"
"有啊有啊!刊頭彩頁印刷得真好!"
"嘿嘿,我兩年前就是Athrun san的粉絲了"
"就是啊,那時候圈內的大手是Clyne家的Lacus小姐,我每次都買兩本,一本收藏一本翻閱。"
"現在的Hawke姊妹也不錯啊!CP可以說更加多元化了。"
休息室裡幾個士兵在閒聊著,見他走進來馬上壓低音量,耳尖的他只聽見自己和Lacus的名字,他有些頭疼的想起Meer。
不過憑良心說,Meer要比Lacus單純的多……

"議長,這一期的特典遵照您的要求加畫了您和Athrun的N18鬼畜短篇連環,請問還滿意嗎?"
"畫得不錯,繼續加油。"
男人交握著十指的雙手輕輕托著下顎,唇邊浮現一抹莫測高深的微笑。
"那篇SA小說的後續如何?不要成坑了啊。"
"Meyrin已經在取材了,她會是個好作者。"
Talia笑容滿面地回答。
"也不要忘了RS的新篇,我很期待Lunamaria的好文筆。"
"是,我會轉告,請放心。"

"……對了,Meer的稿子記得催一下。"
"她好像在煩惱畫HA好還是YA好,議長想看哪個?"
"唔,各有千秋啊,不如3P吧?"
"這……好的,我會請她考慮。"

正在瀏覽數據的Athrun猛然打了一個大噴嚏。
他揉揉鼻子,疑惑地想著是不是感冒了?

而遠在地球的Orb也有這樣一段對話。
"Lacus san,恭喜,這次的KAS新刊銷往ZAFT成績不錯啊!"
"啊啦,普普通通啦,替Orb爭取國家經費是我能盡的一點棉薄之力,可惜只完售2000本,大不如前了。"
"您太謙虛了!"
"呵呵呵呵……"

被稱為最強Co的褐髮青年額頭上掛下一屏黑線,思考著昔日好友當年在ZAFT過的究竟是什麼樣的生活……


之二 少女手中的那本書


黑髮少年迷離而濕潤的紅色眼睛困窘地望著他,像只垂著耳朵的小狗,半開的唇瓣輕輕顫抖著彷彿春天剛剛抽出的青色嫩芽。
"Shinn……"他低喚著少年的名字,紫晶般的眼瞳充滿悲傷,"我知道,你忘不了他,可是……請你……"
"我……"少年慌亂地別過臉,卻感覺到細碎的吻開始落在他的頰上,宛如輕柔的羽絮,一點一點化開屬於另一個人的那份糾結,"Ki、ra……啊、不……"

"啊啊,Lacus san的文章依然那麼優美,不愧是過去PLANT同人界第一把交椅呀!"Lunamaria抱著手中約莫70頁上下A5大小的本子,充滿仰慕地說。
Meyrin停下飛快地敲擊著鍵盤的纖纖十指,同樣感嘆地說,"Cagali san的插圖也畫得非常好呢,聽說她自從來訪PLANT回去以後,Shinn受的本子出了不少啊……這是報復嗎?(汗)"
"搞不好……|||"

射擊場裡頭認真練習中的黑髮少年機靈靈地打了個寒顫,一發子彈斜斜地釘在槍靶後面的牆壁上。
他搔了搔臉頰,一臉莫名其妙。

深夜。
"嗚嗚嗚……Luna,稿子畫不完了啦ToT"
"Meer,不要氣餒,過程是艱苦的,成果是甘美的,你要多多向Lacus san學習啊!我畫完這頁就過去幫你趕稿。"
"Luna你人真好……既然這樣就順便幫我插花吧!(心)"

半個月後Athrun看見好幾位女兵手中拿著同一本B5大小的書刊,彩色精美的封面上三個人物的臉看起來相當眼熟……
"不好意思,能借我看一下嗎?"
他禮貌地詢問少女A,只見她一抬眼看見是他,馬上飛紅了雙頰伸手捂住鼻子,口齒不清地說:"對、對不起……Athrun san、不、不太方便……"然後逃之夭夭。
……最近的女孩子們是怎麼回事?
他頭大地想,忽然憶起前輩Haine似乎對女孩子很有辦法,於是他便繞到MS維修場找Haine。

議長親授的另一位Faith坐在欄杆上看書,眼角餘光瞥見Athrun遠遠走來,當機立斷合起書頁若無其事地藏起來。
"喲!Athrun。"
他綻開熱情的笑容喊著他的名字,企圖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Athrun狐疑地盯著他的動作,如果自己沒看錯,Haine藏起來的書和女兵手上的好像是同一本……
"Haine,你在看什麼?"
"《靈活駕駛MS的一百種方法》,我想你應該不需要吧!"
Haine面不改色地撒謊,翠綠的眼眸真誠得不可思議。
"這……= =|||||||||"
姑且,就當作是他、Yzak還有Haine的駕駛技術大全吧?

同一時間,某位銀髮藍眸的ZAFT白服翻閱著Haine所謂《靈活駕駛MS的一百種方法》,一面詛咒著,"Kuso!憑什麼我要和其他人一起分享Athrun那傢伙!啐,畫得還不錯,多買一本送Shiho好了……"
他點開一個網頁,鍵入幾個單字,按下搜索鈕。

──Meer Campbell最新刊《兩樣風情》,描寫Haine‧Yzak‧Athrun三人間的種種情事,一方是開朗而熱情的密涅瓦號前輩Haine,一方是火爆卻深情的昔日戰友Yzak,Athrun將如何抉擇?
──另外還有Lunamaria Hawke的插花,完整展現A受精髓,是您不可錯過的好物!

斗大的說明文清楚的標示在上面,最末一行是紅色的警告字眼:"若您是書中主角且扮演受方,那麼我們不建議您購買,並且購買後也禁止讓受方當事人翻閱本書,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困擾。──PLANT同人推廣小組敬上。"

難得放了假,Rey更難得好心情地到市裡逛街,又十二萬分難得地可憐街角那個發宣傳單的少女,拿了宣傳單,在扔掉這浪費資源的紙張之前不經意地瞥了內容幾眼。

──即將發行!Talia Gladys‧RA突發本《雙重》!精采內容節錄:

"你透過我的眼睛看到了誰?"金髮少年諷刺地揚唇,"Athrun,‘我’是誰?"
"Rey……不要……"翡翠色的眸子充滿絕望地望著他慢慢壓下的臉孔,無法抗拒那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Raww……!

他愣愣地站在資源回收筒旁邊,一向冷靜明晰的大腦少說短路了三次。
這是……什麼……?


之三 所謂亡靈的詛咒


Talia辦公室的門碰的一聲被打開來,那個平日守禮自制的金髮少年站在那裡,手心裡攢著張薄紙,漂亮的藍眸燃著冰冷的火焰。
"Rey,怎麼了?"放下手中的沾水筆,Talia溫和地問。
對於Rey,她向來是當作自己的孩子在看的。
"艦長……"清冷淡漠的嗓音此刻聽來有股不尋常的波動,他將手中的宣傳單用力拍在桌上,修長的手指隱隱發抖,"這是什麼?"
她知道該來的還是躲不了,於是直接開口,"是時候該告訴你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Rey的臉色由初時的慘白慢慢變成鐵青,再恢復成原來正常的臉色總共花了十來分鐘。
理清整個狀況以後頓時有種脫力感。
特別是Talia說完以後慈愛地拍拍他的肩膀,稱讚他會是個攻君的可造之材……
他都不敢去想像她桌上擺著的一張張黑白線稿裡面翻滾的人物姓啥名誰了||||||||||

好像有一個是他。
好像有一個是……長捲髮。

Talia魔音穿腦似的嗓音飄過來,說她還沒上好墨線,頭髮也還沒塗黑,不過你看這個是議長。
Rey看得差點沒腦門充血。

他……穿的很整齊地……把下半身一絲不掛的、Gil……壓在……床上……這樣那樣……

艦長一邊介紹一邊喔呵呵呵地笑著,"因為怕RA小說沒說服力所以特地加上RG的漫畫,可不要張揚啊!"

這個世界瘋了……都瘋了……Raww……

Rey失魂落魄的連自己是什麼時候坐到休息室的椅子上的都不知道,腦袋裡面一直回蕩著艦長喔呵呵呵喔呵呵呵的笑聲,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啊呀,Rey,我正在找你呢!"
聽見背後驚喜的呼喊,他轉過頭,看見酒紅色短髮的少女笑盈盈地站在門邊。
"Lunamaria……"
他一反常態的有氣無力令Luna驚訝,她走到他旁邊坐下,問:"怎麼了?這麼無精打采。"
Rey欲言又止,這種事情說出來傷臉皮而且估計也不會有人相信。

密涅瓦號的艦長居然……orz

剛剛發生的一切給他的衝擊實在太大,以致他沒能及早察覺Luna的表情興致勃勃得有些超乎尋常。
"來,這個送你,希望你有個好心情喔!"Luna笑容滿面地塞給他一樣東西,他感激地對她報以一個微笑,低頭看向手上的……書……?
A5大小,看上去有100多頁,封面金黃朦朧的陽光之中,一個皮膚白皙的金髮少年和一個個頭嬌小的黑髮少年雙雙閉著眼睛仰躺在草地上,燙金的花體字印在右上角:《流年》

……封面還算可以。

他命運性的翻開了第一頁。
然後他看見了那些命運性的句子。

第一章
他和少年第一次相遇的時候是在軍校的開學典禮上。
……
當教官唸出Shinn Asuka這個名字的時候,黑髮少年響亮地應聲。
然後他發現少年有著如血般殷紅的眼瞳。
……
……
第二章
"Rey,你今天真厲害!"
他停下擦頭髮的動作回頭,少年趴在床上吃吃地對他笑,手裡寶貝地捏著一只粉紅色的手機。
Rey知道他指的是射擊課的成績,他覺得稀鬆平常,於是轉身繼續做自己的事,只是淡淡提醒:"換你了。"
敏感地察覺少年那雙懾人的紅瞳盯著他的背看了好一會兒,才一骨祿地起身進去洗澡。
……
……

目前為止,都還算正常……應該吧……
他抖著手翻回封面,命運性的看見作者的名字:Lunamaria Hawke……
…………

第三章
少年單薄的軀體蜷曲著像只可憐兮兮的黑色小貓,晶亮的紅眸溢滿不知所措的瑩瑩水光。
他先是親吻他的額頭、眉心、鼻樑,然後是唇,柔軟而富有彈性,少年雖然驚詫卻沒有拒絕的意思,甚至伸出手臂攀上他的脖子。
初時僅是微微拉開一條縫的嘴唇被溫柔而強硬地撐開,舌尖被吸吮的同時他只能發出咿咿唔唔不成調的聲響,一滴水珠沿著因侵襲而閉起的眼瞼緩緩滑落。
……
……

…………
…………………
…………………………………………………………………………………………

Rey嘴角抽搐地合上《流年》,欲哭無淚地瞪著一旁依然笑得花朵般燦爛的Lunamaria,終於忍不住失聲吼出來,"Lunamaria……我、我喜歡的人──是你啊!!"
"哎呀,很多讀者都這樣說啦~能被我寫進書裡面的不是美麗小受就是帥氣小攻呢!Rey,你要加油喔~"

是讓他加哪門子的油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背著手站在窗邊遠眺,几上是一盤殘局。
"世界依照我們的計畫在邁向新生。"他開口道。
空無一人的室內,彷彿有個模糊的光影倚在沙發上與他對局。
"Rey也逃脫不了命運的牽引呢,作為我的替身。"
面具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但是男人知道,他正在微笑。

嘛,找到替死鬼應該很開心的吧……


之四 CE紀年的黑歷史(上)


打從遠古史前時代人獸相搏開始,直到文字發明進入歷史時代,口耳相傳乃至紙上、地下史料,無一不記載著人類文化演進輝煌的歷史。
漫長的BC紀元已經埋沒在時光洪流之中,兩千多年的AD紀元也在三次大戰後不久成為歷史陳跡,當今的CE紀元正代表著人類邁向另一個嶄新的世代。
然而歷史的教訓告訴我們,過去發生的所有事件被記入歷史的不過是萬分之一,即使史官宣稱能秉筆直書,但又有幾個敢指著當權者的鼻子斥罵呢?
現在,我要告訴大家的,便是橫跨Zaft、Orb、EA三方勢力,兩次大戰間一段段不為人知的黑歷史……

"Miriallia san,這次的新刊又是DA麼?一定會很受歡迎的!"
"Lacus san別取笑我了,你的KAS本才是每次都大賣呢!"
"Cagali sama,沒想到你畫的YunaA這麼經典啊!"
"Shiho san快別這麼說,只不過是惡趣味而已,你的YS本才真讓人回味無窮呀!"
"喔呵呵呵呵呵呵……"X 4。

每年冬夏各有三天的時間,三方勢力會有一部分的人馬聚集到"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那顆小行星"上進行文化交流,在爆種與削棍齊飛,光束劍共能源彈一色的花花宇宙裡,是絕無僅有的一處世外桃源。
在這裡,你也會發現許多歷史上耳熟能詳的慘劇,其真相竟是足以令人噴飯的惡搞。
比方說,伊莎莉亞‧玖爾所著的《他眼中那一抹剔透的綠》中便提到,帕特里克‧薩拉之所以堅決反對自然人,並且不惜發動戰爭討伐,不是因為他身為PLANT總攻卻壓不過藍色波斯菊的總帥,而是辛苦拉拔到大的愛子Athrun Zala居然被個來路不明的臭小子推倒搶走,一邊內心怒吼著連我都還沒吃過你小子膽敢染指我的寶貝Athrun小親親(?),帕特里克‧薩拉極度憤慨地選擇發射創世紀以絕後患……

"對了,Miriallia san,聽說你收藏了那本書?"
"唔,當初我收了五本左右,現在只剩兩本了,我帶了一本來,讓你翻翻?"
"是這樣的,Talia艦長扥我來問,是否可以轉讓一本給她?出多少錢都可以,據說是因為議長想看……當然我自己也很好奇。"
"既然是Shiho san提出來的要求,那我也只好忍痛割愛了,希望Talia艦長和議長能好好珍惜喔!"

傳說PLANT oohay拍賣上有一本絕版書名叫《面具下》,每次一有同好出售必定造成競標狂潮,結標價通常從三萬到五萬不等,行情好的時候甚至十萬也有可能,不只因為它當年印刷限量一百本,更因為作者乃是已故前Orb大手Fllay Allster嘔心瀝血的最後傑作。
好酒是越陳越香,絕版的好同人誌更是千金難求,歷久彌新。
《面具下》以作者(宣稱)親身所見,描繪赫立奧波里斯崩毀到戰爭結束前Zaft Klueze小隊(淫亂的)生活紀實,作為隊長的Raww Le Klueze與其隊員如何床第之間盡享魚水之歡,戰場之上又能奮勇殺敵,Fllay之所以敢在宣傳詞裡保證內容真實性,傳說是因為被俘的時候Klueze親手交給她一張紀錄光碟……
Klueze小隊原有五名隊員在赫立奧波里斯已去其一,後經交戰再去其二,痛失愛妾……不、下屬自然令Raww痛心疾首,加以Raww本人最疼愛的某只又傻愣愣的被敵方大將拐了去,幸好還知道回來,當晚就被他逮上床做他個死去活來,哼哼唉唉;不過這孩子真不愧是素有Zaft高嶺之花的美稱,清澈碧綠的眼瞳含嗔帶怨地朝他這麼一瞅,真是魂都要讓他給瞅飛了。
果然遺傳之說不適用於Coodinator,PLANT總攻帕特里克‧薩拉唯一的獨子Athrun Zala竟然受得如此驚天動地……

"Stella妹妹,這次玩的開心嗎?"
"開心!喜歡……Sting和Shinn,Neo和Shinn……Shinn……可愛……Murrue姊姊,喜歡?"
"當然喜歡囉!請給我兩本NeoShinn!"
"好~呵呵……"

於是在某部分人士的致力推動下,究竟何者才是歷史的真相早已無從得知,官方只能選擇看上去比較正常的敘述來詮釋歷史。

至於本次販售會的盛況:
Lacus的KAS本《Fly to the Sky》賣了1637本;
Cagali的Shinn總受本《純潔有罪》賣了1742本;
Miriallia的DA本《Waiting for You》賣了1301本;
Shiho的YS本《燎原火》賣了1351本;
Stella的StingShinn本《錯過》和NeoShinn本《承諾》分別賣了974本和1153本;
這些數字……當然不會被記入歷史之中=v=

親切的附註:Hawke姊妹由於種種原因此次販售會沒有直參,不過寄賣的既刊《流年》也賣的很好;Meer的《兩樣風情》在第一天便已完售;Talia艦長的《雙重》則採網路預定通販制,詳情請洽www.plantoohay.com。


之五 CE紀年的黑歷史(下)


Yzak Jule儘管已經練就一身看同人誌可比吃飯的功夫,體貼的部下Shiho仍然會小心避免讓他拿到Y受本,這次的YR新刊《冰藍》看來頗對自家隊長的胃口,瞧他看得那叫一個目不轉睛。
Shiho感到十分欣慰。

Dearka Elthman的接受度稍差,除了DA/DY本以外其他是看不下去的,好在他親愛的Miri專寫這兩個CP,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可謂家庭和樂幸福美滿。
當然Miriallia也會謹慎地不讓Dearka知道世界上還有K隊D這種CP。

Kira Yamato自從SEED時代便已對此呈放棄狀態,Lacus和Cagali甚至Murrue艦長愛怎麼寫他畫他他都無動於衷,只是他聽見KA/KS/KR會稍稍鬆口氣,聽見YK/MK/GK等CP則會自動裝聾作啞,屢試不爽。
Lacus和Cagali高興就好,反正也不影響……

Rey Za Barrel最近才慘遭視如母親的Talia和暗戀已久的Luna的洗哩,精明如他馬上起了憂患意識,既有RA/RG/RS,難保不會有反過來的東西(當然他不認為Athrun和Shinn這兩只小受壓的過他)。
貌美如Lunamaria豈會不知Rey對她抱持著什麼樣的感情,於是在美其名為約會實際上是Luna單方面對Rey灌輸種種OX知識三次以上之後,Rey終於接受了自己的女友早已將身心都奉獻給BL大業連男友也能YY得不亦樂乎的事實……
在此我們恭喜Rey同學踏出他人生的一小步(?)。

有關Athrun Zala和Shinn Asuka這兩位則因遲鈍得(受得)無以復加,尚處在只管被人YY而不需負責(?)的階段,容我暫且表過。
今天我們要討論的主題是PLANT最高領導者Gilbert Durandal的過往(風流史?)。

大家都知道,PLANT現任議長Gilbert本為生物學博士。他在學生時代就認識Talia與Raww,當時的同人風潮還不若現今盛行,年紀輕輕便已是腐女一枚的Talia雖然萌RGR(Raww)萌得要死,也只敢在背地裡偷偷創作。
就在博士班畢業前夕,Gilbert單獨約了Talia喝咖啡,對她示好,並表示兩人無論外貌或內在相性都能契合得十分完美乃天造地設之一對(怨侶?)若能結合必定能造就極為優秀的下一代為世界盡心力為萬民謀福利……
沒想到還沒說完,Talia美麗的臉蛋一皺,居然摀著臉低下頭嚶嚶啜泣起來;Gilbert慌了手腳,忙不迭地安慰,一邊心下納悶:想我Gilbert也算風流倜儻俊美無濤(?),儘管確實不是愛你Talia愛得天荒地老刻骨銘心海枯石爛,可是有必要哭成這樣嗎……?
難不成是嫌他告白太晚浪費了她大好青春?

Talia哭了一陣,臻首微抬委委屈屈幽幽怨怨地泣訴:妾萌RGR已年餘,君何苦剝奪我樂趣?
隨後變魔術似的從包包裡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遞給Gilbert。
他接過來,此書題為《時之縫隙》,封面是闇紫的夜色下,兩名男子作交頸鴛鴦狀親暱地靠在一起,黑色長髮的那個因為角度問題看不到臉,金髮的那個半側著臉,嘴唇靠在另一個人耳邊彷彿正在傾訴著什麼,半瞇的幽深藍眸似曾相識……
本著科學家求知的精神,他歷史性的翻開第一頁。
然後他看見了那些命運性的畫面和對話。

披散在枕邊如雲的烏黑長髮。
激狂若渴卻又緩如溫水的親吻。
糾纏在床褥間修長有力的蒼白肢體。
在靈肉與神魂的掙扎之中逸出唇角的那一聲"Raww……"

"Gil……"

"Gil,我要到前線去。"
"沒有人可以阻止,沒有……"
"這是復仇,對那些製造我的人復仇。"
"我從外部破壞這個腐朽的舊世界,你從內部加速它的死亡然後創造新生。"

"Raww……"

"不說我愛你,因為我們之間不是愛。"
"如果你需要,能給你愛的人也不是我。"
"請你……好好的活著,連我的份一起……"

"──Raww Le Klueze!!"

Gilbert平靜地閤上《時之縫隙》,細長的金眸對上Talia閃閃發光的眼睛。(是淚光吧?可是怎麼覺得她的眼睛在笑……?)
這個男人將在往後數年、前議長帕特里克‧薩拉身亡後,取代他成為PLANT新任議長,其城府之深和理智冷靜的程度自是不同一般。
而他歷史性的開口對Talia說了一句話,使得日後這位有理想有才能的時代新女性義無反顧地選擇追隨他到底。

他說:"Talia,請務必和我討論一下用BL征服……咳,維護世界和平的可能性。"

──以上純屬事實,如有差池,那麼不是Gilbert記憶力不好就是Talia記憶力不好又或者兩個人記憶力都不好。

"Talia,我時常在想……"
"怎麼了,議長?"
"我究竟該不該這樣做?"
"如果你真的有心,相信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面具下》的境界實在高,但是它的存在已經干擾到整個同人界的平衡,必須有另一橫空出世的鉅作來與之相抗,否則長此以往必定會對經濟造成嚴重的傷害。"
"議長的這番苦心我想大家都能體會,請您放手去做吧!"
"哦呀,Talia,你真不愧是我的知己……"

一個月以後,PLANT oohay拍賣首頁出現了一則強打的熱門商品,一時之間人人爭相搶購,其廣告詞如下:

──超級鉅作宇宙地球三地取材,權威領袖作序,PLANT強攻與強受Gilbert Durandal的第一本半自傳同人本《我被御用小受們反攻的血淚史》,敬請期待!!

──本書由Orb首相友情傾情序言:"因為壓人所以被壓,這樣真的能和平麼……"
──內容簡介:本書CP為all G,計有R(Raww)GR /AG/RG/SG /DG/YG/KG/MG/NeoG……只要您想的到的我們通通有!由密涅瓦號艦長Talia Gladys親繪插圖,厚達200p印刷精美品質保證並且不需擔心品切完售,有政府撐腰想再版個一百次都不是問題,直購價低廉免運費宅配到府,心動了嗎?馬上行動吧!XD

(打開PLANT對Orb通訊影像)
Gilbert:欸,Clyne小姐麼?這次的本子Orb需要多少的量?本人親自下海保證原汁原味。
Lacus:喔呵呵呵呵……Durandal議長您真是太客氣了,那麼請配個5000本到Orb來吧!我兼做轉售EA的中間商。

結論:所謂的黑歷史……(望天)


-TBC-


2006-03-10

Saturday, December 03, 2022 18:13:18 PM 红衣 PERMALINK COM(0)
黯殤歌

作者:红衣



無法再忍受任何背叛,我失去的東西已經太多。

因為我愛你,所以不放開手。


軟倒在床上的你,一頭寶藍髮絲隨著我的動作來回晃動。

弧形優美的睫扇在幾無血色的肌膚上留下深深的陰影,那眸若是睜開,必是世上最美的翡翠也無法比擬的一汪碧潭。然而如同死命咬住以致泛白的唇,那眸並不肯為我開啟。

我感到既失落又慶幸,因為我害怕看見,那對幽碧的眼眸對我燃起憎惡的綠焰,我害怕聽到,那嫩紅的唇瓣向我吐出詛咒的語言。

沉默,在黑暗的斗室裡蔓延。


因為我愛你,所以不讓你走。

即使下地獄也無所謂。


隨手抄起一把槍,我跟在REY身後衝向停放MS的維修廠。

知道REY對待背叛者決不手軟,又是射擊課的TOP ONE,我忍不住啐了一口,心亂如麻正是我現在的心情寫照。

不禁捫心自問:自己這是什麼心態?你背叛了大家的信任,應該是死不足惜的。

前頭數聲槍響,我看見REY側身靠在牆邊找掩護,約莫是子彈沒了。一個箭步衝向前,正好趕上你扶著美鈴爬上MS的駕駛艙。

我的射擊成績一向不是頂好,然而那天有如鬼使神差,扣下扳機的剎那,你推開了美玲。第一槍打中你的右肩,第二槍則穿過左小腿。

鮮血的鐵銹味和子彈的煙硝味瀰漫著,久久不散。


即使毀滅也無所謂。

希望你碧綠的眼眸看著我,只看著我。


你一陣顫慄,包裹著白色繃帶的肩膀滲出鮮紅的液體。

疼麼?和被我貫穿的痛楚比起來,哪個更令你難以忍耐?──比起你的背叛,這還算輕微的了。

架在我肩上的雙腿無力掙扎,晃蕩在半空中,軟弱得彷彿破碎的洋娃娃。

“ATH……RUN……ZA…LA……”

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喚著你的名字,宛如初生嬰孩的牙牙學語。

“嗚……”

我暴虐的舉動想必讓你十分辛苦,然而一想到身下是你,我作夢都會難以克制地喘息。

火熱的楔子猛烈地撞擊著緊窒的甬道,我沒什麼技巧,因此你潔白的大腿上已是血跡斑斑。

暗室裡,卑微的慾望氣息滿溢。


你失焦的眼眸瞪著前方,像兩塊上等翠玉。

怎樣都好,請你開口對我說──


“可以把他交給我全權處置嗎?”大概是瘋了吧!我想。

蜜金眼眸的男人直直望著我,審視詢問的目光,半晌,作出決定。

“我可以答應你,前提是不能給他自由。”

“是,謝謝議長。”

我對男人揚起笑容,為他全副的信任。

可惜他不知道,很早以前我便已瘋狂。


怎樣都好,我還有話對你說。

如果時光倒轉,一切可以重新來過。


額際的髮早已被汗水浸透,燥紅的美麗臉龐一半是傷口引起的發燒,一半是由於我毫不憐惜的掠奪。

慾望再我手中再一次迸射,你痙攣著身子,濕淋淋的後穴與我下身貪婪的堅挺完美無缺的嵌合,我已不知要了你多少次,臀間沾滿紅紅白白的體液,和你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相映成趣。

俯身攫住你慘白的柔軟唇瓣,手指輕輕揉著你胸前挺立的小巧乳尖,受盡折磨的軀體禁不起這樣溫柔的挑逗,你掀了掀嘴唇,發顫的嗓音帶著哭泣般的語調,“……SH……SHINN……”


如何能令時光到轉?

能否挽回曾經的失去與背叛?


在那個風雨交加的雷鳴之夜,我擁抱了你。

淒吼的悲風無盡的欲深溪壑。

我要不夠你要不夠你,身體滿足了心靈卻是空洞。

那一夜我終於等到你對我開口,第一句也是最後一句。


“SHINN……殺了我……”


我不是神我只是一個平凡人。

我會哭會笑會寂寞不捨會傷心難過。

我知道你從沒愛過我,否則你怎麼忍心逼我做一個劊子手。

當我淚流滿面的掐住你的頸子……

你說那是對你的救贖,我說這象徵我的墮落。


REY亮了燈,看見SHINN失神地縮在床角。

暗紅色眼瞳迷茫地睜著,透明的液體在眼框裡打了幾個滾,終於淌落下來。

“REY,你知道嗎?”SHINN的聲音混濁而黯啞。REY靜靜地聽著。

“一直到那種時候,他還願意叫我的名字。”他雙手抱住自己的肩,渾身抽搐著,清秀的面孔扭曲地露出微笑,“光是這樣,我就高興得快發狂了。”

“ATHRUN ZALA,在今天上午執行槍決。”

REY淡漠的嗓音裡有一絲不忍,不是對於死去的人,而是對著眼前的摯友。

“呵呵……哈哈哈哈……”黑髮紅瞳地少年低低地、撕心裂肺地嗤笑出聲。


如果可以,我想親手殺死你。

為了令我的容顏成為你腦海最後的烙印。

我愛你,至死不渝。




Friday, November 18, 2022 21:57:59 PM 红衣 PERMALINK COM(0)
白首

作者:红衣



前言:

本篇根據TV50話改編,為後續發展(真相?)的想像,充滿許多漏洞的YY論點,無法接受者請多包涵,俺只是一萌GA的小小無能作者。
另,此文獻給親愛的yangxilan^^
一起為GSA幸福推廣會努力吧~/////


* * *


午後的露天咖啡座人群稀稀落落,他坐在偏僻的一角懶洋洋地發著呆,面前的咖啡早已見底。溫暖而不炎熱的陽光曬在身上,舒服得令人不想動彈。
一眼望去,市中心呈現欣欣向榮的新生活力,所有大規模的民生系統都正常運作著。

這顆新興的殖民衛星是在戰後建立的,用以減輕地球的負擔,在戰爭時大批湧向地球的PLANT難民幾乎讓整個地球的人口系統從飽和趨於過剩,於是ORB政府花了一年的時間建造了這顆衛星,暫居於地球各處的PLANT難民也陸續移往此地。
他移居到這顆衛星上已有三個多月,生活如同戰前那般平靜,三十多歲還是孤家寡人的他,有時會慶幸自己沒有家人或女友需要掛心,畢竟若是親人在戰爭中死亡了,便很難為劫後餘生感到坦然真心的喜悅。

站在吧檯後面的女店員掛著職業笑容已不知調了多少杯咖啡,他瞄一眼腕上的錶,覺得差不多該回去了,蹓達太久可是會遭上司白眼的。
才剛起身,便不湊巧地和後面走來的人稍稍擦撞到,他連忙轉身低頭致歉,“抱歉抱歉,我一時沒看見……”
“沒什麼,我才該道歉。”
低沉好聽的男性嗓音自頭頂傳來,他覺得有些耳熟,卻說不明白曾在哪裡聽過,抬頭一瞧,男人已從他身旁繞行而過,帶有捲度的白色長髮微微被風揚起;對面快步奔跑過來的,是一名約莫二十出頭,黑色便裝藍髮及肩,戴著墨鏡的年輕男子。

“議──Gil,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接你麼?”
“不是,只不過你……”
青年似乎還要說些什麼,被男人止住了。

他看見那兩個人停止交談,青年挽起男人的手,然後一道走入人群之中,消失在街角。
他注意到男人有一只袖子空蕩蕩的,走路姿態雖然優雅卻微跛的腳步,以及青年挽著他那小心謹慎的態度。
搔搔頭,瞥見吧檯後的女店員一臉陶醉地望著那兩人離去的方向,發現他的目光以後忽地赧紅了臉,低頭假裝整理東西的模樣,他不禁露出笑容。
三十好幾了,是不是該找個人陪在身邊了呢?

* * *

“水利設施的運作已經上了軌道,正常供水沒有問題,並且由於月球引力的影響不大,雖然有人工潮汐,但不太會有洪水產生;大氣的狀況十分良好,陰晴雨採隨機式調節,照明的日光充足但不強烈……Gil,你有在聽麼?”
青年話說了一半打住,瞪著那雙顯然並不專注於他的發言、似笑非笑的蜜金色眼瞳質問。
男人盯著他看了半晌,抬起左手摘掉他幾乎遮住半張臉的墨鏡,慢條斯理地說道:“Athrun,你什麼時候才能記得不要戴墨鏡出門?”
白皙漂亮的臉蛋紅了一紅,Athrun企圖把話題拉正,“Gilbert,我在跟你說正經的,你、唔……!”
未能發而為言的語句盡數沒入男人疊覆過來的薄唇之中,靈敏的舌尖霸道地纏吸住腔中溫軟的嫩紅,仔細掃過每一吋肌理,扣在腰上的手臂順勢收緊,無法順暢自如的呼吸,青年的鼻息逐漸粗重,酡紅的雙頰宛如熟透的石榴,整個身子癱軟在男人懷中。

“……雨不會下得太久讓窗戶發霉,陰天也不會太長讓洗好的衣服乾不了;好了,這顆衛星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你擔心的地方了。”
稍微拉開一些距離讓青年有喘息的餘地,鼻尖親暱地摩蹭他的鼻尖,Gilbert調侃道。
Athrun的胸口急速起伏,濕潤的碧眸略帶不滿地望著男人,口氣頗為無奈,“Gil……多少顧慮一下時間地點……”
“我和我的情人在自家門前親熱,怎麼還得考慮旁人的眼光?”
誇張地作出一臉驚詫的表情,Gilbert俯首吻上他的頸側,聲音裡帶著濃濃笑意,顯然十分享受這種耳鬢廝磨的感覺。
手臂主動環上男人的脖子,撫摸著他鬢邊的白髮,不是Yzak那種漂亮的銀白,而是要黯淡更多的、失去光澤的朽白,每看見一次,Athrun的愧疚便多一分。

“Gil……我常常在想……我是說,你會不會覺得,當時就那樣死去,比較好……?”
盡可能以平靜的語調道出,游移的碧色雙眸卻洩漏了強烈的不安。

* * *

要塞崩裂的時候他先一步失去了知覺,醒來的時候人已不在PLANT任何一處土地上。
沒有料到自己居然還能再次睜開眼,低頭檢視,幾乎自頸部以下通通裹滿了白色繃帶,右手臂齊肩削斷,左腿自膝骨以下都上了石膏。
還有日後無意間在鏡中瞥見的,沒有多少改變,卻白了一頭黑髮的自己的臉。
醫院牆壁上掛著的一只式樣古老的鐘早就壞了,長短針交疊在一起久久不分,他習慣性看過去,往往會出現錯覺,以為生命便要就此停擺。

是Athrun告訴他最後的結果。
趕到現場的時候,Athrun發現他、Talia以及Ray分別被壓在掉落的石塊底下,似乎是被爆炸產生的風震離了原本的位置;Talia和Ray都已沒有生命跡象,只有他雖然胸口中彈,卻只被石塊壓住了右手和左腳。
Athrun瞞著所有的人,秘密將他送往鄰近一個當他還是Faith時,被告知的緊急避難用小衛星,經過搶救之後便沒有生命危險。
與其說是命大,他的存活更像是拿Talia和Ray兩條命換來的。
比較起來,失去的一隻手臂和行動不便的左腿,以及原因不明從此再也長不出黑髮的代價,實在輕微太多。

他清醒過來的那天,看見Athrun守在床邊憔悴已極的臉龐,發紅的眼眶在連日來都沒能好好休息而過於蒼白的膚色襯托下,令人看得心口一陣揪疼。
於是也不想再追究什麼了,他第一次發覺少一些算計是有好處的。

“可惜現在少了一隻手,不能好好給你一個擁抱。”
他半開玩笑地攤了攤手,藍髮青年卻沒有如他想像中露出笑容,反倒是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Gilbert有些慌了手腳,生怕下一秒他的淚水便會滿溢而出。
Athrun哽咽著聲音,晶瑩的水波在碧幽幽的眼瞳之中搖蕩,一字一句的咬字異常清晰,“你若缺了眼睛,我會代替你看;你若口不能言,我就代替你說;你的腳要跛了,我做你的柺杖──”

“現在,換我用這雙手擁抱你了。”
緊緊摟住的是失而復得的喜悅,Athrun把頭埋進他肩膀無聲地淌著淚,Gilbert輕輕拍著他的背,抬眼瞥見牆上壞掉的鐘,忽然覺得時光在此時停留似乎也不錯。

* * *

“……沒錯。”
幾乎沒有猶豫地說出口,看著青年的臉色瞬間刷白,伸指點住他欲開的唇,Gilbert微笑著續道:“假如在我身邊的不是你,確實是當時就死了比較好。”

“不會離開你,直到你生命終結的剎那。”
誓約般的話語自青年優美的脣形吐露出來,清透的碧綠眼眸沒有迷惘和任何勉強。
“我Athrun Zala,屬於你Gilbert Durandal所有。”青年定定地望著男人,後者有片刻的驚愕,半晌,笑了開來。
“Athrun……”男人用僅存的一隻手握住了青年的掌心,感受到輕微的顫抖。
於是他在他耳邊呢喃著愛語彷若嘆息。
“我想一直這麼看著你,直到你的髮色與我同樣斑白,直到Gilbert Durandal與Athrun Zala一起被刻上墓碑,也不會停止。”

他憶起地球上曾經有個叫做China的國家,流傳著這樣一句古老的情話。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即便宇宙萬物都化為塵埃的那一刻,請讓我守在你身邊。
只願能擁你入懷。




Tuesday, November 15, 2022 22:31:32 PM 红衣 PERMALINK COM(0)



作者:红衣



那個蜜金色眼眸的男人朝他伸出手,探進裡衣沿著腰際緩緩向上滑移,他強忍著想要逃開的衝動,把自己放逐在破碎不堪的官能世界中。

男人並不急著剝光他蔽體的衣物,他有的是耐心慢慢跟他耗,要讓他從頭髮到腳指,從身體到思考,完完全全臣服於男人的掌握。

肌膚在手指的撫觸下浮出一粒粒微小的疙瘩,他幾乎要站不住腳,搖搖欲墜的不得不搭住男人的肩頭,然後他聽見自己細小的可恥的聲音。

“請……請不要戲弄我……”

男人被黑色長髮襯托得異常白皙的臉龐露出微笑,一把摟過他的腰,兩具熾熱的男性軀體緊密貼合,他可以明顯感覺到,抵在他大腿上的是怎樣齷齰的慾望。

“ATHRUN。”

低沉誘惑的嗓音輕輕在耳邊響起,他宛如被制約般地仰頭,主動迎上男人的唇。


湛藍的髮在雪白床褥上披散開來,兩道細眉蹙的死緊,清麗的容顏半是痛苦半是愉悅。

這種……下流的快感……

他望著天花板,翡翠色的眸子盪漾著晶瑩的水光,擰著床單的手抓得指節泛白。

男人撩起他一綹髮絲,湊在唇邊親吻。

汗水滴滴滑落額際,他急促地喘息,像一尾擱淺的魚。理智一直在奮力抵抗那股自腰間滿溢而上的淫靡,然而身體不會說謊。

忽然,男人俯身,刻意地在他頸邊吮出一個紫紅的吻痕,長長的髮搔得他臉頰發癢。

這種宣示所屬的行為其實很不必要,只要男人說一句話,就算要他跪下來親吻他的腳,他也得照辦。男人的動作一向溫柔,經驗豐富的技巧從來未曾在他身上留下多餘的痕跡,這次……想必又是另一個遊戲吧。


結束以後男人習慣小酌一杯酒,他則趴在柔軟的枕頭上閉目小憩,並且克制著不要被濃重的睡意淹沒。

“來一杯嗎?”

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男人舉杯向他示意,他勉強撐起酸軟無力的上半身,恭謹地回答:“謝謝議長,不必了。”

不怎麼在意他的反應,男人只是瞇細了眸,欣賞著雲雨過後,他憔悴帶媚的神態,被褥從肩頭滑下,肌理分明的瑩白背脊看上去分外情色。

艱難的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褲一件件穿好,等到扣上最後一顆紐扣,瞥見鏡中的自己,他皺了皺眉頭,發現上衣的領口遮掩不住那抹曖昧的深深紫紅。

回眸睨了男人一眼,後者無所謂的聳肩,笑意盎然。

縱有不滿,他也開不了口。身為軍人,服從當是首要義務。

對男人行了個禮,他轉身退出臥房。走道上迎面而來的是那個金髮少年,他們錯身而過。

他聽見身後的少年用平時絕不會有的雀躍嗓音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Gil!”

微微苦笑,這個人又何嘗不是被操縱的傀儡,握在議長手中的一著棋呢?


緊縛著他手腳的絲線那一頭捏在男人手裡,他只有隨之起舞,無法逃離。

棋局已啟,身處棋盤之中,他不能、也無路可退。

這是他的賭注,他的選擇。




Tuesday, November 15, 2022 22:28:29 PM 红衣 PERMALINK COM(0)
眼神

作者:红衣



Athrun經常都會忘記,那個人才比自己大了一歲半而已。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
Dearka摸摸臉,奇怪地看著他。應該沒有沾上飯粒或是口紅印啊。
瞪了Dearka好半晌,他默默地重新低下頭扒飯。

說到底,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Athrun托著下巴沉思,儘管在旁人眼中看來他不過是呆呆地注視著Dearka收拾好所有的餐盤碗筷並且通通放入水槽中賢慧地清洗著的背影。
然後他想起身高不算矮的Dearka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模樣,嘴角不禁浮起一絲笑意。
拿著鍋鏟那副認真的表情總算還稱的上帥氣,可Athrun一想到他第一次下廚做出來的菜,眉頭都還會忍不住抽搐。
好歹當時的Athrun還會做簡單的蛋包飯,不過Dearka經過一番苦練之後,一直到現在,Athrun的廚藝都只停留在蛋包飯的階段。

總有一天他會被寵得連湯匙都不會拿……

* * *

“難道你喜歡的不是女人?”
他吃驚地問出口的時候,Dearka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
“我的Zala隊長、Zala大少爺……哪有人都到了床上才問這句話的啊?”
告白了三次,接吻了兩次,難不成這傢伙的死腦袋還以為他的告白是美式笑話接吻是法式招呼禮節麼?
所謂的欲哭無淚就是這種感覺麼……天上的Nicol……我現在明白為什麼你沒有出手了……不,你不是沒有出手,而是對方根本是塊木頭。

念及逝去的摯友,Dearka稜角分明的臉上閃過一絲微妙的表情。
但是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在此刻退縮,當下就把些許的唏噓拋諸腦後,重新整理眼前雞同鴨講的狀況。
“可是……我以為你喜歡的是……AA那個CIC……”
Athrun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全攪在嘴裡,只有一雙碧色眼眸狀似無辜地不斷眨巴著。
“你說Miri啊……”
Dearka搔了搔頭,似乎在考慮該怎麼解釋比較恰當。
“她的男朋友那時候死了……我覺得她很可憐;然後我就想到,要是你也死了……”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凝視著Athrun,彷彿一個眼神便足以道盡一切。

但是並不等於某塊木頭就了解了一切。

“喔,所以……你、你有戀屍癖?”
小心翼翼地挑揀措辭,仍然不可避免的察覺那雙幽紫色的眼眸瞬間湧起一陣殺意。
“Athrun──Zala──!!!”
一聽就知道是磨著牙擦出來的低吼,“我現在、馬上、立刻就讓你變成屍體!”
蠻橫地壓上來的嘴唇老實不客氣地索吻,沒有遭到多少抵抗的長驅直入。
Dearka粗魯地扯開紅服前襟,發覺身下單薄的軀體輕輕顫抖著,Athrun閉緊雙眼的表情活像待宰的羔羊……
他低聲命令,“……腰抬起來一點。”
雖然遲緩,Athrun還是慢慢地弓起了腰,方便他把礙事的腰帶解開丟到一旁,更順勢把裡頭那件淡藍色的汗衫一口氣撩到鎖骨下方,恰好露出雪白的胸口和小腹。
“De……Dearka……嗚……”
他的動作未免也太迅速了……啊!不要一直舔……嗚──不……不要用吸的……嗯嗯──

* * *

“我覺得你明明也喜歡我……”
Dearka抱著他躺在床上,薄被之下的兩人皆未著寸縷。
Athrun的背靠著Dearka的胸口,白皙和黝黑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Athrun……”
清晨剛剛甦醒過來的嗓音沙啞得彷彿充滿性暗示,游移在腰際那雙巧克力色的手也十分可疑,裝睡的小兔子這下完全驚醒,啪地拍掉腰間的賊手。
然而色狼之所以被稱為色狼乃是因為其鍥而不捨的執著程度遠非常人所能及,無論是什麼理由。
“我只是在幫你按摩啦……”
重新貼回腰間的手掌力道適中地揉捏著酸疼的肌肉,Athrun蹙緊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身體也慢慢放鬆。
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
“吶,我說Athrun,有沒有聽到我剛剛說的話?”
輕輕在他敏感的耳後吹氣,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微微發顫,Dearka低頭啃吻著他頸邊細緻的肌膚,道:“你不是一直都不懂吧……為什麼要說那種彆腳的藉口?”
Athrun悶著聲音慢吞吞地給了答覆,“總……總要給人害羞的權利吧……”
白白小小的耳垂紅得像要滴血了。
Dearka一呆。
雖然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不過……因為害羞而裝傻……
好像是有這麼一招。

“……Athrun,你好幼稚。”
“走開,戀屍癖。”

* * *

……真是回想起來都覺得丟臉的第一次啊!!
然後,這種關係,不是該歷盡艱辛不被眾人祝福第三者介入最後分道揚鑣麼?

源於父母的第一阻力──

Athrun的父母都已經去世,縱使反對也沒有多大意義。

Dearka的父母相當……自由奔放,試問有哪位父親在知道自己兒子的對象是男人之後,還能拍著兒子的肩膀稱讚他是個好男人;至於母親就更不用說了,成天兩眼發光地問他們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第一道堡壘棄守,接著看向第二道,來自親友的第二阻力──

Kira笑著說恭喜Athrun和Dearka,Lacus有禮物要我改天轉交給你們,一定不要忘記喔。

原本以為Yzak會是反應最激烈的一個,沒想到他聽完以後眉一挑,說很好啊你們就不要給我搞分手否則哪個出的狀況我轟哪個聽到了沒有Dearka!!
Dearka笑嘻嘻地摟住他的腰,說才不會讓你有機會開槍呢Yzak。

至此大勢底定。

* * *

“不過,沒想到你會跟那傢伙湊在一起。”
銀髮少年一手托著下顎,瞪著金髮友人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背影,隨手拈過兩粒花生米丟進嘴裡咀嚼。
“唔……應該說,他意外的相當認真。”
Athrun從碗櫥裡拿出碗筷放到水槽裡沖洗了一遍,擺上餐桌。
“比Nicol還認真?”
不以為然地撇撇嘴,Yzak斜睨著他,滿臉的懷疑。
拉開一張椅子就座,Athrun抬頭看向Yzak,狡黠地一笑,“Yzak觀察的很仔細嘛,我應該感到榮幸麼?”
“少來。”
銀髮少年擺了擺手。
“Athrun。”
“嗯?”
“要幸福喔。”
“……Yzak你好噁心……”
“囉唆!”

* * *

“我都不知道原來被耍著玩的人是我……”
“噗,”藍髮少年肩膀一抖,回過頭來笑得一臉無辜,“我哪裡敢啊,Elthman大少爺。”
“哼哼,要叫老爺。”
金髮褐膚的少年不懷好意地挺腰往上一頂。
“喂……啊!”
飽含情慾的驚喘聲隨著水花四濺,狹小的浴室裡氤氳著粉紅色的霧氣。

“明明……就是Dearka不好……”
氣喘噓噓地趴在浴缸邊緣低聲指控,Athrun回眸瞇細了眼睛盯著身後的情人。
“這個眼神是想再來一次麼?嗯?”
壞笑著逼近,意外的有人投懷送抱獻上香吻,Athrun環住他的脖子,沾著水珠的濕潤唇瓣貼上他的嘴唇;Dearka的手指深深插進他濡濕的髮叢之中,吻得難分難捨。

“Dearka的眼睛,好像會吸人一樣……”
“傻瓜,你是在說你吧。”

* * *

Dearka把一切都打點的很完美。
即使不是最完美的,也會令他感到非常舒適。
幸福滿溢到幾乎要窒息的程度……
有時候Athrun會忽然開始恐懼,這樣的生活他真的有資格擁有嗎?
獨處時他很容易不安,和Dearka待在一起又很安心。

也許是因為Dearka的眼睛總是直直地看著他。
不同於Yzak犀利得彷彿會刺人的眼神。
總是很專注地望著,無論何時。
那麼幽深的闇紫色,像要把人牢牢地鎖在那道眸光之中。

“會一直到永遠吧……?”
他把頭枕在Dearka的大腿上,瞇著眼睛有些半睡半醒,聲音輕輕的好像在說給自己聽。
溫暖的手掌來回撫摸著他的髮稍到前額,Dearka自己也湧起了睡意,“啊……我也不敢保證。”
“……”
“我是說,誰曉得下輩子的我長成什麼德性……”
“怎麼聽起來很敷衍……”
“哪裡的話,我一直都很認真。”
“…………”

他對他伸出手,“Dearka,再跟我告白一次。”
他將吻落在他的掌心,“想聽幾次都行……”




Thursday, November 10, 2022 22:00:19 PM 红衣 PERMALINK COM(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