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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
YA
作者:梦静海Fly


“你是谁?”
这是阿斯兰醒来后对着伊扎克说的第一句话。伊扎克呆坐在病床边,好似被这句话打了一拳。
“你说什么?”伊扎克整个人僵在那里。他茫然地看着阿斯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叔叔,你是谁?我妈妈呢?”

伊扎克看着阿斯兰清澈澄亮的绿眼睛,觉得天塌了。
他没法回答阿斯兰的问题,但对着那双清澈得几近透明的眼睛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伊扎克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气,用这个空档默默为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他告诉自己阿斯兰能救回来已经是奇迹了,他不能奢求更多。他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他现在要稳住,他不能带给阿斯兰更多伤痛。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我叫伊扎克,是你妈妈的,朋友。”伊扎克的舌头有些打结,天知道他心里觉得这句台词有多么可笑,就好似他在演什么拙劣的三流电视剧,“你生病了,你妈妈太忙了,拜托我来照顾你。”
伊扎克一边说一边按下了呼唤铃。医生很快就进来了,伊扎克退开了一些空间,让医生有足够的地方做检查。
阿斯兰很乖的任由医生摆弄着他,他一边应付着医生,一边时不时好奇得看向伊扎克。他看向伊扎克的眼睛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如同清晨的露珠,是伊扎克从未见过的样子。
伊扎克记忆中的阿斯兰,眼里始终都覆着一层无法抹去的悲伤,从未真正快乐过。
而现在,这双漂亮的绿眼睛明亮得简直要把伊扎克吸进去。

这才是你真正快乐的样子吗?阿斯兰。

医生终于做完了检查,示意伊扎克到外面说话。伊扎克跟着医生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和之前预估的一样,外伤没有问题,主要还是脑部的损伤。他缺氧太久了。”
“他是失忆了吗?”
“部分记忆缺失,现在他的记忆应该只到八岁,至于以后能不能恢复我们也确定不了,大脑太复杂了。”
伊扎克垂了垂眼,轻声说:“也许想不起来更好。”
“什么?”医生显然没听清伊扎克的喃喃自语。
“没什么。”伊扎克迅速调整了情绪并把话题进行了下去,“既然除了失忆没有其他问题,我什么时候能带他出院。”
“下午再做几个检查,没问题今天就可以。回到熟悉的环境有助于他恢复记忆。”
“好的,谢谢。”

伊扎克重新回到病房的时候,阿斯兰正靠坐在床头看着窗外。他听到伊扎克进来,回过头给了伊扎克一个甜美的笑容。
“我们是在Plant吗?是爸爸让我回来看病的吗?你是爸爸的部下吗?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爸爸?”
阿斯兰问得天真,他看着伊扎克的眸子干净得好似春天的湖泊,他脸上的笑容快乐且充满期待。
伊扎克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军服,觉得有一根针扎进了心里。
隐秘的刺痛让他几乎要说不出话。
可他不能露出破绽,他必须要保护阿斯兰现在的快乐。如此快乐的阿斯兰,能多一秒都是好的。

“是的,萨拉委员长太忙了,让我过来照看你。”
绿色的眼睛暗了暗,但阿斯兰很快就说服了自己,重新快乐起来:“我睡了很久吗?妈妈是又去出差了吗?”
“恩。你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萨拉夫人因为工作原因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所以才把你送回Plant治疗的。”
“这样啊。那我会快点好起来等妈妈的。”
“恩。看到你这么努力,萨拉夫人一定会高兴的。”

晚上,伊扎克带着阿斯兰回到了他自己的公寓。
阿斯兰下病床的时候短暂地疑惑了下为什么自己突然长这么高了,伊扎克眼神躲闪地扯开了话题。他开始和阿斯兰谈论萨拉委员长在ZAFT是多么得受尊敬。阿斯兰的注意力顺利被这个话题引开,乖巧地跟着伊扎克上了车。

阿斯兰的家教十分好,他在伊扎克的公寓里不随意走动,也不乱动东西。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伊扎克收拾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开口询问:“我可以看电视吗?”
“不可以!”
也许是伊扎克否定得太过急切,阿斯兰眼里露出了疑惑。
伊扎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稍稍定了定神,调整了下语气,尽量轻柔地开口:“电视坏了,你看书吧。”
他起身从自己的收藏里翻出了一本古代地球神话给阿斯兰,阿斯兰乖巧地接过,翻看起来。
伊扎克有些后悔,后悔平时为什么没从阿斯兰那里顺几本机械的书来放在家里。
他不能让阿斯兰看电视,他不能让阿斯兰意识到现在的年份,以及这些年都发生了些什么。

明天去一趟阿斯兰的公寓,拿几本书回来吧。
伊扎克一边铺床一边想。

“晚饭吃什么?”阿斯兰显然对手里的书不怎么感兴趣,抬头找了另一个话题和伊扎克聊起来。

这个问题让伊扎克的头又瞬间大了一圈。他这里只有速食。

“我一会儿叫外卖吧,你要吃什么?”

“卷心菜!”

“好。”

晚饭叫了亚洲菜的外卖,阿斯兰坐在餐桌上,甩着腿,似乎吃得很开心。

“好吃吗?”

看着如此快乐的阿斯兰,伊扎克忍不住问。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眼前的阿斯兰化开了。

“没妈妈做的好吃。”阿斯兰侧着头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但不知道为什么,和你一起吃饭很开心。”

伊扎克拿着筷子的手停了动作,无形的伤痛沁进心里。

“你开心就好。”

饭后阿斯兰骄傲地和伊扎克说,他可以自己洗澡睡觉,不用伊扎克操心。
伊扎克哑然地看着阿斯兰愣了三秒。他从未想过要帮阿斯兰洗澡。但他还是拍了拍阿斯兰的手,给了一句夸奖,让他自己洗好早点睡,病人要多睡觉才能恢复得快,妈妈才会高兴。
伊扎克的话阿斯兰很认同,他很快速得洗好澡,早早上床睡觉了。

确认阿斯兰睡着后,伊扎克蹑手蹑脚地打开客卧的房门,拿出摸哨的技术走进房间。他站在床边,看着阿斯兰纯净无垢的睡颜闭了闭眼。

若失忆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那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守护你的这份快乐。

伊扎克弯下腰,轻轻在阿斯兰的脸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主卧的卧室里,伊扎克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一闭上眼,脑子里便会浮现阿斯兰那丝毫没有阴霾的眼神,那开朗天真的笑意。这是太过美好的东西,但在今天之前,他从未见到过。
他不由开始担心,如若阿斯兰突然恢复了记忆会怎么样?如若他想起了他的母亲已经和尤尼乌斯7一起坠落,他的父亲已经被部下枪杀他会怎么样?
伊扎克不敢想。
他不想失去现在这个小小的,快乐的阿斯兰,他想保护他。

天蒙蒙亮的时候,伊扎克听到了卧室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他坐起来抬眼望去,阿斯兰站在门口身姿挺拔。逆着晨光,伊扎克看不清阿斯兰的脸。

阿斯兰走进来,坐到床边,看着伊扎克的眼睛里波光流转。
温柔沉静的光,是伊扎克熟悉的样子。
伊扎克的心慢慢沉下去。
上天从不肯给眼前这个人多一点点快乐。

“伊扎克,谢谢你。”温润好听的声音,也是伊扎克听惯了的语调。
伊扎克无奈地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能多开心一阵。”
“我很开心,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一天的童话。虽然只有一天。但已经足够了。”阿斯兰低下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伊扎克不由伸手抚摸阿斯兰的面颊:“阿斯兰,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对不起。”阿斯兰抬头把眼泪逼回去,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伊扎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不起,但看着这样的阿斯兰他就不由感到抱歉和悲伤,他的幸福和顺遂好似罪恶。

“我想让你快乐。”伊扎克说。
“不是你的错。”阿斯兰低头把脸埋在伊扎克的胸口,“但是你能不能就这样借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伊扎克的手轻轻扶上阿斯兰的背脊,一下一下,好似哄婴儿入睡的母亲。
阿斯兰的肩膀有微微的颤抖,伊扎克觉得自己的衣服有些湿了,他转头看向窗外升起的阳光轻声问:“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你的演技太拙劣了。”阿斯兰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医院里我就觉得不对了,但那时的确什么都想不起来,又觉得你亲切,便也就没有多问。一路上我都在想哪里不对。然后在你刚才偷吻我的时候,一下都想起来了。”
“你没睡着!”
阿斯兰把脸从伊扎克的胸口抬起来,布满泪痕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轻快的笑意:“即使失忆了,身体的本能还是在的。我军校的成绩比你好,有警觉的。”
……
伊扎克突然有点郁闷。

阿斯兰看着伊扎克扬起了嘴角,在朝阳中吻上了伊扎克的唇。

伊扎克,失忆不是上天给我的礼物,你才是。

END
2024.11.
Sunday, December 01, 2024 22:33:37 PM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父亲
YA
作者:梦静海Fly


尤尼乌斯7后伊扎克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阿斯兰,他去过萨拉府几次,但每次都被佣人拦在了门口。
他很担心阿斯兰,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偷偷翻进萨拉府去找阿斯兰。但理智告诉他,任何小觑国防委员长家安保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伊扎克被逼到没办法,只能去评议会大楼堵帕特里克。议会门口的保安以为他是要去找玖尔夫人的,便没有阻拦。
“萨拉委员长,对不起,唐突了。”伊扎克在人群中拦下帕特里克,“能不能让我见一次阿斯兰,我很担心他。”
帕特里克看了伊扎克一眼,眼神里毫无生机:“他很好。”
说完帕特里克就径直向前走去,没有继续理会的打算。
伊扎克还想说什么,却被随后出来的母亲叫住了。母亲对着他摇了摇头,目光深沉。
“给他们些时间吧,萨拉委员长和阿斯兰都需要时间。”

伊扎克再次来到萨拉府的时候,门口的管家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在犹豫了一会儿后,管家对伊扎克说:“少爷在二楼卧房,老爷今晚有应酬要十点才回来。”
伊扎克听得懂管家的意思,立马冲了进去。他很熟悉萨拉宅,并不需要人带路。
他来到二楼,敲了敲阿斯兰的房门,听到里面应了一声。他推开门走进去,发现阿斯兰躺在床上。

大白天躺床上?

“你还好吗?”伊扎克小心地问。
“伊扎克?!”阿斯兰的声音里有一丝惊讶,他还以为是佣人。
伊扎克看到阿斯兰从床上坐起来,但动作似乎有说不出的变扭。
“我很担心你,但萨拉委员长不让我见你。”伊扎克走到床边,终于看清了阿斯兰的脸。
阿斯兰瘦了许多,头发许久没有打理也变得有些长,他翠绿的眼睛里比往日少了些生气,好似死去的湖水。
“父亲……”阿斯兰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他看向伊扎克,努力扯出一个难看的假笑:“伊扎克,谢谢你来看我,我很好。”
好个屁啊!伊扎克觉得阿斯兰当他傻的。

伊扎克坐到床边,让自己更靠近了阿斯兰一些,他本想搂过阿斯兰的肩膀,给阿斯兰一个朋友间的安慰,但他刚抬起手,就感到阿斯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怎么了?”
“没事。”
伊扎克才不相信,他仔细打量着阿斯兰,终于在阿斯兰颈间看到了那个不该出现的红痕。
和迪亚哥混久了,他也能认出那是吻痕。可这种时候,阿斯兰身上怎么会有吻痕?
“这是什么?!”伊扎克一把扯过阿斯兰的领子,满脸震惊。
阿斯兰偏过头,抿着唇没有说话。
伊扎克看到阿斯兰眼里有浓重的无法抑制的悲伤。他把手放到阿斯兰肩上,感到阿斯兰整个人都在抖。
门口管家复杂的眼神,阿斯兰坐起来时变扭的动作,阿斯兰留长了的头发,颈间的吻痕,细碎的线索终于在脑中串了起来。伊扎克震惊地后退了一步。他想起,有人曾说过他们这一代的调整者,长得普遍更像母亲。

“伊扎克,不要问。”阿斯兰低着头,手紧紧攒着被子,“伊扎克,不要问,求你。”
阿斯兰的尾音带着呜咽的颤抖。
伊扎克从没听到阿斯兰对谁用过“求”这个字,阿斯兰是那么得骄傲。
“他不可以这么对你!”汹涌的情绪在体内翻腾,伊扎克觉得胸口似乎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快要无法呼吸。
阿斯兰低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父亲只是太想妈妈了。”
“但是……”
“我其实可以拒绝的,但我做不到。我已经失去妈妈了,我不想再失去父亲。”
眼泪无声地滴落下来,在床单上晕染出深一点的颜色。
伊扎克冲上去,一下把阿斯兰搂在怀里。看着这样的阿斯兰,他也难过得说不出话。但此刻的他却除了抱着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要怎么安慰他?又要怎么劝他拒绝?

“阿斯兰。”伊扎克轻轻拍着阿斯兰的背脊,“我们去参军吧。到战场上去。为尤尼乌斯7,也为你母亲报仇。萨拉委员长会同意的。”
“可是父亲……”
“阿斯兰。”伊扎克把自己的额头抵到阿斯兰的额头,“我不是很懂,但萨拉夫人肯定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她肯定希望你们都能尽早走出来。”
阿斯兰抱着伊扎克,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他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砸落下来。
过了一会儿,阿斯兰似乎终于哭够了,他抬起头看着伊扎克,缓缓开口:“我会找机会和父亲谈的。”
“我等你。”
伊扎克轻轻在阿斯兰的面颊落下一个吻,阿斯兰闭上了眼睛,没有拒绝。


2024.11.
Sunday, December 01, 2024 22:33:18 PM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发烧
DA
作者:梦静海Fly


调整人很少生病,尤其是感冒发烧这种小病。一般只有实在累得不行,身体透支了的时候,才会在没有外伤的情况下发烧。

阿斯兰没有什么照顾发烧病人的经验,他只有帮战友包扎伤口打止痛针的经验。
此刻,他看着躺在床上,因发烧而睡得迷糊的迪亚哥有些无奈。这本来应该是他们美好的假期来着,但昨天半夜迪亚哥突然发起了烧,他在床上触碰到身边滚烫的肌肤时不由吓了一跳。

阿斯兰一边回忆着发烧的护理知识一边去冰箱里拿了些冰,扎了个冰袋,用毛巾垫着放到迪亚哥的额头,又接着从应急包里翻出药品,倒了水,拿到床边。

“嗯。。”额头的冰凉让迪亚哥清醒了一点,他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站在床边的阿斯兰不由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烧成这样还有力气笑,阿斯兰有些搞不懂这家伙的脑子了。
“你现在有点担心又有点无奈的表情很好玩。”发烧让迪亚哥原本轻佻的声线变得虚弱柔软,听上去就像是在撒娇。
“你啊。。。”阿斯兰无奈地皱皱眉,弯腰把迪亚哥扶起来靠坐着,“怎么一落地就发烧?我检查了没有外伤。”
“太累了吧。连续加班十几天了。”
“伊扎克怎么回事?”阿斯兰小声抱怨着。
一般工作狂累倒这种事只会出现在伊扎克和他身上,迪亚哥是绝对不会主动把自己累倒的,除非有人不做人。
“也不能怪他。”看到阿斯兰担心的样子,迪亚哥的嘴角不由微微翘了起来,“队内的事放在那里,总要有人做,我要休长假,当然得先处理了。否则那些事平时都是我负责的,他也不懂,到时候再被他弄得一团乱,我回去还得收拾。”
阿斯兰不说话了,有规划的休假当然不用火急火燎地加班赶工。但迪亚哥这次休假是配合着他的时间临时决定的,实在是有些仓促。
“也不全是因为加班,昨天落地的时候遇到暴风雨,折腾太久了。而且这种发烧最多一天就恢复了,不用担心。”知道阿斯兰又在内疚,迪亚哥急忙补了一句宽慰。

“吃药吗?”阿斯兰把水和药递过去。
迪亚哥乖乖接过水和药,仰头把白色的药片吞了下去。
“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阿斯兰这么一问迪亚哥也是觉得有点饿了,昨天折腾了一整晚也没怎么正经吃过东西。但因为发烧的关系,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怎么有食欲。
“想吃焦糖可颂配奶油蘑菇汤。”
“诶?”阿斯兰愣了一下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里是他在地球上的临时住所之一,一处在湖边的小木屋。日常正常的生活所需都有准备,但也仅限于基础的日常所需。比方说面包,白面包就有,焦糖可颂就略显高级了,显然是不会有的。
虽然因为迪亚哥要过来,他准备了不少类似面粉啊酵母啊,蔬菜啊,芝士啊之类的原材料,但那也仅仅是因为迪亚哥厨艺好,有时他们度假的时候迪亚哥喜欢自己做,觉得有情趣,但这并不意味着阿斯兰自己有实力能把这些原材料变成能入口的东西。
“我随便说说的,有什么就吃什么吧。”迪亚哥自然知道阿斯兰平时是什么生活状态,刚刚的一时口快纯粹是因为烧迷糊了。
阿斯兰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有些踟蹰地说:“要不我试试看,材料都有,做法应该也能查到,不会很难吧。”
“你做过饭吗?”迪亚哥觉得有些好笑,从来都只有他照顾两个工作狂的份,这两人里有一个能省心点他都不至于这么辛苦。
“我可以试试。”阿斯兰说得一脸认真。
“行,那我先睡儿。”难得生病被照顾一次迪亚哥决定好好享受一下,而且刚刚吃的药渐渐开始起效了,他实在困得不行。
“恩,你先休息。”阿斯兰扶着迪亚哥躺下,把冰袋重新放到迪亚哥的额头。

迪亚哥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接着就听到厨房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他忍了忍,再忍了忍,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爬起来。在厨房这个领域,阿斯兰可能和伊扎克的破坏力没多大差别。

迪亚哥披着家居服,踩着拖鞋走到厨房,抬眼就看到桌子上飞得到处都是的面粉,还有那不成型的面团。
阿斯兰手足无措地站在操作台边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迪亚哥。他可以操纵十几米的巨型机体穿针引线,但却不能让面粉听话。
“怪我。”迪亚哥的声音轻柔,一点都没有无奈或者责怪的意思,“真是烧迷糊了。忘了从面粉开始做个可颂要多久,等做好了估计可以直接晚饭了。”
迪亚哥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熟练地把面粉袋重新扎好,然后用湿布把纷飞的面粉处理了下,再把不成型的面团扔进了垃圾桶。
“我来吧。”迪亚哥打开冰箱看了眼,拿出了蘑菇、去了皮的蒜瓣、洋葱、黄油和奶油。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阿斯兰不甘心地问,让病人自己动手做饭实在是让他过意不去。
“那帮我把这些切了。”迪亚哥指指桌上的食材,眯着眼睛看着阿斯兰笑得温柔。

这可以!阿斯兰突然自信了起来了。刀他还是会用的!阿斯兰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刀,准备开切。

看到阿斯兰拿刀的姿势,迪亚哥突然有些好笑。他从背后环住阿斯兰,轻轻握住阿斯兰的双手,在阿斯兰的耳边轻语:“你是要和谁小刀战吗?处理食物的时候刀是这样握的。”
迪亚哥圈着阿斯兰,手把手调整着阿斯兰握刀的姿势。阿斯兰在迪亚哥的怀里,脸红到了耳根。
迪亚哥略高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灼热的呼吸因为过近的距离从脸颊掠过,如同前戏。
“会了吗?”
“恩。”
迪亚哥退开一点距离,靠在门上休息:“蒜和洋葱切沫,蘑菇切片。洋葱放水里切,否则会流泪。”
“嗯,好的。”阿斯兰有些尴尬地把思绪拉回来,开始处理眼前的食材。掌握了正确的技巧后,处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十分简单。

在两人的合作下,奶油蘑菇汤很快就出锅了,香气浓郁,沁人心脾。
“焦糖可颂是来不及了,但白面包也是可以稍微处理下的。”迪亚哥一边说一边丢了两块黄油到锅里软化,然后均匀地把黄油涂到了白面包上,接着他又均匀地撒上了白糖。
“给你表演个魔法。”迪亚哥眨着眼,一副神秘的样子。
他拿过喷枪,对接面包喷了一圈火,然后焦糖的香气就充满了整个房间。
“好神奇!”阿斯兰眼睛都亮了起来,好似被讨好的小孩。
“随便弄弄罢了。”迪亚哥笑得得意。他一边笑一边把阿斯兰搂到怀里,“我生病还要那么辛苦做饭,你要怎么补偿我?”
阿斯兰抬起头,轻轻在迪亚哥面颊吻了一下:“你想要什么补偿,等你烧退了都可以。”
迪亚哥毫不留情地回吻了回去,稍高的体温让这个吻比平时更加热烈。
“你在生病。。。”一吻结束,阿斯兰略带喘息地说。
“没事,刚刚吃了药已经好多了。”
“先吃饭。”
“不急,我要你先喂饱我。”
说着迪亚哥直接扯开了阿斯兰睡袍的腰带。阿斯兰不再挣扎,他把双手伸进迪亚哥的睡衣,环抱住那比平时略微灼热的胸膛。
“过两天你生日,我给你做焦糖可颂,保证又香又甜。”迪亚哥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了阿斯兰的两腿之间。
“嗯。。。嗯啊。。”阿斯兰已经听不清迪亚哥在说什么了,他只觉得一股燥热从他的小腹升起,好似发烧的是他自己。


2024.
Sunday, December 01, 2024 22:32:57 PM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不【 】就出不去的房间
SA 2024生日贺
作者:梦静海Fly


在第N次被莫名其妙的力量关进莫名其妙的房间后,阿斯兰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他叹了口气,打量了一下这个他已经无比熟悉的雪白房间,发现这次和他一起被关进来的是真。
真茫然地看了看周围,显然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他在格纳库调试机体,一阵莫名其妙的眩晕后就来到了这个过于明亮的房间。
“阿斯兰,你知道这是哪里吗?”阿斯兰的存在显然缓解了真的一丝焦虑,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能有阿斯兰作伴实在是太让人安心了。
“嗯……”阿斯兰斟酌着用词,他觉得他很难解释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某个神秘的高级别物种,闲着无聊创造出来看戏的奇怪地方?他这么解释真大概要觉得他脑子坏掉了。
“大概就是一个要按指令做事才能出去的房间。”说完阿斯兰就觉得这个解释也不太正常,真大概会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
“啊?”真显然没从阿斯兰的解释中弄明白这是哪里,但这对他来说不太重要,阿斯兰知道这是哪里就行了。
“阿斯兰以前来过这里吗?”
“嘛……被关进来过几次。”阿斯兰有些心虚地抬眼望天。回忆着被和不同的人一起关进来的尴尬经历。
“那现在要怎么办?”
“等等吧,一会儿墙上应该就会出现指令的。”
真的情绪显然还没平复下来,以至于他没注意到阿斯兰语气中的一丝尴尬和心虚。毕竟以阿斯兰的经验,这个房间的要求总是有些不那么让人愉悦。他被迫在这个房间里做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事。
阿斯兰的话音刚落,雪白的墙壁上就浮现出了一行字:不牵手就出不去的房间。

真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墙上的字不由有些脸红了。这什么呀,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
“阿斯兰,这这这,这什么东西啊,好奇怪啊。”真的声线突然有些不稳定了。
“是有些奇怪。”阿斯兰盯着墙上的字认真思考着。但他思考的点和真完全不一样,他觉得这次的要求过于简单了些。就牵个手?就这?按他以往的经验,恶趣味的力量绝对不会如此简单就收手的!
“对吧,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真完全没注意到阿斯兰在想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边企图开门。他按了下把手,把手纹丝不动。
真愣了一下,开始拿脚踹门。
“啊!”真踢向门的力量被分毫不差地反弹了回来,他痛得直跳脚。
“别试了,不按要求做是出不去的。”阿斯兰及时阻止了真无意义的自虐行为。
“那要怎么办?”真着急地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那就牵个手么。”说着阿斯兰就牵过了真的手。他觉得反正只是牵手而已,试一下也无妨。
真突然安静了下来,脸红成了柿子。
平时作战的时候用身体互相掩护是一回事,在这种密闭空间内被刻意安排牵手则就是另一回事了。阿斯兰的温度从指尖清晰地传来,一丝无法言明的暧昧在只有两个人的安静空间内蔓延开来,真一直藏在心底的那一缕悸动被悄然放大,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颤动着手指,犹豫了一下,悄悄加力回握了过去,两个人的手紧紧锁在了一起。
“看一下能不能出去了吧。”阿斯兰完全没意识到房间里弥漫的那一丝暧昧,他放开真的手去按动门把。门开了。
“嗯?”阿斯兰有些惊讶,这次竟然这么简单?
“走吧。”阿斯兰推开门,对呆立在原地的真招呼到。
“哦。”真终于回神,他应了一声,跟着阿斯兰走了出去。

没有像往常一样,开门后就是原来的世界。阿斯兰和真开门出去后,出现在眼前的是另一间一模一样的房间。

果然,没这么简单吗?阿斯兰无奈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不拥抱就出不去的房间。
两人在房间里站定后,白色的墙面上浮现出了指令。

嗯?拥抱虽然比牵手上了一个台阶,但依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阿斯兰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猜测着幕后主使到底想干什么。
真站在一边,小心地用眼神嫖了嫖阿斯兰。他犹豫着要不要主动过去抱阿斯兰一下。这是他一直想对阿斯兰做的事,从第一眼见到阿斯兰开始。
那时的阿斯兰用假名站在阿斯哈身边,压抑着自己,小心维护着那个什么都不明白的金发女孩。有着相似伤痛的真太过明白卡嘉莉的话是多么伤人,也太能看清阿斯兰那时的身形是多么得寂寞哀伤。
阿斯兰的背影落到他眼底,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去拥抱他,给他一丝慰藉。
但他不敢,他怕过于靠近的关心反而会把阿斯兰推开。他看得清他的孤寂和伤痛,更看得懂他的骄傲和矜持。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在给他拥抱的同时不会伤害他的自尊。
也许,现在是个机会?
就算被推开了,也可以说是为了出去,不是那么唐突,也不是那么自大。
真这么想着,慢慢转身面向了阿斯兰,他踟蹰着伸出手,越过阿斯兰的肩膀,环住阿斯兰的背脊。
他慢慢收紧了手上的力量,让自己的胸膛贴到阿斯兰的心口。
“阿斯兰。”不似往日的轻快跳脱,这一声呼唤,真的声音里带上了分量。

阿斯兰在真的怀抱里僵了一下,他没想到真就这么抱了上来。陌生的温度通过紧贴着的胸膛传来,年轻的心跳一下一下似乎跳得过于快了些。他能感到,真急切地想通过这个拥抱给予他些什么。
耳边传来真湿热的呼吸,那一声比平日里低了两分的轻唤让阿斯兰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么。
真平日里所有的变扭似乎都突然有了解释。
原来一直没体会到真情绪的是自己。
这个变扭的小孩,大概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把他拉出泥潭吧。
阿斯兰的嘴角扬起了不明显的弧度,他抬手抚过真的背脊,轻轻抱了回去。
“真。”不再是平日里作为长官的严厉,阿斯兰的这一声叫得温柔,“谢谢你。”
“谢什么?”真被阿斯兰抱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愈发收紧了手上的力量。
“谢你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护我。”
长久以来的藏在心底的想法被一语道破,真有些心虚地松了手,无措地看向天花板。他不确定这层纸捅破后他们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他不希望阿斯兰刚刚的回抱仅仅只是因为感谢。
阿斯兰笑了一下,把真所有的表情收到心底,转身去开门。
门开了,阿斯兰牵起真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又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房间,只不过这次墙上写的是:不接吻就出不去的房间。
真对着新的指令烧红了脸,阿斯兰则皱起了眉头,他几乎已经能猜到第四个房间的指令会是什么了,这对真来说会不会太快了一些?
“真。”阿斯兰轻轻叫了真一下,真有些慌张地抬头看他,眼里是没有掩饰的渴望与忐忑。
阿斯兰侧身抬起真的下巴,温柔地吻了上去。
真瞪大了眼睛,手在空中无措地挥动了一会儿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阿斯兰熟练地撬开真的牙关,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他能感到真急促温热的呼吸扫过脸颊,感到真一瞬间僵硬后的缓慢放松,感到真犹豫了一下后大力捏住了他的肩膀,毫不留力地回吻了过来。
阿斯兰被真推到墙上,年轻灼热的气息贴着他烧起来。他打开牙关,任由真攻城掠地。
青涩的小孩儿毫无技巧,动作莽撞地如要吞他入腹。
“真……”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换气的空隙。阿斯兰轻唤真的名字,试图让他冷静一点。刚刚激烈的长吻几乎要让他窒息,真直白激烈的情绪如暴风雨中的巨浪,让他快要承受不住。他从不知道,这个小孩儿对他的心是如此炽烈。
“阿斯兰。”真红透了脸,微微喘着气,“阿斯兰,我,我想让你不要那么累。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真觉得自己很乱,长久以来压在心底的情绪无法很好地表达,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最终出口的却是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
他喜欢阿斯兰,从看到阿斯兰开着那台绿色的扎古独自对战盖亚深渊及混沌开始。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莽的人,开着一台量产机单挑三台高达?
他开着脉冲加入战团,却大意地差点让盖亚偷袭。幸好绿色的扎古及时上前,帮他挡下致命的攻击。
他的骄傲被阿斯兰的这一挡踩到脚底。
接着便是愤怒。阿斯兰随着阿斯哈上舰,他不明白如此优秀骄傲的人为何要在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身边做小伏低。无比的愤怒让他语中带刺,毫不留情。
但阿斯兰始终是平静的。他不卑不亢地用不疾不徐的声音安抚各方的情绪,处理复杂的问题。他冷静地用战术让密涅瓦脱困,无畏地加入破拆作业。
真不知道,驾驶着破损的机体落入地球重力圈的那一刻阿斯兰在想什么。他只觉得阿斯兰的背影写着决绝的不归,而他身边的金发女孩却始终毫无察觉。
于是他更加愤怒。
愤怒如此优秀的人不得施展,愤怒如此温柔的人却寂寞如斯。他和他一样在战火中近乎惨烈的失去了家人,但阿斯兰却把苦痛压在了心底,眼中毫无怨怼。他为什么要如此苛待自己?
真想温暖阿斯兰,但他却又始终担心他的关心是否逾矩。他不似共同破拆的玖尔队和阿斯兰有同窗的情谊,也不如大天使号和阿斯兰有复杂的纠葛。他仅仅是后辈,仅仅是他队里的一员,仅仅是想仰望靠近他的存在。
他恨自己的弱小不能帮他负担。
他开始疯狂地追求力量。
他杀敌立功,终于取得和他相同的Faith徽章,可以站在他的身边。
然而他却逃了,逃向了一直在撕裂他,带给他痛苦的对面。
真不明白,他为何总是要主动选择痛苦?他为何不能让自己,让关心他的人有些许轻松?
命运巨大的光剑刺向老虎驾驶舱的那一刻,真双手的颤抖无法停止,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浸透了头盔内层的软垫。

阿斯兰,也许我不够力量停止你的痛苦,但我大概可以帮你解脱。
真看着黑暗的海面,绝望地想。

但阿斯兰没能解脱。阿斯兰坐上了正义,依旧活得疲累。
战场上的再见让真几近崩溃。他只是希望这个人可以轻松一点,这么简单的愿望怎么就这么难!

甚至于,即使停战了,阿斯兰依然不能回到Plant,依然只能在地下情报机构掩藏光芒。为什么?不该是这样的。

知道阿斯兰去终端机的时候,真义无反顾地加入了指南针,因为这样可以让他离阿斯兰稍微近一点。
但指南针这个名字让真觉得实在可笑。他们是谁?竟然自大的觉得能给世界指引正确的方向。

如今,长久压抑在心底的关心与思念终于冲破了心房。阿斯兰的默许与鼓励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急切地想把这些年的情绪告诉对方。
他想让阿斯兰知道,他不是故意要和他作对的。但他实在看不得阿斯兰为不值得的人烦恼。
他想和阿斯兰道歉,他并不真的想斩落阿斯兰。他只是再也看不得他的疲累。
他想让阿斯兰明白他的关心,明白他的爱意,明白他想和阿斯兰站在一起的渴望。

“真。”阿斯兰伸手捏了捏真的脸颊,眼里是如水般的笑意,“谢谢你。”
直白的关心流入心底升起一股暖意,阿斯兰轻轻回吻真的额头,抚摸他的背脊。
“是我之前忽略了你的情绪。我该早点意识到的。”
“我不要你的感谢!”真对着阿斯兰吼出来,眼里浮上了水汽,“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谢这个谢那个的臭毛病!你怎么不谢谢你自己?!”
阿斯兰被真吼得愣了一下。是啊,他为什么从未想到要谢一下自己?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一切的牺牲都是理所当然的吗?但真的是理所当然的吗?
“好的。我会试着感谢自己,然后尽量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
阿斯兰对着真笑了起来,如在春天盛开的花朵。于是真也笑了起来,如夏日里最艳丽的阳光。
“走吧,去下一个房间吧。”阿斯兰拉起真的手,打开了房门。

第4个房间和前面的几个有些不一样,雪白的房间内多了一张床,一张King Size的大床。床上还放着一管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阿斯兰看着床,眼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果然如他所料吗?他抬头看向墙壁,墙上果然写着:不上床就出不去的房间。
这个上床是什么意思阿斯兰十分清楚。
可是真准备好了吗?

“真……”阿斯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真大力推到了床上。
真的膝盖卡在他的双腿之间,黑色的发丝垂落在他的额头。他从真的眼里看到了烧起来的欲望。
“阿斯兰,我可以吗?”真眼里的欲望烧得浓烈,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小心的犹豫和心虚。他太想拥有阿斯兰了,但也太怕伤害阿斯兰了。
阿斯兰微微笑了一下。所以问题从来不是真有没有准备好,需要承受年轻的欲望的是他。
阿斯兰抬手捋了捋真额前的碎发,轻轻问他:“你知道怎么做吗?”
“嗯。”真心虚地应了一声,脸烧得更红了。
“那来吧。”
阿斯兰温柔的笑颜好似鼓舞,真粗鲁地扯开阿斯兰黑色的外衣,拉开了阿斯兰的裤链。

“嗯……”霸道的吻覆盖上来,真噬咬着阿斯兰的颈,手伸进了阿斯兰贴身的棉T内摩挲。欲望在真的攻击下翻涌上来,阿斯兰漏出模糊柔软的呻吟。
内裤被扯下,腿间的欲望被挤压立挺。真脱了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的火热和阿斯兰的靠在一起。
“真。”阿斯兰的眼里弥漫着情欲的水汽,翻涌的欲望让他不自觉挺着腰想要更多。
真拿过床上的润滑剂,跪起来,把阿斯兰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上。
手指带着厚重的润滑进入,阿斯兰感到后穴一阵冰凉。他难耐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开始默默调整呼吸。
真大概知道怎么做,但他没有经验也太过急切,没多久他的手指就增加到了3根。
过于快速的扩张让阿斯兰不太舒服,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不想打断真。他想完完整整地承受真的第一次,他想给真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真的硕大冲了进来,剧烈的疼痛让阿斯兰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真不知所措地停下了动作,好似做错事的孩子。
阿斯兰调整着呼吸,艰难地说:“没事,你继续。”
真放慢了动作,轻柔地动起来。阿斯兰的后穴慢慢地变得柔软湿润,淫靡的水声在交合处随着真的动作在室内飘散开来。
真顶到了阿斯兰体内的那一点。他感到身下的阿斯兰颤抖了一下,悦耳的靡叫从阿斯兰的嘴里漏出。鲜红的眸子亮了起来,他一下一下愈发攻击那一点,听着阿斯兰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沉醉在了阿斯兰满身情欲的潮红里。
阿斯兰包裹着他,而他在给阿斯兰快乐。
意识到这一点,真感到自己的下体愈发胀大。他俯下身把阿斯兰抱起来。
突然变化的体位让阿斯兰的腰颤抖地更厉害了,他借势圈住真的颈,在真的耳边轻喃:“快,一点。”
于是真加快了动作。
“啊。”在真的大力顶弄下阿斯兰终于射了出来,他微微后仰着脖子,汗珠随着发丝甩落。
射精的高潮让阿斯兰的后穴一紧,真也随着这巨大的刺激把自己射在了阿斯兰里面。他紧紧抱着阿斯兰的后脑,让阿斯兰紧贴在自己的肩膀,鲜红的眸子里有泪水沁出。追了那么久,仰望了那么久,无能为力了那么久,这一刻他终于能紧紧抓住这个人,给他快乐。

“怎么了?”阿斯兰伸手轻轻拭去真眼下的泪痕,亲吻他的眼角。
“没。”真觉得有些丢脸,他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就是高兴地控制不住。”
“这就高兴了?”阿斯兰有些好笑地刮了刮真的鼻子,“那要是我说我答应和你回Plant,你又要如何?”
“真的吗?!”真的脸上笑开了花,他低头亲吻阿斯兰,似乎想要马上提枪再来一次。
阿斯兰把真往后面推了推:“先出去吧,来日方长。”
“好的。”心花怒放的真此时就像一只乖顺的小兔,阿斯兰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从阿斯兰体内退出来,开始穿衣服。
阿斯兰宠溺地看着真,也开始收拾自己。

这间房间的门打开后出现了炫目的白光,他们踏出房间回到了原来的世界。真迫不及待地从命运的驾驶舱内飘出来,跑到自己的房间,接通了阿斯兰的通讯。
“阿,阿斯兰……”看着屏幕上的阿斯兰,真觉得自己的舌头在打结。他好怕,好怕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过于美好的梦。
可阿斯兰的体温还残留在指尖,这么得真实。
看到屏幕里真的表情,阿斯兰完全明白真的心思:“我先去洗澡,你等我周六的穿梭机回来。”
“好的!”真兴奋得快要跳起来。原来是真的,原来那如梦般的美好是真的!
阿斯兰笑着想要切断通讯,却被真叫住了。
“怎么了?”
“阿斯兰,生日快乐。”真看着屏幕,认真的说。
“谢谢。”阿斯兰切断通讯,小心感受着, 那一丝久违的甜蜜在心中化开。


END
2024.10.

Sunday, December 01, 2024 22:32:38 PM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不见于三百年之后
作者:梦静海Fly
DA


——上——

迪亚哥很喜欢阿斯兰在床上的样子。

作为储君的阿斯兰,平日里是优雅的、高傲的、神圣的。华美繁复的袍穿在他身上,就犹如天堂飞落人间的鸟,艳丽的羽毛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光芒,刺的人睁不开眼。

可即使衣料上堆积再多的金线银丝,珠宝玉石,绣上再多华贵的纹样,人们也都无法把目光从阿斯兰的脸上移开半分。



精美的不似人间之物。

这是每一个第一次看到阿斯兰的人,心里不约而同发出的赞叹。

所有见过阿斯兰的人都会嫉妒造物主为何偏心至此。



但床上的阿斯兰却是另一幅模样。

雪白的身体敏感至极,稍稍逗弄就会颤抖不止。他噙着水雾的双眼会微微颤动,如同阳光下的玻璃珠。情欲让他的脸染上绯色,他会挺着胸仰头,脆弱得似乎不能触碰。



迪亚哥记得他们的第一次,那是在阿斯兰十八岁生日的中午。为了出席下午盛大的庆典,阿斯兰着了全套华丽的朝服,庄严而肃穆。

阿斯兰只留了他在书房,但门口却有随时等待召唤的侍从守候。他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一切都进行地隐秘而小心。



他试探着低头吻上阿斯兰的唇,柔软娇嫩的唇,好似树上的樱桃。

过近的距离让他能感到阿斯兰灼热的呼吸掠过脸颊。

阿斯兰没有拒绝他。

阿斯兰微张的口给了他长驱直入的勇气。他搂过阿斯兰神圣的背脊,没有节制地摄取着阿斯兰口中的津液。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欲望烧到了眼底。



一吻结束,阿斯兰抬头看他,宝石绿的眼里已泛起了水汽。

他看到阿斯兰垂了垂眼,似乎终于下定决心。

接着阿斯兰的手扣上了他的腰带,低声轻语:“你来。”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他竟真的把储君按到了书桌上,然后吻上了他的颈。精美繁复的朝服被扯开,阿斯兰雪白的肩膀连着锁骨曝露出来。隐忍的情欲烧红了阿斯兰的脸,他微微仰着头,眼里是寂寞干涩的渴求。

他解开阿斯兰腰间的玉带,阿斯兰身上的衣服终于彻底散开,凌乱地挂在手臂上。

他一手抚上阿斯兰的后脑,把阿斯兰的脸埋进自己的颈窝,另一只手轻轻夹弄着阿斯兰胸前的红。

怀里的人实在太敏感了,只是稍一触碰就不止地颤抖,情欲的潮红扩散到了全身,湿热的呼吸在耳边一声重过一声。他俯下身子,轻轻咬住阿斯兰另一边的红点。

“嗯……”压抑过的呻吟在耳边响起,他感到阿斯兰颤抖着挺胸。

“啊……”玩弄着阿斯兰胸前硬挺的颗粒,他听到阿斯兰再次发出了忍耐不住的呻吟。

他再次用唇剥夺了阿斯兰的口腔,他们现在不能发出声响,否则他明天就会被挂在城墙之上。



他终于扯下了阿斯兰的裘裤,阿斯兰的那里早已湿了,情欲的清夜沾了他满手。

他准备用口,但阿斯兰却坚持让他进来。

“没办法清理。”他踟蹰着。

阿斯兰看向桌上用来习字的锦缎。

他终于不再犹豫,手指伸到了阿斯兰身后。

阿斯兰除了那里全身都是软的,他的后穴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腰肢颤抖地如同振翅的蝴蝶。

阿斯兰紧紧咬着下唇,竭尽全力抑制着本能地呻吟。

“不要弄伤自己,咬我。”他吻着阿斯兰的眼角,让他可以放松下来,接着把自己的虎口递到阿斯兰的嘴边。阿斯兰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咬了上去。

手指增加到了3根,他摸到了阿斯兰后穴里那块突起的软肉,他轻轻按下去,怀中的阿斯兰一阵战栗。

“呜……”他的虎口一阵刺痛,阿斯兰竭尽全力把呻吟压在了喉咙里。

伴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情欲的水汽终于从阿斯兰的眼里滚落出来。



他停了动作,不确定阿斯兰是否还要继续。

阿斯兰看着他,眼神被情欲烧得迷离,但声音却是嘶哑而坚定:“你来。”



他退出手指,肠液随着他的手指涌出,在桌面上留下一滩水渍。

他把自己慢慢送了进去,动作缓慢而坚定。阿斯兰咬上他的肩膀,颤抖着调整呼吸。

柔软湿润的肠道包裹着他,舒爽的快意几乎要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慢慢地动起来,他看到阿斯兰的小腹都因为他的顶弄而微微凸起。

“呜!”阿斯兰咬着他的肩膀,眼泪不止地滴落。

他顶到了那一点,阿斯兰瞬间僵硬了身子射了出来。

他拿过桌上的锦缎,迅速帮阿斯兰清理了身上的白浊。他轻轻抚摸着阿斯兰的背脊,柔声细语:“我退出来吗?你整理好休息一下。”

阿斯兰缓了缓呼吸,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软得如一滩水的人,在他怀里的语气却似在命令:“你继续,不要停。”

他垂了垂眼,再次动起来。

阿斯兰的情欲很快再次泛起,他眼里噙着水雾,仰着脖子,颤抖不止。

他拉开自己的衣领,对上阿斯兰的唇。

“你不要忍,咬我。”

他加快了动作,阿斯兰咬上了他的锁骨。



最后他射在了阿斯兰的肠道深处。

精液微凉的冲刷让阿斯兰再次到达了高潮。

他退出来,白浊从尚未闭合的穴口流到桌上,他拿过锦缎开始帮阿斯兰擦拭清理。



“你说过,我做什么决定你都会支持的,对吗?”阿斯兰用手撑着桌子,任由他帮他整理衣衫。

零落的衣料一点点重新回到他们该在的位置,情欲的潮红逐渐被隐藏在华贵的纹饰之下。画面一点点从淫靡变得肃穆。

“是的。”他蹲下来,帮阿斯兰穿上裤子,答得认真。

他看到阿斯兰闭了闭眼,眼里是痛苦的不舍。



他把阿斯兰抱下桌子,仔细帮他整理下摆褶皱,确认再无问题后拿锦缎又清理了一遍桌面,最后才收拾自己。

“这些用过的锦缎我带出去烧了。”他整理完用一块干净的布包住了所有用过的锦缎,藏到怀里。

阿斯兰点点头,上前一步,拉开他的领子,吻了吻他锁骨上的齿痕。



“你拿我的金牌出去,不会有人拦你。”

“是,殿下。”



阿斯兰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他拿着金牌默默退出书房。



国民只知道,储君的十八岁生日会有盛大的庆典,但他们不知道,当天的清晨,在深宫的高墙内,还有一个古老而隐秘的仪式。



皇家道场内供奉着一块灵石,十八岁生日当天,储君把双手放于灵石之上便可得知自己是否是上天青睐的圣子。

圣子有权献祭自己,保国家三百年安顺。



Plant千年国史上曾只出现过一个圣子,这个圣子,力挽狂澜于亡国之边。

当时Plant内有三年旱灾,粮食欠收,外有四国围攻生死一线。圣子献祭自己上到雪山之巅。第二天,天降甘霖,前线告捷。

Plant一举吞并周边两个小国,三百年间国力日盛,成为繁荣的象征。



圣子是上天的青睐,而非禁锢。若圣子在二十岁时选择不上雪山亦不会有神罚,一切都只是会按原本的轨迹运行下去。



因为是上天的青睐,所以圣子有说不的权力。





自从第一次后,迪亚哥和阿斯兰便经常会在不同的地方做。

春日的围场,夏日的果园,秋日的麦田,冬日的暖房,甚至于是阿斯兰的寝宫。阿斯兰似乎总能找到机会屏退左右,勾住迪亚哥的颈,亲吻迪亚哥的唇。



阿斯兰一直都是那么的敏感,会在迪亚哥的手指划过他的肌肤时不住颤抖,满眼水雾。会在迪亚哥亲吻他时,夹紧双腿,潮湿一片。

他喜欢把头埋在迪亚哥的颈窝低声呜咽,喜欢抓着迪亚哥的背脊攀上巅峰。

有时他甚至会让迪亚哥躺着,自己慢慢颤抖着腰肢,仰着头,对着迪亚哥的硬挺坐下去。



阿斯兰的那里柔软紧致,阿斯兰的肌肤柔嫩胜雪,阿斯兰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容颜。迪亚哥时常问自己,自己何德何能,可以拥阿斯兰入怀。



一个快速的深顶,迪亚哥在阿斯兰体内射了出来。同一时刻,阿斯兰也不自觉地抬起了腰,到达了高潮。

迪亚哥退出来,准备照例帮阿斯兰清理,却被阿斯兰拉住了手。

“不要弄了,陪我躺一会儿。今天我这里不会有人来。”

迪亚哥愣了一下,顺从地在阿斯兰身旁躺下。他的父亲是异姓的闲散王爷。他从小被塞到宫里做阿斯兰的伴读。即使他偶有一两晚留在阿斯兰的寝宫不归,也的确不会有人说什么。



“明天就是我二十岁生日了,你不问我吗?”阿斯兰缓慢地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声音里还带着情欲过后的嘶哑。



终于还是提起了这个话题,迪亚哥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在阿斯兰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就知道了答案,但阿斯兰不提,这两年里他也就装作不知。



“如果我说,现在Plant风调雨顺,你没有必要去,有用吗?”

阿斯兰抿了抿嘴,声音柔软却稳定:“妈妈想让我帮她守好这里,而现在我有这个能力。三百年很长,今年的风调雨顺,不代表明年不会有洪水旱灾。”

迪亚哥垂下眼,这是他料到的回答。

“当年的神学课我和你一起上的,祭师说灾厄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所谓三百年的顺遂,其实是圣子以燃烧灵魂为代价换来的。”迪亚哥侧头看着阿斯兰,终是掩饰不住眼里的悲伤。

灵魂燃尽,不入轮回,不存六道。

“没关系。以我一人,换你们所有人的安顺是太过划算的生意。”阿斯兰抬手抚摸迪亚哥的脸颊,眼里亦是掩饰不住的留恋与哀伤。

“陛下,没有阻止你吗?”

翠绿的波光闪了闪,然后暗了下去。

“你知道,父亲一直怨我。”

雷诺雅生产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即使帕特里克倾举国之力,也没能让雷诺雅陪着阿斯兰过六岁生日。

在那之后,帕特里克便疏远了阿斯兰。

迪亚哥一直知道阿斯兰的寂寞。

“阿斯兰,陛下他不是真的怨你。”

他只是无法说服自己。

“我知道。”阿斯兰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无论如何他是我的父亲,既然他和母亲都想守好Plant,那么我便会去守。”

迪亚哥抬手摸了摸阿斯兰靛蓝色的头发,知道再劝无用。

“雪山上会很冷,很寂寞,而你要在上面呆三百年。”

“我不会寂寞的,我会在上面看你的。”

“不,你不要看我。”迪亚哥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心里的悲伤压下去。

这一世,他不会再有其他爱人。但轮回之后,他将不再记得阿斯兰,他会和别人嬉笑打闹,会和别人组建家庭,然后一次次地生老病死,再入轮回。

而阿斯兰,却会在这三百年间,在雪山之巅,不老不死,独自一人。

不,他不要他看着他一次次死去。他不要他看到他忘记后的样子。这太过残忍。



“阿斯兰,我支持你所有的决定。所以你不要愧疚,我也不为你哀伤,好吗?”

迪亚哥捧着阿斯兰的脸,轻轻吻上阿斯兰的额头。

“谢谢你,迪亚哥。”阿斯兰低头抱住自己,缩在迪亚哥怀里微微颤抖。



呐,迪亚哥,若有来世,我真的想和你世外隐居牵手终老。

但如今,我们只能不见于三百年之后。

对不起,但,我爱你。




——下——


与王城的葱葱绿意不同,圣山之上风雪苍冷,终年云雾不散。

阿斯兰一席素净白袍,由祭师护送至山腰。

“再往前就是被选中之人才能进入的地方了。”

祭师跪地行礼,阿斯兰抬头遥望来路,他们来时的足迹已渐渐被新的积雪覆盖。

“祭师请回吧。”阿斯兰收回贪恋的目光,转身迈步,与此尘世正式作别。

祭师没有动,他跪在那里,看着阿斯兰在风雪中渐行渐远,直至隐没不见。



以一人之力,保一国安昌。

是特权也是桎梏。

祭师起身之前九叩俯身,对着阿斯兰消失的地方献上神礼。



圣山之巅,风声渐缓,目之所及一片白雪覆盖,只有中央的十字祭坛一尘不染。

祭坛之上似乎有无形的结界,雪花飘至那里便会绕开。

阿斯兰低眸垂首,跪于祭坛之前。

一只青鸟突然落于阿斯兰肩头,振翅侧头发出悦耳鸣声。



“只有最美的灵魂才能到达这里,也只有最美的灵魂才能有权保护,所以即使是现在,你依然有权力说不。”

空旷寂寥的神坛突然传出声响,似近似远,好似梦幻。

阿斯兰仰头四望,苍茫间天地一线,此处除了他和肩头的青鸟,再无其他生机。

“弟子心意已决。”阿斯兰对着虚空回答。

“你触摸一下身前的祭坛。”

阿斯兰伸手抚上黑色祭坛的边缘,突然一股恶寒窜入身体,他一阵痉挛,蜷缩着弯腰,几乎就要跪不住。

“这是三百年灾厄的浓缩。你若选择守护则需赤身躺于祭坛之上,以一人之力承受一国之灾。”

虚空中的声音缓慢而慈祥,甚至带着一丝劝慰。

阿斯兰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跪直了身子:“弟子心意不变,只是弟子是否能再多求一事?”

“何事?”

“弟子能挡一国之灾厄,那是否也能再多挡一人之灾厄?”

“你要护的是他吗?”

迪亚哥的脸浮现在祭坛上方

“是。”

“你要保他几世?”

“300年。”

“这一世后他将不再记得你,你却要保他300年?”

“是。”

虚空中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旋即又响起:“你是被选中的人,所以只要付出代价,便有任性的权力。但为情所困,终不是正途,你确定要这么做?”

翠绿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阿斯兰坚定地望向虚空:”弟子明白情根不净没有资格侍奉上君,但还请上君成全,弟子愿付代价。”

绿色的藤曼出现在祭坛之上。

“因情得的孽最是难解,付出的代价也最是巨大。这是情锁,每日一个时辰欲火焚身却不得解脱,这便是你要护他的代价。”

“是。”

“你肩头的青鸟是你在尘世的眼,这三百年间,它可以替你下山注视你所守护的一切。”

“谢上君。”

“从你躺上祭坛的那一刻起灾厄便会开始转移,300年间你不会有任何退路,300年后你的灵魂将不存于世,你可明白?”

“是,弟子明白。”



阿斯兰站起来,脱下长袍,赤身跨上祭坛。他打开双臂仰面躺下,绿色的藤曼从他的四肢开始缠绕,一点点覆盖全身。欲火烧上来,他抿着嘴唇忍耐。在天地苍茫间,被迫打开身体的羞耻让他烧红了脸,他眼里的水汽凝结成了细碎的冰霜掉落下来。

汹涌翻腾的情欲在体内肆意流窜,却迟迟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难受得想要扭动身子,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被牢牢禁锢,不得施展。



一边的青鸟振翅远去,把沉重的粗喘和微弱的呻吟留于圣山之上。





自从二十年前圣子上山,Plant连年四海安定风调雨顺,圣子殿内香火不断。

每年十月二十九,Plant都会举行盛大的祭典,以感念圣子带来的繁荣。

每年祭典,自君王以下,所有王公贵胄都盛装出席,举国欢庆。唯独艾尔斯曼王爷,身为王爵却从不现身。更奇的是,他们的王帕特里克似乎也并不在乎这一点,从未斥责他的傲慢。

有人猜测,他作为圣子幼时的伴读,是否每年祭典负有特殊使命而无法出席。也有人猜测,他对圣子情深,怕触景生情,所以从不出现。但一切都只是坊间的八卦流言,从未被证实,也从未被否认。

王城之内,有关艾尔斯曼王爷的传言还有很多。

有人怀疑他年过四十还未娶妻,可能是有什么隐疾。但此传言却立马遭到了驳斥,艾尔斯曼王爷风流之名在王城之中家喻户晓,不娶,只是定不了心罢了。

也有人在举杯换盏间问过他本人,但他只是笑笑,搂过怀里的乐楼头牌,轻啄脸颊:“谁让没有哪朵花能让我舍弃花园呢。”

也有人问他,不怕无后家族凋落吗。他更是搂着美人转身就走,留下八卦的人暗自腹诽。



没有人知道,每年的十月二十九,艾尔斯曼王爷会独自一人,一壶清酒,在王府内遥望圣山。

他王府的院子里,时常停着一只青鸟。他曾抓了一把谷物试图投喂,但那鸟却只是轻轻停在他的肩头理毛,并不吃食。时间久了,他也不再投喂,只是渐渐习惯了,孤寂的月下有一只青鸟作伴。



又一年祭典过后,艾尔斯曼王爷收到宫中诏令,深夜入宫。

他行礼入殿,只见君王帕特里克,华服未褪,独立殿中。

不知不觉间,帕特里克已生白发,岁月的痕迹悄然爬上了眉梢,他的脸上亦再寻不见昔日的荣光。



“迪亚哥,你想他吗?”帕特里克抬眼转头,声音低沉。

迪亚哥垂眼,收起了日常挂在脸上的轻浮笑意,轻声回答:“想的。”

帕特里克看着窗外,微微叹了口气:“我也想的,他是那么优秀的孩子。”

迪亚哥抿了抿嘴没有答话。

帕特里克沉默半响,又问:“你怨我没有拦他吗?”

迪亚哥垂着眼没有马上回答,似乎在纠结什么,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小心地权衡着用词,缓缓开口:“那是他自己的决定,我也没有拦住。”

“但我应该拦的,对吗?”

迪亚哥抿嘴不答。

“他怨我吗?”

“没有。”这次迪亚哥答得很快,似乎急切地想要解释,“他一直很尊重您,很爱您。”

帕特里克突然觉得胸口有沉闷的钝痛,他说不出话,只得挥手示意迪亚哥退下。

迪亚哥退出殿外,抬头看到熟悉的青鸟停在树杈之上,他转头回望圣山,心中默念:“阿斯兰,你的父亲也在想你。”



三百年很长,足够人间几世替换轮转。三百年也很短,于苍茫神域只是一瞬。圣山之巅,风雪依旧,白雪皑皑一如往常。

只是那祭坛之上,圣子力量不再,他的身体在风雪间若隐若现,似乎一碰就要消散。



“三百年的孤寂,你后悔吗?”空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向虚弱的灵魂发出最后的谒问。



后悔吗?阿斯兰闭了闭眼,三百年间他只身于祭坛之上,一日又一日,忍受恶寒侵袭,忍受情欲烧身,好似落入业火地狱。



但他却也切实从青鸟之眼看到,他爱的他,一世顺遂,几世欢笑。

他看到他会在月夜回望圣山遥寄思念,看到他会捏着他的玉佩出神微笑,看到他转世之后,生于平凡人家,娶妻生子,圆满终老。

他看到他爱的故土四季繁华,他爱的子民丰衣足食。他看到他的圣子殿,终年人流如织,人们感他, 念他,仰望他。

他甚至在那天晚上看到,他的父亲因思念他而落泪。



这是他想守护的东西,这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画面。为了这些,他甚至愿意在这里困上另一个千年。

轻松畅快的笑意浮现在几近透明的脸上,阿斯兰无声地开口回答:“不,我不悔。”



金光闪过,力尽的灵魂在风雪间消散。地上的子民抬头仰望,只见一道绚丽的彩虹横跨天间。

“好漂亮。”年幼的稚子扯着父亲的衣角遥指云间。

“是很漂亮。”有着小麦肤色的金发男子抱起孩子,转身对着彩虹露出舒展的笑颜。




迪亚哥,三百年了,你的笑一直都是这么美好。

但我却已经想不起三百年前,你对着我笑时的心动了。




2024-10-16


不见于三百年之后 番外

九重天之上,净白神殿之中,一身素色劲服的银发男子怀抱白玉长剑,背靠神柱,曲着一只腿坐在地上。
他低头瞭望下界,露出玩味的神色。
“除了我之外,竟还会有第二个傻瓜。”

他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便站起身来往殿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喃喃自语:“竟是个比我还傻的。”


他是Plant的第一位圣子伊扎克。
他当时上山,是因为他没有选择,他不能看着Plant亡国。
拯救一个国家于亡国的代价是惨烈的,三百年里,他几乎日日承受万箭穿心之苦。
但若当时的Plant不是内忧外患,国之将倾,他想他是不会上山的。他没有牺牲的癖好。

而现在这个,啧啧啧,傻得没边了。




金色的光点渐渐在神殿中幻化出人形,阿斯兰的视野重新清晰了起来。他看着眼前的银发男子有一瞬间的愣神。

“圣子伊扎克?”

“是我,看来圣子殿的塑像雕得挺像的。”与阿斯兰不同,伊扎克的脸上是刀刻般刚毅的美。

“这……这是哪里?”阿斯兰一时无法明白现在的处境。

“三百年后灵魂不存于世没错,你和我都已经消散过一次了。”知道阿斯兰在疑惑什么,伊扎克也不多啰嗦,径自解释起来,“但圣子殿的香火和祈愿能让我们的灵魂重新凝结,位列仙班。现在离你消散已经又过了一个百年了。”

“位列仙班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这里百年如一日,无聊得很。我们是仙不是神,不能干预天地间的运行法则。除了不老不死,比凡人多些无关紧要的能力外,没什么特别的。”


阿斯兰打量着周围,漂浮在云端之上的神殿素净雅致,美得不似人间。他感到自己现在的身体十分轻盈,似乎稍一动作就可抵达千里之外。
但他瞭望这茫茫云海,除他和伊扎克外,竟再无一人。

“这里也实在太冷清了。”

“哼。”伊扎克冷哼一声,语带嘲弄,“世人皆想飞升成仙,但真正得道者古来又有几人?能飞升的,和想飞升的也往往不是一批。”

“我要下去。”阿斯兰走到神殿边缘,望着下届眼神坚定。

“下去做什么?你跳下去也只是凭白再受轮回之苦罢了。”

“在山顶三百年,在这里还要多少年?真的消散了也就罢了,既然回来了,我要去找他。”

伊扎克愣了一下,他知道阿斯兰说的他是谁。他在上面都看到了。

“他已经几世轮回不记得你了!”

“没关系,我跳下去轮回也不会记得他。但世世轮转,总有一世我们能再碰到。”
这一次,我们一定能世外隐居,牵手终老。即使你不再是迪亚哥,而我也不再叫阿斯兰。



伊扎克看着眼前的人,想不通世上竟有如此的榆木脑袋,这种榆木脑袋竟还能被选为圣子,这人的塑像竟还和他一起并列圣子殿中。
如此情根不净之人,是怎么能升上来为例仙班的?



“你要跳就跳,没人会拦你。”伊扎克耸耸肩,抱着剑放弃劝说。

“谢谢你。”阿斯兰对着伊扎克展颜一笑,美艳的笑容似乎让这清冷的神殿都有那么一瞬染上了春意。

“谢什么?”

“谢你在危难中保护了Plant,让我能与他在盛世相遇。”

衣袖带起清风,蓝色的发丝在云海飘散,九重天之上,一颗新星陨落人间。

“啰嗦。”伊扎克对着云海站了一会儿,直至那抹蓝再也看不见。

他把长剑插到腰侧,转身朝殿内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对着空旷的神殿开口:“老头儿,我要保他们这一世,你要什么代价?”


Wednesday, October 16, 2024 21:34:02 PM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No Rape No Relation
作者:梦静海Fly
(预警:YA强制)


伊扎克被吊在昏暗的囚室里,黑色的作战服掩盖了鲜血的印记,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残破的黑色布料间藏着稍深一点的血迹。特殊材料的作战服,不但柔软贴身,而且强韧,即使被鞭子抽破了也不会直接碎裂。鞭子掠过的地方纤维会变得松散,但不会断裂,散开纤维会直接嵌到肉里。
“怎么,还是不准备说吗?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你们的目标是谁?计划是什么?”身穿联合制服的士兵玩弄着手上的小刀,他看着伊扎克,语气就像抓住了老鼠的猫。
脸上的污秽并不能掩盖调整者的精致容颜,伊扎克不知道他此刻的冷笑落在旁人眼里就如战争片中的精美特写,轻易可以勾起观看者最原始的兽欲。
“真是不得不佩服调整者的身体素质啊,耐受度比我们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士兵似乎很满意伊扎克没有屈服,他调转刀柄,对着伊扎克腰侧的伤口狠狠戳了进去。这个伤口是他昨天拷问时划的,还没有完全收口,刀柄很容易就捅了进去,鲜血重新流出来,顺着刀尖滴到地上。
“啊!”伊扎克仰着头,手捏着铁链爆出了青筋,冷汗顺着发丝滚落下来。太痛了!他能感到刀柄在伤口里搅动的轨迹,伤口周围的神经一突一突地似乎马上就要罢工。
可剧痛过后伊扎克依然在笑,肆意张狂的笑。
“笑什么?”一个满身血污任人鱼肉的人这么笑,多少让人心里有点发毛。
“我笑你们愚蠢。”伊扎克说得很慢,他的声音十分嘶哑,并没有太多力气说话。
他和阿斯兰昨天潜入这个基地进行特种斩首作战,但仅凭两个人到底是太过勉强,他不得不主动暴露,吸引注意,好让阿斯兰能混进去。
伊扎克的话成功激怒了联合士兵,对方抬起他的下巴,狠狠地说:“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伊扎克冰蓝的眼睛瞪着贴到近前的士兵,眼神里是明明白白的蔑视和不屈,即使这具身体已经残破不堪,可身体的主人并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后退半步。

联合士兵对着这双眼睛愣了一下,惊异地发现自己硬了。该死的调整者!太他妈好看了!
士兵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生理反应,并且不打算压抑。能操调整者理应是对他们辛苦作战的奖励。士兵拿出几块应急凝胶随意地贴到了伊扎克的伤口上,算是简单地止了血,他可不想待会儿做的时候被血溅一身。
接着他又强力捏开伊扎克的下颚,把一颗紫红色的药丸喂了进去。
“什么东西?”伊扎克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好东西。”联合士兵眼里闪过狡黠的笑。

突然,囚室的外面传来巨响,基地的警报也同时蜂鸣起来。联合士兵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他瞪了伊扎克一眼,不甘心地转身跑出了囚室。
接着很快就有烟雾飘进来,浓烈的烟雾刺得伊扎克睁不开眼。烟雾中,穿着和伊扎克同款黑色作战服的身影闪入了囚室。他把手上的小型防毒面具给伊扎克带上,解开了伊扎克的束缚。
“能走吗?”是阿斯兰的声音。
伊扎克试着动了动,还好,身上的伤口虽然多但总算没伤到筋骨,行动没问题。
“能走。”
听到伊扎克的确认,阿斯兰直接转身开路。他完成任务后,引爆了事先埋伏的三十几处炸弹。现在外面乱成一团,他们从事先准备好的路撤出去并不会遇到太大阻碍。
跟着阿斯兰一路爬高踩低,伊扎克开始感谢那个多事的联合士兵帮他止了血,否则他们还要耽误时间在伤口的包扎上。
快速移动了大半个小时,他们终于到了ZAFT在城里准备的安全屋。阿斯兰关上门,接通屋里的电源,转身对伊扎克说:“应该没事了,我们在这里休整一下。”

“啊!”阿斯兰的话音刚落就被伊扎克拍到了墙上,他看到伊扎克的眼里布满了血丝,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伊扎克盯着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里的火似乎要把他烧穿。
“你怎么了?”阿斯兰的眼里露出一丝担忧,现在的伊扎克绝对不正常。
伊扎克没有说话,他抓着阿斯兰的手腕,把阿斯兰摔倒了安全屋的床上。在路上的时候,那个联合士兵喂他的药就起效了。他浑身燥热无比,高速移动中身上的伤口竟然也不觉得痛。他的下身违反常理得硬如铁棒,他看着前面开路的阿斯兰,脑里出现的都是无法描述的色情画面。
为了不拖累阿斯兰的速度,他一路都勉强忍耐着。可到这里后,阿斯兰的一句“没事了”直接让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着的弦断了。身体的本能再也控制不住,积压的欲望如脱缰的野马奔腾而出,他什么都听不到,只想着把眼前的人按在床上狠狠蹂躏。
这不但是药物的影响,也是他自己压抑了太久的欲望。
“伊……”阿斯兰企图挣扎,但他话还没出口就被伊扎克剥夺了口腔。阿斯兰屈起膝,下意识地想通过格斗身法脱出禁锢,但动作做到一半他就泄了力。他不知道伊扎克具体伤在哪里,他不敢随意攻击。
阿斯兰半吊子的挣扎惹怒了伊扎克,他从阿斯兰的腰后摸出战术绳索,把阿斯兰的双手绑到床头,同时反折阿斯兰的膝盖,把阿斯兰的脚腕和大腿根部绑到一起。如此的姿势迫使阿斯兰的下体完全打开,羞耻万分。
“伊扎克!”阿斯兰不是不能反抗,但他不敢用力,短暂的犹豫让他失去了逃脱的机会。
伊扎克的吻覆盖上来,灼热的气息掠过脸颊。伊扎克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向后仰头,以方便伊扎克的舌在他口里长驱直入。

难受,太难受了!身体被固定成变扭的姿势,凶悍的吻让他几近窒息,头发被抓得生疼,脖颈向后曲着,被迫完全打开,如同脆弱的天鹅。
如此得羞耻,如此得绝望,但阿斯兰无奈地发现,他竟然被伊扎克吻硬了。
眼里难受地氤氲出了水汽,可下体和乳头却诚实得硬挺起来。伊扎克隔着作战服的衣料摩挲着他胸前的茱萸,他整个人止不住地一阵颤栗。
“伊扎克……”出口的话语被欲望烧变了调,好似娇嗔,又好似讨饶。
伊扎克恍若未闻,凭着本能开始撕他的衣服。特制作战服并不好撕,伊扎克胡乱用力扯了两下发现毫无效果,便从阿斯兰的袖口摸出小刀,从领口开始一路割了下去。钨钢的刀身锋利无比,找到合适的角度后,伊扎克顺利地沿着身体中线把作战服划开两半。
阿斯兰健硕雪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被欲望濡湿的内裤也一览无余。
伊扎克盯着阿斯兰的那里愣了一会儿,随后轻笑了一声,直接扯下了阿斯兰的内裤,用粗糙的布满枪茧的手握住了阿斯兰的分身。
“呜……“脆弱的欲望被有力的大手握住,恐慌伴随着快感直冲而上,阿斯兰难奈地挺了下腰,眼里的水雾浓得快要滴出来。
伊扎克整个人都压到了阿斯兰身上。他一手摩挲着阿斯兰的下体,一手托住了阿斯兰的后腰,同时舌尖没有停歇地在阿斯兰的胸前打转。
过于巨大的刺激让阿斯兰不由呻吟出声,清夜不住地从他的铃口流出。
‘伊扎克,不,不要,停下。”
“阿斯兰。”伊扎克伏在阿斯兰的耳边,气息灼热炙烈,“你不喜欢吗?你身体的反应可不是这样啊。”
伊扎克说着突然加重了手里的力道,阿斯兰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白光闪过,他挺着腰直接射了出来。
灭顶的快感和隐秘的羞耻混在一起,让阿斯兰久久不能回神,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伊扎克,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伊扎克的手上布满了阿斯兰的白浊,他抬起手放到嘴边,十分妖媚地舔了一下。
“阿斯兰,你的味道果然很好。”
伊扎克精致的脸上还留着未净的血污,白色的粘稠挂在他微张的嘴角,他的眼角微微眯起了一个不大的弧度,好似享受。阿斯兰看呆了,一时间他竟忘了他正以怎样一种姿势被绑着。
“阿斯兰,你想尝尝吗?”
这并不是一句问句,伊扎克直接大力捏开了阿斯兰的下颚,把沾满精液的手伸进了阿斯兰的嘴里不断搅弄。
闲腥的气味直冲鼻腔,阿斯兰十分想吐,可伊扎克再次抓住了他的头发,强制他后仰,让他吐都吐不出来。
“咳,咳咳咳……”伊扎克终于放开了他,阿斯兰止不住地咳嗽着。此刻伊扎克的手上干干净净,他竟然在挣扎中不知不觉把自己的精液都舔干净了。
“阿斯兰,你也很喜欢,不是吗?”伊扎克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重重插进了阿斯兰的后穴。阿斯兰的那里从未经人事,紧得不像话,伊扎克的手指进入后几乎无法动作。
“放松!”伊扎克沉声命令。
阿斯兰调整着呼吸,他不想给自己或者伊扎克带来更多伤害。他已经明白伊扎克八成是被下药了,他甚至有些庆幸伊扎克是把药力发泄在了自己身上,而非被联合士兵玩弄。
他无法想象如此骄傲的伊扎克,要是真被联合士兵上了会怎么样。
药物驱使着伊扎克粗暴的动作。伊扎克的手指在阿斯兰的甬道里犹如无情的器械,没有犹豫地以稳定的力量扩张着。阿斯兰把呼痛压在了喉咙里,冷汗从他的发丝滴落下来,但伊扎克没有注意到。
粗暴的动作下,扩张很快就结束了,伊扎克没有停顿地一下挺入到最深,阿斯兰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太痛了!整个人好似被劈开,剧痛从尾椎沿着脊髓一路扩散,阿斯兰觉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伊扎克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很快便大力抽插起来。电击般的快感和疼痛裹在一起,让阿斯兰分不清他下身的重新立挺是因为什么。
伊扎克的动作没有因为甬道的干涩而慢半分,剧烈的疼痛中,阿斯兰的后穴渐渐适应了伊扎克的尺寸,痛苦终于一点一点慢慢消退,快感肆无忌惮地泛了上来。他的甬道慢慢变得柔软湿润,交合处的水声随着撞击在房间内回响。
“伊,伊扎克,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啊!”过深的撞击让阿斯兰几乎要射出来,可伊扎克却用手指堵住了宣泄的出口。被逼到高潮却不得发泄,阿斯兰惨叫出声,他难受得挺着腰,看着伊扎克好似求饶。
“你要和我一起。”伊扎克的语气冰冷得意。他单手从应急包里翻出医用胶布,撕开封住了阿斯兰分身上的小孔。
“呜!”不得发泄的干涩和空虚在阿斯兰体内肆无忌惮地撞击着,他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般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又被伊扎克无情地按了回去。
在药物的作用下,伊扎克并不容易射出来。他一下又一下大力撞击着,肆意享受着阿斯兰紧实的后穴带来的无上快感。
血丝已经从冰蓝的眸子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氤氲的情欲。意识迷离间,伊扎克觉得自己好似抓到了什么,那长久压在心底的渴求似乎终于被他切实握在了手里。
伊扎克的脑子被药物烧得不能很好地运转,过于汹涌的欲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看着身下的阿斯兰难耐地扭着身子,被不得释放的欲望逼得连声音都变了调,觉得自己的立挺又涨大了几分。
“伊扎克,放开,让我射。”不得宣泄的高潮逼得阿斯兰一阵阵得发抖,他的喉结无力地上下滑动着,试图祈求解脱。
汗湿了的靛蓝发丝粘阿斯兰的额头,宝石般的翠绿眼眸氤氲着浓重的水汽。他的手越过头顶被束缚在床头,腿被以羞耻的姿势反折捆绑。贴身的作战服被刀划开残破得挂在身上,精壮雪白的胸膛上布满红痕。他的腹部还残留着干涩的精液,过于巨大的立挺被胶布封住了出口不得释放。
完美的肌肉线条诉说着这具身体的强大,可现在,这具身体的力量却被欲望捆绑,如此的脆弱。眼前过于美丽的画面深深取悦了伊扎克,他猛得一个深挺,终于射了出来,并抬手撕掉了阿斯兰分身上的禁锢。
阿斯兰终于能射出来,灭顶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僵着身子久久不能动作。他无意识地喘着粗气,眼泪终于在回神的那一刻从眼里掉了出来。被欲望逼至角落,对他而言太过屈辱痛苦。
理智上他知道,他是个男人,伊扎克只是被人下药了,这只是一场闹剧,不算什么。可感性上,他还是有那么点儿不能接受被伊扎克如此对待。
这很奇怪,他接受过受辱训练,他想他可以坦然接受被俘后的强暴。可如果对象换成伊扎克,失落和羞耻便会肆无忌惮地在心中扩散开来。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他就是很想哭,就好似心中有什么东西碎了。

随着射精,药物的效力终于渐渐褪去,伊扎克的神思逐渐清明起来。他看到阿斯兰侧着头在哭,心一瞬间就被纠了起来。他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他慌张地从阿斯兰的身体里退出来,白色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从尚未闭合的后穴里淫靡地流出。
伊扎克找到被他丢到一边的小刀,割开束缚阿斯兰的绳子。他下床,绕道床头,蹲下来轻轻捧着阿斯兰的后脑,慌乱地开口。
“对不起,阿斯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被喂了药,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伊扎克冰蓝的眼里写满了悔恨,他慌乱地解释着,声音越来越轻。逐渐回归的理智让他意识到,他没有解释的资格。不论什么理由,伤害都已经造成,这是他的罪。
伊扎克垂眼看着地面,没有勇气继续开口,更没有勇气去看阿斯兰。他害怕看到阿斯兰厌弃的目光,害怕从此失去阿斯兰。他可以在百万敌军前面不改色,但却没有一丝丝勇气面对阿斯兰的厌恶。现在的他简直想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阿斯兰终于止住了眼泪,崩溃的情绪在欲望消退后渐渐平复了下去。他看着蹲在床边慌乱的伊扎克,心里的那最后一点变扭也消失了。伊扎克不是故意的,他知道。伊扎克从来不忍伤害他,他明白。而现在的伊扎克在自责,自责到害怕和他对视。不,他不想这样,他不想因此而失去伊扎克。
“没事。”阿斯兰带着嘶哑的声音开口,他挣扎着坐起来,用手指抚摸伊扎克的脸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事的。”
阿斯兰温柔的声音让伊扎克如获大赦,他抬起头,小心地打量着阿斯兰的表情,似乎想确认阿斯兰是否真的这么容易就原谅了。
伊扎克的傻傻的表情取悦了阿斯兰,他轻笑了一下,把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下床,把蹲着的伊扎克扶起来。
“说了没事,到是你,让我检查下伤哪里了。”
阿斯兰伸手就要去脱伊扎克的作战服,伊扎克吓得慌忙后退。
“没,没事,没什么大事。不用看,我待会儿自己处理下就好了。”刚刚经历过一场过于超出认知的性爱,让他现在当着阿斯兰的面脱衣服实在太为难他了。他怕他一不小心又硬了。
“伊扎克!”阿斯兰盯着伊扎克,加重了语气。
伊扎克永远无法对抗阿斯兰温柔的目光及严肃的语气,他抬眼挣扎了一下终于妥协,乖乖坐到床上,让阿斯兰可以脱他的衣服。
刑讯的痕迹清晰地留在了身体上,衣服的纤维渗进肉里,阿斯兰小心地把衣服撕开,把纤维从肉里剥出来。伊扎克抓紧了床单,龇牙咧嘴地忍着疼。他没有呼痛,却止不住地倒抽冷气。
阿斯兰终于把伊扎克的衣服全部脱下。只见伊扎克的身上鞭痕叠着刀伤,好几处伤口都已经重新崩裂流血。联合士兵胡乱帮伊扎克贴的止血凝胶也早已被鲜血浸透。
阿斯兰皱了皱眉,心疼了。伊扎克就是带着这样一身伤跟着他移动了那么久的吗?
“他们到底给你喂的什么药,伤成这样还那么有力气。”
伊扎克羞红了脸,任由阿斯兰拿过消毒药剂往他身上倒。ZAFT特制的消毒剂里含有一定量的表层麻药,以便进行后续缝合。战场没有时间做仔细的缝合,他们配备的都是如订书机一样的快速缝合设备,伤口两边的皮肤对其拉紧,一订就完事。
阿斯兰小心地帮伊扎克处理好上身的伤口,接着便示意伊扎克站起来脱裤子。
“腿上没什么事,我自己来。”伊扎克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脱,“别管我了,你没事吧,刚刚我……”
提到刚刚的荒唐,阿斯兰不由微微皱了皱眉,显然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我没受伤,等会儿我去洗个澡就好了。”
“那就好……”伊扎克话刚说到一半,突然一个踉跄,他扶着墙捏紧了拳似乎在忍耐什么。
“你怎么了?”阿斯兰企图上前查看。
“不要过来!”伊扎克大吼出声。身体里的燥热比上一次更加肆无忌惮,那该死的药效竟然还没过去。
阿斯兰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不得不说地球联合别的技术不行,在药物控制方面真是世界领先,这到底是什么离谱的春药!
“阿斯兰你把我绑起来,等下你上我吧。”伊扎克觉得理智正在渐渐离他远去,他害怕自己再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来。
阿斯兰看着伊扎克犹豫了一下,接着他似乎下了决心般拿过安全屋里的备用装备包,找出绳索,把伊扎克按到了床上。
伊扎克没有反抗,顺从地让阿斯兰把他的手绑到床头。他动了动,确认阿斯兰绑实了后,终于放心地撤去了理智,任由药物接管身体。

春药不发泄出来是不行的。他们都很清楚这一点。
阿斯兰脱掉了自己身上残破的衣服,弯腰把伊扎克的裤子也褪了下来。伊扎克的分身在药物的作用下早已一柱擎天,蜜汁正不断地从铃口流出。
阿斯兰贴到伊扎克身上,捧起伊扎克的脸颊,带去温柔的轻吻。他吻过伊扎克的眼睑,在伊扎克的耳边轻轻说:“没关系的,伊扎克,我不讨厌你的进入。现在,吻我。”
理智完全被烧断,伊扎克不由向前伸着头,追逐着阿斯兰口腔的热度。他的欲火早已烧便全身,经不得阿斯兰任何一点挑的逗。
阿斯兰终于也被伊扎克吻得燥热起来,已经发泄过两次的地方再次立挺。阿斯兰微微抬起身子,把手指伸入自己的后穴,伊扎克刚刚留在里面的白浊顺着纤长的手指流出来。
“看来不用再扩张一次了呢。”
伊扎克茫然地看着阿斯兰,被欲火烧穿的大脑无法理解阿斯兰的意思。
阿斯兰在床上跪起来,扒开自己的股瓣,对着伊扎克的硬挺坐了下去。伊扎克的尺寸实在过于巨大,即使刚刚做过一次,这次的进入依然不算顺利。阿斯兰难耐地仰着头,潮红的情欲布满了他全身,欲望的情液从他的分身上滴落下来。
“嗯。”阿斯兰微微皱着眉,无意识地闷哼出声。终于,他成功把伊扎克全部纳入了进去。
“啊!”巨大的刺激让阿斯兰不由放松臀部,沉下腰,让肠道能和伊扎克的分身更充分地贴合。
伊扎克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觉得他再也感受不到除阿斯兰之外的任何东西。欲望叫嚣着解放,对阿斯兰的渴求冲破了一切,他挣扎起来,妄图挣脱束缚。他想抱阿斯兰。现在!马上!
感到伊扎克的挣扎,阿斯兰的手指轻轻在伊扎克的小腹压了一下。
“乖,让我来。”
阿斯兰的声音如同魔咒,让伊扎克奇异地安静了下来。
阿斯兰一边用手抚上自己的分身,一边慢慢地在伊扎克身上动起来。良好的核心力量让阿斯兰不用费多大力气就可以确保,伊扎克的每一下都在自己体内顶到最深。他没有压抑身体的本能反应,放肆地呻吟着。他肠道也随着汹涌地欲望微微地收缩,肠液不间断地泌出,交合的水声一声大过一声。
“嗯,啊!”随着欲望的累积,阿斯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终于,一个快速的冲刺后,伴随着后穴的深顶阿斯兰射了出来。伊扎克的胸口到小腹间全是他射出的白浊。

阿斯兰全身都裹着薄汗,高潮的余韵让他些微喘。情欲尚未从他翠绿的眸子里褪去,他甩了甩头发,带着眼里氤氲的波光,对着伊扎克轻笑。
伊扎克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他气息沉沉,身下的欲望如火铸的铁棒。阿斯兰却慢慢站了起来,伊扎克的欲望从他的股间滑落。
肠液混合着清液裹在伊扎克尚未释放的欲望上,让他欲望的坚挺在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
阿斯兰后退了一点距离重新跪下来,俯下身,把伊扎克的巨大含在了嘴里。
俯身的姿势不太适合口交,口的人十分容易呼吸不畅。伊扎克的巨大填满了阿斯兰的口腔,让他有些窒息。但对身体的良好控制和精英机师的肺活量让他可以把不熟悉的动作继续下去。吐出,吞入,灵活的舌头随着起伏的动作一遍一遍舔过分身上沟壑,伊扎克终于再也坚持不住,长哼一声射了出来。
阿斯兰耐心地等待伊扎克把全部的精液都射到他嘴里才起身。他下床把一嘴咸腥吐到浴室,再回来的时候伊扎克已经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看来药物的效力终于是消退了。
任务,主动暴露,2天的刑讯,高速移动撤退,2场过于激烈的性爱,若不是药物的支撑,正常来讲伊扎克早就该体力透支了。
阿斯兰抬手解开束缚着伊扎克的绳索,轻轻在伊扎克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若不是这一场意料之外的强暴,也许我们都无法看清彼此的心意。

阿斯兰转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冲洗一身的汗水与精液。春药必须要发泄出来,但伊扎克不必是承受的一方,伊扎克身上的伤口已经够多,两天的刑讯已经给这具身体造成了过大的负担。而他,既然承受了第一次,就能承受第二次。既然他们间第一次的交合不够美好,那他就尽量让第二次变得美好。在今天不知明天的战争中,他们总要努力留下点什么。

阿斯兰清洗完自己,轻手轻脚得躺倒伊扎克身边,伴着伊扎克的体温,进入了梦乡。


END
2024.9.
Saturday, September 28, 2024 22:14:34 PM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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