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樊笼
作者:arctic
在近距离观赏他莹莹翠绿上低垂的眼帘时,迪亚哥禁不住感叹,某个议长的阴谋计算。
因为一个Freedom的乱入,不得不上船来捡某个Faith的遗物。
却在舰桥的灰暗角落,发现有意外之人静坐。愕然地看他颔首时,蓝发抖落微尘轻舞。
结果,从来都习惯隔岸观火的迪亚哥.艾尔斯曼,一边暗骂着Gil的人品,一边无知无觉的搅进了这淌浑水。
其实,
无论是出于私人兴趣,还是执行任务,他从来都算不上积极勤奋,
以至于分不清此时略带戏谑的热情,能有多少认真的成分。
自认是怠惰的本性作祟,因此他不想去深究,其下臼臼血流的轨迹,曾是何等狂乱纷杂,如今又会盘绕纠结出怎样的形状。
他只是专注于那上等的白瓷,舌尖轻触一片冰凉,腻润纤华如玉帛绸锦,顺势而下,有凸起的磐固,然后徒然跌落的曲线,正合了他抑扬顿挫的兴致。
然后,手指自下而上,在记忆上抹下一道触感细柔若菟丝,
蜿蜒回旋,直至尽头,身下的人像是触电般的痉挛。他奇怪这许多年来的相处究竟是怎样的疏离,使得他时值此刻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个人,确确实实的存在。被这涌上心间的奇异感觉怂恿着,于是在转瞬即逝之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抓住,而后伺机深入,总有身体的那个部分,象征着赤裸的脆弱。
于是,丝丝寸寸,竟细致到有些幽怨。
怎会不了解身下的人,有种名为骄贵的习性颇为恶劣,你越是将他捧着宠着,他的脊背就挺得越直,越理所当然越肆无忌惮。
掌心摩挲着紧绷的肌肉,一向玩世不恭的他,心中竟扬起某种难以平复的冲动。一直以来,对于那个人,不需要像蚕茧抽丝般纤细精致的尖锐,他只是想狠狠的撕裂,剥离,这许多纤绊,这层层虚伪,让那些始终矛盾着、痛苦着,疑惑着、坚持着的种种,尽数没有防备地裸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于是,蔓延至肩头的细琐纤屑,猝不及然地凌厉起来。有沉闷的痛楚在精神回路上游走撞击着,竟点燃了血液中某种不知名的物质,开始躁动灼烧。那些阴郁的晦涩的莫名的情感,曾经被流放到连自己都无从探及的深渊,如今挣扎着疯狂着翻腾着倾泻,汹涌肆溢。
“真是,野蛮——”
一时间找不回呼吸的节奏,额间蔓爬上细密的水汽,墨蓝的发丝下,有几道纹理蹙起。
知道这不是他品位的喜好,却不由得悄然屏息,扬起恶作剧般的轻笑。
突然被封上一双唇,印下难得热烈的吻。
化在口中的潮润的咸腥,好似有苦涩甘甜交杂错乱。
之后想起,那个人虽然隐忍死撑也学不会任性,有时却又争强好胜。
还记得初次,越过银发友人的肩,他看到一双蓦然深邃的绿眸,有凌人的盛气不经意间流泄。恍惚的一刻了然,是谁固执于此,心不甘又输不起。
后来,察觉到那个棕发少年的身后,有记忆中从来都心高气傲的人,一直默默跟随在半步之遥处。任平那份高昂着头的信仰被丢进历史的深渊摔得粉碎,竟只是紧抿着唇,平静的面容鲜有波动。
然后,他把自己放逐在没有答案的迷途中流浪,
事到如今,飘飘荡荡,却依然找不到方向。
* * *
当心情抖落下细小的褶皱时,叠起的沟壑会顺势流淌,直至神经的细枝末节处,分寸累积、汇流、郁结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牵动,泛起隐隐的荒凉。
窗前的他,一袭红衣独立,挺直的背脊,没入朝霞的殷红里,
一如记忆中,片片始终拿不起又放不下的影。
到底是为了掩饰无凭无依的事实,还是不肯卸下孤注一掷的坚持?
想他把自己锁进那华丽骄傲的矜持里,仿佛一间金玉的樊笼。
踏着执著离去,他的脚步无声。
那缥缈虚无的追逐,终究只是属于他自己的热切。
沉醉于付出时的归属感,细啜一口悲苦,也是百味回肠。
何必,把自己逼上绝壁?
纵然粉身碎骨,也不要那飞不起的半片翼。
* * *
于是,故事不可避免地走向结局,是个无可救药的死局。
那里有无尽的苍穹,承了一片暮色的橙赤,却接不住点点破碎的猩红,在逐渐疯狂的加速度中陨落,连本应圆满的抛物线都失了形状。
原来那个所谓的救世主,不过是一场荒唐的童话,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哈!”
荧光屏上有大篇文字闪烁,其表达能力拙劣却刺目地深刻。
只是习惯了做面部体操的嘴角,竟扬不起理想的高度。
于是,他把这归结于他的银发上司,猛然回身时眸中近乎郁愤的苍蓝。
据后来PLANT情报处理中心的工作人员回忆,
迪亚哥将军那招牌式的迷人微笑好像烙刻在了脸上,直到转身离去时依旧未曾退却,其长度持续之久,仿佛要把一生的潇洒都透支干净一般。
完
后记:明明想控YA,这厢又写起了DA,我自pia先……
这篇文,我承认,首要目的是想写H,写DA的H,写DA的隐晦的可能都看不出来的H……然后顺便借D的眼睛,狠狠的讽刺一下A……我最近心情超级郁闷的说TT
有逻辑不通看不懂的地方,就请眼下留情了,当作娱乐性质的就好……
关于迪亚哥最后的反应,罗嗦的说一句……
他只是想掩饰心中翻腾的情绪,明明已经猜到了那个人的结局,为何如今得到他的死讯时,还会有悲哀的感觉?明明应该狠狠的嘲笑一下那个虚伪的、死心眼的、束缚住自己手脚的傻瓜!于是他笑了,其实,也不过是自欺又欺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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