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re here we're waiting
作者:Salehi's Thor

二战同人,非 AC,也不是任意 CP,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写作时间:2007 年

作者前言:以二战作为题材的文章并非绝无仅有,但是至少我在 Seed 这个系列里面,我目 前没有见过。虽然曾经看见有人希望写,但是终于因为二战时间的跨度和一些难以说明的特 殊情况而终于作罢。(比如伟大的月隐海同志,曾经在 A8 的游泳池水帖子里面问过如下的 小白问题:德国人怎么辨别犹太人。OTL,这个问题让我一度很囧。)笔者的二战题材文章 虽然很多,但是 Seed 这里居然也毫无涉猎,几个月之前终于起笔写了一个大致梗概,现在 你们所看见的是那个中篇的一个场景局部抽取,随后重新加工后的结果。可能很简单,如果 真的是这样,也请各位原谅笔者吧。 P.S.:文章很多的描写可能不是各位最习惯的,而且相比手写的版本改动非常的大。(也就是 说基本是两篇文章了)请原谅笔者的任性。
笔者:武田本四夫信胜(Salehi’s Thor)
U.C.-794.9.23

于 上海
1940 年冬,波兰波兹南市北面,一个荒无人烟的小站。
突然,一辆德军运输车停在了站前,从车上跳下四个德军的士官,都穿着厚实的军大衣
——其实当天的天气并不十分寒冷,只是在到达这里之前下了一场小雪,路途中雪已经开始 融化,这才让空气里的温度降到了让人难耐的地步。
这四个士官里,两个是中尉两个是少尉,他们都是要在这里坐前往华沙的火车。只是他 们不幸错过了在波兹南市区火车站发车的时间,只能赶紧的抄近道,到这个中途停靠补充燃 煤的小站上来。
四个人走到月台上,这是实在一个破旧的小站了,连月台上的巨大挂钟也已经停止了走 动。月台一角的架子上,放着一本时刻表。黑发的中尉掏出怀表对了一下时间,摇了摇头苦 笑了一下:“运输班的中士太能干了,火车还有整整一个小时才到。”银发的中尉听见之后, 不屑的把头转到了一边,开始狠命的掏军大衣底下、军服里面的衬衫口袋。半天才终于掏出 一支卷烟。不过点着之后才抽了两口就似乎呛到了,于是狠狠地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猛地踩 上了两脚,一面拼命的咳嗽,一面不耐烦的吼叫道:“くそ!咳咳……くそ!……”金色短 发皮肤黝黑的少尉似乎终于找到了进攻的资本,毫不留情的挖苦起来:“我说伊扎克,就算 要说くそ也是我们说吧。我们如果不是拜你之赐,恐怕也不会到这连个影子都没有的鬼地方 来。”伊扎克圆瞪着眼睛想反驳些什么,终于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问题的关键的确在他, 如果不是他之前和运输班的米盖尔中士起了争执,他们四个肯定不会错过这班火车——更加 不会到这个如此荒凉的小站来。
“你说影子都没有可就错了啊,迪亚哥。”个子最矮的少尉插了进来,“起码还有我们四 个人的影子,对吧?”这实在不是一个高明的笑话,所以伊扎克和迪亚哥异口同声地吼了回 去:“尼高尔!这不好笑!”
而在这期间,黑发的中尉只是站在一边,默然不语。 突然,小站的进站口又出现了一阵声响,接着是人的脚步声。这让四位士官感到惊讶,
于是不约而同的偏过视线,去看这个和自己无关的同伴。 双方的视线相互触及的那个瞬间,空气里的气氛顿时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那个人一头棕发,面目间有些细小的伤痕,衣服已经相当的凌乱和破旧,带着一个不算
很大的皮箱,皮箱的棱角也已经磨得非常粗糙和难看。粗看来一幅难民的样子——而实质恐 怕也是如此。那个平民在看见四个士官的时候,突然显现出了短暂的慌乱的表情,虽然只是 一闪而过。

伊扎克顿觉无趣,冷哼了一声转过脸。迪亚哥的视线停留少许时间,也冷笑着不再看。 尼高尔只是撇了撇就收回了目光。唯独那个黑发的中尉,视线仿佛被钉住一般,死死的看着 那个平民。尼高尔发现了他的异状,于是用手肘捅了捅那个中尉,困惑的叫道:“阿斯兰, 怎么了?”
阿斯兰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收回目光,敷衍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似乎看见 自己认识的人罢了,不过在这里不太可能——那家伙是个犹太人。”
尼高尔“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听懂了,随即也沉默了。小站上的空气于是再次的恢复到 了之前的平衡之中。两方的人远远的站着,视线短暂的相交,然后漠然的分开。的确,他们 之间彼此不存在交集,只是这样的凝滞让人觉得时间过的异常缓慢。阿斯兰再次掏出怀表想 看一下时间,然而不经意的一瞥,却发现那个棕发的平民居然也掏出了一块和他那块别无二 致的怀表,核对着时间。这让他顿时觉得脑子一下子的停止了思考——要知道,他手上的这 块怀表表壳和内芯是开战之前,托一个瑞士表匠做的。外壳是纯银锻造,并且还错上了金, 表壳的里面和表链一端的扣子上还刻有他的名字,可谓独一无二。而世界上,除了一个人, 没有人会有和他几乎一样的怀表——因为这块怀表是他们友情的见证——就是他话里的那 个“犹太人”:基拉·大和。
……这样,没可能是巧合了……怎么偏偏在这里……
德军 1939 年占领波兰之后,就对波兰境内的犹太人进行了大规模的搜捕。而到了 1940 年的时候,在波兰侨居的犹太人,绝大多数已经被德军地毯式搜查拘捕的差不多了。并且绝 大部分都送进了集中营,那么……怎么回事?
虽然感到惊讶,但是阿斯兰还是竭力的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虽然他的脑子里,两 种完全不同的观念已经战成一团。自然,他的异常还是引起了尼高尔的注意:“阿斯兰?你 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往那里看,那两个人有什么问题么?”阿斯兰此时模糊的回了 一个“啊……”,摇摇晃晃的往那里——基拉的方向走去。
基拉觉得今天的情况糟糕透顶。 波兰被占领之后,他们家立刻就四分五裂了,他带着自己仅剩的一些财产四处的逃亡,
好不容易波兹南市区附近有一个教堂愿意收留他。然而好几天之前,一群反抗军躲进了他们 藏身的教堂,并把那里作为基地。可惜不久就让德军发现,他赶紧的又收拾好家当,连夜的 离开。据说第二天,德军的坦克就把教堂夷为了平地。
然而没日没夜的走了几天,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么一个可以暂时容身的地方,谁知道一进 来就遇上了四个德国士官!基拉立刻有“吾命休矣”的无力感,所以他尽力的避开视线,不 合对方接触。而正在此时,他却看见一个士官正往他的方向走过来,顿时让他心里方寸大乱, 大叫“不妙,完蛋了。”然后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脑袋往竖起的领子里缩了缩。
突然,他的视线前面出现了一块银色,错着金色线条的怀表,样式和自己上衣口袋里面 的那块几乎没有区别,基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顺着表链把视线抬了上去,随后和一双眼睛 对上了。
阿斯兰? “你认得这表?”阿斯兰装出了一幅陌生的样子,“我记得很久之前,我还在瑞士的时
候,和朋友曾经在一个表匠那里,一人定做了一块。刚才我看见你手里也有一块很像,是不 是能借我看看。”
基拉没有办法拒绝,老实的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那块怀表。阿斯兰接了过来,仔细端详, 然后就更加的确信,面前的这个人,的确是基拉·大和——的确是一个犹太人。他犹豫了一 下,把表塞回了基拉的手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同伴中间。
“我说你这个家伙,刚才和那个平民说什么?”迪亚哥好奇的凑过脸,压低了嗓子问道。 阿斯兰看了看他,苦笑了一下:“没事,觉得他的怀表不错,想看看而已。”迪亚哥“噢”了

一声,然后朝他笑笑:“不过一个平民手里能有那么华丽的东西,我看,不会是偷来的吧。” 这句话让伊扎克听见了,他狠狠地瞪了迪亚哥一眼:“浑蛋,就算是偷来的关我们什么事情, 我们什么时候降级到要管小偷这种事情了。”迪亚哥泄气地哼了一声,伊扎克顿时觉得自己 大仇得报,表情也缓和下来。
阿斯兰扯了扯自己扣的相当结实的军服领口,仿佛脖子被勒的要命。 很久之后,仿佛时间也要停止的时候。基拉的那个旧皮箱终于不堪重负,底部的一整块
直接掉了下来,箱子里的东西顿时散落一地。一堆衣物中间,一个金色的物件让四个德国士 官的表情顿时严峻起来——那是一个金色的七星灯台……犹太人身上必定会带着的东西。基 拉绝望的惨叫了一声,那四个德国士官正在往他的方向走过来。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阿斯 兰,但是阿斯兰只是无奈的避开他的目光,这种情况下,他爱莫能助。
月台上,这个犹太人无处可逃,他的一边是铁轨,身后就是月台的尽头。面前是四个德 军的士官,他的东西散落一地。
时间的流速在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变得缓慢起来,仿佛已经停止流动。每个人的动作都是 那样的缓慢——在两方人即将接触的时候,这个情况似乎更加的明显——基拉垂死挣扎的拿 起了那个沉重的烛台 ①,动作笨拙的向四个士官扑了过来。没有人认为他可以击中,但是他 的动作只是一个幌子——就在走在最前面的伊扎克闪身避让的时候,基拉另一只空着的手已 经抽掉了他枪匣里的 P-38,德军的手枪都是不上保险的,并且还上着膛——随后,月台上响 起了枪声——三声。
随后,是两具尸体倒下的声音,基拉的子弹射穿了阿斯兰的咽喉,而迪亚哥的子弹打穿 了基拉的颅骨。
随后时间的流动恢复了正常。 此时,列车来了,拖着长长的汽笛磅礴的气势,和让地皮颤抖的力量,掀起气流的剧烈
变化。
两块怀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各自主人的口袋里滑了出来,撞击着地面,但是那种细小的 声响已经被火车巨大的汽笛和铁轨的颤抖所淹没。银色的质感和金色的花纹在灰色的月台上 闪耀着光芒,但是被火车巨大影子所吞没。
一切——终究归于无声。
—The End—

后记.无奈的选择
自认为,手稿版本的《We’re here ,we’re waiting…》非常的牵强,所以在誊写的时候, 我最终决定推翻重来。现在你们所看到的这个版本,和原先的手稿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甚 至我完全的修改了出场的人物和结局。
本身,我还是希望使用我常用的“后小说”的形式,但是发现这样的话,文章的长度会 失去控制,最后折衷使用了我还是比较习惯的流水式叙述,反正都是后现代的流派之一。自 己回头看甚至觉得某些细节写的有些没有必要——虽然有很多细节我是故意设置的。随后固 定场景,用繁琐的动作、镜头切换、细节描写,达到自己的目的。最终得到的就是以上的 3000 多个汉字。
其实关于这文章,如果真的去深究我的创作过程,要写很多,还是就此打住吧。
笔者:武田本四夫信胜
U.C.-794.10.6 于上海


① 希伯来人的七星烛台基本重量根据《圣经》记载起码有一点五公斤(因为圣经的度量单位并非现在通用的,似乎更 加接近于古代的系统度量衡,所以这里不再引用。)
Saturday, December 03, 2022 17:57:55 PM Salehi's Thor PERMALINK CO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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