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
作者:Salehi's Thor
Sense .14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阿斯兰在石化两分钟后恢复神智,第一反应我们猜都猜得到,那就是想爬起来,所以他郁闷的发现自 己被绑在床上了(很明显,这是某人和某银毛男连同某银毛男的 CP 共同干的好事。),第二反应就是四处 看看,结果自然我们也知道,那就是什么都看不到……
接着他的反应也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他选择了放弃,然后闭上眼睛。就算脑子里有很多问题,但是现 在既然当事人之一选择逃避,那么他也就索性的沉默下去,在阿斯兰的脑子里,其实儒道释三家的影响都 很大,所以称呼其为一员儒将恐怕并不为过。但是不论哪家似乎都不能把卡嘉莉和皇帝闹翻的事情做出合 理的解释。这根百年一遇的木头或许自己没有自觉,早他数十年,就有一位词人说过这样的感叹: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这是元好问的《雁邱词》,词牌我就不说了,诸位有兴趣的自己用百度 Google 一下。只是阿斯兰看的 书太多,估计也想不起来。他们两个能走到这一步,脱不开这《雁邱词》首句的千古绝唱。
不过诸君大可不必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某些方面卡嘉莉有着非常高程度的自知之明。所以她在阿斯兰 就要睡着的时候自己开门进来了。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把阿斯兰搞醒准备解释,却被他抢了先,那也就 算了,偏偏等来的却是一段堪比唐僧、语重心长顺带劝你放下屠刀(误)回头是岸的独白:“殿下,为了我 这个遭死的军人,您实在不值得。您几年才多大?未来还是很宽广的嘛,现在拿着我的脑袋去向陛下请罪 为时未晚……(以下省略 3000 字)”卡嘉莉起先还能安静的听,之后是越来越不耐烦,不知道从哪里抽出 一把 10T 大锤,直接砸在阿斯兰的木头脑袋上,连带着把床板都给砸烂了……但是这下依旧手下留情,因 为卡嘉莉到底还记得床上的人还是个重伤的病人,真的要是没轻没重的砸下去,这可就真的是莺儿燕子俱 黄土喽……
此后的工作就暂时交给了 YS 这两位同志,卡嘉莉扭着肩膀一面自言自语:“很久没用这东西了,好像 有点迟钝了……”这句话让 YS 两人满头冷汗,感情这位同学以前还经常用这个东西?!她到底是谁啊? 牧村香的前世吗!!
此后就是收拾房间床板的碎片,不知道是从四次元腹袋还是真理之门里拖来一张跟原来一模一样的床, 接着重新替阿斯兰上绷带,把他几乎包裹成一个木乃伊然后才终于停手……此后阿斯兰昏迷了六个小时, 居然还能在晚饭的事件终于醒过来——看来人类的三种本能欲望是不能小看的……
卡嘉莉暂时安心了,搞了点早就煮好的粥给他,两人起先一直是沉默着,忽然阿斯兰开了口:“公主殿 下……您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救我……?”卡嘉莉愣了一下,突然脸色通红,接着凑到阿斯兰的耳朵边上轻 轻的耳语的几句。接着,阿斯兰瞬间苍白了。
卡嘉莉说的是:“其实是我要对你负责来着,因为……因为……因为是我把你给逆推了……” 也算公卿之子的阿斯兰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在哪里盘旋着:“爹啊……娘啊……儿不孝啊……儿居
然……居然是受啊……!!”
=口=|||,这种状况下能这么想的人恐怕只有你了吧!!你个千年木头脑袋!! 卡嘉莉是不知道他的木头脑袋里面居然有那么让人囧到抽搐的想法,她只是单纯的以为阿斯兰被这个本来就很惊人的事实给搞得有点转不过脑子来而已。不过然后阿斯兰说出来的话差点让卡嘉莉也昏厥了, 只听见阿斯兰自己在那里喃喃细语,凑近了听才终于是听清楚了:“我居然……居然被逆推啊……无颜见列 祖列宗啊……”
阿斯兰啊阿斯兰,你要我们说你什么好?你家列祖列宗既然归于怯薛,肯定都是游牧民族的,这游牧 民族么……不管是突厥回鹘党项契丹蒙古还是女真都是非常豪放的,笔者想(也就只是这么想想……)女 人逆推男人的事情绝对不会是第一次,到你身上也绝对不会使最后一次,你是汉化的过头有点忘记了吧…… 这下卡嘉莉算明白了原来阿斯兰是因为这种事情在跑圈子,于是倒也没发火,只是小心的拍了拍他的 脑袋:“别跑了,再跑下去汽油要没了!现在能源危机金融危机,就算是为了家庭支出考虑你也给我停下!” 没错,诸位读者没有听错,阿斯兰你也没有听错——家庭支出。也就是说在无人祝福无人知晓(好吧, 是无家人知晓,隔壁 YS 那个至少还是人。)AC 其实已经确定了夫妻关系了!!同志们!!撒花啊!!作为
AC 的忠实 Fans 之一,作者我现在正在角落宽泪握拳啊!呀呀!!我太感动啦!!!T一 T
人说天南地北双飞者是鸿雁,何况鸿雁也因生死悲喜左右,一雁死存者皆投地而亡。我们没有翅膀, 除了依靠外力的帮助以外,我们的双脚依旧无法摆脱地心引力的羁绊。所以,只有在梦想中,我们可以飞 翔,如同鸟儿一样……
Sense .15 We can fly.
在如此的调养的半个多星期之后,阿斯兰的面色已经变得好了很多,不仅如此,他的话也渐渐的多了 起来。可惜依旧是木头脑子:他可以接受自己被逆推的事实不假,但是对另外的一个事实却始终抱以怀疑 的态度,那就是卡嘉莉的身份其实是长公主——而且还为了他去劫法场。这位同志的脑子其实就是块没泡 过水没下过锯子的原木——又硬又结实还欠磨练。
倒是伊扎克人粗心细,把他抢救出来的扎拉家那些硕果仅存的家资放到了阿斯兰家楼下,整齐的拾缀 了一下,倒是能看出些往日峥嵘来。原本他是打算搬到楼上去让阿斯兰看看的,但是想想这木头看见了不 是又要唠叨个半天于是还是做了罢。何况这几天卡嘉莉的心情也不好,整个一个人从头黑到脚——因为阿 斯兰死都不肯叫她的本名……
这点确实让人郁闷难当,卡嘉莉自己清楚,自己都能亮着身份去把阿斯兰救出来分明就是要跟他家老 哥基拉划清界限,可是阿斯兰这木头不知道,他的脑子里迂腐的塞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 王臣。”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典型儒家思想,也难怪,阿斯兰怎么会知道卡嘉莉如何会喜欢上他 这么一个劳改犯,顺道还赔上身家性命的?于是紧咬着“公主殿下”四个字不放过她,卡嘉莉心想,人说 佛惹上三次还要怒呢,何况我是人?于是每次都是咆哮的对着阿斯兰的脸吼回去:“不许叫我公主!!”这木 头倒是识趣,在喉咙底下哦了一声,没过几分钟就旧病复发了,这一来二去的,卡嘉莉被搞得心头无明火 直窜,于是成天黑这个脸,连她家外面的菜园子都不管了。
说这菜园子倒也奇怪,在他们搬来之前就下了种子,似乎像预先料到的一般。这也就算了,于是两家 是一天一家这么的管着。如今正值孟夏,天气渐渐热起来。大都外也是雨水充沛,所以伊扎克管得也少。 可是这菜园子非但没有因为无人管理而荒废——倒是越发的茂盛了,真是奇哉怪也。(废话!菜地对于 AC 的热情是不会枯竭的!)
反观阿斯兰和卡嘉莉,依旧在称呼的拉锯战上磨蹭着时间,说白了,卡嘉莉确实是喜欢这块木头,但 是也没想到此木头这么计较地位上的虚名。于是在某次警告未果之后,卡嘉莉终于发飙了。她一个反手把 阿斯兰脸朝下的按在床上,用大于 70 分贝的声音吼叫道:“你要敢再叫我公主殿下我就让你死!!”这下是 重手,阿斯兰痛得差点晕过去,居然没有叫出来,他沉默了半天,哑着嗓子问道:“那么您说如何称呼。” 看看,典型的木头思维,话里确实没有带那四个大不敬词语,但是不仅使用了敬称,连语气都是毕恭 毕敬的,卡嘉莉这无明火瞬间就冒了上来:“闭嘴!!不许用您不许用敬语!我早就跟皇兄撕破了脸皮,我 现在也是老百姓!!你听明白了没有!!”阿斯兰哼出一个“嗯”表示自己知道了,卡嘉莉对这个反应还比较 满意,就继续说了下去:“那么,今天开始你就叫我卡嘉莉,不许再加上别的什么奇怪的后缀,不然就算皇
兄不要你的脑袋,我也会要你的舌头!” 在阿斯兰看来这和命令的区别不大,但是开头异常困难,在“卡”了半天差点以为他要卡死的时候,
卡嘉莉终于想到了一个变通的办法:“算了,也不要卡什么了,就叫我卡卡算了……”这妥协得甚好甚和谐, 很好很强大……
不管这个段子的强大不强大,总之确定了 AC 的夫妻关系之后我们已经开始看见幸福的曙光悄悄的降 临了。可惜,老天总是喜欢好事多磨,这不第二波寻人专用人口普查莫名其妙的开始了,也不知道基拉到 底是死心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
卡嘉莉倒是聪明很多,因为一早就猜到基拉会出回马枪的招式,加上某 D 的通风报信,所以人还没到 已经做好的准备,首先去染黑了头发(你顶着一头金毛说服力会将低多少?),临时去九门府办了户口,改 了化名:把阿斯兰改成了亚列克斯,自己思想前后居然改成了伽莉……丝毫没注意阿斯兰明明叫她卡卡, 随后还很脑残得跟阿斯兰通了通口径。结果换来一顿白眼。但是因为做得还算完整,于是检查的人左查右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临走时问卡嘉莉楼上躺着的人是谁的时候卡嘉莉便信口胡诌道:“我家的汉子,这 不山头上闹山贼嘛,让他们打个半死才捡了条命回来。”
检查的人点点头,应了一句很要命的话:“这倒是真的,松山最近山盗猖獗的很,九门府拿他们都一点 办法也没有,你家男人能把命能捡回来真是幸运得很呢。”
= =|||不是吧,胡诌我都能诌对头?这是卡嘉莉当时的心声。
于是,就这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波澜,AC 通过了人口普查。但是很快麻烦就来了——阿斯兰的身体由于 需要静卧,所以卡嘉莉一直只能蹩在卧室的角落里。结果某天阿斯说错话导致卡卡爆发,直接把床给砸了, 导致阿斯兰和她都只能睡地板。之后阿斯兰的身体状况就越来越糟,只能麻烦伊扎克帮忙砌了足够大的一 个土炕。还占掉卧室足足 1/3 的空间。
而后更加要命的是:卡嘉莉的乌鸦嘴应验了,松山的那群山贼在人口普查之后没过 10 天就好似不死的 过来打劫了,而且半夜过了子时。更加好死不死的是:这天是五月十八……卡嘉莉的生日……于是一个坏 了兴致的寿星协同一个因为搅了美梦而炸毛的猫就齐齐的把家门给踹开,手里抄着家伙来教训这群不知好 歹的山贼了。
战斗持续了一个晚上,这是后来一个山贼在九门府里的供词,各位可以看一下: 你说我们遇到了什么?我看过去哎哟妈呀,这哪里是人啊?是一金一银两头狮子!似乎还有一只老鹰。
我们的老大叫奥尼尔,他的那把斧头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长得有点像砍柴斧,但是你说天上掉下来的总 是神仙的东西吧?但是老大就是抄着一把天上掉下来的斧头都干不掉他们。干不掉就算了,还被那个金狮 子一脚踹在关键部位。本来是个挺魁伟的汉子,当场就蛋疼了。我们赶紧拖着他回去一看,不得了,两个 都炸了。伤养好之后此后我们老大性情大变,本来是经常拳四郎阿姆斯特朗少佐附身在那里秀肌肉,现在 是穿着水袖在那里唱贵妃醉酒啊我的娘……
OTL……这是啥级别的破坏力啊……
不过还是不要幻想人类可以拥有翅膀,因为你永远不可能飞起来,何况人类是哺乳动物,而人长了翅 膀那就是有翅膀的哺乳动物,不过悲剧的是:目前我们所知道的生物中,唯一种长翅膀的哺乳动物——是 蝙蝠……
Sense .16 We have wings.
山贼们这次是一点便宜没有捞到也就算了,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等人走了之后, 卡嘉莉却有点不舒服,一阵反胃把晚饭给吐了出来。诗和出于职业病,一把揣过卡嘉莉的手腕不容分说地 把一把脉,卡嘉莉没来得让掉——可是这不把脉不要紧,一把完诗和的脸色瞬间红润不少:“我说这脉怎么 这么滑呀?该不是有喜了吧?”(中医脉象上滑脉是怀孕的标志。)
不过很明显卡嘉莉没听见诗和的后半句,因为她直接就晕了过去。这“啪哒”一下,伊扎克夫妇的脸 色瞬间变得跟伊扎克的银毛一个闪儿的(东北话念)了。赶紧的一前一后把卡嘉莉抬起来,往他们家送。 虽说是深更半夜,但是外面那么吵阿斯兰倒是能睡着——或者说还在昏迷也是情有可原的。然而伊扎 克把卡嘉莉放到床上的动作太大,碰到了阿斯兰还在恢复中的右手手肘,就见阿斯兰痛得浑身颤抖了一下,
差点直接跳起来。不过痛归痛,阿斯兰依旧是什么声音都没出,连呻吟都没有。 诗和恶狠狠的瞪了伊扎克一眼,上去检查了一下阿斯兰的手肘,确认没事之后就拽着自家男人退了出
去,临走不忘说了这么一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安心的睡吧。” 于是托诗和吉言,阿斯兰一睡就到了中午。醒过来却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卡嘉莉还躺在他
边上。在他的印象中,卡嘉莉还没有这么贪睡过,但是睡梦中的卡嘉莉有着阿斯兰也从未见过的静谧和美 丽。于是阿斯兰试了试左手,能动,于是就伸手过去,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发。
这个小小的动作惊扰了熟睡中的前长公主,卡嘉莉下意识的翻了个身,却依旧在沉睡。阿斯兰心想大 约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吧,便不再说话,也闭上了眼睛。
然而阿斯兰下一秒就被呼天抢地的 KUSO 直接抽回了意识,卡嘉莉更是直接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推开窗子大吼道:“死银毛你不想活了啊!!!”原来伊扎克今天心血来潮,非要拿着镰刀 在菜园子里除草,结果从来没干过农活儿的他不但不会用镰刀,反而割到了自己的手,于是一边跳脚一边 KUSO。
谁叫你逞强?活该…… 伊扎克不依不饶,抬着头对着楼上的人吼了回去:“KUSO!!你个女人有了孩子就给我安静一点!!!”卡
嘉莉哪里肯让,也不甘示弱的回敬:“银毛你倒是别叫啊!!”然而刚刚说完忽然又觉得一阵的头晕,扶着额 头身不由己的向后退了一步,谁知道身后就是土炕,于是干脆直接倒在了阿斯兰的身上。
然而阿斯兰却注意到了被卡嘉莉忽略的一句话,于是他哑着嗓子开口问道:“卡嘉莉,你怀孕了?”卡 嘉莉还没意识到自己躺在阿斯兰的身上,于是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红着脸大叫:“你说什么呢?!!”丝毫没 有注意到阿斯兰痛的龇牙咧嘴,却死不出声。
空气凝结 3 秒,卡嘉莉才突然意识到伊扎克之前那句话的意思,于是本来就通红的脸瞬间变得跟煮熟 的虾子一般模样。阿斯兰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左手支起半个身体,微笑着,语气是卡嘉莉从来没有听到过 的温柔:“真好啊,这么说来我要当父亲了么?”卡嘉莉听完脸不红了,相反也笑道:“大约吧。”随后她避 开阿斯兰的目光,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但是还得找诗和确认一下才行……”
啊哒啊哒啊哒!!!没错,卡卡怀孕了!!!我们的卡卡怀孕了!!!(着重号)这恐怕是所有 AC 支持者最 希望看到的结果吧!这下生米已经成了熟饭了瓦卡卡卡卡!!作者我现在是宽面条泪在那里握拳啊!!
而阿斯兰看着卡嘉莉匆忙消失的身影,淡淡的笑了笑,慢慢的躺下。他的脸上写满了满足的表情—— 这一切都是梦么?在过往的时间里绝望抓住他的身体,将他拖进无望的深渊。他甚至一度认为家族到了他 这一辈定然是要断脉了——因为他父亲帕特里克只有他这个三代单传的独子,在母亲蕾诺娅死于难产之后 帕特里克也没有续弦,何况 10 年前帕特里克也溘然离世。而今的一切对于一个月前将要人头落地的阿斯兰 而言,真的就像是一场梦。
一场真实的梦,阿斯兰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他感觉到有湿润的液体沿着眼角滑下来顺着鬓角消失在枕 头上。于是抬起左手轻轻的摸了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事实上,他的身体正在情不自禁的颤 抖着。
于是他睁开眼睛,对着面前的空气,仿佛看见了卡嘉莉的脸,轻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你……”
怎么说呢,碰触彼此内心的先决条件其实很苛刻,没有足够的了解谁都没法下手。只有相互信任才能 触及对方内心最柔软易碎的部分。不过,假如你的耐心足够,你大可等对方终于有倾诉欲望的时候一探究 竟……
Sense .17 We can touch...
我们需要省略很多东西,因为十月怀胎笔者没有经历过,笔者也没有见过,总不能乱写一气让各位拍 砖吧?所以我们就这样和谐的省略。不过期间,由于山贼们浓重的贼心,使得他们再次遭遇了一次巨大的 挫折,只是这次他们不是败在卡嘉莉和伊扎克这两头狮子手里,而是阿斯兰躺在炕上画的机关手里。
事情的因由要说到阿斯兰知道卡嘉莉怀孕之后,由于害怕这位好动的公主殿下因为运动过量动了胎气, 于是才学会左手用笔的阿斯兰便忙不迭的起来了。他现在是能下床走动走动了,右手虽然痊愈,但是基本 残废。不能伸直,却也不能收紧。活动区域只能保持最大到约 135 度最小约 60 度之间的范围内。身体依旧 很差,不过相比刚出狱那会儿的孱弱,真可谓是云泥之别。
鉴于卡嘉莉没从根本上杜绝山贼造成的危害,阿斯兰只能亲自动手了,他伏在桌案上费了九牛二虎之 力画了几张图,交给了伊扎克,并且这么说:“以前跟叛军死磕那会儿你能把杠杆式投石机搞出来,这几张 图对你而言绝对不是问题。”
伊扎克嘴里说着不愿意,却是听话的吧所有的要素都给搞干净了,其实这些机关非常简单,不过就是 几根杠杆,几根绳结、网子、几个不算深的坑、豆油若干和塞满石头的麻袋,伊扎克不足半天的功夫已经 准备停当,此后当天晚上就听见了堪比刑部拷问间里上老虎凳一样的惨叫——而且是一连串的……
第二天早期的卡嘉莉就发现了自家和伊扎克家楼下那些多得让人发指的山贼们,细细数数,在阿斯兰 机关下“阵亡”的人有 3 打……伊扎克目瞪口呆之余,立刻将这些山贼打包送往九门府。
九门府提督萧勋看着眼前整整三打的通缉要犯,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了,鉴于这是长公主驸马亲自 设计抓到的人,便一刻不敢怠慢的把这群人都给关了起来。
不过在怀孕期间,卡嘉莉的好动让阿斯兰很无可奈何。因为他的身体素质明显和卡嘉莉不在一个波长 上,而且依旧会无征兆的陷入昏睡中。有时候卡嘉莉躺在他身边唠叨一个下午,却发现阿斯兰其实从开始 就在睡,而且是无法叫醒的那种。不过相比某个读者印象中一百年一身黑的无公害少年在他的故事的开头 的表现,阿斯兰这个绝对在卡嘉莉的容忍限度之内。毕竟人家是昏睡了好几天,阿斯兰仅仅只是几个小时 而已。何况在他的梦境中,可不会有追逐蜻蜓的蝴蝶……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没了外面的问题,倒是在这四个人——确切来说是五个人中间没过几天又 出了波澜。至于是什么波澜么,那就是……玖尔家的夫人诗和,也很不幸(?)的怀孕了……
伊扎克在处理卡嘉莉怀孕的问题上显得非常的得当,只是问题放到自己身上,他居然连说话都语无伦 次了。那天是下雨天,伊扎克在菜地里跟石像一样的淋了一个下午的雨,然后浑身滴水的敲开阿斯兰的家 门,开始不明所以的手舞足蹈,其间夹杂着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奇怪笑声。阿斯兰其实本身并不觉得麻烦, 可是这个家伙刚刚淋过雨就敲开门来发神经,让阿斯兰很怀疑他是不是淋雨过度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于 是他伸过手去摸了摸伊扎克的脑门:“我说伊扎克,你能不能正常点,难道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
阿斯兰这句话是无意的,不过却很不合时宜的点燃了伊扎克·玖尔牌炸弹,这个银毛的大猫瞬间的炸 毛了:“KUSO!!!你小子不吐槽会死么!!!”阿斯兰歪着头,表情倒是难得的似笑非笑:“当然不会,不过 你起码用正常的语法说话,不然谁都会当你脑子烧坏了。”
伊扎克这才终于定了定神,脸上那种不正常的表情褪去了:“呐阿斯兰,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我们 家诗和……有孩子了……”
阿斯兰的表情变化可谓经典,他从起先的无表情,到后来的震惊,到最后没辙的一手掌拍在额头上: “伊扎克,不是我说你,你这算哪门子不幸的消息啊?”
真的,这句问题严重的话换谁都很难不吐槽…… 随后阿斯兰果断的把门用左手用力的关上了,随后门外立刻传来了一声惨叫:“KUSO!!!阿斯兰·扎拉你个混蛋!!你谋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的。前半句是我们猜得到的,不过后半句就别猜了,因为那仅仅只是诗和把伊扎克一个大背摔之后,
脸朝下拖回自己家里而已。之后的事情,我们最好还是不要知道得好。 这就是人生啊……
梦境与梦想,前者漂泊后者飘浮。一个借水之力一个倚风而行,皆不可捉摸。我们的手无法触及捉摸 不定的东西,只能想像。但是讽刺的是,想象一说原也来自梦境,只是相对前面的二者。略显具体罢了……
Sense .18 The floating Dreams...
老实说,经过这几天的不可消停,已经严重的对阿斯兰的生物钟发起了严峻挑战,因为他早就习惯了 长时间的昏睡。不过现在却得硬从原来的状态变回以往暮鼓晨钟的正常生活时间表。阿斯兰也不敢有啥怨 言,毕竟他家老婆是怀孕了,作为一代好丈夫的代表,阿斯兰总不能让自己家老婆——长公主殿下卡嘉莉 的万金之躯受累吧?现在一个月的时候是没啥,可你要是都七八个月了,让卡嘉莉腆着个肚子下地干活这 不是在让人笑话么?
但是,阿斯兰能这么快的决定自己来侍弄这块菜地固然勇气可嘉,但是对于这个既不能说是腐儒也不 能说是胡人的同志来说,他的手和锄头这东西关系上还真的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他算得文武 双全了,但是满腹经纶之中,却没有任何的书告诉他农耕该注意些啥,锄头怎么用,啥时候下苗子等等。 毕竟这是我们劳动人民长久以来的经验结晶嘛,你让他个吃了五年牢饭的前达官贵人怎么去学?换言之, 阿斯兰完全不会种地,身上还带着点公子哥儿的贵气。不过老实说,这贵气固然是好东西,但是总不能拿 来当饭吃啊。
此时阿斯兰仿佛变回少年时的求学时代,非常专心的托迪亚哥从大都那里捎来非常多的农学书,拿出 书呆子那股子钻劲儿开始废寝忘食的啃。不出三天已经将二十四节气烂熟于心,五谷百草之习性融会贯通。 可以负责任的说,他的理论知识已经非常的扎实了,但是……但是……等他从书堆里抬起头来的时候,却 发现他家门外的菜地,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应该说,要是真的有这样的一个菜地在我们农耕社会还没 有塑料大棚存在的时候出现绝对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
这菜地的成分复杂得有点让阿斯兰感到头疼,因为里面的作物完全不能和大都所属的纬度吻合:从东 面往西历数,最最东面种着一畦萝卜,边上是两排白菜,白菜的边上加这个棚子,棚子的南面有一株黄瓜 和一株丝瓜,北面则攀着葡萄。架子后面栽着十来颗玉米,玉米后面就是一亩地的水稻,水稻田边上有一 条河。河的边上被挖了一个巨大的坑,不知道怎么挖的似乎还通了河床,里面全是水,还有四条鲤鱼在里 面游来游去。估计原先要种啥的,只是后来忘了,于是干脆改成了鱼塘。水稻田的后面是瓜田,有西瓜南 瓜各一株,边上还是个架子,估计是冬瓜架子。架子的边上栽着二三十苗的土豆和花生,土豆边上还有茄 子。土豆的后面有芋头,芋头后面居然还栽着颗榴莲树……其它还有很多,看得阿斯兰郁闷难当:这都啥 乱七八杂的菜蔬组合啊?于是他只能在地埂头撂下了锄头,抱起脚边用身体猛蹭他的狗狗,无奈的离开。 貌似根据伊扎克的说法,这个菜地会自己长……无需除草和施肥……而且貌似还非常的茁壮来着……
(大实话一般的废话啊……) 好吧,我们说完了菜地也要说说别的,毕竟天下事没有这么凑巧的。不过伊扎克认为自己老婆一前一
后的怀孕的事实他至今为止不能接受——因为实在太巧了……这事情放到阿斯兰身上自然可以接受,但是 在个一根直肠子通到底的男人明显比阿斯兰还不会打弯。于是阿斯兰便经常能见到这个疯子每每到了傍晚 时分就那里学夸父在菜地里向着夕阳奔跑。(大误)
这个疯子对木头的状态好歹没能持续几天,因为诗和实在看不下去了,顺手操这家伙把伊扎克一击 K 翻,然后世界瞬间的清静下来。由此可见一个普遍真理,那就是能收服这个银毛大猫的人,只能是诗和…… 此后几个月的生活风平浪静,却不知道怎么让迪亚哥把 A 和 Y 两家夫人——尤其是卡嘉莉怀孕的事情 给捅了娄子出去。于是亲友团全体内牛满面状的感动握拳。其中也包括九门提督萧勋萧大人。仗着自己近
水楼台,于是立刻打算借着公休的名义前去探望探望。 由于是公休,自然不能穿着官服,但是这位九门提督的便服实在有点让人无法接受——或者说以古代
人的审美眼光,这绝对是奇装异服:这完全是一套我们现在常见的高中校服,白色衬衫,黑色布质西裤, 加上一双非常不配的夹脚拖鞋……如果配上提督那一头的灰发和那双红眼睛,这冲击力绝对比看到鬼还要 厉害……
卡嘉莉对于这位大人很有印象(他的奇装异服估计是个主因),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和枢密院某位黄姓 公务员搞起来。于是等九门提督萧大人来到松山脚下的时候,阿斯兰和卡嘉莉刚刚吃完午饭,正在有一搭 没一搭的坐在门外聊天(真的是在聊天,聊天气……),远远看见提督大人的时候卡嘉莉顺势脱口而出:“咦? 黄大人,今天枢密院休假吗?”
萧勋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人敲了一下,差点死过去,于是止步在菜地边上的河边,开始站在河边郁闷的 哼贝多芬第九交响曲里的欢乐颂……
嗯?怎么一个十三、四世纪的人会哼一首十九世纪的曲子?好吧,这可以证明其实欢乐颂是中国人谱 的曲,去他的棒子思密达!(弥天大误)
不过,如此这般的样子倒是让伊扎克这位同志看到了,于是他好奇的看着站在河边哼欢乐颂的奇装异 服君,半天才喊出来:“我拜托你萧大人,你的衣服能不能正常点?”
萧勋身为朝廷一品大员,奇装异服确实有点不雅,但是他既然感这么穿,肯定做足了无视的功夫,于 是他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起来:“唱歌真好啊。”全体人民被他这句不明所以得话搞的全体“诶”了一下, 谁知此君继续自言自语:“歌可以滋润人的心灵,这就是 LILIN 所生产的文化精髓。”随后转过头,脸上带 着闪着光芒,足以把人都给闪死的微笑:“你们不这么觉得吗……二位千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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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不是全体穿越么?呼唤我,呼唤我的名字……为何缄口不语?为何漠然无声?是你忘记了我的名字,还是我的名字已经 消失?又或者我等仅仅只是在梦中,还是你根本就不认识我,而仅仅只有我保有着那段遥远而虚幻的记 忆?……
Sense .19 Call me...
我们闲话休说言归正传,阿斯兰听完萧勋的话,倒是比其他人更加快的反应回来,应和道:“提督大人 明鉴,你这话我以前也曾经说过,不过日子久远,倒是反而记不起来了。”伊扎克一听这话突然异常兴奋的 跳起来:“好啊!怪不得老子带着那群响马到你九门府报案的时候觉得耳熟,原来你家伙和这厮一个声音!” 其实这指责确实不算空穴来风,不过之后伊扎克的兴奋就无法言喻了,却见他运气一周天,忽然大喝 一声:“哇呀!流派!东·方·不·败!奥义!石破天惊拳!!”瞬间见多蒙·卡休附体,浑身上下冒出金光, 直接将九门提督大人 K 飞到了天边。却见这不明所以的萧勋莫名其妙的做了一次远距离平抛运动,化作了
天边的一颗星星,只留下一只夹脚拖从半空落下来,消失在菜地里…… 这是题外话,我们不要去说,因为没有多久,卡嘉莉就真的临盆在即了。人说十月怀胎,所以卡嘉莉
的预产期是早就让各位亲友团给算了出来,不是正月底就是二月头。不过,亲友团们大多公务繁忙,只有 皇后殿下倒是心情很好的带着皇宫御医刚过元宵就借着回娘家探亲的名义,住到了松山下头。全天二十四 小时的戒备,总而言之四个字:严防死守!
日子一晃到了二月初二,这天早上卡嘉莉就觉得不对劲,之后见红的时候拉克丝果断地大手一挥,直 接把阿斯兰给扫地出门。此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真的不知道了……
常言道,人有三急。其中一急就是老婆生孩子自己在门外干着急。其实吧,阿斯兰早就应该习惯了隔 着门听人家惨叫的,因为他足足听了有五年,但是换做你自己听自家老婆这一阵一阵的惨叫,还一声比一 声凄惨的时候,你不着急也难……看看阿斯兰的脸色能说明很多问题:却见他的表情甚是淡定,但是脸色 却有点不太对劲,而且卡嘉莉的惨叫每传出一声,他的脸色就难看一重,一来二去的还没过半个时辰,他 的脸色已经跟无锡的绢豆腐有的一拼了……这听惯惨叫的人尚且如此,你就不用说这普通人听到之后的反 应了,就算是没听到,估计在门外干等的滋味,也绝对是不好受的。
不过边上有一个更不正常的男人,如果说阿斯兰的反应属于正常,那这个男人的反应只能说是反常到 了极点。某只银毛大猫上窜下跳,左突右冲,最后是红着眼睛抓着无辜的阿斯兰前后摇晃,阿斯兰被晃的 头昏脑胀简直将要灵魂出窍,于是果断的一声大喝:“够了!伊扎克!在生孩子的是卡卡!不是你家诗和!!” 这一吼确实有效,伊扎克立马安静了下来,不过才清静没多久,突然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就打破了寂静。
两个男人足足呆了三分钟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四目相对立刻就往门口那里冲。却不料大门毫 无预兆的就开了,结果自然门板也毫无预兆的直接砸在两个男人的鼻梁上。顿时血花四溅,拉克丝一脸天 使微笑,抱着孩子看着阿斯兰和伊扎克捂着鼻子蹲在地上,鼻血是哗哗不止,于是毫无恶意的开口问道: “啊啦?你们是不是听到什么刺激的东西了?还是最近上火啊?”
OTL……还不是你害的……
这真的叫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阿斯兰觉得似乎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赶紧随便抹了抹鼻子前面的一大片血迹,二话不说直接
冲到卡嘉莉的床边。语塞半天,愣是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卡嘉莉头上依旧冷汗涔涔,不过倒是还有点精 神,但是看起来依旧非常虚弱。
不过看到阿斯兰这张血迹满面的脸,瞬间把卡嘉莉的精神给吓了回来。伟大的公主殿下突然用一个接 近鲤鱼打挺的姿势跳起来,扳住阿斯兰的肩膀瞪圆了眼睛用差不多惨叫的声音问道:“阿斯兰!是不是皇兄 又把你给抓去过了?!”
阿斯兰被问得莫名其妙,心想着怎么可能,我正月过了之后就没怎么出过门。说买菜,门口有菜地, 而且吃的东西都有人送来,说用的,基本迪亚哥都会帮他送来。怎么可能被再抓到。退一万步说,就算他 真的被抓了,作为亲友团之一的九门提督大人和刑部尚书阁下也不会冒着巨大压力把这事情陈奏皇帝基拉大魔王。卡嘉莉莫非是生完孩子有点虚脱了?但是那股有精神的样子也委实不像啊。 于是木头千户直接把想法付诸行动,伸出左手放在卡嘉莉的额头上,皱着眉头嘀咕着:“卡嘉莉你是不
是生完孩子太累了?”卡嘉莉不耐烦地拍掉阿斯兰的狼爪子,然后继续严肃的抓着他的肩膀,力气大的倒 让阿斯兰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么大的力气,理论上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此时进来圆场的是伊扎克,这位优雅的猫科贵族早已极其绅士风度的清理掉了脸上不雅的血迹和狼狈,
向卡嘉莉微微点头致礼之后,粗暴的从卡嘉莉的手里把依旧处于木头状态的阿斯兰给拉到了一边的水盆子 前面,随后指着水里那张看起来刚从刑房里出来脸,毫不客气的数落道:“喂我说阿斯兰,你小子脱线拜托 给我也有个限度好不好,你是不知道你的脸很吓人,还是专门过来给你家老婆抓的?知不知道生完孩子的 女人不能受惊啊?”
等等,我怎么只听过孕妇不能受惊?阿斯兰确实想这么说,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因为银毛大 猫明显面有愠色,为了免得第二只猫再莫名其妙的抓着他说教一番,阿斯兰只能茫茫然在水盆子里把脸上 的血迹给洗干净了,然后向卡嘉莉解释自己只是被门撞到脸,留了点鼻血没处理而一。但是其实阿斯兰总 觉得自己好像还忘了什么事情。此时婴儿的再次啼哭让他终于使想了起来……于是凑到卡嘉莉身边俯身问 道:“那么,卡卡,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卡嘉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拉克丝笑吟吟的抱着孩子凑了过来:“阿拉拉,可是个很漂亮的小子哦。
~~~”
嗯,很好,儿子!
……且慢……阿斯兰突然心里哀号一声:爹啊……这还是没有解决扎拉家的单传问题啊!!! 阿斯狼!!你个欲求不满的家伙!!
遥远有多远?这个问题恐怕很难兑现到确切的数字或者长度。人们创造了这个词语,其实只是用来衡 量一个模糊的概念。因为遥远的定义不仅仅只是物理上的距离,也可能是隔阂和蔽障。因为我们可能近在 咫尺,心与心却远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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