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ce of Duo 上
作者:Salehi's Thor
大概是第一篇 AC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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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近卫辅 Athrun Zala 只怕如何也不会料到,他的命运会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 一如既往地去近卫府上班,却被卫门府的人架到了军部刑务所。卫门大将铁青着脸,什
么都没有说就命令人把他毒打了一顿,Athrun 莫名其妙之余想问一下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但 是只是冷冷的回答:你自己最清楚做了什么。
可怜的左近卫辅只好老实的开始反省他进了军部以来的一切种种,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他 没有做错任何东西,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然后他温和的提出抗议,却被一记鞭子打回头。
“叛徒!你还敢装蒜!!”
醍醐灌顶啊。Athrun 算明白了,他显然被人陷害了。他想替自己喊喊冤,但是很可惜在 喊出来之前就很不争气的晕过去了。
根据法律规定,叛国罪的刑事界定从无期徒刑、流放到死刑有好几个级别。主要看情节 而定,不过多数的人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Athrun 的对外判决也确实就是死刑,可惜他勉强的保住了他的命,因为有人在私下把判 决的内容改了,而对外宣称,他在监狱里暴卒。如此顺理成章的把他从断头台救下来,这些 办法都是他的朋友——法务卿的辅佐 Kira Yamaoto 的计策。而法务卿 Muw La Fllaga 也认为 他不会做这种事情。所以也对于这个想法默许了。
但是到了路上就完全是另外的情况了。
Athrun 是在夜间偷偷的被押解出都城的,他的两个同行者显然对于他非常不不友好,一 路上尽给他出难题,虽然 Athrun 好歹在 21 岁的时候官拜左近卫辅,也就离开近卫府卿一个 级别。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在三木加身的情况下反抗他们。每每想到离开边境上的流放地 还有相当遥远的路途,他就很是郁闷。
迟早我会死在路上,Athrun 理智的下了断言。 可惜,他只对了一半。
× × × × ×
对于 Cagalli Yula Athha 而言,边境上的日子是单调而无聊的,她整日重复是同样的工作, 早不大的山上巡视,代替她已经死去多时的父亲守山人 Uzmi Nala Athha 的工作。山下是一座 流刑营,不大但是却很森寒。几乎每台年都有尸体运上来然后焚毁。那个时候的火花往往会 把山上本来就枯槁的树木立刻的点燃。而她也就偶尔的负责把火灭掉。
这座山在边境上,本名叫“Due”,就是 2 的意思。因为这山本来有两座。但是不知道什 么时候,山下就多了这座流刑营。被流放到此的人们都在这里,而对于守山的人们而言,工 作就多了很多,对于那些试图从这里逃跑的人而言,他们是最可怕的存在,因为他们熟悉山 上的一切。
山是到流刑营的必经之路。对于押解人员和囚犯们而言,翻山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场拉锯 战。但是坐落在营地门口的山却又是天然的屏障,几乎只要听见士兵喝斥犯人的声音 Cagalli 都可以不用思考的知道,又来一个不走运的家伙了。
但是这回似乎不太一样。 过了一道小灌木丛,她看见了一个人。身体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被绑在一棵树上脖子上
皮革质地的绳子绕了三圈,正在眯着眼睛呻吟。她赶紧得上去解开他脖子上的皮绳,探到的 时候绳子是半干,她顿时就明白了大半。那个人的脖子上已经让皮绳勒出了红紫色的淤痕。 虽然还没有断气但是已经晕死过去。而且在被绑树上之前他似乎吃了不少苦头,全身上下都 是伤口。Cagalli 用随身带的小刀把他身上的绳子割断,确定他一时半会死不了之后,就把他 不算重的身体扛了回去。
她当然是出于好心,也没有多想。在这座山上这样被秘密处死的人多了去了,她也就以
为他和那些不走运的人一样,有人不像让他到达流刑营。仅此而已。 然而啊,她也只对了一半。
× × × × ×
Athrun Zala 本以为,他应该去见霍鲁比斯了。 在首都军部的大牢里他已经让他们折磨断了一条腿,一路上基本上是拖着过来的。两个
押解的仁兄又把他那么处理,起初打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水浒》里所谓的“杀威棒”的概 念,但是等他彻底地失去了抵抗能力把他绑到树上,然后又把湿透的皮绳绕到他的脖子上的 时候他明白了,这些人也许压根就是陷害他的人派来的……
眼看视线渐渐的模糊,想呼救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太阳出来了。皮绳也在渐渐的收紧, 最后他的思想出现了一段空白。Athrun 自认为,他该死了。因为这段时间足以让上帝把先知 以利亚带走五六次(王下 2:11),然而他最终醒来了,而且他还活着。
顿时前左近卫辅觉得有些沮丧,他的右手在狱中被打成了脱臼,如今却打着三角巾;左 腿他在狱中让人打断了,现在虽然隐藏在床单下面,但是还是似乎让人上了夹板。而身上的 伤口也都让人包扎并且上了药,疼痛大减。
谁要救我……?我还想死了算了……
Athrun 用他勉强能动的左手支撑起身体,可是视线还是模模糊糊。恍惚之间他看见一颗 金色脑袋凑上来,琥珀色的瞳孔好奇的看着他,然后问他:“怎么?终于醒了?”
Athrun 没能回答——他确实很想回答并且问问他到底现在身处何处,可是刚才的突然行 动显然耗尽了身体的能量,他模糊的呻吟了一下,然后就没了感觉。
然而他还在思考,挂记着那颗金色的脑袋。 那种金色是他从未见过的光泽,与琥珀色的瞳孔相得益彰,那个女孩…… 她是谁?
Athrun 在模糊中感到一阵释然,然后沉沉睡去。
× × × × ×
被捡回来的那个流放犯又晕死过去让 Cagalli 有些扫兴,亏她还那么辛苦得把他救回来! 不过 Cagalli 也看得出来,他在监狱里和路上吃了不少苦头。左腿断了有点时日,就算现在上 了夹板也未必能完全的恢复;右手还好只是脱臼,不然麻烦就大了;还有他身上上下下前前 后后多的没法数的伤口,全身几乎就没有一片完整的皮肉。而且是夜,他又因为伤口感染而 发起了高烧。原本 Cagalli 很有冲动把他踢出门让他自生自灭,可惜看他一付随时可能死掉的 样子她有狠不下这个心。然后回头向其他的老爹:老守山人 Uzmi Nala Athha 曾经要她做人做 到仁至义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不要救了人家又回过头来再害死人家的份上。Cagalli 权衡了一下轻重,无奈认命的开始照顾他。
忙活了一整个晚上,烧是退下去了。Cagalli 的火却要上来了。不过好歹,那个家伙阖了 两下眼睛,总算是又一次的醒了过来。
前一次实在是太匆忙,她没有来得及打量他的相貌,现在静下来才发现他长得还是比较 对得起观众的。头发的颜色是少见的蓝色,如同晴朗的夜空,瞳孔里虽然还带着些许的困惑, 但是颜色绿得像最纯净的孔雀石——附近矿山里出产中最上乘最名贵的石头。
“你是谁……”他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
Cagalli 有冲动先赏他几记老拳,什么问句?!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居然敢那么问,这个家 伙是笨蛋么!但是既然人家问了,又不是存心 Cagalli 也实在没法拒绝作答,于是口气由点闹 情绪的回答:“我是这山的守山人,你在山上让人做了个半死,我救了你。”
那个被流放的人“哦”了一声,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然后自嘲的笑了:“你救我做什么, 以后会有麻烦的……”
Cagalli 想吼回去,可惜时间不允许。
因为他又昏过去了……
× × × × ×
呜呼!堂堂左近卫辅佐让人陷害成了叛国得罪人,没有死在路上已经是万幸,但是 Athrun
现在郁闷的如是想,我还是宁愿去死…… 救了他的守山人虽然是一个女孩子,但是完全见不到一点女孩子应该有的影子,动作粗
鲁举止大大咧咧,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男孩子。
在几次三番的昏睡调整之后,Athrun 的生物钟总算是回到了以前朝九晚五的正常状态, 对此他自然是很高兴的,也开始好奇那个女孩子,于是他虽然躺着不能动,但是还是那么的 问了:
“……请教您的名字……”
问句是生硬的,所以那个守山的女孩恼怒的回过头来,连珠炮一般把她为他忙活的辛苦 全数数落到他的头上,Athrun 此时才发现,她的话不无道理——人家就了自己,自己没有道 谢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自报家门,实在有点失礼。于是他如此回答:
“抱歉……是你救了我……我叫 Athrun Zala,你呢?” 女孩的表情变了变,琥珀色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终于回答: “Cagalli Yula Athha。”
“哦……”Athrun 低低的沉吟了一下想再度开口,但是不料 Cagalli——那个守山的女孩 子却大大的生气了,大声的吼了回来:“你那算是什么反应!!”
呃……我说错什么了?Athrun 一是立刻开始老实的反省,但是在他反省出一个所以然之 前,一句“对不起”就已经条件反射一般的先于意识出口。那个叫 Cagalli 的女孩脸红了红, 大声地叫到:“干吗莫名其妙的道歉啊!!”
那个…………我没有说错话??Athrun 又好气又好笑,一是不知道如何开口。Cagalli 恶 狠狠的扔下一句:“明天就把你踢到山下去!!”然后摔门而去。
房间里留下 Athrun 一个人满头的问号,心想着他又没有得罪她干嘛生那么大的气,可怜 他的反应慢了一拍,人家人都已经走了。
唉…… 仰天长叹
× × × × ×
那个笨蛋!!
Cagalli 真想把他的脑袋劈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石头,简直就是一块完整的花岗岩! 然后,她听见门里细微的骚动,推开门,就看见那个家伙——Athrun Zala 整个人都已经
倒在地上,但是还拼命的想支撑起来。Cagalli 看见他这个样子觉得有些心疼,于是上前去把 他扶会床上。然后她责备的说:
“怎么搞得!躺着还会摔下来!”
那个家伙——Athrun Zala 似乎不以为意,只是向她笑了笑,然后狡辩一般的说到:“只是 床太小了啊……”
Cagalli 顿时又很生气,甚至又把这个家伙从床上拉下来再提到门外去的冲动,只是看在 人家身体的状况不太允许才终于放弃了。嘴上却还是没有丝毫放松:“我可没有皇帝一样的大 床让你睡,因为你我都只能睡地板了你知不知道!!”
Athrun 无奈又抱歉的起身,似乎又一次想爬起来,这回 Cagalli 没有再给他面子,狠狠 的把他按了回去,Athrun 痛的呻吟了一下,只好乖乖的躺下,不过嘴上还说着:“既然……如 此,那我走就是了…………”
“你这个笨蛋!!”Cagalli 终于没有忍住,大声的吼叫出来,“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里! 给我太平点的躺着吧!”
躺在床上的重伤员终于没有能力和力气再反驳:“好吧……”
Cagalli 非站在他边上,看着他睡着才终于走了出去,到了门外已经是夜里了,枯槁的树 木和树枝如同一支支刺向苍天的针,高高的伸向天空。树的影子隐去了大半的天空。一弯月 亮挂在东面,清冷的光辉充满了天顶苍穹。
已经那么晚了么?Cagalli 如是想,但是为什么完全没有感觉呢?然后………… “天哪!!”此时她蓦然想起,她的晚饭还没有着落啊。 于是她转身冲了回去。
× × × × ×
时间慢慢的过了一个月 Athrun 的身体上的伤口好了很多,可惜左腿已经上了夹板,但是 完全恢复的可能还是微乎其微,差不多小于 1%。那个叫 Cagalli 的女孩子对于他这个现在连 走路都有困难的重伤号相当的不给面子,反正所有的家务都交给他。而且还振振有辞曰:
“你本来就是流放过来的吧?没有把你踢到山下面的采石厂去做苦工你该知足了。”
Athrun 无从反驳,也没有辩解他其实是冤枉的,每次这样的时候他就只能抱以苦笑,虽 然说他堂堂左近卫辅又是出身将门,可惜现在这样的落魄——可谓虎落平阳,能让他这样他 当然很知足。
守山的女孩 Cagalli 虽然动作粗鲁,但是在他的眼里看起来倒也可爱——又不同于京城里 那些宫廷大臣、贵族名门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她有着不同于他以往见过的所有女孩的气质
——如同这山一样,粗放而自然,毫无任何的矫饰与造作。生气的时候就跳起来吼叫着骂他 笨蛋,平时很粗线条,但是虽然动作像男孩,骨子里却是很女孩的。这样的特别不有让 Athrun 大大的好奇——她的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
于是他试探的开口了。
“Cagalli 小姐........我对于您的过去有些好奇。”
对于他这个比较唐突的问题,Cagalli 的反映似乎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强烈,只是沉默了 一会就开始了叙述。
“我老爹(おやじ)是这座山的老守山人,他对我说过,山是神圣而伟大的存在,我们 的灵魂也就是这样,枕着山盖着天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以人的心胸应该是世上最宽阔的—
—大于这天空。我当时没有听懂,后来他就带着我在山上的各个角落走过。这山虽然是荒凉, 但是事情却不少,——你看见山下那座流刑营了么?你本来该去的地方,我们的大部分就是 那里的。老爹(おやじ)告诉我在那里的人几乎没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十有八九就在这山 上埋着。这山也许就是这些人的骨灰和尸骨堆积出来的吧。所以我们有时候也会替那些人处 理一下生后事.......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她的口气很平静,但是 Athrun 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入迷。 “那么作为交换,我来说说我的故事好了.......”
× × × × ×
那个叫 Athrun 的流放犯沉下眼,静静的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低低的开始了他的叙述。
Cagalli 看着他的侧脸,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伤感。 “我是皇帝陛下的左近卫辅,是近卫府的第二把手。”他的表情嘲讽似的苦笑了一下,“我
的家族是军人世家 Zala 家,父亲(ちちうえ)是军务卿,也就是说我们家基本几乎都是军人。 我才元服就进了军队,然后 21 岁——也就差不多半年前,我官拜左近卫辅,进入近卫府工 作。”
此时 Cagalli 不由的打断了他的叙述——既然他是这样一个地位显赫的人,又为什么会被 流放如此遥远的地方来送死呢?这个问题让 Athrun 陷入了沉默。
气愤立刻就有一些尴尬,Athrun 恰倒好处的开口了。 “我...........让某个人陷害了,连是谁我都不知道。反正我的景况就是你看见的样子,因
为卫门大将是我的叔父,他对我很失望,于是一下狠心就把我打成这个样子。那个家伙说我 叛国,本来我应该死的,但是我的朋友私底下把我救了——他在私下把判决的内容改了。而 对外宣称,我在监狱里暴卒,如此顺理成章的把我从断头台救下来。后来我被流放到这里, 然后我差点就死在这里——然后被你救了。”
虽然他在说这些的时候很平静,但是从他脸上细微的抽搐和变化上 Cagalli 还是可以感觉 到他的无奈。近卫府是什么机关她其实不是很清楚——她所处的地方天高皇帝远,来的也全 部是一些粗鲁的下级士兵,就算是有官职的人,也早该罢免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对 于这个人大大的好奇了。
“这么说,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喽?”Cagalli 揶揄道,Athrun 听见之后立刻苦笑的一下, 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才开口: “我到了这里,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地位了,已经不能再回去了。现在我是叛国的叛徒,
还是一个名义上的死人。如果活着回去大约要吓死不少人吧............” 他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可是 Cagalli 却觉得很是不舒服——她不是很习惯这样突然压抑下
来的空气,于是狠狠的拍了一下 Athrun 的背脊,丝毫没有注意到 Athrun 痛得龇牙咧嘴的表 情:
“坐着干什么!!干活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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