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
作者:Salehi's Thor

Sense .20 From so far...


话说阿斯兰得了儿子,做了父亲,绝对可谓可喜可贺。不久关察关涧和祢觥祢禄这两兄弟就双双过来 贺喜。飞鸟老虎尚书也送来不少礼物,简直把阿斯兰的家都给堆上了。阿斯兰儿子的名字关察倒是很早就 想好的,据说是关察大叔早先听人说书时候听说一个叫《空×轨迹》的好本子,里面有个人名字叫约书亚, 于是就直接拿来套在这小子头上。
阿斯兰和卡嘉莉也认为这名字顺耳得紧,于是顺水推舟就答应了下来。毕竟关察大叔也算是他阿斯 兰·扎拉的救命恩人,加之当时法场之上大叔曾说过叫他俩快生个娃儿给他耍耍,于是也理所当然认了关 察当义父。
其实中间还有这么一件事情,那就是卡嘉莉生完孩子之后还没过 10 天,诗和也分娩了一个女孩儿。这 回伊扎克倒是意外的淡定,淡定的在自家院子里的墙壁前面死命的猫咪磨爪子。放心,他的手没啥,就是 他家墙壁给他抓了个大窟窿而已。
常言道:二月二龙抬头。阿斯兰的儿子也是二月初二出生,虽说并非这孩子要当天子,但是毕竟这孩 子也是当今天子的外甥,不过当今皇帝自己不知道而已。何况又是怯薛千户之子,故而生得非常漂亮。脑 袋上的头发黑得泛蓝,像足了阿斯兰,面相轮廓却又肖似卡嘉莉。眼睛的颜色更是足以称奇:放在阳光下 双眼有绿中有金色光芒,一到屋檐之下或者阴处又呈翡翠之彩。
毕竟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儿子,卡嘉莉和阿斯兰自然是非常珍视的。时间却依旧过得飞快。这一晃 到了约书亚 6 岁的时候,其实阿斯兰在儿子三岁的时候就在家里教授他《诗经》和《史记》,据说阿斯兰自 己说,约书亚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才两遍即能诵记熟练。于是又教《论语》、《大学》、《中庸》和《孟子》 这四书。同样是不久便立刻通晓,阿斯兰接着便再教《周易》和《礼记》。就这么一直自家教到约书亚六岁, 阿斯兰自觉都没有东西可以教了,于是打算让儿子去大都的官学。便立刻委托了迪亚哥代为办理。如今这 松山脚下已经不止阿斯兰伊扎克这么两户人家了,方圆两三里地就有十七八户人家。居然成了一个村落, 阿斯兰和其他邻居们平时来往虽然不算频繁,但是关系到是不错的。
托迪亚哥的面子,约书亚顺利进了大都官学,于是每天要五更便起了床,到了未时近申时才终于回得 家来。这小子调皮,俨然成了村里一群孩子里的孩子王。
阿斯兰早前把伊扎克拿来的家里祖传铠甲和宝刀,安置在家里一楼进门的堂屋里,专门自己拿木头做 了一个架子撂在上面。至于母亲的首饰盒,除了拿了里面两枚留着他娶妻时候用的玛瑙戒指之外,基本都 是原封不动。还有一些印章和几块徽墨,就收拾在堂屋后面的书房里。至于家里那两匹乌骓宝马,两家商 量了一下合伙儿在两家院子中间建了一个马厩,除了放阿斯兰家的乌骓马之外,还有卡嘉莉劫法场那会儿 骑的黄膘和某 Y 家的青骓夜照各一匹。
阿斯兰是世袭千户,又曾经在老乌在位的最后几年打平过好几股反贼势力,要不是让紫菜头陷害入狱, 绝对能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但是阿斯兰业深知这战场,官场更加险恶,于是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让儿子学武, 免得他闯祸,到时候重蹈覆辙。
何况再说他残废了一只手也教不了…… 不过约书亚对于家里堂屋里那套铠甲倒是感兴趣的很,毕竟经常听伊扎克说当年他和阿斯兰平叛时候
的事情。据说当年阿斯兰就是穿着这套铠甲,冒箭雨一人独取敌将首级,回营之后阿斯兰的铠甲上扎了十 来支箭。人当场就昏厥过去。约书亚小时候就好奇为什么阿斯兰身上满是伤痕(大实话,其实这些伤痕阿 斯兰自己都没说是怎么来的,当然是人都知道,那可是刑讯不逼供之后的后遗症。),听伊扎克这么一说, 顿时两眼放光。对自己爹爹的崇拜之情绝对不亚于滔滔江水和现在听周立波清口的人……
于是过了夏天官学放假的当会儿,7 岁的约书亚就在菜地前面死缠烂打的要阿斯兰穿那套铠甲给他看看。阿斯兰绝对是坳不过这个刁钻的儿子的,加之卡嘉莉的旁敲侧击,于是勉为其难披挂上阵。滚鞍上马 张弓引箭可谓威风不减当年——只是准头有些偏失。本来嘛,你也犯不着跟个残疾人太过较劲……但是你 说本来是射伊扎克头上的白菜你一箭就硬生生从人家脖子边上飞过去,恐怕唤作谁都很难不较劲。
不过伊扎克也有自知之明:第一阿斯兰是残疾人,不要和残疾人纠缠是第一原则。第二,就算阿斯兰 没有残废,伊扎克对于自己的战绩心里也大抵有个谱:因为他从来就没赢过阿斯兰……
不过此后阿斯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就是儿子开始缠着他教他学武了…… 这便是事与愿违,南辕北辙啊……
穿越过冗长山道,天空之云与我等同在。但是我们并没有飞翔——而是贴近大地行走。云气却在周身 缭绕,穿越长风东去。云开雾散,才始见朝阳喷薄而出。只因身在高处却未可知——高处不胜寒,起舞弄 清影……何似在人间?

Sense .21 Through the wind.


儿子是个古灵精怪的孩子,阿斯兰也不是不知道。男孩子哪个不是喜欢舞刀弄剑打打杀杀的?跟他家 卡卡一个级别的女孩子才是少数。所以想想也觉得似乎没必要这么麻烦,于是在约书亚夏休的时候略略教 了一点皮毛。
阿斯兰他家是什么出身?世袭千户。成朝太祖可是马上开国的骠悍游牧民族,世袭千户那可是开国有 功之臣,绝对都是弓马娴熟之辈。先不说阿斯兰,单单阿斯兰的父亲帕特里克就是先皇乌兹米的内庭督, 一向以秉公著称。据说当年中军万户基尔巴特·狄兰塔尔盛极之时目空一切,曾经策马在大内奔驰。被帕 特里克强行从马背上拽下来,摔得狼狈不堪。虽然曾经扬言要报复,但是最终却因为帕特里克去世只能不 了了之。
到了阿斯兰二十二岁平叛回来之后袭了他父亲内庭督之职,居然也因为同样的事情也把狄兰塔尔从马 背上给拽了下来。其后这只老狐狸就唆使紫菜头他爹乌菜头,在老乌面前告了一状。把五个曾经得罪过他 的人统统给诬陷入狱,其中三个比较倒霉的直接没了脑袋。阿斯人也不走运的坐了五年冤狱。不过这位中 军万户因为行事跋扈得罪了卡卡,结果还好死不死让基拉撞见,随后自然是被妹控的 K 大魔王直接抄家灭 了九族。
这叫活该。 阿斯兰从来没有跟卡卡说过任何关于他那五年之中的事情,儿子自然也是不例外的。尽管如此,但是
这个木头还是有个不怎么好的习惯——就是喜欢看完一本杂剧之后就站在田埂头唱。比如偶尔唱唱《西厢 记》、《单刀会》。调子虽然有点不准,但是一个人能生旦净末丑全都唱上,念白更是意味十足。倒是做足了 自娱自乐的功夫。但是这干扰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强大。伊扎克不用说,连卡嘉莉和好几个邻居都有点受不 了。而最近,这根木头老是在田埂头一个人唱《窦娥冤》第三折……
我说……其实还不至于吧……你的脑袋还没掉呢…… 卡嘉莉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又不能说他,于是在这天晚饭之后,阿斯兰照例清了清嗓子打算在田埂
头站着唱戏的时候狠狠的揶揄了他一把:“我说阿斯兰,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没说你这么会唱戏啊,这么, 要不咱们跟你对对?”
这一说可直接命中阿斯兰的要害——他唱调不准那是连他自己都有数的事情,于是推辞道:“这个…… 要不你唱我念?”伊扎克最近也是不堪其扰,于是跟进一步:“可以,记得着旦角儿的白你也得念。”阿斯 兰心想,无缘无故你来凑什么热闹?但是依旧是好脾气的说道:“你这个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
都逼到这个份上了,四个人更加是百尺竿头跟进一步了——约书亚直接就开口道:“那我说爹你就别唱 了……”阿斯兰看看儿子,再看看自家卡卡,有点不怎么情愿的点了点头。这事情也就这么了了。
儿子果然比谁都有用…… 到了约书亚十岁的时候,官学的课程他已经基本念完——毕竟很多东西他在五六岁的时候就让阿斯兰
教了个透彻——于是便暂休在家,天天跟着卡嘉莉出门闲逛。毕竟卡卡虽然不是公主了,但是似乎对于以 前就养成的闲逛习惯非常热衷。不仅如此,因为身份上的束缚已经消失了,可谓更加得肆无忌惮。常常借 着去大都赶集子的名义,带着儿子在大都各个机要部门串门。所以约书亚倒是跟许多亲友团混得精熟。
其实在他们刚刚搬到松山下面的时候,下厨做饭都是诗和在搞。不过等阿斯兰身体好了起来之后,卡 卡也开始试着下下厨了。毕竟两个大男人都是马上功夫在行,能上的厅堂,却下不了厨房——有其是阿斯 兰,而且他不能下厨的理由很简单,厨房地方狭小,有刀子有火有水,总能让他联想到一点不好的回忆。 卡嘉莉还是很体恤他的,人家既然不要,自然也没有必要去勉强。
不过卡卡第一下厨之后的成果阿斯兰至今记忆犹新,动不动就在吃完晚饭摆龙门阵的时候拖出来说说。听得人还不厌其烦:别看这木头唱戏会跑调,说故事的时候倒是抑扬顿挫好听得很。儿子小时候缠着他说 故事那简直就是一定的,连伊扎克他女儿也喜欢他,还经常在阿斯兰面前数落她家老爹……
据说当时,整个厨房基本都快被烧了,阿斯兰身上的伤还很痛起不了身,闻着楼下一股烧房子的味道 欲哭无泪。卡嘉莉端上来东西是煎鱼,不过外表只能让阿斯兰联想到焦炭。卡嘉莉看到阿斯兰苍白的脸色 顿时涨红了脸,简直没哭来。阿斯兰本着不要勉强皇亲国戚的原则,于是自己动手扯了一片鱼肉下来嚼。 味道确实不错,就是外表恐怖了一点。由此对于卡嘉莉的厨艺大为改观。
毕竟卡嘉莉曾经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皇族,普通人的生活离开她太过遥远,让人 不得不有这种:“她能否适应?”的困惑。
不过这个“少性顽劣”的长公主身上,原本就不应该按照常理来衡量的吧?天狼居南,北极居北。自古以来从没有改变。夜消昼来,在晨光中,星光逐渐隐去。而夕阳下落,月 黑无光,人们只能依靠星光指引方向。毕竟我等生活在一个需要光线的土地上,即使在黑夜中,我们依旧 期盼着沐浴在阳光之下……


Sense .22 In the Light…


人们说:孩子总是一下子就长大的。 阿斯兰对此深有体会。因为一晃约书亚已经十三岁,最近在大都的官学里跟着拉女神家某位导师学史
学。而且越发的调皮起来,据说常常跟同学打架。想也知道阿斯兰只教了他一点皮毛,怎么可能赢得了那 些天天得上马操练一身真才实干的贵族弟子?于是常常一身伤痕的回来朝着卡嘉莉哭诉。阿斯兰感到哭笑 不得,心想着这孩子争强好胜的性格到底像谁?卡嘉莉再怎么好强也知道量力而行,他更不用说了,打仗 的时候就是没十足把握绝对不出手的主儿,怎么儿子会这么冲动?简直跟伊扎克一样了。
困惑归困惑,阿斯兰认为必要跟人家比。所以约书亚是依旧三天两头跟人打架,他也已经习惯了。但 是说到底,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阿斯兰的生物钟虽然经过强行的修正,但是依旧跟不上晨钟暮鼓的脚步。不少时候巳时都不见他起来。 卡嘉莉有时候会在午时前把阿斯兰强制性的拖起来吃饭,但是有些时候也会忘记,任由阿斯兰睡到自然醒。 不过这自然醒……起码要到下午……
这不这天卡嘉莉就忘了把阿斯兰给拖起来,阿斯兰一睡就睡到了五脏庙大闹才终于起来。看了看天色 就知道不早了,也就抹了抹脸,爬起来去吃饭。在屋子里上下走了一圈,不见卡嘉莉的影子。阿斯兰只能 硬着头皮往厨房走,看看是不是有昨天晚上剩下来的菜。
话分两头,其实今天约书亚午时不到就下了学,正在成长期的肚子总是吃不饱,所以回来就闹着肚子 饿,远远看见自家娘亲在河边上对着鱼塘里的鲤鱼发呆,于是决定自己去厨房。厨房里的案板上放着一大 块酱牛肉,约书亚觉得又不能一大块捧着啃,于是四下里开始找刀子切开再说。怎料卡嘉莉居然把菜刀放 在灶台架子最高的一个格子上,约书亚个子又矮,踮着脚尖都够不到格板,于是这小子脑子一转,居然爬 到灶台上伸手去够。指尖勉勉强强能触到菜刀柄,这下可把这个小子给急坏了,一面使劲用手指拨,嘴里 还念念有词:“给我下来!老子要它剁了啊!”
阿斯兰此时正巧拖着身子走到厨房门口,听见自家儿子这句有严重歧义的话立刻大惊失色,三步并作 两步的冲了上去,站在架子边上。约书亚已经把菜刀的一半拨到了外面,见自家老爹冲了过来,停了手, 扶着架子从灶台上跳下来。
只是这架子被他这么一扶,晃了一下。菜刀失去重心直直的掉下来,就砸在阿斯兰的脚背上。 就“啪嚓”一声,阿斯兰的左脚背顿时就开了花。 约书亚顺着刀子掉下去的轨迹正看到,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的孩子自然是吓得呆了,他赶紧抬头看着
阿斯兰的脸,不料阿斯兰一声不响——连呻吟都没有,只是紧紧地皱着眉头猛丝了两口气。然后抬头紧咬 着牙关,过了很久才低下头来,看着已经满脸冷汗的儿子,勉强的露出了笑容:“我说儿子,你们打架争斗 我不管,但是说什么也不用动刀子吧?”
儿子委屈的伸手指了指案板上一大块的酱牛肉,嚅嗫着嘴唇大气都不敢出,阿斯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 去感到有点哭笑不得,敢情还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于是他苦笑一下,低头去看看自己脚背上的伤势。
不得不佩服阿斯兰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这么冷静的分析自己的情况:虽然这菜刀有点钝,但是从高处坠 下还有有相当的力道。鞋面已经让刀子砍穿了,从出血量来看,估计刀子砍得挺深。于是阿斯兰慢慢坐到 地上脱下鞋子,不出所料,脚面上的皮肉已经翻开,里面还有一块露白,十有八九是骨头。于是便扯了一 片衣服的大襟,打算先包起来,等会儿去找诗和处理一下。
但是这根木头忘了边上还有个十几岁的孩子,这伤口一露出来,可谓吓倒无数青少年。约书亚算是胆 子大的,没给吓晕过去。恐怕换作是女孩子,除了他家卡卡隔壁家诗和,保准是要晕过去的。但是胆子再 大还是肉长的,约书亚被这一吓差不多是惨叫着冲出去找自家娘亲了。卡嘉莉此时在鱼塘边蹲了半天刚刚直起腰,有点眼花就听见儿子呼天抢地冲过来,眼泪汪汪的抓着她 衣襟往家里走。心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问他却什么都不说,就是一个劲地摇头。卡嘉莉有点莫 名其妙,于是只能跟着儿子走到厨房。才走到门口就看到阿斯兰仰着脸扶着额头靠灶台,他的脚下有一小 片的血迹,脚边是一把染血的菜刀,左脚包着的衣服碎片早就让血染得斑斑驳驳。知道出事了,而阿斯兰 听到脚步声,便将视线投了过去。勉强的笑了笑:“卡卡……我没事的。”
卡嘉莉知道在这个时候跟这根木头没什么可多说的,赶紧冲到隔壁把伊扎克和诗和给找了过来,把阿 斯兰抬到楼上包扎。至于闯下大祸的约书亚,呆了一样站在阿斯兰房门口,听着里面几乎窒息的寂静,感 到无所适从。
伊扎克和诗和搞定了阿斯兰的伤口之后便告辞离开,虽然诗和本想说,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阿斯兰不 是这样的,但是却被阿斯兰一句:“我已经习惯了。”给硬生生的打回去。卡嘉莉看着这个一脸平静仿佛伤 口不在他身上的木头,再次回想起了一些往事。于是将他的头抵在自己胸口,低低的的开口道:“呐,阿斯 兰,你不痛吗?”
阿斯兰微微的笑了笑:“我已经没事了。”却感觉到将他拥入怀中的人正在颤抖。 “你这个笨蛋……笨蛋……”附耳细语,在寂静中诉说我的秘密,声音在风中渐渐微弱的听不见。你转过身来,带着微笑看着我。 你应该听见了,所以你笑了。虽然我并不知道这笑容究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还是微笑着拒绝了我……

Sense .23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hum…


第三个词化作轻声的呢喃……渐渐的已经听不见…… 虽然日子因为这种不和谐音总会有些许的不愉快,然而除此之外,一切安好。约书亚不久就上了 20 岁,
辞告了自家爹妈,自己去了大都找点活计营生。阿斯兰心想这孩子一肚子的学识就算托人到内府做个必阇 赤(怯薛工类,主掌纸笔,但是和同样也掌纸笔的札里赤有区别,札里赤专门负责书写圣旨,必阇赤负责 的仅仅是一般文书。)也不是不行。但是转而一想,自己作为怯薛千户尚且被一个在外万户整成这样(其实 成朝太祖曾经有令,在外千户万户和怯薛争斗,千户万户有罪,不过时间长了就被人忘了。),约书亚阅历 尚浅,岂不会吃亏?所以也没有向迪亚哥说起此事。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偏偏 K 大魔王最近正在吸纳怯薛军的人员,据说是因为之前因为工资问题而将怯薛军裁了三分之一, 结果裁军之后没几天宫内就出了刺客。把皇帝陛下吓得不轻,于是赶紧增员,免得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 知道。
你真的是自己活该还怪别人…… 约书亚小时候就让伊扎克熏陶得对于皇帝大中军充满向往,这下正好让他捞到这个机会。而且他自然
不会是当年那点花拳绣腿——其实卡嘉莉在私底下一直有教他,因为实在受不了自家儿子居然跟自家老哥 一样总是眼泪鼻涕一把,不过总是让他对阿斯兰保密。皇家从小就注意后代的武艺——毕竟太祖是在马背 上打得天下,所以连女孩子也不例外的要学骑射、格斗和摔跤等等的搏斗技巧。卡嘉莉毫无保留的把自己 会得全部都教给了儿子:所以这小子后来在官学打架是再无敌手。
何况……几个审核官总觉得这孩子怎么跟当年那个失踪的怯薛千户阿斯兰这么像,有意无意的就放他 过了马。
这下可好,原来阿斯兰最不希望的结局现在居然成了真,虽说你要是真的进去当个必阇赤也就罢了。 但是,这次招的人不仅不握笔,还是带刀的云都赤,阿斯兰要是知道了,估计连想法都没有了。
虽然约书亚心里是高兴的,但是却不敢回家说。何况大中军通常都住在专门的宿舍,只有每个月几天 有限的时间能回家看看。所以这孩子倒还知趣,回家对于自己在大都做些什么是三缄其口。不过一般阿斯 兰和卡嘉莉也不太会问。所以就这么在大都住了半年,一切依旧安好。
再来说说阿斯兰这边,虽然松山之下的日子充满了田园诗趣,不过这木头似乎仍然觉得一切佛若梦幻, 毫无实感。不过虽然如此,他倒还时常常在清明前后去城外的墓地祭拜祭拜,当年三位被狐狸给害死的人 都埋在这里。虽然墓地根据他们生前的规制已经经过了迁移和改建,但是地方还是荒凉得很。虽然说起他 们到底是怎么得罪的狐狸,阿斯兰和伊扎克一致认定是咎由自取。
这三位倒霉的仁兄名字分别叫米盖尔、尼高尔和海涅。狐狸同志当年违反宫内规制骑马入宫的事情不 少人都遇到过,除了前后两任内廷督秉公执法之外,敢动他的人基本没有。偏偏这天宫门让这三个人入值 宿卫,三个人对于狐狸的跋扈早就看不过去,不仅把他从马上拉下来,还踩在地上一顿痛扁。这也就罢了, 末了还把他日到蛋疼之后直接丢到了门外。结果由于狐狸还有一只脚钩在马蹬上,非常凄惨被一路拖回了 自己府邸。此后整整半个月连门都不了……
你们可以的……你们绝对可以的…… 所以当年判决虽然经过操纵,但是可能鉴于自己的做法实在有点过分或者料到有这一天,这三个人居
然都没上诉……于是白白浪费了十五天的上诉期…… 不过这狐狸再怎么一手遮天,到底没有如今足协的南勇杨一民之流这么猖狂,还有人能治得了他的。
所以这位同志人头落地之后,中军万户家族由此空缺。K 大魔王则秉承着懒人的基本原则,所以空着…… 也就让他空着了……
再懒下去你等着生蛆吧…… 当然由于伊扎克家的闺女也快到出嫁的年纪了,又是青梅竹马。阿斯兰私底下跟伊扎克商量了一下,
打算等约书亚 25 岁前后把事情都给办了。其实要说 25 岁在古时候绝对是晚婚了,不过在现在崇尚晚婚的 今天,这绝对是我们值得学习的榜样啊!!
等等……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旋律缠绕耳际,震出余音袅袅。飞鸟振翅南去,残鸣逝于云端。一切皆因时间流逝慢慢淡去,因为无 人可以永生,山河大地也不过微尘一颗。在时间的尽头,没有所谓的永恒。万物诞生伊始,已经注定消亡
……


Sense .24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


有读者就困惑了,怎么你不早不晚偏偏就要 25 岁?我不妨解答。阿斯兰的理由很简单:他和卡嘉莉确
定夫妻关系时候,卡嘉莉 23 岁,他 28 岁,平均一下去掉小数点正好 25。而且他嫌 20 岁太早而 30 太晚, 于是干脆取个中间数。对这个决定,其实谁都没打算深究。毕竟这个木头的脑子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理解 的……
日子平稳得过着,约书亚依旧一个月回来个几次。其实怯薛的日子非常的无聊,仅仅只是因为他真的 很无聊,于是开始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于是经常可以看见这孩子在宫内和宿舍附近疯子一样四处乱跑。 他头头倒是很体恤,给他找了点写押运的差事做做,免得他太无聊总是在大内乱跑。要知道知道的人知道 他是闲得无聊,不知道的还以为怯薛营改建了疯人院……
其实最近跑得最多的是京兆的军粮,因为最近京兆附近驻防的军队调动频繁,因为陕西那个地方开始 闹饥荒,乱民增多,京兆路的总管只能调动军队开设粥场,并且增加驻军以防饥民冲击城池。何况京兆的 军粮也一直是大都路在负责,而漕运粮基本都是每月一次准时运大约三十万石到五十万石作为饷粮。至于 一切调动,都由京兆路的达鲁花赤负责。
京兆路的达鲁花赤自从 K 大魔王即位以来,一直是朝廷内的中书省派官员或者万户千户充任。最近是 派左手万户海带头(也就是那个倒霉的紫菜头的儿子)兼任京兆路达鲁花赤,主管军务户籍。不过实际上, 这位海带头大人从未去京兆路上任一天,一切依旧是京兆路总管负责打理。
其实押运的事情跟怯薛本身没有任何关系,怯薛是皇帝禁卫,怎么也不会管押运这种小事。不过约书 亚例外,可能听父辈建功立业的故事听多了,倒是非常期待能出去显显身手。不过阿斯兰当年其实是被派 出去督战,后来战况恶化才不得不出阵的。而且就 K 大魔王这个现世宝而言……有点脑子都知道有什么地 方能闹得起来么?还没闹起来就已经没这个心思了……
幸得约书亚没遗传他爹喜欢唱戏的习惯,不然指不定会在那里唱《定军山》……不过我怎么觉得有点 穿越?而且定军山的话……只能唱老黄忠吧??
于是至乾二十二年秋,约书亚同学第 N 次的踏上了押运粮草去京兆的路途。 从大都到京兆府今天算算估计坐火车也得半天到一天(何况北京到西安还没动车……),古时候更加不
用说了,这一路起码要 15 天到 20 天。所以一般运一万石粮食,到了京兆应该也就剩下个九千七百多石, 因为押运的人也是要吃饭的。
不过这次……约书亚总觉得不对劲……因为不仅赶粮的走得很急,而且是日夜兼程的那种,这也就罢 了,毕竟这次运的粮草是赈粮。但是不休息不要紧,居然三天才打火吃一顿饭,这就让约书亚有点难以接 受了。这吃不饱的状态下,他渐渐的开始有点狂暴了。但是还是忍着走了十几天,临到京兆前还有约摸两 天的路程的时候,这位同志终于饿得受不了了。红了眼跟恶狼附身似的冲到运粮车前,掀开毡布大喝一声: “老子要吃饭啊!!”
但是毡布下面并不是米袋子,而是一个一个箱子。约书亚的理智有点恢复了,打开箱子一看,哪里来 的大米?全都是盐块。而且一车十几个箱子没有一个有米。这下子让他心生疑窦,这米到哪里去了?
于是约书亚以押运官的名义叫所有人拆车检查,二十辆车上只有一辆载了 50 石吃剩下的米,其余全部 都是装满盐块的箱子。
约书亚扶着箱子仰面无语,心里大吼一声:“老子要吃饭啊!!!” 盐块的做工非常考究,看起来和官盐无异,其实以前在运粮的时候也会略带几箱盐,用以给军队作为
调味,但是比例却和这次完全相反。一般以前都是十九车米一车盐,这次却是一车米十九车盐,这到底是 运盐还是运米?约书亚心里有困惑,但是又不能多插嘴。到了京兆自己在军营里狠狠吃了一天,吃得走不
动路方才罢休。至于这次的事情,回到大都以后他倒有点忘记了。 此后几天风平浪静,只是偶尔有人来找他问起这次的事情,约书亚被这么一问,倒是想起一些可疑之
处,于是毫不避讳的如此陈述道:“打着运粮旗号运官盐,绝对有诈。甚至有可能是有人偷运官盐,卖给盐 枭,随后让盐枭以高价卖出牟利。”
小约啊小约……你这话虽然没错,但是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这话一出已经大祸临头了啊?
你的臂弯在颤抖,因为哭泣还是因为欢笑?因为悲伤还是因为喜悦?不得而知,因为你紧紧地抱着我, 力气大得我无法呼吸。你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用力仿佛要将我的身体嵌入你的骨髓,两人合二为一,直到 天荒地老……

Saturday, December 03, 2022 17:57:08 PM Salehi's Thor PERMALINK CO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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