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 a Word
作者:Salehi's Thor
这其实是一片 YS,但继承了 Dance of Duo 的世界观
2020-9-14
伊扎克·玖尔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其实他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所以认识他的人不认识他的人都避而远之,免得被他打成
重伤还不管你医疗费。当时公务员们的工资和我们现在小打工的没什么区别,少的可怜揭不 开锅——哪里像现在,福利好的让人眼红,还一毛不拔。
不过最近他的心情不好也很可以理解,虽然他到左近卫临时代班,并未升官的情况下他 的工资翻了两倍。可是他的工作量却相应的增加了三倍以上。于是乎,左近卫众人(近卫府 卿 K 队长除外,作为伊扎克他们军校的导师,早就已经对于这种事情免疫了。)连带着数日 只能看着这个人形旋风在局里横冲直撞乱扔东西,心里纳闷至极:上面的同志们啊,我只是 缺了一个左近卫辅而已,你做甚给我一个来砸场子的现世宝呢……
这个场面出现在阿斯兰·扎拉在狱中暴卒的消息传出之后的一个星期里,不过军人的适 应能力是非凡的,不此后左近卫众人已经能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暴走然后收拾残局了。对于 伊扎克那高分贝的“Kuso”也有了 100%的免疫力。
所以伊扎克的心情依旧不好,但是周围的人已经被他个个修理成了防火墙。 只是今天,似乎太安静了一点…… 因为伊扎克他居然没有吼“Kuso”没有扔东西没有踹桌子等等等等……什么破坏性的事
情他都没有干,整个局子里太平的不象话。反而让各位公务员们大大的不适应了。 有几个好事者到伊扎克的办公室门口探头张望,就看见他正和法务卿的得意门生之一:
藏人署长官基拉·大和谈得火热,完全没有一点点要发火的迹象 见鬼了?!!
而且几天之后,同局另外一个部门也传来了反常的小道消息:就是局里著名的花花公子 迪亚哥·埃尔斯曼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花柳巷喝花酒了?!
这到底是什么深奥的日子啊!!!!!!
× × × × ×
旁人的猜测和当事人的所见如果对比一下,伊扎克和迪亚哥所表现出来非常态就很好理 解,因为这两位军校同僚知道了一个事实:就是他们伟大的阿斯兰·扎拉同志其实还活着, 而且其实他什么都没有干等等等等的事实真相。
事情自然都是基拉说的,所以伊扎克开始也没有打算完全相信,不过在经过几个知情者 的洗脑之后,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他的安静在副官诗和看来就显得一点都不奇怪了—— 像伊扎克这样骨子里重情义的热血军人,在知道这种事情之后还会有心情继续“Kuso”那才是 最奇怪的事情。
其实基拉拜托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幕后黑手是谁(老狐狸,看过前文的同志们应该已 经知道了。)、小 A 同志现在应该在哪里,而后老狐狸已经派人去灭口等等等等一堆危险事 务——只是指望这两位阿斯兰的军校同僚能够去救人——因为迪亚哥问到基拉他为什么不 去的时候基拉挠着脑袋那么回答:“你也知道我是殿上人,要请假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们上 面还有一个克鲁泽队长可以替你们包庇一下,行动也比我方便啊。”
这个……我说……这理由也太勉强了吧! 尔后几天,伊扎克都是处于闷罐的状态,这种状态一直出持续到这天,他突然开口对站
在身后的诗和问道:“这个……你说我到底是应该帮这个忙还是不去了?”诗和歪着脑袋打量 了伊扎克半晌,好像不认识他,然后面无表情的好象《W Gundam》里的希罗,冷冷的来了 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不出所料,这句话,终于让伊扎克久违的爆发了,然而伊扎克的“Kuso”才出口不久,就 被一记强有力的过肩摔给呛到了喉咙口,让他咳嗽了半天还是没有缓过来,只能四脚朝天,
无奈的看着这个厉害的女人,心里及其不甘:女人,你给我记着! 算了算了......你注定是气管炎床头柜了,伊扎克·玖尔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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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过肩摔事件”之后,伊扎克就再也没敢征求诗和同志的任何意见。尽管两者之间的 关系很早之前就有好事者浮想联翩,然而事实是没有任何人——或者从来没有人对这个常年 活火山和万年冰块副官有过任何实质性的 YY——其一,YY 虽然不犯法,但是 YY 到最后的 结果却要让那些 YY 的人打上好几天的摆子;其二,这个……他们还想多活几年……
更进一步的是:YY 的萌芽往往被伊扎克的狮子吼给吼到了西伯利亚…… 外人终究是外人,表面现象只是如此,如果对于伊扎克的性格有深入了解自然就明白事
情完全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个样子——他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好好说话的人——尤其是他越在 意这个人口气就越冲,迪亚哥曾经总结过那么一个定律:伊扎克遇上诗和,就会不停的 Kuso, 当然,要是遇上了阿斯兰……这个就叫做火星撞地球很好很强大了……
所以结合一下这个定律,起码我们知道伊扎克对于诗和还存在着一些并非上下级之间关 系的感情。
当然去救人这个事情不能就那么耽搁下去,在诗和的某次提醒之下,伊扎克想起似乎阿 斯兰还欠他一顿午饭的钱,然后根据利滚利细细算算这点钱他可以收回不少钱……
事情是这样的,伊扎克这天依旧在屋子里发呆,手里握着他的工资单,若有所思。于是 诗和随口那么问道:“队长你在算工资?有没有算出有人欠你钱?”本意是想挖苦他一下,结 果,伊扎克忽然像被电的鱼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然后一脚踩着椅子一面大声吼叫:“Kuso! 原来是这样!!原来阿斯兰那个混蛋还欠我一顿午饭的钱!!”然后他很 High 的找到一张纸开 始用高利贷的方式计算这 10 块钱怎么个利滚利……
路过的人都一头黑线看着之后的伊扎克兴奋的在屋子里发疯,话说这位同志这几天就一 直不正常,现在更加是在发疯……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了……
诗和在一边一副已经见怪不怪的样子,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 10T 的榔头,直接命中 伊扎克同志的后脑勺,还在抽风的伊扎克立刻停止一切行动,在这 10T 大锤只下被轰杀成 渣渣,保持着抽风的笑容仆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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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行程就此定下,克鲁泽队长非常好心的开了整整两个月长假给他们,启程之前他 还非常负责的一起跟去了(事后才知道,因为他自己有两个月的公休还没有休完……)。基 拉也表示他稍迟一些也会赶过去。
但是一路的路程走的不算太艰难,就是天气不帮忙,才出发三天就遇上了持续好几天的 暴雨。这也是后来他们迟到的间接原因。不过好歹,从首都到阿斯兰那里的距离尚不算太遥 远,于是在几天的紧赶慢赶之后,他们比较及时的救了逃往途中的阿斯兰和卡嘉莉。
然而在等待基拉到来的期间,伊扎克却郁闷的发现他阿斯兰欠他的钱,本收不回来,利 就更加不要想了。于是他继续开始乱砸东西,并且被 K 队长和某 D 收拾了好几次。
“Kuso……阿斯兰你个混蛋……”伊扎克狠狠地心里咒骂着,此后一个礼拜皆是如此。甚 至他曾经那么说:“阿斯兰你个家伙!没死快给我还钱!”结果得到的回答却让伊扎克吐了好 几天的血:“你都知道我没钱了,问我老爹去要吧……”
阿斯兰的老爹不是军务卿帕特里克·扎拉吗,那可是所有军人公认的阎罗王啊……你想 让我死吗……
从此,伊扎克再也没有想过讨债一事。 原本指望借用四个人的嘴皮子把这根木头说回来,结果,基拉显然没有学到他老婆拉克
丝半点洗脑的技术,没能把木头说开花,反而把木头说的比石头还坚挺……最后四人只能无 功而返。出于以往是同事军校还是同僚,伊扎克还是留了那么一句话:“凡是不要做死,你
个石头脑子的家伙。” 阿斯兰只是报以微笑,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因为从此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
他……
回城的时候伊扎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事情并不会就此了结,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直觉
——不过那是在很久之后。许多年之后,当伊扎克 玖尔回忆他青年时代的时候,也许会那 样说:“那次如果我不回来,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呢?”
这是一个无解的事后命题,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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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近卫府众人的生活步入正轨,伊扎克的暴躁已经暂时消退了——有人说是出去了一 次让山风吹得没了。但是看看他办公室里面的诡异场景,就知道这火山并不是没有爆发,而 是爆发之前就已经被人家一盆冷水哗啦啦的冲到了太平洋……
这不是夸大其词,副官诗和的手里真的抓着一个巨大的脸盆,脸盆里面也不仅装着水—
—还有冰块和许多的鱼……这些鱼都是迪亚哥前几天从他家那个好几天没打理的活水池塘 里捞出来的。原本打算整盆子给伊扎克让他看看怎么处理,结果诗和毫不客气的一手抢过,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对这正在暴走的伊扎克劈头倒了下去……
冬天的寒风嗖嗖的吹过,兜头被倒了一盆子冷水的伊扎克,顿时和地上还在噼里啪啦垂 死挣扎的鱼一样开始发抖……迪亚哥见此情景司空见惯的转过身去,也罢,这两个人这样又 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那点鱼有点可惜……
伊扎克之后一边牙齿打架一边还在嘴硬:“你……你个……女人……我妈都……都没那 么……对……对我……”诗和不依不饶,把那个脸盆一扔,见怪不怪的回答:“玖尔夫人就你 那么一个儿子,当然不舍得,不过我记得玖尔阁下好像拜托过我,说一定要在伊扎克犯错误 的时候纠正他。而且当时你也是在场的吧……”伊扎克当即无语,好像的确是这个样子…… 老爸……我恨你……伊扎克说不出来,只能在心里愤愤地咒骂着。
与此同时,远在王国议事厅的国务卿玖尔阁下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然后诗和非常强势的把伊扎克拎了起来丢出去,动作像处理垃圾,说话的时候依旧面无
表情:“洗澡去,然后换衣服,接着继续工作,今天不干完别回去。”然后开始清理现场满地 的水和冰块碎渣,以及那十几条到现在还地板上噼里啪啦活蹦乱跳的鱼……
而此时,在浴室里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伊扎克 玖尔狠狠得砸着浴室的瓷砖墙面,恨得 咬牙切齿,牙齿都快被他自己咬碎了:女人……女人……你给我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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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急转直下是从这天开始的。 偶尔回到处理情报的右近卫府,伊扎克得到了一个并不算好的消息,军队在边境巡逻的
时候,发现了数量可观的尸体,验尸报告就夹在下面:多数的尸体显示都是一刀致命。而且 他们的身上发现了只有军队的人才有的佩刀和短剑,衣着都是黑色还有盔甲,像极了那些追 杀阿斯兰的人,报告的最后他看到了那么一行字:“除此之外,还有两具尸体是没有穿戴盔 甲的,男性已经无法辨认面目,全身伤口无以计数,而且似乎是跛足;女性金发,被一刀致 命,陈尸在这些尸体的最上方。”
伊扎克顿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他放下报告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这是我的错觉么?伊扎克苦恼的按着额头,某种情绪让他感到极度不安。诗
和此时推门进来,看见伊扎克一声不响的坐在座位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以为他不 舒服,想离开去给他找个医生来看看,却不料脚还没有抬过门槛,他忽然毫无预兆的吼叫起 来,那声音巨大而沉重——这并不是他平时的样子。
诗和知道,出事了,一定出事了。 伊扎克并不知道办公室里除了他还有别人,长久的吼叫之后,他终于觉得呼吸顺畅了。
然后他呼出一口气,把脸埋进了手掌里,重重的靠到了椅背上。 诗和此时小心的靠了上去,伊扎克忽然红着眼眶站了起来,然后,他紧紧地抱住了她,
紧得让诗和觉得几乎不能呼吸,这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诗和……”诗和明显听到了哽咽,“那个家伙死了……那个家伙真的死了……”此时伊扎 克的手臂更加的用力了,几乎要把诗和的骨骼都压碎的用力。那么的霸道,却让人难以拒绝。 走廊上的脚步声急促起来,迪亚哥急急的推开了伊扎克办公室的门,却看见了那样的场景: 伊扎克紧紧抱着他美丽的副官,头深深的埋在对方的肩窝里。而他的肩膀在不明显的颤 抖……
迪亚哥默默的关上门,退了出去——看来他已经知道了……迪亚哥把头默默的靠在门板 上仰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这天夜里,入冬许久的城市,终于降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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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伊扎克 玖尔闭门不出整整一个礼拜。一周之后,伊扎克自觉情绪平复,回到近 卫府上班,却得到了一封调职通知。他被正式调入军部的参谋部,任职副参谋。这是个缺肥, 也不知道为什么找上他填补这个职位的空缺,当然他的副官还是诗和。他们的军衔也自然的 升了不少,茫茫然和诗和一起到军部报到,却迎面遇上了一个人:左辅丞——一切的罪魁祸 首基尔巴特·狄兰达尔。
狄兰达尔傲慢的从他的身边走过,并不在意伊扎克敌视的眼神。仿佛伊扎克的怒气都被 一堵墙挡住,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伊扎克暗暗的把拳头捏的格格作响,回头看着狄兰达尔 的背影消失,却始终没有把“叛徒”和“凶手”这两个词吼出来。
诗和看着伊扎克发青的脸色,什么都没有说。伊扎克的性子谁都知道,是个直来直去的 主儿,有些东西他不说就是不舒服——但是有些东西他也知道不能说,伊扎克还是一个有判 断能力的成年人,他还知道什么叫做“为尊者讳”。在这种地方他如果说这种话,很显然违背 了“为尊者讳”的原则。虽然一旦失去理智,就是失去了判断能力。
你个老孔雀你去招摇吧,老子总有一天要把你踩在脚底下!剥了你的皮,把你当门垫子 狠狠磨!伊扎克在心里默默的咬牙切齿。
报到完毕来到陌生的办公室,一切陈设都是陌生的,人也是陌生的,连自己的感觉都是 陌生的。伊扎克感到极度的压抑,狠狠地砸着宽大的办公桌子。不行……手好痛……于是站 起来一脚把椅子踢飞。
就在椅子撞上墙壁然后粉身碎骨的一刹那,一种熟悉的感觉忽然逼近。接着伊扎克就觉 得自己的视线上下的颠倒了——诗和一个强劲的过肩摔再次让“银色风暴”停止了一切动 作……
不知道为什么,伊扎克忽然觉得高兴起来:原来,在这个陌生的空间里,依然有着我熟 悉的东西么……
× × × × ×
弹劾狄兰达尔的奏案递到了国王那里,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伊扎克不禁泄气。几天之前 他已经冒着被激动地帕特里克扯成碎片的觉悟,把事情的始末一字不拉都告诉了阿斯兰他爹
——其实深层的原因是基拉本来想自己去,但是他从小就怕看见那位军务卿大人,于是找来 伊扎克当挡箭牌——但是虽然军务卿大人非常恼火,差点冲出去直接把狄兰达尔扯成骨头替 他儿子报仇。可是七卿地位都比左右辅丞要来的低,只好按着标准去写弹劾信给当时的谏官。 然后再间接的呈递给国王。
幸得,谏官安德烈·巴尔德菲尔德原本就看狄兰达尔不舒服很久,现在有把柄和口实落 在他手里简直就是大快人心,于是他很爽快地答应了他们。
可是到现在都没有结果,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乎,伊扎克 玖尔天天在办公室等消息。这天在完成了 20 多份资料的归档工作之 后,终于等的心浮气躁的伊扎克从重新修好的椅子上跳起来,结果不小心绊到了椅腿,于是 狼狈的摔了个嘴啃泥。
但是他试图像小强一样重新跳起来,但是明显失败了,只能在地板上趴着狠狠地吼叫起 来:“Kuso!!!!”诗和摇了摇头,替他把椅子重新归位,然后伸手把他拉起来,说道:“伊扎克 你过来吧,趴在哪里做什么?”
伊扎克有点不情不愿,但还是做走到椅子前面坐了下来。而诗和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他的 肩膀上,“这里果然有点僵硬呢。”顿时,伊扎克觉得自己原来就僵硬的肩膀,狠狠地酸疼起 来,身后的诗和还在自言自语一般的问他是不是要加重一些力量,伊扎克含混的“啊”了两声, 算是回答了。诗和丝毫没有感觉到,他面前这个诨号“银色风暴”的男人,脸上的温度已经可 以煎熟好几个荷包蛋了。
办公室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也柔和了。可惜就在此时,一个不和谐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 身后。重重的、故意的而且响亮地咳嗽了一声:“啊咳!”
诗和触电一般的抽回了手,满脸通红的看着他们身后的玄关,伊扎克则黑着脸看着门口 那个破坏气氛的罪魁祸首:终于升官的迪亚哥·埃尔斯曼……
之后,参谋部的副参谋办公室,传来好一阵追杀一般的杂音和杀猪一般凄厉的惨叫声。 一个小时以后,口吐白沫的迪亚哥·埃尔斯曼被人在参谋部的垃圾房发现。
× × × × ×
弹劾的案子终于批下来了,伊扎克兴奋异常的带着自己的手下执行国王抄家的命令,却 发现自己扑了个空。狄兰达尔早已得到风声,烧毁所有的资料逃之夭夭。伊扎克见抓不到人 回来当门垫子磨,立刻大发脾气,乱扔东西。于是他气急败坏回到参谋部,推开一切挡路的 人,向着自己的办公室猛冲。原本想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吼,却在开门的时候愣住了。
因为有人用一把匕首顶住了他的后颈。 伊扎克慢慢的举起双手,配合这那个人的步调前进。然后他被那个人慢慢的推进了办公
室,接着他听见门“砰”的关上了。那个人他的脊梁上推了一把,伊扎克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了 好几步才找到重心,回过头来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是谁?”伊扎克四处打量着屋子里可以使用的武器,顺便寻找反击的机会。然而他站 在屋子的正中央,武器架离开他还有好几步的距离,对方就站在他的面前,匕首就顶在他的 身上,他只要有任何动作都会完蛋。“有人叫我来要你的命,我的东家你就不用管了,反正 今天你就要死。”说话的人有着一双红色眼睛,语调平静得没有抑扬顿挫。对刺客而言,多 说话是大忌,所以在说话的同时,匕首已经深深地刺进了伊扎克的腹部。
伊扎克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却并不感到疼痛,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暗杀者,那把匕 首在伤口上转了两下,然后拔了出来。
伊扎克就带着这样的表情缓缓的倒在了地上,此时疼痛才从伤口蔓延到全身,让他几乎 昏厥。视线和意识开始模糊,模糊见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和脚步声的渐渐消失,接着他似乎 看见有人走了进来,随后意识就定格在这里。
诗和才走到门口就看见伊扎克浑身是血的倒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半睁着眼睛,顿时被吓 得几乎要叫出来,她不顾一切的抓起伊扎克的身体。泪流满面地摇晃着他的肩膀试图让他醒 过来,然而,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恍惚间诗和发现伊扎克还有微弱的呼吸,才想起来大声地 呼救。
幸得,这声呼救被人听见了,随后赶到的军医把伊扎克用担架抬走,整个办公室空旷的 如同一座坟墓,只能听见风的声音——在低低的呜咽。
× × × × ×
军医的诊断很快就下来了,出手的人应该是个经过精心训练的暗杀者,刀子准确地刺穿
了伊扎克的脾脏,导致大出血。如果不是诗和及时的发现,也许伊扎克在无声无息之中,就 已经前往了死神的国度。
然而伊扎克却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这是因为他失血太多,身体在充分的休息。诗和只 是恍惚的点头,仍然守在他的床头。好几天都没有睡觉,但是她的等候并非没有结果,昏迷 整整 4 天之后,伊扎克终于恢复了意识。
腹部在隐隐的作痛,这种疼痛提醒着他:原来我还没有死。伊扎克庆幸着,然而好奇的 打量着天花板,良久才回神原来他在军医院。接着他转过头,看见了身边那个熟悉的身影。
诗和已经靠着他的床头睡着了,守候了整整 4 天让她疲惫不堪。伊扎克的表情温和起 来,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散到额前的头发。接着他就试图支起自己的身体,却因为腹部传来 的剧痛又重重的倒在床上。
这一下震动吵醒了诗和——她原本就睡得很浅,这一下很显然将她弄醒了。她茫然的抬 头,觉得头晕眼花——好几天的不眠不休让她有了严重的低血压,就在此时,她对上了一双 蓝色的眼睛——已经起身的伊扎克紧紧地抱住了她,然后抽回手,捧起她通红的脸,深深的 吻了下去……
诗和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没有反抗,没有抓着伊扎克把他扔出去。只是默默的回应着, 两只手已经慢慢的抱住了他的肩膀……
我们的故事到这里也应该划上一个休止符,这就是为什么在这件事情过去许多年以后: 当已经年迈的伊扎克 玖尔在弥留的时候回忆起他的青年时代,还会显现出的那样怀念的表 情——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已经不再年轻,更重要的也许是,已经没有人知道那个时候他到底 经历过什么——那是一个怎样的时代,那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The End-
× × × × ×
Final Plus:
伊扎克入院之后一个星期,忽然传来了消息,那只狐狸终于没有离开京畿太远。被迪亚 哥的人追上,乱箭射成了刺猬。然后迪亚哥走上去割下这只黑皮狐狸的脑袋,扔在一个皮袋 子里带了回来。
这个时候的伊扎克还不能走动,却在军医院的病房里因为这个大快人心的消息差点搞得 伤口开裂。此时正好进来看他的诗和手脚干脆的把伊扎克的身体按倒在床上,接着不知道从 哪里抽出四根短麻绳,把他的手脚结结实实的绑在床上,然后扬长而去。
伊扎克再次咬牙切齿,保持着这个动弹不得的姿势鬼吼起来:“Kuso!!!!!!!你个女人!!!!!! 给我松开!!!!”这个时候,被诗和叫来的医生进来了,二话不说的帮忙解开了绳子,一面却 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我说玖尔大人尊夫人真是厉害……”只是,军医并不知道,伊扎克听 见“尊夫人”三个字,脑子已经当机了。而站在门口看好戏的诗和脸色红的堪比今天早上的太 阳。
尊夫人……尊夫人……难道我命中注定要娶这个女人吗??怎么可能……想他伊扎克 玖尔玉树临风怎么可以……
毫无预兆,伊扎克·玖尔所在的病房里忽然传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余音绕梁三日未
决。
然而……事情停当之后的一个月,伊扎克却突然的决定结婚。结婚对象不是别人,正是 那位著名的美女副官:诗和·海尼布斯。两位当事人对于结婚这个决定是否仓促并没有太多 说明,但是从他们之间那几年的关系,某些旁观者和 YY 者却在宽泪握拳:我们的 YY 没有 白辛苦!这两个人果然就是有一腿!
每每这个时候,这个人就会被揪住衣领,伊扎克的鬼吼也会准时的传来:“KUSO!!!!什么 叫做有一腿!!!你不会换一个雅观一点的词语么!!!!”而后就是暴力时间,诗和会准时的抓
住伊扎克伸出去的手臂,接着就是一个过肩摔。 这样的情景从参谋部办公室到军部大楼走廊上、军务卿办公室,最后直到右辅丞的府邸
里。不断的上演着。伴随着一个久远之前故事的终结,和记忆的最终消散……
后记
“Say a Word”本身自句话来自于魔兽争霸 3 里面,兽人狼骑兵的一句台词,是征询意 见,只要你说的我都会做。
当然文章和这句话没有任何的关系,可能唯一的关系就是我三篇文章的提名联系:第一 篇 Dance of Duo 是跳舞,I’ m here 是一首歌的名字,自然最后就是说话了。其实原本的设 计里,小 Y 活不到全文结束,最后在被作者助理的拳头修理 N 次之后,作者我终于还是妥 协了……
其实 Dance of Duo 和本文所在的背景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为了行文方便我把许多 关乎背景的东西全部修干净了。但是文章还是要写,这背景又不能完全消失不见,就成了这 个样子。
YS 的感觉似乎被我淡化了,甚至有人在看到中途告诉我这文章已经成了 YA,好吧,我 错了,我有罪……自觉日光消毒游街示众一个礼拜……
总之我还是写完了……觉得结局仓促的也好,觉得我文章 CP 不清楚的也好,都扔砖头 过来吧,我这里接着,然后去砌一堵墙,把自己撞死……
作者:Salehi’s Thor 2008(UC-793).7 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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