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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雅得
作者:阁楼里的星空


他在睡梦中隐约听到了雷声,仿佛是从海平线传来的,又轻又闷,却连绵不断,听得人心生焦躁。一丝清明挣扎着,将他从光怪陆离的梦中拽出。

阿斯兰头脑恍惚,他花了几秒,待家具终于在昏暗中显现出轮廓时才回想起自己身处何地。

穆斯林共同体,利雅得,青年旅舍单人间。

风携着雨丝,用棕榈树形似羽毛的叶片搔着窗户,路灯将它晃动的影子拖拽成张牙舞爪的巨大怪物,笼罩了单人床。阿斯兰仔细听,没有雷鸣,它只是半梦半醒时的幻觉。

他终于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衬衫被沾湿,贴在身上,粘腻得难受,更难受的是伤口又痛又热。他从床上撑起身体,看到风衣一半被自己压在身下,变得皱巴巴的,一半耷拉在床沿。

随手提起风衣,阿斯兰回忆着自己睡过去前把工具和资料收在了哪儿。

衣橱最深处的保险箱。

他放下心。

失血,饥饿,也许还要加上低烧,阿斯兰头昏脑胀,踩到地板的瞬间腿一软,扶着床头柜才没让自己倒下。

他饿得有些反胃,但没有立刻叫客房服务,而是找出医药箱重新包扎了肩膀,又和着之前剩下的半杯水吞下药片。只是擦伤而已,并不影响活动,最多有一点疼。

送餐员对他难看的脸色表示关心,被他用醉酒和小费糊弄走了。机械式地吞咽晚餐时,他推演着今后的调查工作,猜测前几日的收获是否已经送到了红海沿岸的美铃手中。



阿斯兰觉得自己看错了,那人应该在PLANT教书才是,却怎么也无法忽视人群中一闪而过的身影。

他不想增加暴露的风险,但最终还是决定折回去找那支由调整者组成的游行队伍。他们手无寸铁,只有高高举起的标语,写着“自由,正义,平等”和“尊重科学”。

而标语总能轻易被子弹打穿。

第一声枪响如雷鸣炸开在耳边,余音震颤空气,带来一瞬间的死寂,方才还对游行队伍仇视咒骂的人顿时没了声。阿斯兰脚步一顿。

“请让一下。”赶在尖叫响起前,他拨开面前的人,快步上前,风衣下摆扬起又迅速消失在游行队伍中。

第一枪也许是高度紧张下的走火,也许是上层的指令,但这不重要了,一旦开枪,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许多。

在第二个瞬间,枪声炸成一片,很像阿斯兰曾在梦中听到的雷声,只是更近,只是声响中多了哭喊和哀嚎,分不清是来自调整者还是自然人。火药和血液的气味直冲鼻腔。

逆着溃逃的人群,阿斯兰脚步趔趄,不时被撞上肩膀,未愈合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往那走,快!”他抓住一个慌不择路的少年的手臂,将他推进窄巷,同时晃动的视线紧盯着队列前方,那边的人倒下时像成排被收割的麦子。

悲哀在第三个瞬间蔓延。



运用情报网找人是最快捷的方法,但阿斯兰不愿再一次让私心占上风,这会增加同僚们的工作量,甚至造成牺牲。

他还没来得及找出第二个具有可行性的方法,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便告诉他,不必了。

饱满的额头,无框眼镜,留着青色胡茬的圆下巴。面容同他记忆中的萨尔曼先生一样智慧而慈爱,只是更加苍老,已经溃散的瞳孔对着镜头的模样像是有未尽的言语。

他同萨尔曼先生没什么故事,只是家教老师和学生而已。哥白尼的教育体系和PLANT差别太大,因此在阿斯兰回家的头一年,母亲请萨尔曼先生为他补习空缺的知识。

“……他在一次战争结束后由PLANT回到我国,无视我国对调整者的现行法律,否定真主,秘密进行非法活动……我们有理由怀疑萨尔曼是来自PLANT的间谍……”

阿斯兰关上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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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8.

Saturday, August 12, 2023 22:26:13 PM 阁楼里的星空球 PERMALINK CO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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