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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撒留斯的五人小白-下
作者:Salehi's Thor


三.维萨留斯与所罗门

维萨留斯是隶属泽斯滕西北军的一个独立师代号,指挥官是阿迪斯准将。与同为西北军独立师的伽莫 夫都隶属克鲁泽少将麾下。尤尼乌斯战争开始时进驻博厄斯,不久前往西线补充战斗力,经历过三次西线 攻防战和突入区巴尔迪亚攻城战役,FLC.702 年引发赫罗波斯渗透作战,同年与西南三国联军第八集团军 遭遇,兵力悬殊,伽莫夫师几乎全灭,维萨留斯师则损失较重。回到博厄斯后 703 年两师合并重组为新维 萨留斯独立师,重新加入西线攻防。并于年末受命搜寻拉克丝·克莱因踪迹,未果。704 年 9 月参加博斯 平原三方混战,被帝国军重创。战后全员并入雷泽尔城防军。
至于所罗门,详细的战史我还在和迪亚哥汇总中,毕竟我们是这个旅的记忆比起那两个独立师,要亲 切的多。
恩,确实,你们都不是一个人,整个维萨留斯和所罗门都与你们同在。
伊扎克·玖尔
FLC.715.9.21
于 诺维斯坦 ①

1.对掐续

军校里的习惯其实到了军队里理应收敛。但是习惯和惯性我想谁都不能一下子戒掉。虽然这滑得有点
远。
我们进入维萨留斯的时候尤尼乌斯战争已经爆发,还正好遇上西线第三次攻防战,于是头一次上战场
的我们也头一次见识到了真刀真枪你死我活的场面。五个新鲜人全部都挂了重彩,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而 真正的原因是——我们在战场上还不忘对掐。
维萨留斯的军医诊断书五个人是开在一起的,具体是这么写的:“伊扎克·玖尔:右手脱臼,胸口割 裂伤两处,多处瘀青。阿斯兰·扎拉:左腿穿刺伤,背部割裂伤,擦伤二十六处。尼高尔·阿玛尔菲:头 顶撞伤,左腿骨折。迪亚哥·埃尔斯曼:左右肩胛穿刺伤,腹部瘀痕明显,疑为钝器所致。拉斯提·玛肯 基:右腿刺伤,大量瘀青。
诊断结论:创面清洗,每日定时换药,静养一个月以上。“ 我觉得单单字面上也能看得出我们几个伤得有多重,但是至少我们挂着一口气,都没有死就对了。之
后五个人躺在床上都不能动,于是只能相互打打嘴炮。也算派遣一下无聊。 此后其实维萨留斯大部分时间都在博厄斯要塞驻扎,于是如同西线攻防这样的场面我们反而都见不到
了。而在维萨留斯的大部分时间里,其实我们的对掐与其说在收敛倒不如说克鲁泽队长在鼓励我们几个继 续掐下去。
关于克鲁泽队长,早年我们只是听过他“面具将军”的诨号,不知道原来他是这样的人,顺带当我知 道军校之前禁闭天数 119 天的纪录其实是他创造的之后一直觉得下巴扶不太住。于是平时没有对掐的美好 日子里,拉斯提曾经说过:“我们五个怎么会死在战场上呢?我们就是要死,也是被五个人里其中一个给掐 死的。”
可惜如果这是真的,现在坐在船头写这篇《维萨留斯的五人小白》的人,估计就不应该是我了吧?
伊扎克·玖尔 ②
FLC.715.9.21
于 西去渡船船头


① 诺维斯坦,帝国东南省首府,重要港口及交通要道。
② 作者晕船严重,原文笔迹混乱难以辨认。 编者

2.尤尼乌斯战争 ①

原本我一直以为 2 月 14 日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日子,可惜 701 年 2 月 14 日却成了后来的国民哀悼日。 也就是著名的尤尼乌斯惨案,西南三国联军绕开无墙的列托,毫无征兆将这座城市夷为平地。因为此事, 我当时就觉得我考军校绝对是正确选择。这一天也成为后来四年多尤尼乌斯战争的开端。
五个小白里只有阿斯兰在惨案中失掉了母亲,我记得他得到消息之后一个月里几乎不说话,平时挺喜 欢笑的一个人,在这事情之后几乎再也没有笑过。头几个星期晚上寝室,他会蒙被子里颤抖,我不清楚他 是在哭还是咬牙切齿。尽管如此这种感觉我可以理解,因为想象一下你失去亲人的话那种切肤之痛毋庸置 疑。
但是我到了军队,面对敌人时候的愤怒是因为原始冲动,像饿了的人对于食物的渴望一样。有些东西 在那一天改变,虽然我们都看不见。

Ⅰ关于阿斯兰和死者们

我早就说过他的惨就是因为尤尼乌斯惨案开始的。虽然也有人说他的寿命和人身轨迹似乎也是因为这 件事而被缩短,哪一种更加确切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留给后世的历史学家们,让他们去争个你死我 活吧。
我在 2 月 16 日前后近一个月都不敢和他说话,因为他每天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块木头,头几天的眼睛 每天早上都红得好像兔子,我最怕的就是这个状态的人。但是我知道他沉默不代表他无能,他到死都不是 个无能懦弱的人,以我认识他那么久那些浅薄的理解,他其实是个相当无私的人,无私到从不考虑自己。 期间他回到博厄斯吊丧,据说没有见到遗体。这也不能算遗憾——他却为此钻了很久的牛角尖,怎么
劝都没用。
尤尼乌斯惨案似乎一片巨大的阴影,他到死都没能够从里面走出来,我没有这方面那么大的精神负担, 可能是因为我爹娘都在雷泽尔好好待着吧。不过人这种动物,精神方面其实强韧程度其实好像一根橡皮筋, 慢慢会因为时间而逐渐淡忘一些事情。阿斯兰在事情发生一个月之后逐渐恢复以前的样子,只是变得沉默 寡言,目无表情。
而后赫罗波斯渗透作战的时候拉斯提死了。 少了一个人的四个小白都不愿意讲话,我算明白了阿斯兰在那一个月里的感受,其实如果说出来、吼
叫、咆哮可能会心里好受些,但是我们四个人都固执的不肯说话。这样的沉默让我感到无能为力。人命本 来是这样脆弱的东西,我却因为自己的一帆风顺从无感觉。结果让别人用自己性命的代价给我上了一课。 再后来我转入所罗门,从西线转入帝国搜寻敌方别动队,虽然大家尽量什么都做得小心翼翼,却没办
法控制人命的损失。 然后尼高尔死了。
我头一次见到阿斯兰当着我的面情绪失控,即是他失去母亲,拉斯提战死都没有见过他这样子,我现 在仍然记得那种声音,好像一头在荒野上孤独的狼。声音在战场上盘旋,也在我的耳朵里回响。
然后他自己独自出去找基拉·大和决斗,接着就失踪了半年。
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 703 年了,在萨瑟里奥城内,和半年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一样的能吃能 喝能睡能扯淡。不过眉头不是那么一直锁着了,心情也变得好了很多。我当时觉得这是件好事。所以陪他 喝了一晚上的酒。
可惜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的生命在一千多天之后走向了终点。


① 原文作“あの日”

Ⅱ痞子二三事

迪亚哥这个家伙和悲伤永远无缘。
想想我都觉得来气,KUSO 这个没心没肺没肝没五脏六腑的混蛋!连一点应该有的同仇敌忾都少得可 以忽略不计。
我老实从尤尼乌斯惨案开始说起。 这家伙因为没有死人,所以没有任何表面上、形式上的哀悼,和阿斯兰那张兔子眼木头脸形成鲜明对
比。
而到了赫罗波斯渗透作战拉斯提战死,他闷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活蹦乱跳好像刚捞上来的鱼,我甚至怀
疑他还很高兴——高兴他的对掐生涯总算走到了终点。当时很想抽他,最后没有动手是因为我怕手重把他 抽死。
而后这家伙的幸福春天悄悄降临。 阿斯兰出去决斗失踪,这家伙被敌方俘虏,而半年之后我同样也在萨瑟里奥里看到了这块黑脸脆皮。
我说你见过这样的俘虏吗?好吃好喝好说话还顺带捞个老婆回家的俘虏啊 KUSO!!妹子倒贴好不好!!哪 里有名额老子也想去试试看啊混蛋!!
他们家米莉直到现在对于这死黑皮的评语非常经典:轻浮、没心肝、没良心没人品的痞子。而这句话, 我们 3 班的班主任也说过类似的。
看来这家伙十几年来就没有什么变化。而且你说连打个仗都能抱得美人归,这得多大的运气,真不愧 是痞子啊。


PS:突入区啊!老子又回来了!!

伊扎克·玖尔
FLC.716.1.4
于 巴尔迪亚 ①


① 谢赫姆中部城市,尤尼乌斯战争期间一度被泽斯滕攻占并作为突入地区重镇。

四.战死者

请允许我按照习惯和时间来说。 这里说的是战争期间战死小白的盘点。一个毒舌一个乖小孩,其实怎么都不应该那么早出现在战死名
单上。
我还是按照顺序一个一个来说吧。
伊扎克·玖尔
FLC.716.2.17
于 齐尔卡 ①

1.拉斯提

我觉得他死得很没有水准。 当年好歹有一个连吃掉人家一个营的光荣记录,怎么连一场潜入进去的小规模特种作战都能让他栽在
上面呢?
他死在赫罗波斯渗透作战当日,别觉得我牢骚多,我们进去的人确实是少,但是对方人也不多。加上 那个时候还没有帝国军卫队搅局,联军就一个连都不到的一群渣滓,我们大概也就两个排。这么说来大概 五十人对一百人,也不算很亏。这家伙连一对五这事情都干过(实情大概是 701 年年末时候,其实是他带 着一个连出去侦查,直接撞上对方一个营。双方交战五个小时,最后他的连损失了两个排,对方的部队却 被重创,狼狈逃窜。因为这个相当难得的战绩,他的军衔直接跳升两级——虽然不怎么吉利,跳升两级是 死人才有的殊誉。),却倒在这样的小事上吗?
所以说战场这地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失手,不然就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性命赔了进去。 当年他到底怎么死的,我现在闭起眼睛回忆却发现相当淡薄,大概是被直接刺穿咽喉之类,我能确定
的是非常干脆。而且当时帝国军卫队赶到,我们都着急着撤退。毕竟联军那些渣滓可以不理,但是帝国军 还是别惹比较好。
不过有一个细节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好像印在脑子里一般的画面:他的头盔滚到一边, 眼睛到死都没有闭上。
就这样,小白里最活泼的家伙离我们而去。半个字都没留下。 博厄斯军人公墓后来给他立过一块碑,不过和大部分战死沙场没办法找到尸体的军人一样,这块墓碑
是一个衣冠冢。里面埋葬的是他的部分随军物品和他档案履历的灰烬。在物理意义上他消失的一干二净。 而真的记得他这个人的只剩下我们这群和他有五年交集的陌生人和他本人所长眠的土地。
拉斯提·玛肯基,FLC.685 年至 FLC.702 年,得年 17。死后军衔追授中校,推测安葬于帝国赫罗波斯 军人公墓。
伊扎克·玖尔
FLC.716.3.1
于 萨克布多 ②

2.尼高尔

尼高尔的死,阿斯兰自认为他有一大半的责任。 他的死因比拉斯提明白很多,他被基拉拦腰就是一刀,刀刃切过身体三分之二就连着一点皮,如果下
手的力量再大一点就是铁定的腰斩。估计尼高尔连半个字都别想留下。因为他当时撑了大概十秒左右,模

① 谢赫姆首都,西大陆商业核心之一。
② 齐尔卡卫星城市之一,曾经于尤尼乌斯战争时期一度陷落。

糊大概的说了一句“快走”然后才死,总之死的不是非常干脆。而罪魁祸首基拉·大和事后跟我辩解的时 候说,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条件反射,确实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会去确认这人是谁,肯定也是一 刀招呼过去再说。
而我深入地问下去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是他和阿斯兰两个人交手,他占了上风,已经把阿斯兰掀翻 在地上——其实也没打算杀他,不清楚状况的尼高尔二话不说抄着武器就冲上去,连阿斯兰喊住手都没用, 基拉吓了一跳一个条件反射,然后“咔嚓”一声,就成了上面那个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故意的。 接下来的事情是我们撤退当日迪亚哥被俘虏。之后没几天,阿斯兰失踪,他出去单独找基拉决斗,两
个人都受了重伤被帝国方面收留。而我么…… 独自接下所罗门部队的残部,带着不到两个团的兵力回到维萨留斯,这不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最不能
接受的是这两个厮居然给我赖在帝国不会来!!KUSO!!然后我一个人带着部队直到战争结束并入首都城 防军!KUSO!!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好不好!!
我曾经认为如果尼高尔没有死,阿斯兰的人生轨迹不会急剧偏离到这样的地步,不过这可能只是我一 厢情愿的猜测罢了。
尼高尔·阿玛尔菲,FLC.686 年至 FLC702 年,得年 16。尸体被运回泽斯滕,安葬于博厄斯军人公墓 尤尼乌斯战争阵亡者区。
伊扎克·玖尔
FLC.716.3.19
于 安塔利夫 ①

① 谢赫姆北方尤斯领首府,北部与帝国接壤。

五.从战争到结束

既然说到了拉斯提和尼高尔的死,那么我就来谈谈之后的战争。从尼高尔战死到 704 年 9 月博斯平原 会战,中间有很大块的空白,所以我必须老实写清楚。虽然我的记忆未必可靠,但是如果跳过不说,也会 遭人诟病。
第一件事就是拉克丝·克莱因窃取重要情报出逃事件,也不能算重要情报,她是带着两件专门铸造的 武器离开泽斯滕。第二件事是三国联军进攻帝国西南省首府萨瑟里奥,将战争进一步扩大的同时也让帝国 作为第三方被卷入战争。
其实上面都是书本上应该写的大事记,与我无关。可是关于剩下的小白们我有话要说。比如阿斯兰和 基拉终于和解,迪亚哥怎么从痞子变成痞子的爹。然后自然是我的各种辛苦各种郁闷等等。
我还是一样一样慢慢来吧。
伊扎克·玖尔
FLC.716.4.2
于 纳布 ①

1.战争的结束

尼高尔战死到战争结束期间,有一年半左右的空白。 我回到所罗门然后带兵回博厄斯休整,接到阿斯兰还在帝国并且还活着的消息大约在半年之后,我曾
经派人过去劝他回来,这个木头没有回音。我则气得要抓狂。 有后来亲自跑去陪他喝酒,听他说很早很早以前和基拉·大和两个人在洛尔托克留学时代的往事,我
觉得我怎么也没办法恨那个家伙,但是作为报复我还是和迪亚哥一起把基拉给灌醉了。仇恨这东西,最终 讲究的还是一笑泯恩仇。

Ⅰ总算……

基拉能生还,老实说我很惊讶。 因为根据另一个当事人的证言,基拉·大和是被从悬崖上扔下去的。我不清楚拉克丝·克莱因到底有
什么法术把他救治成几乎就没有受伤的样子,我身上要是脱光衣服那就是密密麻麻的伤痕,可是明明经过 一场恶斗,他身上干净得让人匪夷所思。
他们两个你死我活的决斗了一番,结果却皆大欢喜,谁都没死。 而后重归于好才是最可喜可贺的。
那天我们喝酒的时候阿斯兰提到过他要回去的事情,不过不是回来从我手里重新接手所罗门,而是要 回去劝他的父亲。当时他的想法被我们三个一致 Pass。
后来么……后来的事情就和这个没关系了。

Ⅱ拉克丝·克莱因

我现在仍然怀疑拉克丝·克莱因是个魔女或者她会魔法。 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能从“兵工厂”阿瑞盖尔城内窃取两件特别铸造的兵器,如果不是帕特里克·扎
拉死咬不放和同伙口风不紧,谁都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 更让我不明白的是她在偷出这两件武器之后到底是如何掩人耳目从泽斯滕腹地运送到帝国的,这个问
题我至今没有答案。

① 谢赫姆与泽斯滕交接城市,尤尼乌斯战争期间也一度是突入区一部分。

不过她慷慨的把这两件武器送给了阿斯兰和基拉。 两件武器没有正式意义上的名字,所以我也不好随便乱取名字。 基拉的剑现在还是他的随身佩剑。据说其实是早古早古时代传下来的,只是在兵工厂里进行重铸和重
新锻造。那把剑非常轻非常薄,锋利得匪夷所思。而且装饰的好像一件艺术品。 阿斯兰那件和基拉完全相反,又厚又重,大半个人那么高。至于重量我没有亲手拿过,但是未必会轻。
不过这东西也不是我们眼见的那么坚固,它最终在决战时候断成两截。 我怎么觉得我这么说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Ⅲ帝国

总是扯来扯去的说我们的故事,应该回头来说说帝国这个可敬的国家。从尤尼乌斯战争帝国第三方参 战开始,我和所罗门的战斗线就乱套了,虽然对帝国军难免诟病,但是这个国家的力量让我见识了一次却 终身难忘。虽然我没有亲身参与战斗,但是那种气势可能我无法让我的士兵们做到。
当时维萨留斯因为拉克丝·克莱因的事情,被帕特里克点名负责搜捕她,当时阿迪斯准将就评语说这 是乱来,因为我们肯定要追去帝国。当然当时克鲁泽队长的反应却是这样的:“阿迪斯你不要指桑骂槐啊。” 我以前也不知道,原来我这两位上司在一起的特点就是相互诋毁、相互讽刺、相互谩骂相互拆台、相
互陷害。我在他们低下没有发疯,还真是个奇迹。 后来维萨留斯师在博斯平原时被帝国军几乎全灭,全员只剩下不到一成。包括当时的长官阿迪斯准将。
而当时我和克鲁泽队长之所以幸免遇难的根本原因是使因为我和他同时罹患严重的霍乱,双双在博厄斯传 染病区里隔离着。
KUSO!!KUSO!!

Ⅳ不如归去

阿斯兰的小白属性我在 7 月 1 日之后有了充分了解。 他的父亲成了议长之后其实很长一段时间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觉得他木头脑子的一点是:扎拉一
家将门,你就不知道你先抗命后脱军籍的后果是什么吗?而且你家老爷子的兵工厂刚被人家偷走还在气头 上,你居然在这个敏感时期回去,简直是没有常识啊!明摆着你这是自寻死路好不好 KUSO!!
然后果不其然,他们父子两个吵翻了。阿斯兰早年和拉克丝两人还有婚约,结果自然被他父亲殃及池 鱼的认定肯定与拉克丝·克莱因串通合谋。然后倒了大霉——其实事情本来没那么严重,但是阿斯兰中途 逃跑未遂,被押送的人砸断了右腿,事情还上报上去,于是就越来越复杂。
他回到雷泽尔的时候是 6 月 29 日,我们去救他是 7 月 1 日,其间两天到底发生过什么已经是一个谜 了。我是被稀里糊涂拖进这场营救行动里的,因为我本来去监狱另外有事。最后却变成了我、迪亚哥(他 什么时候回来的?)以及西南军名将巴尔德菲尔德将军的副官(可惜我忘了名字)三个人进去救人的行动。 那次什么状况都让我们遇上了,因为人生地不熟,我们又不知道他在哪里,只能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 撞,等到找到他人了,却发现了他爸——显然议长大人过来找他“谈心”,不过最后又是不欢而散,临走之
前帕特里克气急败坏在阿斯兰胸口踹了两脚然后拂袖而去。 他老爹可能不知道但是我们都知道,他在西线攻防的时候肋骨断掉过,我估计那两脚直接踹到了旧伤,
阿斯兰吐了几口血然后就不动了。(这两脚真厉害,后来阿斯兰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我们三个确定他爸 真的不会再回来之后才战战兢兢靠上去,当时他的情况因为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我只能以我的目击为准。 人已经晕过去了,躺倒的地方一大片血迹。他没失血过多死在中途算他走运。至于他大出血的罪魁祸 首则是一根特制的绳子,背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尖刺,和荆棘一样锋利。由于我们怎么绕都绕不开,我们 三个又没带武器,只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裹一裹往肩上一扛,装作运送尸体堂而皇之的往外走。接着
一溜小跑往河边走。上了永恒号的一件事不是开船走人,而是立刻处理他身上那根绳子。 他挺争气,死死掉这口气就是不死,饶是我见惯了血淋淋的场面,还是看得都想转过头去,连负责的

医生都说这样的伤者他头一次遇见。由于伤口感染,事后几天他状况很不稳定,不停在发高烧,身体却冷 得在发抖,还不停的说胡话。而我也晕船躺在他边上,心里是这么想的:KUSO 你要是敢死试试看!!
他醒过来是三天之后,我们已经到达帝国休斯塔港。醒过来第一句话是嚷着要喝水。我确定他肯定不 会有事之后重新启程返回博厄斯。
奇怪的是,他老爹帕特里克对于他从监狱人间蒸发一事反应异常冷淡,连通缉令都没有发,口头上说 了让去去找就不了了之。
唉,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Ⅴ关于诗和

老婆总还是要写写的。
最初诗和是作为军需调度被派到所罗门的,比我们五个小一届,98 届的女生,当然她是不是参加过校 草卫队我不知道。当时觉得人长得不错挺标志,就是古板生硬的有点望而生畏。接下来我终于明白军校这 地方果然出来的人都是一个样,上了战场她个女生比男人还彪悍。
当时配到我手下的时候大概已经接近战争结束前后了,说实话你让一个女人和男人一样上战场本身就 是一件很不人道的事情——不,战争本身就是非人道的。至于说我到底什么时候觉得我对她有好感,这连 我自己都已经记不起来。反正战争结束我辞职之后,稀里糊涂的求了婚也结了婚,现在都当爹多年。自己 还是有点奇怪——我到底喜欢她哪一点?
这东西不需要答案,因为生活本来就没有答案。

Ⅵ博斯平原

博斯平原三方会战持续时间是两周,三国联军前后投入约十个步兵师四个骑兵师,泽斯滕方面先后投 入十二个师(其中独立师编制有四个,人数高于普通整编师。),帝国方面投入兵力也达到了十个师。而具 体的战斗过程我因病并没亲自参与,所以关于战斗过程死亡人数最终结果的之类,也不用我多费笔墨,后 世的历史学家们自然会洋洋洒洒文采飞扬,轮不到这个粗人。
每个人在最终那一场战斗里都全力以赴,所以我能见证他们的生还。 可惜博斯那一战我没办法亲自参与,或许是大幸或许是不幸。

Ⅶ停战公告

停战公告和条约签署很值得纪念,时间是博斯平原战结束之后的次年:705 年的 3 月 10 日。参加的国 家元首如下:帝国皇帝卡尔二世作为主盟人,参加的另外双方是:泽斯滕过渡议会议长卡巴纳,费瑟公国 大公奥托四世,谢赫姆王国国王多泽二世和托尼姆联邦国王瓦尔德一世。签订条约地点在作为战争开端的 尤尼乌斯城残垣下。三方宣布停止一切冲突和战争,并撤出对方领土。并宣誓互不侵犯。
然而显然有人不打算让这场条约签订顺利进行。当时我作为西北军所属准将和过渡议会议员身份参与 了签订仪式。不过当时的场面真的可以说勾心斗角。
而台面上的事情和台面下的暗流又有着不同的关系,那个时候负责的卫队里混进了几个激进派的士兵, 可能他们觉得战争结束也不能完全原谅这些挑起战争的人吧。他们在条约仪式进行的时候试图刺杀西南三 国的元首,原本的卫队武器其实都是礼器,没有刀刃和重量,他们却私自将礼器偷梁换柱成真刀真枪。不 过他们还是在得逞之前就因为种种异常被查了出来,为了保证刺杀成功这些士兵在真刀上涂了剧毒,身上 还怀揣着好几把小刀。如果不成就用小刀补击。所幸骚动没有扩大之前就被遏制。
我能够理解那些士兵们的感觉,但是我却不能赞同,因为假设他们真的成功刺杀了三国的国王,那么 只能将泽斯滕带往更深的战争深渊里。这是一个连锁的恶性循环。
噢对了,3 月 10 日也是我的结婚纪念日,不过日期是 707 年 3 月 10 日。

Ⅷ城防

战争结束之后,迪亚哥作为双方交换俘虏之一被强行送回泽斯滕,这个肉麻的痞子在回来之前给米莉 留了一封奇厚无比的情书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但是据说米莉一个字没看直接扔进炉子里烧掉了。
换成我我也不会想看,真的。因为我知道肯定没什么正经话。
我成为城市的防卫长官大约在 704 年 10 月前后,当时我的霍乱终于痊愈,本来打算回到雷泽尔办理 退役手续,结果军部方面劝我,说我的旧部已经早就并入首都城防系统,我自己又是雷泽尔本地人,让我 考虑考虑担任一下城市防卫方面的工作。最后盛情难却之下我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所谓城市防卫,并没有各位想象的那么复杂,也就是管管小偷、劝劝架、整治一下乱设摊、顺带 抓抓一些通缉犯,处理一下各种各样一个城市会遇到的各种琐事,其实和一个管家没有什么区别。
然后在忙碌中我 705 年作了议院。参加了条约签订仪式,接着等来了 706 年的来到。 然后我回来了,而某个人已经死了十年。
伊扎克·玖尔
FLC.716.10.31①
于 雷泽尔

2.忠魂

谨以以下文字还击一切对于阿斯兰·扎拉生前及生后的种种诽谤。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因为一纸判决认定他是一个卖国贼,这对他而言很不公平,不辩解不代表默认,同
样就算承认了,也可能是被逼无奈。 阿斯兰的结局让我意料不到,本来以为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是他最终、最好的归宿,然而他一再的颠覆
的既往印象,最终居然倒在断头台上。
706 年前后其实他在帝国身居要职,完全可以在那里安度余生,一辈子不用和泽斯滕再有交集。我觉 得如果不是前一辈子和这个国家有很深的羁绊,他不会三番四次的出来又回去,最后连死都死在这里。
作为军人来说他的立场在明处,我却很为他不值,他当时已经稳坐帝国棕熊旗第二把交椅,到底是什 么让他干脆放下高官厚禄,回来重新出仕一个上校的军衔和有名无实的身份,恐怕是一个谜。但是老实说, 真的见到他的人,我的第一反应还是替他高兴了一回,现在回想,我应该操着棍子把他打回去,让他滚得 越远越好!
作为战争时期的英雄,阿斯兰回来的时候得到了一个英雄应该有的一切礼遇和荣耀,结果因为他摆在 那里的立场,反而让他成了一周战争的最大障碍。政治家们毕竟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在暗处勾 心斗角的同时动动手腕就能让你身败名裂。不幸的是阿斯兰被卷入其中,失去了一切。
我知道有一句话叫作“秋后算账”,更知道一句话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年的证据中一部分是事 实——战争期间阿斯兰一度脱离泽斯滕军籍,这件事我可以证明,但是却决不会做伪证证明说他脱离军籍 就是卖国。而剩下的更多部分则是捏造的事实,非常的含糊其辞。其实原本我打算在军事法庭上替他辩护, 不过最终他本人谢绝了一切打算替他辩护的要求,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
在这之前他不是没想过逃走,可惜没能逃成,两个士兵为了掩护他被追兵乱刀剁成肉酱,他的侍骑为 了隐瞒他的行踪被拷问致死。至于他自己,还是没能躲掉这场无妄之灾。
10 月 31 日早晨天气晴好,我难得在从军那么多年之后有这样的疯狂想法——借着职权劫法场救人, 我说服了整个雷泽尔城卫军为我保驾护航,不少维萨留斯和所罗门的老兵还相当支持。大家都约定了暗号, 甚至不计后果自暴自弃打算一去不归。
然而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干,因为显然他发现了我的意图,临死之前瞪着站在高台低下的我,坚决地 摇了摇头。

① 阿斯兰·扎拉死于 706 年 10 月 31 日。

负责动手的刽子手犹豫了很久才终于砍下去,他的脑袋在地面上滚了大概一米多,险些滚下高台,刽 子手提起那颗死去的头颅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表情:还是活着时候的样子,眼睛开着一条缝,瞳孔里还有光。 接着他的脑袋被迅速包起,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其实原本他的脑袋是要被插在长枪上示众的,不过这个提议遭到了一致的反对。总算没有让他在死后 遭到更深的侮辱,尸体的两个部分是我和迪亚哥负责收敛的,当天就被埋到了首都外面,脆皮一路眼圈都 红着,我也觉得胸口堵得慌。
阿斯兰·扎拉,FLC.685 年至 FLC.706 年,因莫须有之罪无辜枉死,得年 21。最初安葬于雷泽尔城外, FLC.708 年 4 月被迁葬于帝国皇家墓园。
伊扎克·玖尔
FLC.717.1.15
于 扎尔德萨

六.终盘 ①

一盘棋,序盘中盘终盘,虽然我走到中盘只能投子认输。 但是有些话不得不说,阿斯兰死后没过一个月,议会发动一周战争,然而如其名,只在帝国境内逗留
了一周,由于军心涣散,毫无战绩撤回国境,幸得帝国皇帝大度,并没有追究我们任何的责任。 结果后来为了挽回两国之间长久以来的盟约关系,我和另一个议员一同前往圣特拉尔递交国书,回到
泽斯滕第一件事就是被法务卿(即萨尔维德·奥马尔 编者注)叫去,参加了当时弹劾议长狄兰达尔的七人 组,当时这个决议是以压倒性的票数在议会里通过的,当时对于他的不满不仅仅在于他杀了阿斯兰,更重 要的是毫无意义的一周战争让所有参加的军人身心俱疲,让大部分的议员觉得长此以往决不是好事。
之后法务卿重组议会,我被邀请担任军务卿的职务,推辞不掉只能接受,但是我干了一年就直接辞职 了——因为实在太累,一面管着军部一面还要负责首都方面的城市防卫,让我疲于奔命。(然而让我看不懂 的是,后来接任的军务卿居然也学我,兼任城防长官的职务,KUSO!这不科学!)
708 年替阿斯兰迁葬的想法是基拉跟我提的,我没有反对,但是他的坟墓委实难找,因为城外本来就 和乱葬岗差不多,我们又没有在坟墓上作记号(棺材上有记号)。总算人埋下去才一年多,那口棺材还没有 完全烂透,我还认得出来,然后费了半天功夫把他刨出来,棺材里的尸体自然早就变成了白骨,基拉根据 帝国的习俗把他的骨趾全部火化带走。而后安葬在帝国皇家墓园一座空墓里,墓碑上没有刻他的名字,只 写了生卒年月和一句西大陆流传甚广的诗:“乘风之马,奔跑于万里江海之间。远可望天地,近能观山川, 独不见伊人。”
伊扎克·玖尔

1.小白候补:基拉·大和

把基拉写作小白候补只能算我一向情愿,但是他答不答应是他的事情,写不写却是我的事情。 基拉·大和,据称本人称 FLC.685 年 5 月 18 日出生于克里利亚 ②,不过我其实怀疑这个地点的真实
性,因为他说他期间不停的在搬家,而且不计的自己的父亲是谁,只记得他是祖母和母亲带大的。689 年 与母亲前往洛尔托克(他就是在那里和阿斯兰认识的),696 年返回帝国,次年进入赫罗波斯帝国军校就读。 701 年 1 月被卷入赫罗波斯渗透作战,被三国联军挟持参军。702 年于巴尔迪亚城内将泽斯滕西南军名将巴 尔德菲尔德打成重伤。后被联军一支别动队挟持前往帝国。703 年于萨瑟里奥城外与阿斯兰·扎拉决斗后 被帝国方面收容安置,并参与了西南省首府保卫战。回归帝国之后帝国军依照其以往战功及军中缺漏,直 接提拔为帝国军白狼旗 ③上将。704 年 9 月参加博斯平原会战,白狼旗旗长于此役阵亡,而他战功卓绝。 随即被帝国皇帝卡尔二世亲自点名接任。至此前无古人于 19 岁成为帝国元帅。705 年条约签订时也在列。 一周战争期间负责帝国军几乎全部事务,曾一度兼任苍鹰旗旗长,不久转交。
我对于他的了解很多都是后来听他自己说的,至于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其实我说了不算。他和阿斯兰 是从小长大一起长大的朋友,但是他却比阿斯兰可爱的多。不过他到底有多厉害也不用我说,虽然当年那 晚上的酒,我还是一时不能接受为什么那个朝我傻笑的白痴居然就是杀死尼高尔的凶手,KUSO!!
虽然拉克丝·克莱因和阿斯兰有婚约,但是战争时期一连串的状况让这桩包办婚姻到底还是名存实亡 了,最终基拉在 708 年前后和她结婚,现在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原来基拉的出身非常有趣,他的辈分细细算来是现任帝国皇 帝卡尔二世的堂弟。而他的父亲据说是早年被谗言陷害的一位亲王,也就是说怎么算他都是皇亲国戚。
KUSO!!难怪升级那么快,原来这厮有背景!!
伊扎克·玖尔

① 本段章前一反常态并没有写明写作地点和日期,疑于圣特拉尔完成,时间约 FLC.717 年 3 月至 4 月前后。
② 基拉·大和其实出生于圣特拉尔,记事前举家迁往中部省,乃是记忆之谬误。 编者
③ 帝国军共分为四大军团,统称四旗,以旗帜上的徽号称呼,四旗分别为:白狼、棕熊、苍鹰、鲨鱼。

FLC.717.5.21
于 博尔策 ①

2.生者狂想曲

我一直在说死人们的故事,这样下去活人得对我有意见了。关于活人,只要在那场战争之后幸存到现 在都能算,本来觉得似乎有很多要写,但是真的下笔发现只能挑重要的来。相对于已经躺在坟墓里的人, 他们不可能再复生,但活着的人总有一天也要死。不管怎么样这是没办法逃避的定律。
我先从迪亚哥开始说吧。

Ⅰ痞子的婚礼

至今我觉得米莉那么好一姑娘嫁给那个脆皮绝对是暴殄天物。其实米莉原本也不打算理他,但是他像 一块橡皮糖一样粘着人家。最后总算成事。
想象一下你见过这样艰辛的恋爱经历吗?写情书厚得塞不进信封,结果对方没看一眼直接扔进炉子里 当柴火烧掉。肉麻情话让耳旁风,装酷表现视而不见,死缠烂打铁板一块。发嗲求婚直接抽飞——就这样 两个人,到底最后是怎么结婚的?!!
迪亚哥说他追米莉用的时间比打仗还久,这话没错,他参军到终战三年半,而他追老婆的时间是他本 人自豪的告诉我的:五年零三个月又十七天。光求婚就花了半年多的时间,磨破了嘴皮、好说歹说才总算 说的石头开花。而他请我喝喜酒的时候,我们家两个儿子都已经 4 岁能出去打酱油了。
然后在婚礼当日,新郎官被新娘子追着打,满场子逃跑,只是因为迪亚哥手不老实,去摸了她老婆的 屁股。
他们家的儿子和这个脆皮颇像,两岁就知道恶作剧(当时我去他家看他家小女儿,结果这小家伙在我 的茶杯里加了胡椒粉,从此我就再也不去他家了。不能在兄弟家喝茶聊天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啊 KUSO!!) 而他们家女儿又漂亮又乖巧,简直是天壤之别。最近他们家儿子的兴趣便成了扯着我让我爆他爹的料。
果然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

Ⅱ粗暴的求婚

诗和觉得如果有重新来过的机会,绝对不会答应我这样的求婚。原因是我的求婚太粗暴,简直让她以 为我要和她分手。
但是我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历来认为在征求对方意见之前,我得把我的缺点先数一遍。不过真的 说出口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你知道我是个喜欢发脾气人不坦白还特别喜欢砸东西的人,我觉得我不是很适 合你。”这么说来这段话确实听着好像要分手,但是我下半句真的是求婚啊!千真万确啊!而且人家姑娘家 也答应我了啊!
确切来说不能算答应,诗和瞪着眼睛甩了我一巴掌,然后才抱着我答应求婚。 我们家两个儿子打小就和我八字不和,我说话基本不听,但是他家娘亲说风就是雨,听得比什么都快。
作为一家之主被儿子无视,你还能有我郁闷吗?!!KUSO!!

Ⅲ克鲁泽队长

队长的故事不算长。我得从 704 年他霍乱痊愈之后开始说起。 当时得霍乱的人非常多,到底怎么会传染开来已经没办法考证,好在军医们对付这种军中肠胃病症驾
轻就熟,除了几个运气不好的身体太虚死了,大部分还是痊愈康复了。

① 帝国西部省首府,前格兰特亚王国首都。

他比我先一步离开博厄斯,也比我要早知道维萨留斯已经解散归并首府防务的消息,但是一个字没对 我说,一声不吭自己办了退役手续。
他退役之后并没有和其他老兵一样自谋生路,而是一个人在雷泽尔吃着议会的退休金,少将的退休金 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天天来我的办公室插科打诨兼聊天。我也是那个时候知道原来他的禁闭天数 119 天 的那位仁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而后他被退回重修了一年,还是毕业了。
我其实不怎么好随便评价我的上司,不过我觉得他是个好人,虽然以前还在维萨留斯的时候经常觉得 他和阿迪斯准将两人之间的对话无法理解,比如“我说你前辈子是消防员吗?”“难道你前一辈子是火?” “不,阿迪斯,你救了我,我是那被火围着的木头家具!”各位能够想象是发生在一个独立师被一个集团军 包围,好不容易突围之后的对话吗?
顺带一句,97 届排在第五的禁闭累计天数只有 82 天。 我想目前他应该还是在首都呆着吧?
伊扎克·玖尔
FLC.718.6.12①
于 圣特拉尔

① 本段与前一段相差时间达一年,原因不明。



人的记忆永远不靠谱,我肯定会漏掉一些东西,不管是自己不想去回忆或者说真的想不起来,总之我 没打算让后来的人举着这本书里某些只言片语来刨我的坟墓。
上面那段话,权且当作我的免责声明好了。 假设以后想起来一些是什么,估计我还是会把它补充上去的,至于那些真的已经忘记的事情,我只能
乞求那些已经死掉的人诈尸或者托梦告诉我的好(笑)。而我在有生之年期待着它的彻底完整。 我在西大陆旅行了那么久,走过曾经是敌人的几个国家,在回到家中,再次踏上旅程。边走边写,边
写边走,走走写写了几年,终于到了应该写跋的时候。 很多东西我的笔端还是没有办法写清楚啊……KUSO…… 写文章的初衷我毫无印象了,可能是因为十年前那场战争,也可能为了记住一些人、一些事情。但是
一写就停不了手。而且越写越多。我不想逃避什么,所以难免在说话的时候啰嗦的好像个上了年纪的长舌 妇。不过我倒是不怎么在意。
感谢在我瓶颈时帮着我一起回忆的人,还有那些我一路所见的风景。 以此来纪念我们的时代吧。



真·作者后记

伊扎克·玖尔
FLC.718.9.7
于 雷泽尔家中

维萨留斯的五人小白早年是一份我专门写在稿纸上并且装订成册的手稿,成稿于 05 年或者 06 年,由 于没有写上日期而变得非常模糊。原文写在一种 21 行 A4 稿纸上,总计 46 页,约两万余字。最近因为某 些原因翻找到,于是就想起来将它誊写到电脑里。
其实原来的文章带着我没满 20 岁之前那种非常口语化的写作习惯,以及当时生硬的各种生搬硬套。 现在看来,相当幼稚。但是里面充斥着大量我现在这个年纪已经想不起来也不会去想的段子。所以在誊写 的时候感觉非常复杂:“啊原来这里可以这么写啊!”或者“我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仿佛在跨过时空和 过去的自己对话。与其说在誊写,其实我在将这篇文章的不足和优点修正大磨,所以其实不少地方和原文 的差距明显。
关于文章的背景,由于很宏大,我只能选择沉默。让读者们自己去揣测,作为一篇其实是某个长篇故 事的配套,反而它早于那篇文章诞生。而关于那个庞大的世界观,我只能说如果你们有疑问,可以来问我, 没有人比作者更了解世界观,没有人比作者更熟悉自己的文章和背景。
感谢各位阅读以上两万多字的文章,我对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Salehi’s Thor AD2012 年 9 月 3 日
于 上海


Monday, November 28, 2022 21:53:06 PM Salehi's Thor PERMALINK CO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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