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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光

作者:firefish



一.

漆黑的夜,打火机擦亮的光。
靡乱的烟腾升,散出腻人的味道。海洛因——不管到什么年代,也永远杜绝不能的毒品,源自罂粟的果。
心脏形的叶,锯齿的边,红白的花,像极纯澈的血。凋谢尽了,滋养出果,未待成熟即被采下。埋葬了的希望,孕育出的只能是死的幻罹。

冰冷的眼眉,苍白的脸色,被风吹开的靛蓝的发。
翠玉般的眼突然睁开。
端在手中的平口容器被扔去。白色的粉粒撒落,滋滋燃烧生命最后的光亮。

他那么突然就拔抢,抵上对面人的眉心,不给丝毫空隙。
“烟里有毒!”他低声吩咐了身边的人。如剑的目光示意手下的人撤退。

然而,就在他采取下一步行动之前,一道身影突地就抢上来,从侧面扑下了他的枪。

走火。

警察和毒贩之间就拉开了历史上从不曾有例外的战的序幕。

血已在身下漫开。但是那将他扑倒的身影并没有因此缓下丝毫的动作。
枪被踢开。
他去拔对方腰间的配枪,纠缠中,也被踢远。

两人分开距离。
他视线中,落定丝绸般的银。
“Chalcedony?”
“是我。Obsidian!”——等待已久的对决。

互相叫着对方的代号。
黑白两道,无出其右的新人。开始他们的决胜之战。

一个中了毒。
一个的左肋被枪支烫开口。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的抽出匕首。

白刃的光在黑夜中泛开清冷的月色。
血腥味刺激着感观。

绿玉色的眼和薄碎的蓝瞳撞出逼人的锐。
手中的兵刃也再度交汇出火光。擦亮整个夜。

胜利只能属于一方。
他推开被自己刺中小腹的他。救下身边的一个同伴。
没入黑幕。


注:
obsidian:黑曜石,十胜石。说白了就是一种火山玻璃。(备选:corundum“刚玉”。)
chalcedony:玉髓。(备选:Oxyn“缟玛瑙”。)


二.

“我说你还真是给警察丢脸啊。肋骨折断三根,差一口气没命。你们的伏击就这效果啊?”
“KUSO!少在那里给我扇风!要不是那个家伙一点预兆都没有的拔抢指着队长,赢的人一定是我!”
“呐。我说伊扎克。你还真有力气吼。”
“KUSO————!你这个家伙!————啊……”
“好了好了。看吧,扯开伤口痛的人还是你。”

被叫做伊扎克的银发青年吃痛的咬着下唇:“痛!”
而他对面的金发青年就万年无奈的看着这个终极好胜却被狠狠踩到尾巴的同龄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蜷在床上。

伊扎克·玖尔。代号chalcedony。
24岁。七年前警校毕业。新人类。PLANT联合警部重案组组员。
三天前参加代号“启明星”的行动。因意外情况,被重伤。现在修养中。
“启明星”行动基本顺利完成,但还是让最近令警方感到极度棘手的obsidian逃脱。

“迪亚哥!”
“诶?”
银发年轻人微微打住了那好看的银色眉梢:“不,没什么。”
“嘛……队长让我告诉你,三万字检讨。”
“什么?!——”
“破坏行动计划、违反行动方针、恋战、不重视生命。每条一万字,给你打个七五折了。”
“!!……”
“不要这样嘛。队长说了,你假期里的奖金就不扣了。”
“——医药费自理?!”
“啊……别别,你别激动。你加奖金了——已经变成我的四倍了啊!”
“KUSO!你少在那里给我哭穷。就你那样!”伊扎克甩甩头:“克鲁泽那家伙还真是老奸巨猾。”
“是运筹帷幄!”
“一样!”
“啊啊~~”

一个人无论如何优秀,总有缺陷的地方。比如伊扎克对待朋友的态度。
迪亚哥不得不如是想。

人造阳光懒懒的爬在中天。
伊扎克看对方还没有走人的意思。就毫不客气的开始逐客。
“今天不是休息天吧!”
“啊啊。下午请假了。”
“不是要陪你女朋友看电影的吗?”
“诶诶?伊扎克怎么知道的?”
“除了见你女朋友,你什么时候扣过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侦察科出生的观察力。
“…………”迪亚哥对于工作狂的反应除了无语也不能有别的了。
“你可以走了!下午两点挡吧。”
“喂。这个和扣子没关系吧?!”
“就这里边上的剧院吧——《妖姬》?”
“我好像是昨天才决定的——没有告诉过你吧?”
“要不然你会这么早到我这里来?要不然你老是看表还赖着不走?得得。还有半小时。我要睡了。你找个地儿自己凉快吧。”
“呐。你需要这么绝情么?”
“去去。少来。”
——只因为,有些事情,不想你错过。

少年仰起头,命运的门闩落下来。

小腹传来异常的疼痛——伤口的血,濡湿用来掩饰的被褥。
看来又得进医疗室了呢。

再深的伤口,总有愈合的一天。但是,匕首刺入再拔出的那一刻,对手遗落了一颗种子。
伊扎克绝对不会放弃灌溉——哪怕,结出的果,叫罂粟。


三.

门被打开。
有人走进。没有问过主人的意思。

伊扎克敏锐的感观让他猛的挺起了背脊。
腹部和肋骨的伤口都未愈合。
绷带缠绕在身体阻碍着行动。
更重要的是,进来的人,是他同队的友人,虽然平时没有过多接触。
——是要来杀自己吗?他这样疑惑着咬了咬下唇。
依旧闭着眼睛,没再动弹侧卧着的姿势。

深夜,任何一点响动都像是在鞭笞他的神经。

皎洁的月孤单的落在他刺眼银白的发上。枪口就抵在他的太阳穴。
黑色和银色混合着各自的光芒。

银发青年明白,自己的猜测并未偏差。
然后他猛的翻身压住枪身。
子弹悄无声息的打入被褥。

他看见对方抽出了另一把枪。
报警器在床的另一头。

滚下床躲过第二弹,腿从床下扫上对方的足踝。

人从另一边窜出去。打背后夺过一把枪,避开对方的一击。
伤口被撕开。火辣的疼痛让青年的行动有瞬间的迟滞。

于是他们回到势均力敌的状况。

伊扎克伸手按下了警铃。

偷袭的人自窗口跳出。

* * *

逃得很急。
逃了很远。
然后,偷袭伊扎克的人联系到了了正在左近的Obsidian。

“找我什么事?”蓝发青年对这个陌生的访者,口气一贯的生冷。
“那个chalcedony,我被他发现了。”
“蠢材!”他拔枪,又是那般的毫无征兆,迅雷不及掩耳。
对面的人瞬间一愣,但是枪口不是朝向他的。
“被跟踪了都不知道。”

子弹打到金属上,火星溅起来,瞬间映亮了那冰翠的眼。
他打了个手势,埋伏的人从暗处站出。

门口也是一样——只不过那边出现的是警方。

翠玉再次对上冰蓝。
“你真是个麻烦的人物。”
“所以养个伤都被自己的‘同僚’袭击。”他的伤口简要处理过,都是惨白的布带。

他同样苍白着脸。
月的逆光勾勒出靛蓝发色下冰也似的线条,鼻线、以及眼眉:“你们不也一样对我执着?”
“彼此。”

枪声代替接下去的对话。

他猫一般的眯起眼,又和他战到一处。

四下混乱成一片。

警方有人加入了战团。却被下令先行离开。
——任务只是盗取资料。

他认识到自己这次低估了对方的人数。
细薄的唇微微抿起,刻出钢的锋锐。

简洁判断形势,然后撤退。
无论被盗取的资料多么重要,都没有全军覆没的价值,这并非他的责任。

一胜一败。
Obsidian和Chalcedony交锋两度。


四.

幽黄温柔的灯光。
精致的桌子,优美的液体。

“最近被那个特别小组盯上了。”
“看来是的。”
“没办法把他们的队长搞定吗?”
“我们手头几乎没有那个劳·卢·克鲁泽的资料。”
“那个Chalcedony到底多大本事。非但没被暗杀,还借机反将我们一军。”
“办事犀利、判断准确、考虑周密。唯一的弱点是容易冲动。”

红色的酒精在杯中琉璃出丝绸般的美艳。
葡萄美酒。夜光杯。
精明的眼眯起。“有弱点就好。”
答话的Obsidian微微皱眉:“可他不轻信。”
“身边没人可以下手吗?”
“目前没有。”
他看表。

“等下还有事?”
“最近兄弟们心情不好。出去喝一杯。”
“看不出你还做这事。”

他抬起绿色的眼。其质如玉,纵带一丝阴霾。
跻身在毒品、仇杀、黑暗、死亡之中。

他说,父亲被误卷入黑道纷争,死于非命。
他来,为了报仇。警校的梦想,舒扬远致,廉锐高情,只是一松手——飞灭。

“老大说,等把这班警察的事情了了,Blue Cosmos的事情就交给你。”复仇的曙光,诱饵、奖励、信任。

深幽的绿中,匕首刺出血色的芒。

* * *

觥筹交错。他浅浅的喝着杯中的鸡尾酒——混合的酒精。易醉,也易醒。

他忽然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于是回过头。
糜醉的灯影中。是那耀眼的银。

拳,微微紧握。

对面冰冷的蓝色投来,像是很早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他打了个手势,于是他们出去。

“我们见过吧。”
“当然。”
“不。不是那两次——阿斯兰·萨拉。”他的伤已经恢复。声音高亮清澈。

瞳孔瞬间的放大、收紧。
他们见过。在警校的开学典礼上,伊扎克做为上届的毕业生代表发过言。
他被他的蓝眼睛盯着,像是要被看穿。
所以他避开头:“那又如何。”
这次轮到他眯起眼。
“不。上次多谢你留情。”
“?!”
伊扎克侧过头看他:“为了报答我第一次的手软吗?”
“……你承认了?”
“我只是吃惊而已。”
“下一次我不会的——即使你带着再重的伤。”
“彼此。”

银发扬起帘,消失在视野。

于是他痛苦的回忆起那句话——等把这班警察的事情了了。

当两种不折的石撞击在一起的时候,谁将碎开琉璃,谁将裂开瑕疵。


五.

山峰呼啸凛冽的寒。

晌午的阳光烤起炙热的砂石。

警察在执行一项行动的时候,很少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别的对手堵上,可是伊扎克他们现在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状况。

弹尽。
伊扎克执起匕首。伏下身体。
然后突然的出手。
锋锐的刃划开对手颈部的动脉。血花炸开在脸上,染红纯净的白。

一颗子弹穿过对方的身体,毫无预兆的袭来。
他勉强躲过要害。却抬眼看见那头深溺的蓝。

于是他站直了身体。

他的枪口就抵在他的胸口。
扳机,被扣下。
子弹穿过他的身体,划出一道血红的色。
惯性的退一步。
足下是深渊万丈。
落一抹久违的血色流星。

岚气掩去那抢眼的银。

克鲁泽队,覆没。
除了那个不知何方神圣的队长,和法医迪亚哥·艾而斯曼。


六.

那天。
他绿色的眼睛,异常清锐。
润泽高洁,凌人而不忮。

他们。第五次相遇。

明处、暗处。
他们交换了位置。
又什么都没有改变。

唯一的不同是,这次,他们不是敌人。
Atlantic Alliance和Blue Cosmos的交易现场。

他还是那般毫无征兆的取出枪,对准了Blue Cosmos站在最前面的人。
扳机扣下的一瞬,对面人的脑袋就炸开了花。
而下一个,是自己身边的人。

他是Atlantic Alliance这次行动的第一保镖。
所以,没有阻碍。

黑道的第一把交椅,不过也只有一条生命,不过也只是个普通的人……
只是扣一下扳机。
然后血就溅出来,流干生命。
阿斯兰那样刻,是这样想的。

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握枪的手,有一瞬的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这一枪的机会,太过昂贵。

他感觉到有人瞄准了他,绝对不止一个。
无所遁形。这就是代价。

然后,他听见枪声,看见匕首的芒。
身后,瞄准自己的人一个个的倒下去。
于是他躲开了来自前方的三发子弹,举抢回击。

银发的身影出现在视线。
他们靠上彼此的肩背,并肩而战。

烟火、毒品、白刃,翻飞在眼前。
而天际,却泛起了曙色。
光刺破云层,铺盖了整片大地……

* * *

“你还真能下手!”
“……”
伊扎克蓝色的眼睛侧觑他,看见他绿色的眼睛软下芒,温润的如同要溢出水。
“要是我死了,你打算怎么赔我?”
“……也没怎么。”他攥着手中的奖章,鲜血刺破手指。
于是他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打起银色的眉梢:“好了。我又没有怪你。”
“是吗。”
血,更深的从指缝中流出。滴答滴答落到他们脚下的地毯上,融了,几乎不见痕迹。

底色太深,所以已经再无所谓沾染血腥。

伊扎克握着阿斯兰的手腕,将金属的硬物强行从他手中抽掉。

然后他看到他闭上眼,泪,缓缓落下。
——一将功成万骨枯。

血水继续从他的指尖滴落。
鲜红的。
——同事者的血。

“阿斯兰。我活着。”
“嗯。”

万丈的山崖下,是幽深的泽。只要随波漂流,就不会被淹没,直到触上安全的礁石。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他,在被他用枪抵住的那一刻,从他绿色的寂寞中明了。

那枪错开了心房,微不可觉的距离。。
迪亚哥在伊扎克醒后感叹说:“你还真命大。不过警部已经发了你的死亡报告。”

阿斯兰七年来,第一次给自己在警部的父亲打了一份报告。
交易日期、地点、人数。
瞒天过海的一项任务,走向了终点。

然而,很多事情,再如何精心掩藏,也藏不过了然的眼。
那双眼睛的主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七年前,他毕业。
他参加了入学仪式即加入了警部的这项行动。

最后,他们却还是共事在了一个屋檐下面——
所谓知己。

人永远不能确知暗处存在着什么。
敌人。
也可能是友人……



Tuesday, November 15, 2022 22:23:18 PM firefish PERMALINK CO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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