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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YA

作者:梦静海Fly


刺目的猩红沿着被吊起的手臂蜿蜒而下犹如赤色的荆棘,血色的花朵在白瓷般的肌肤上肆意地盛开,鲜红叠着暗红,如同层次丰满的油画。

“还没说吗?”囚室外路过的士兵闲聊着打趣,“这都几天了,这嘴也太难撬了。”
“听说这次抓的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Plant议长的公子,上面舍不得杀,要不嘴那么硬早就杀了喂狗了。”
“也硬不了多久了,特安的人明天就到了。他们有药,一针下去就什么都搞定了。”

闲聊声渐渐远去,巡逻的士兵离开了这片区域。躲在阴影里的伊扎克走了出来,他低着头,银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挡住了他眼里的悔恨。
阿斯兰会被抓是他的失误,本该被吊在里面的人是他。

5天前,他潜入到指挥室试图向克鲁泽返回情报,却不小心触发了安全警报。地球军似乎是突然大幅升级了系统,这次的升级让作为调整者的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指挥室门口很快就嘈杂了起来,这里没有第二个出口,电光火石间,他在自杀和被捕间犹豫了一秒,他想赌他能扛过刑讯,等来救援。他相信阿斯兰,也相信克鲁泽。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门口的嘈杂声很快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远去。他来不及多想,迅速抹去了痕迹,乘乱离开。

第二天他才知道,昨夜是阿斯兰被抓了。他不知道阿斯兰为什么会那个时间在那里,他和阿斯兰分别卧底两条线,阿斯兰正常情况下并不需要来他这边。
即使没有证据,他也十分确信阿斯兰是为了帮他解围才主动暴露的。

KUSO!你个白痴,谁要你救!牙关被要得吱吱作响,握紧的拳头里指甲已经嵌进掌心。可面对同事递来的数据板,他依然要面色如常地做出回应。不论他内心有多么颤抖,他的外表必须平静。他要继续任务,不能让阿斯兰的牺牲白费。

蓝发俘虏成为了食堂最近新的闲聊主题。不论是卧底的身份,还是Plant议长公子的标签都能带来足够的话题。伊扎克对着餐盘皱了皱眉头。他不想听,但细碎的音节却没有节制地钻到他的耳朵里。今天又用了什么新的刑罚,调整人有多么抗打,绘声绘色,生动异常。
他再也忍不住,端起盘子,把几乎未动的餐盘送到回收处。
“今天的菜很难吃吗?”同事关心地问。
“我昨天失眠了,没胃口,趁午休回去补个觉。”尽力保持正常的语调,伊扎克仓皇逃离过于热闹的食堂。
他再次绝望得认识到他不适合卧底,他情愿去最前线杀敌,也好过在这里无能为力。

数据打包,系统破解,资料回传。深夜的指挥室内,伊扎克再次按下回车键。
这一次没有警报响起,屏幕上进度条顺利推进到100%。他稍稍松了口气,抬头望向窗外的星空,企图寻找如项链般的Plant。他没有找到,但是没关系,他知道在那个方向,Plant就在那里。

压抑着颤抖的呼吸,伊扎克终于用复制的门卡刷开了囚室的门。
昏暗的牢房内,阿斯兰一丝不挂地被吊着,周身斑驳的红痕凄美而残酷。

也许是听到门口的响动,阿斯兰动了动,他艰难地睁开眼睛,花了几秒才认出伊扎克。
“走。”阿斯兰的声音虚弱嘶哑,一个简单的单音似乎就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体力。
伊扎克知道他是在让自己赶快离开不要暴露。
“你给我闭嘴!”虽然压低了声音,伊扎克的语气依然强硬,“我当然是完成了任务才会过来的。”
伊扎克说着便踮脚去解阿斯兰手上的禁锢。
看着贴到眼前的银色发丝,阿斯兰轻轻摇了摇头:“带着我你出不去,你走。”
“滚蛋!我可不想被你救欠人情。”
手铐被解开,阿斯兰从空中垂落下来。伊扎克搂住阿斯兰的腰,把阿斯兰轻轻放到地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服帮阿斯兰换上。

“能走吗?”伊扎克搂着阿斯兰问得轻柔。
阿斯兰看着伊扎克,突然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伊扎克像是明白了什么,他低下头,果然感到阿斯兰干涩的嘴唇覆盖上来。
阿斯兰十分虚弱,嘴唇更是干裂粗糙,可他还是想要尽量深入这个吻。伊扎克手上加力,让阿斯兰可以紧贴自己。他默默打开口腔,任由阿斯兰摄取他口内的津液。
蓝色的发丝紧贴在银色的额头,绵长的轻吻让阿斯兰有微微的喘息,他带着嘶哑的声音缓缓开口:“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
“没有。这是我的台词,你不要抢。”冰蓝的眸子里氤氲起了水汽,不好的预感突然泛上心头。伊扎克连忙去摸外套内侧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震惊地望向阿斯兰,看到对方眼里有一丝得逞的快意。
他们接受同一套训练,阿斯兰很清楚这支针剂他会放在哪里。

“不要!”猜测被证实,从未有过的慌乱窜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伊扎克伸手去抢。
阿斯兰用尽所有剩余的体力,闪过伊扎克动作,没有停顿地把针剂刺入血管。

“伊扎克,最后再让我赢一次。这句话由我来说。”碧绿的眸子射出温柔的波光,美艳灿烂的笑盛开在苍白精致的脸上,“我喜欢你。”

淡黄色的药剂缓缓从针管里消失,伊扎克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入赘冰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家伙从来不肯好好听他说!为什么要那么早放弃!他们可以一起出去的!一定可以的!
就算不行,最差他们也可以一起在这里埋葬,他是军人,他的觉悟不弱阿斯兰·萨拉半分。为什么阿斯兰可以这么残忍得不给他留半分选择的余地!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打在逐渐冰凉的脸上。

扶着墙艰难地站起,伊扎克知道自己必须走出去。
阿斯兰·萨拉,我最后再输给你一次,因为我爱你。


END

Thursday, September 26, 2024 22:38:58 PM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继续
DA
作者:梦静海Fly


刺目的猩红沿着被吊起的手臂蜿蜒而下犹如赤色的荆棘,血色的花朵在白瓷般的肌肤上肆意地盛开,鲜红叠着暗红,如同层次丰满的油画。

“还没说吗?”囚室外路过的士兵闲聊着打趣,“这都几天了,这嘴也太难撬了。”
“听说这次抓的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Plant议长的公子,上面舍不得杀,要不嘴那么硬早就杀了喂狗了。”
“也硬不了多久了,特安的人明天就到了。他们有药,一针下去就什么都搞定了。”

闲聊声渐渐远去,巡逻的士兵离开了这片区域。躲在阴影里的迪亚哥走了出来,他在囚室门口停了一会儿,似乎没有勇气望进那狭小的铁窗,查看里面的情况。
阿斯兰会被抓是他的失误,本该被吊在里面的人是他。

5天前,他潜入到指挥室试图向克鲁泽返回情报,却不小心触发了安全警报。地球军似乎是突然大幅升级了系统,这次的升级让作为调整者的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指挥室门口很快就嘈杂了起来,这里没有第二个出口,他做好了被捕的准备,毕竟自杀不是他的风格。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门口的嘈杂声很快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远去。他来不及多想,迅速抹去了痕迹,乘乱离开。
第二天他才知道,阿斯兰被抓了。他不知道阿斯兰为什么会那个时间在那里,他和阿斯兰分别卧底两条线,阿斯兰正常情况下并不需要来他这边。
即使没有证据,他也十分确信阿斯兰是为了帮他解围才主动暴露的。
心脏似乎被捏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胸腔内绞成一团。可他必须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装作正常地继续任务,不让阿斯兰的牺牲白费。

食堂里,他每天都能听到其他士兵对于新抓的那个蓝发俘虏的讨论。从感叹Plant竟舍得让议长公子上前线,到惊叹调整人的体质真不一般,怎么打都没用。
他的卧底Cover是在技术部,本来是接触不到这些的,可无意间闲谈总会把阿斯兰每天被用了哪些刑,准确地传到他耳朵里。
他不想听,却又忍不住。
每一句对于蓝发俘虏的讨论于他来说都像是钝刀割肉。

他放在心上的人不多,阿斯兰是一个,伊扎克是一个。伊扎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如手足一般的兄弟。而阿斯兰,阿斯兰是那个擅自撞进来的一抹亮色。
他,迪亚哥·埃尔斯曼,父亲是Plant最高评议会的议员,从小生活富足。在真正上战场前,他的人生除了偶尔要应付银发发小的吼叫外没有别的压力,也从来没真正体会过什么叫无可奈何。即使是上了战场,他依然信奉路是人走出来的,脑子灵活一点总有变通的办法。但自从阿斯兰·萨拉闯入了他的人生,他才明白对某些人来说无可奈何才是生命的主题。
阿斯兰身上的事,桩桩件件似乎都没有别的出路。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这个全身都写着麻烦的家伙吸引,只知道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感情已经越了界。

他,迪亚哥·埃尔斯曼,继承了埃尔斯曼家的优良传统,以保护心爱的人为荣, 绝不让心爱的人受苦。
为了心爱的人,牺牲点国家利益于他而言并非大事。
可他这次爱的人,却需要他以国家利益为先。
他不习惯这么做,这于他而言太难了。他知道他爱的人就在不远处被鞭打折磨,而他却需要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冷静地打包数据,破解系统,传回资料。
胸口的钝痛一日胜过一日,他开始失眠。
白天的时候他依然能在嘴角勾起轻松的笑容,自然地融入同事的对话。而晚上,从未感受过的冰凉麻木会肆意地蔓延开来,扼住他的咽喉。他绝望地抬头望向窗外,企图在夜空中寻找那如项链般的Plant,但他没有找到。


迪亚哥难得觉得自己的呼吸在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用复制的门卡刷开了囚室的门。
昏暗的牢房内,阿斯兰一丝不挂地被吊着,周身斑驳的红痕凄美而残酷。

也许是听到门口的响动,阿斯兰动了动,他艰难地睁开眼睛,花了几秒才认出迪亚哥。
“走。”阿斯兰的声音虚弱嘶哑,一个简单的单音似乎就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体力。
迪亚哥知道他是在让自己赶快离开不要暴露,但现在他不能。
“最后的数据我昨天已经发回去了。”任务已经完成,他现在不怕暴露,“特安的人明天就会过来,我现在必须带你出去。”
阿斯兰咀嚼了一下迪亚哥的话,然后摇了摇头。
“你帮我,然后你走。”
迪亚哥感到自己垂在身侧的手开始抖。这是他料到的回答,这却也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他低下头,迟迟无法动作。

阿斯兰费力地抬头,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碧色的眸子里闪着渴求的光。
“你这是帮我。你和我不一样。”嘶哑的声音说得缓慢,但却一字一字十分坚定,“你之后还可以有像样的人生,没必要和我一起在这里埋葬。别这么婆婆妈妈,太不像你。”
我本来就很婆妈。迪亚哥在心里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埃尔斯曼家有宠溺爱人的传统,他们从不舍让爱人失望,即使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愿搏美人一笑。
颤抖的手取出口袋里的针剂,针头刺入颈部静脉的那一刻,阿斯兰露出了迪亚哥从未见过的美艳笑容。

是有什么在那边等你吗?迪亚哥不禁想。

拇指微微加力,淡黄色的药剂缓缓注入血管。靛蓝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布满了斑驳血点的胸膛渐渐停止了起伏。透明的液体从小麦色的脸颊上无声滑落,昏暗的囚室内一片死寂。
你见到妈妈了吗?阿斯兰。

迪亚哥咬牙转身,迫使自己记得要呼吸,强迫自己把快要碎裂的心脏按回胸腔。
他要离开这里,他要如阿斯兰所说,继续像样的人生。


END
Thursday, September 26, 2024 22:38:37 PM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毒瘾
ShuraA
作者:梦静海Fly


阿斯兰染上了毒瘾。

行动中他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而孤身深入敌后。
这是维和部队针对当地军阀的一次大规模行动。阿斯兰所带领的突击营负责其中一个中级头目的私人堡垒。按照情报,他手下的战力应该完全能在狙击掩护下一举拿下这个据点,可情报不总是准确的。
对方拥有的重机枪比他们预估的多了一挺,他们缺少一个机位的狙击掩护。
仅仅是一台重机枪,便可利用地形的优势不断地倾泻子弹,打得他们无法抬头亦无法撤退。必须要有人补上那个缺少的机位,否则他们将会付出过于惨重的代价。但除了狙击手以外并没有人带重狙,没有重狙便意味着必须要有人冒着弹雨贴上去,近距离干掉那个机枪手。

“我去。”阿斯兰在掩体后大声对着修拉喊,密集的弹雨让即使面对面的两人也只能靠吼来交流。
“你会死的!”修拉抓住空隙,抬手干掉一个冲过来的敌方士兵。
“不会的。”阿斯兰给手上的步枪换上新的弹匣,随后按了按修拉的肩膀,试图让他安心。
深入敌后干掉机枪手的难度过于巨大,技术不够硬的人去就是送死,他只能自己上。
“待会儿我一旦成功,重机枪的弹幕一停你就带着部队撤退。”阿斯兰开始清点自己身上的装备,准备冲出掩体。
“可是……”修拉看着阿斯兰,还想再说什么。
“执行命令!”阿斯兰换上了命令的口吻,语气不容拒绝。
“是!”军人的天性让修拉下意识地服从,但一股酸涩随着这声‘是’从他心底冒出来。

阿斯兰冲出掩体的时候就如一只灵巧的豹子,他从弹雨的空袭中精准地穿行而过,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举枪射击清空向他冲来的敌军,然后迅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重机枪的弹雨在15分钟后停了下来,修拉成功抓住这个空隙,组织部队撤下了锋线。然而他没能等到阿斯兰回来。

修拉重新调整了作战方案,4天后他终于成功拿下了这座堡垒,并在囚室里找到了满身血污的阿斯兰。
阿斯兰的少校军衔救了他,对方企图从他嘴里获得维和部队完整的作战计划,所以留了他一命。最初的拷问无果后,对方头目为了节约时间,没有犹豫地给他注射了高纯度的毒品。

修拉把阿斯兰从地上抱起来,他发现阿斯兰全身都在抖。阿斯兰平日里如宝石般的瞳仁失去了焦点,好似敷上了一层厚厚的尘。
阿斯兰甚至都没有认出修拉,他把自己蜷缩在一起,木然地忍受着蚀骨的空虚与麻痒。
修拉太知道这是什么反应了。他们在这里维和,这种事已见得太多。水汽从他的眼睛里泛出来,他抽着气,竭力阻止眼里的泪珠滴落。堡垒才刚刚被攻下,他们还没完成最后的清扫,他还在任务中,不能轻易落泪。
修拉翻出急救包里的医用麻药给阿斯兰注射,以图稍稍减轻一些阿斯兰的痛苦。他小心地把阿斯兰抱出去,交给后方的医疗兵,然后强迫自己转身,继续指挥部队的收尾工作。
他知道,阿斯兰一定不希望他因为他而中断任务。阿斯兰总是习惯把任务放在第一位。

阿斯兰重新清醒是在一周之后。他身上的外伤虽然多却都可以治。最好的技术用上,最贵的药敷上,加上后期完整的复健,这些残忍可怖的伤口除了疤痕倒也留不下什么。
最让人头疼的是毒瘾。
高纯度,高频次的注射让阿斯兰的毒瘾比大部分的瘾君子都深。强制戒断的反应太过剧烈,医生怕阿斯兰身体承受不住,便贴心地选择了昏睡疗法,让他在昏迷中逐渐减低毒品的用量。第一个疗程便是一周。

阿斯兰醒来的时候,脸上憔悴得没有一丝血色。修拉守在他的床边已经熬红了眼。
阿斯兰认出了修拉,眼里流露出一丝真实的喜意,然后他挣扎着坐起来。修拉见状,赶忙拿了枕头放在阿斯兰腰后。

“行动怎么样?”这是阿斯兰的第一个问题。
“放心吧,行动大获成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里的局势会太平不少,这里的人会有好日子过的。”早就猜到阿斯兰会问什么,修拉回答得没有停顿。
“那就好。”阿斯兰点点头,松了一口气,“今天是几号?”
“4号。”
阿斯兰楞了一下,没料到时间过了这么久。他回忆了一下他最后记得的画面,开口的声音低了两分:“昏睡疗法?”
修拉心虚地点头,不敢看阿斯兰。
“你要求的?”
“医生说强制戒断你身体撑不住。”修拉的声音越说越小,目光闪烁地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他知道阿斯兰希望的是什么,但他不忍心,便也就默认了医生的做法。
“你应该阻止的。”阿斯兰叹了口气。昏睡疗法虽然对于戒毒者来说相对轻松,但却极容易复吸,这是阿斯兰不能接受的。
修拉抿着嘴,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但,大概也无所谓了。”尴尬的沉默过后,阿斯兰似乎想通了什么,他闭了闭眼,仰面抬头,像是想要把什么逼回去。
一旦有过毒瘾,无论能不能戒干净,他都无法归队了。部队无法承受一个军官复吸堕落的风险。他会有荣誉,会有很好的福利保障,但却再也无法归队。至少绝对回不了一线作战部队了。运气好的话,他可能可以继续在部队混个角落闲职养老,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分手吧。”阿斯兰看着修拉,说得平静却不容拒绝。
修拉就如同被打了一拳般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半步:“你说什么!”
阿斯兰深吸了一口气,又重复了一次:“我们分手吧。”
修拉年轻,聪明,技术过硬,前程似锦,不该和自己这个有过污点的人继续扯在一起。
是的,毒瘾是污点,不论是什么原因染上的。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人有精力去探寻结果背后的原因。

扭头避开修拉委屈震惊的目光,阿斯兰用手抚上碎裂的心口,艰难地说:“我累了,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修拉没有动。
“走啊!”阿斯兰提高了声音,他快要控制不住眼里的泪水。
修拉还是没有动。
“你……”阿斯兰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突然,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熟悉的空虚和麻痒泛了上来,阿斯兰蜷缩着身体,捏紧了床单,眼里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昏睡疗法的戒毒效果缓慢,需要好几个疗程。一周的昏睡只能让他稍稍减少对毒品的依赖,想要彻底戒毒,他至少还需要6-7个疗程。

看到阿斯兰的反应,修拉下意识去按护士铃。
“不,不要。”阿斯兰喘息着试图阻止修拉。他不要这种不清不楚的戒毒,无论能否归队,他需要自己是干干净净的,他需要彻底的戒断。
修拉坚定地按下了护士铃,没有理他。
阿斯兰看着修拉想要说什么,但过于剧烈的痛苦已经让他说不出话。
修拉坐到床上从背后抱住阿斯兰。他把头埋到阿斯兰的颈窝,轻声恳求:“阿斯兰,你不要强制戒断好不好?我会受不了的。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这个地区的维和队员,每个人都很清楚强制戒断是怎样一副光景。与意志力无关,完全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面部肌肉失调,无法控制眼泪和鼻涕;生理性的不断呕吐会有随时把自己噎死的风险;蚀骨的麻痒和空虚曾让无数铁汉大喊着求死来个痛快。
修拉知道阿斯兰能撑过去,他十分清楚阿斯兰拥有无坚不摧的韧性。可他受不了,他见不得阿斯兰受这种苦。
“阿斯兰,你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我们不赶时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戒毒。而且我也相信以你的意志力是一定不会复吸的。你不要强制戒断好不好,求你。”
软软的声音被熟悉的体温送到耳边好似撒娇,大概没有人会相信军中耀眼的年轻战神在爱人面前会是这个样子。
阿斯兰闭了闭眼。修拉真的是太了解他了,他永远无法拒绝修拉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说出来的恳求。

护士拿了药开门进来,修拉悄悄向护士比了个手势,让护士稍等。

全力对抗着毒瘾的阿斯兰并没有注意到护士已经来了,他在修拉怀里喘着粗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好,就依你。不强制戒断。但我们还是要分手。”
阿斯兰听到修拉在他身后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调整情绪。
“阿斯兰,关于这个。”修拉放开了阿斯兰,走到门口,以极快的速度拿走了护士手里的针剂,快到护士根本无从反应。
昏睡疗法是让病人在昏睡中逐步减低对毒品的依赖。换言之,昏睡疗法会持续给病人注射毒品,只不过每次都会减少一定剂量。阿斯兰的疗程才过了一周,护士现在拿来的针剂里依然含有相当分量的毒品。
“我从军从不是因为什么高尚的理想。我只是为了站在你身边而已。你若是因为毒瘾要和我分手,那么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染上毒瘾。”
修拉金色的瞳仁里氤氲着水汽,委屈的情绪没有半点掩饰地从他眼里漏出,但他的话语却是那么得坚定。
发作的毒瘾侵蚀着阿斯兰的每一个细胞,他用尽了所有的气力来对抗这非人的折磨,他没有太多精力思考。可修拉的表情是那么得委屈决绝。
阿斯兰突然觉得他不忍心了。他看不得修拉伤心,更看不得修拉糟践自己。
“好,不分手。我再想办法。”止不住的冷汗从阿斯兰的额头滚落,阿斯兰看着修拉终于放弃坚持。
银杏色的眸子终于重新燃起了光芒。修拉把针剂还给护士,兴奋地跑到床边抱住阿斯兰,不住亲吻他的面颊:“嗯!我们永远都不会分手的!”

6个月后,修拉和阿斯兰过了脱密期正式退役。他们领取了十分丰厚的退役金,并转身加入了某个佣兵组织,专帮政府处理不能公开的事务。


END

Thursday, September 26, 2024 22:38:11 PM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茶舞
YA
作者:梦静海Fly

万里消金,黄沙埋骨。
一望无垠的死寂沙丘牢牢扼住了中原与西域的通商要道。亡命商人们为了金山银海不管不顾地在此穿梭。
而在沙漠深处,有且仅有那么一处,可供商人们在这死寂中狂欢的销金窟。

只于皇都出现的亭台楼阁在这荒漠中拔地而起,不可思议的流觞水榭精巧地布置在楼宇之间。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但这座城的主人无疑挥金如土。
这座城叫做蝶,据说背后的主人十分喜爱周公梦蝶的典故。
这里是脱离尘世的销金窟,提供一切的快乐与梦幻,不问来路,亦不问去处。

在蝶最热闹繁华的地方,有一座最气派的高楼,飞檐反宇,雕梁画栋。这里是“乐瑶”,整个蝶最快乐的地方,春宵千金,美人如云。
乐瑶最中央的舞台上,一男子身披霓纱,腰挂珠帘,随着乐声轻轻舞动。不似女性的柔软妩媚,男子的动作妖娆却更有力量,若隐若现的腹肌更是最易唤醒原始的兽欲。
纱巾在空中舞出利落完美的圆弧,蓝色的发丝随着旋转摆动。抬眸回首,绿色瞳仁下的一颗泪痣勾魂夺魄。台下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有人开始忍不住。
“一千两!”
这是三天一次的竞价。乐瑶的头牌男妓,阿历克斯,三天出阁一次,每一次都会通过拍卖来决定谁能享受这一夜春宵。
“五千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阿历克斯在台上垂手微笑,等待祝贺最终的魁首。
“一万两,黄金。”
嘈杂的大厅一瞬间安静下来,人们纷纷回首,想看看是谁这么财大气粗。
叫价的男子一身金线镶边的华贵白服,一柄白玉色长剑插在腰间,剑穗的银丝在灯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不知道是何种珍惜材料制成。无视聚集在身上的异样目光,白服男子微微甩动耀眼的银发,冰蓝的眸子凌冽地射向台上。他满意地看到阿历克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轻蹙的眉头一如往常。

没有人再出价。他听到阿历克斯在台上用清冷的声音恭喜他,接着便有娇美的侍女过来为他引路。
他们来到茶舞。
阿历克斯的院子叫茶舞。
精致的小院门口,侍女恭谦地让他暂存长剑。茶舞之中,有茶有舞,但无酒无刃。

解剑踏入院子,院中有一桌一椅,桌上摆着半盘黑白错落的残局。目光扫过棋局,他不由伸手拿起一颗黑子,正欲落下,清冽的声音却再次传来。
“公子花一万两黄金该不是来下棋的吧。”
公子?这个称呼倒是新鲜。银发男子把棋子放回原处,转头看到阿历克斯正斜斜倚在门口。他身上只一袭薄纱,肌肉轮廓在夕阳的光线下隐隐约约,碧绿的眸子妩媚地望着他,波光流转。
“阿斯兰!”银发男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恼怒,现下就他们二人,为何还要惺惺作态?
“公子在叫谁?”清冷的声音带上了适度的疑惑,阿历克斯站直了身子,赤着脚走到院子里。
“你不认识我?”震惊中带着一丝落寞,银发男子盯着阿历克斯,冰蓝的眸子里有一丝动摇。
”我想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阿历克斯已经走到银发男子身旁,他的手轻轻环上男子纤细的腰,“公子怎么称呼?可有随从等候在外?”
“伊扎克,叫我伊扎克。”
阿历克斯装作没看到伊扎克身侧握紧的拳,他用手指轻轻钩住伊扎克的腰带向屋内走去。
“公子黄金万两买春宵一刻,可不能让你败了兴致。”

琉璃盏,轻罗幔,头牌的阁楼自然华丽异常,伊扎克却没有一丝心思去欣赏。
“你是失忆了吗?”伊扎克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微微的颤抖,长久的思念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他自信他不会认错。他熟悉他的一切。
他的蹙眉他的笑,他的抬手,他的迈步。这就是他的阿斯兰,他不会错。

阿历克斯正在斟茶的手有微不可及的停顿:“所有人都知道,乐瑶的头牌,只有最近5年的记忆。公子何须再问?更和何况这座蝶城之内没有人关心过去,亦没有人在乎将来。公子只管此刻尽兴可好?”

“不好!”伊扎克突然伸手扼住阿历克斯的颈。
茶盏从阿历克斯的手中掉落,深红的茶汤翻撒出来,在地上留下触目的红痕。
“阿斯兰,你该知道演戏骗不了我。”伊扎克的声音带上了分量,怒意在他胸中翻腾,他的眼里带上了血色。
阿历克斯感到覆在他颈上的力量过于大了些,他有些微微的窒息,但他依然在笑,笑得温柔而美艳。
“你当我认不出院子里的残局?你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问我有无带随从?你是怕我只身前来,担心我的安危吗?你既然不愿认我,又何须关心!”
阿历克斯望着伊扎克,眼神温柔而释然,似乎对于加在他颈上的力量毫不在意。他渐渐无法呼吸,眼神也慢慢失了焦距,但他没有挣扎。

半晌,伊扎克终于松手。阿历克斯躬着身子大口喘着气,他不断地咳嗽,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眼角滚落下来。
“公子,咳,咳咳,原来喜欢这样玩吗?”
伊扎克愤怒地垂手转头,他把悲伤压到眼底,喉头堵得说不出话。

阿历克斯缓了一会而后就又贴上了伊扎克,他环上他的颈,亲吻他的面颊。他望着他,眼里是温柔的爱意。
有那么一瞬,伊扎克竟有些分不清,这是真情,还是假意。

心脏似乎快要跳出胸腔,久远的记忆与眼前的画面渐渐重合。伊扎克抱住阿历克斯,把他大力推到床上。他把阿历克斯紧紧压在身下,扯下纱幔和胯间碍事的珠帘,开始从阿历克斯的耳垂噬咬。
下颚,锁骨,乳头,腰侧,一路红痕蜿蜒而下。细碎的呻吟从阿历克斯的嘴里漏出,如同泉水叮咚。
熟悉的体温让脑中的回忆更加生动。他想起他和阿斯兰的第一次,他们在军营操练的午后,穿着沉重的铠甲偷跑到背后的山头。杂乱的草丛中,年少的欲望促使他脱下他的铠甲,亲吻他的额头。他记得那次他进入的并不顺利,阿斯兰忍痛咬住了他的肩膀,他的右肩到现在还留有阿斯兰那时的齿痕。做的时候,阿斯兰会在他的耳边发出轻微的闷哼,会抵在他的颈窝轻念他的名字。伊扎克,伊扎克,伊扎克……阿斯兰的声音温润如玉,如同魔咒。
可现在身下的人叫他公子。

伊扎克停了动作,他低着头泪水砸到床单上。
他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床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阿斯兰,你认也好,不认也好。既然我来了,不带你走我是不会离开的。”

背后是长久的沉默,久到伊扎克几乎抬腿欲走。

“公子就算是豪门贵胄,也不可能有实力包下我每一晚。”

KUSO!伊扎克一拳打到床柱上,上好的楠木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回头,直接迈步离开了这个精美的阁楼。

伊扎克,还好你没有回头。
阿历克斯抬手覆上眼眸,赤裸的他躺在床上浑身颤抖,泪水决堤般从眼角滚落。
对不起,伊扎克。对不起。
但阿斯兰·萨拉必须死在五年前。

他的确是失忆了一段时间。
那个绝望的雨夜,他带着重伤被亲随一路护送至荒僻的商道。他被过路的商客救起,醒来时记忆全无。
他被卖到这里,成为头牌。
这里鱼龙混杂,消息灵通。慢慢地,他在客人口中听到故国的名字,听到玖尔家的爵位传于新主。
他开始渐渐想起玖尔的银发,想起弥漫着青草味的午后,想起那未尽的残局,想起那夜的雨。

昔日的第一将府,一纸皇命,顷刻间化为尘土。
他的眼前布满血色,母亲的血,父亲的血,书童的血……他不记得他挣扎了多久,他到最后几乎拿不住剑。他被亲随死士护送出府,满身血污。

他全部想起来的时候,他正站在最华丽的舞台上,看着台下的宾客一掷千金,博他一笑。
于是他笑了,艳丽勾魂的笑。

想起来又怎样?现在的他没有归处亦无去所。
阿斯兰·萨拉已经死在了那个雨夜,现在有的只是阿历克斯。
以色事人,能得几日好?
但却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这里隔绝尘世,可以醉生梦死。至少这里,还可以从客人口中听到他的消息。


连续十天,拍下阿历克斯的客人都在第二天被发现死于街角。干净利落的一剑穿喉,足见案犯功力深厚。
阿历克斯站在阁楼,一席红色长袍,美艳不可方物。
他的手紧握栏杆,眉头微蹙。
他似乎见到,胜雪的白衣飘落一点鲜红。
那三人虽都是江洋大盗,亡命之徒。但这里是蝶,应该只享极乐,不问出处。

黑暗中,凌厉的剑锋划过伊扎克耳侧,他侧身躲开,利刃出鞘。五对一,金属碰撞,火花飞溅。
来人都是高手。
伊扎克堪堪躲过两柄正面的剑锋,滑步侧身闪开第三柄寒光,挥剑反手格开第四个方向的快刀,最后的突刺已到他的喉头。
他门户大开,躲无可躲。
千钧一发,一缕茶香飘散空中。茶汤被深厚的内力射出,如同漫天银针洒落。

伊扎克在黑暗中被人拉走,那人带着他左突右绕回到熟悉的阁楼。
“你疯了!竟然真的一个人都不带跑到这种地方来!”
伊扎克看着对方眼下的泪痣,露出得意的笑:“你不是不认识我么。”
阿历克斯双手撑着桌子,气得发抖。
他抿着唇,沉默半晌,终于放弃。
“伊扎克。”他开口,叫出在心中念了千百遍的名字。
“阿斯兰。”他笑得肆意张扬,喜上眉梢。

“迪亚哥呢,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过来。你现在是玖尔家主,万一出事怎么办?!”
“他带了暗卫在侧,但我下了死令不让他出手。”
“你……”阿斯兰意识到上当,因为他不敢拿伊扎克赌。

“阿斯兰,回来吧,我来帮萨拉家翻案。”伊扎克看着阿斯兰说得郑重。
阿斯兰轻轻摇头:“谁不知道是冤案,原本就是功高震主,无妄之灾。”
“可是……”
阿斯兰抬手,打断了伊扎克。他坐到桌前,缓缓给自己斟了一盏茶,微微叹了一口气。
“阿斯兰·萨拉不可以活着,萨拉军令不可再出世。否则军中大乱,谁来护国?”
“我知道萨拉旧部在那之后没有被清算,一是因为上面不敢动摇军队根基,二是因为萨拉家已无人可出军令。可阿斯兰,这污名你难道要背一辈子?你难道要在这里糟蹋自己一辈子?”
拿着茶盏的手微微晃动,淡黄色的茶汤洒落出来。
“锦衣玉食不是没有代价的,翻开史书哪一页不写着冤。我不愿造反,便只有认命。这里的主人至少有能力保我安全。”
伊扎克能找到他,此间主人自然不会查不出他的来路。只是他不主动提,在这蝶城内便无人会在意。

“你知道我要助杜兰达尔夺嫡?”
“我知道。”
“那你应该猜到,他默认我来这一趟是为了萨拉军令。”
“我猜到了。”
“我原以为承诺帮你翻案可以作为交换。”伊扎克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痛苦的神色,“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不会逼你,我明天就走。”

茶盏被放到桌上,阿斯兰起身搂过伊扎克僵硬的背脊。
“我知道杜兰达尔是为了萨拉军令,但也明白你是为了我。”
伊扎克的肩微微晃动了一下,他别过头没有说话。
“伊扎克。阿斯兰·萨拉已经死在了五年前,现在有的只能是阿历克斯,你明白吗?”
他要是重新出现,会无端起浪,天下大乱。
伊扎克明白,但他不想承认。
“杜兰达尔想靠你借助萨拉军令夺嫡,夺到之后呢?功高震主的萨拉家是不是就变成了功高震主的玖尔家?”
“我不是没想过。但继位初期,他根基未稳,不可能把我一脚踢开。我可以在这时候让他帮你翻案,翻案后我大不了就辞爵隐退,和你一起逍遥江湖。”
阿斯兰摇头:“伊扎克,我是个死人了。你不该为了我放弃仕途。玖尔家历代忠良,你无端隐退像什么话。而且,年少的约定我完不成了,只能指望你。”
冰蓝的眸子里波光闪动,伊扎克痛苦地低头,不愿说话。
年少的他们鲜衣怒马,在山峦之巅,立下报国誓言。
可国又待他何如?
伊扎克不禁抬手抚摸阿斯兰眼角的泪痣,那不是痣,而是几乎夺命的攻击留下的伤口。

“阿斯兰·萨拉已死。萨拉军令不出。但我可以跟你回去。”绿色的波光不再闪动,阿斯兰看着伊扎克,似是下了决心,“我一日在你身边,杜兰达尔就一日不敢动你。因为没有你我会反。”
“阿斯兰!”出乎意料的喜悦占据心头,伊扎克握着阿斯兰的手不住颤抖,“我让迪亚哥把你的剑送来,我们这就启程!”

“我有旧伤舞不了剑了,只饮茶。”阿斯兰看着伊扎克,笑得和煦。伊扎克就如太阳,让他终于能决定放过自己。
他轻轻覆上伊扎克的唇,青涩温柔,一如既往,“明天我去和此间主人打个招呼,以示尊重。之后我们就启程。”

“你准备以什么身份和我回去?”
“你的蒙面谋士,茶舞。”

红袖挥过,满屋烛光顿时熄灭。黑暗中,伊扎克嘴角勾起明媚的笑,他把阿斯兰按到茶几上,伸手解开艳丽的红袍。



Thursday, September 26, 2024 22:37:54 PM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战后
作者:梦静海Fly
CP:YShuraA

1
“KUSO!”永恒号的舰桥上,银发白服大力把一个非ZAFT制式的通讯器摔了出去。一旁身着黑服的金发友人无奈地耸了耸肩,默默感谢太空的无重力环境救了这个可怜的通讯器一命。
“伊扎克,该清扫战场了吧,可不能指望罗盘那帮家伙善后啊。”明明知道刚刚的通讯是谁来的,迪亚哥依然十分无畏地去戳伊扎克的肺管子,谁叫这是他的人生乐趣呢。

伊扎克的额头上果然出现了复数的十字路口,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他要在公务时间去接那个闪着A.Z.的私人通讯。

“议会和军部那边你去对接,我要开Duel出去。”
“欸?我一个人吗?”喂喂,伊扎克不是想把所有工作都甩给他吧,他可没有三头六臂啊。
“让诗和帮你。”伊扎克冷冷丢下一句,直接飘出了舰桥。
迪亚哥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开始好奇阿斯兰到底在那通非正式通讯里和伊扎克说了什么。

伊扎克开着Duel降落到阿斯兰给他的坐标,果然看到了那台被无正二式头刀砍坏的机体。
都这样了机师还能活?伊扎克心里缓缓升起一个问号,再次质疑自己为什么要答应阿斯兰的请求。
“伊扎克一定能和修拉好好相处的,拜托了啊。”
”KUSO!“自己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要不怎么会来做这种不知所谓的事。一边在心里暗骂,伊扎克一边用Duel把对面的驾驶舱刨出来拉开,然后自己跳了出去。
果然如阿斯兰所说的那般,机体看上去损毁严重,但最后的头刀巧妙地避开了驾驶舱的中心位置,让机师得以生还。
把身着黑色驾驶服的机师扒拉出来转移到Duel上,伊扎克返航永恒号。

2
对于伊扎克莫名其妙带回来一个人这件事,队内不是没有人有疑问,但作为情报系统的兵,不该问的不问是基本素质,加之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自家老大现在心情十分不美丽,而那唯一一个能在老大心情不美丽的时候和老大说上话的人,现在正被各种视频通讯钉在指挥室。于是,所有人都默契地忽视了舰上多了一个人这件事。

除了军医。

“看看能救吗?”
军医不是没看出这身驾驶服并非ZAFT制式,但他更看懂了伊扎克的表情,于是立刻决定忽略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都是外伤,问题不大。但脑部似乎受到了撞击,撞击的淤血要清理不难,但对脑部的影响要醒来再看了。”
“多久能醒?”
“2个小时的初步治疗后就能醒了,脑部没问题的话,就这些外伤一下午也够治疗了。”
“行,他醒了以后叫我。”

当伊扎克处理完几个不得不由他接的通讯后,军医的通讯进来了,通知他修拉醒了。

伊扎克赶到医务室门口,看到这个有着淡淡水蓝色头发的协调者靠在床头,一双银杏色的瞳仁忽闪忽闪的,干净得可以一眼就望到底。
这样的人真的是芬德申的国防长官吗?

“他脑子怎么样?”伊扎克走进医务室,向军医询问情况。
“你说谁脑子坏了!”比军医更早回复的是床上那只炸毛的声音。
伊扎克挑了挑眉,这到新奇。

“初步判断没什么问题,但有些后遗症可能要时间长了才能看出来。”
伊扎克朝军医点了点头,示意军医可以下去了。

清空房间后,伊扎克慢悠悠地走到修拉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知道这是哪里吗?”
修拉拿出自以为最凶狠的眼神瞪着伊扎克,十分无所畏惧地说:“我是被阿斯兰打败的,为什么在ZAFT的船上。”
伊扎克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抽了一下,他刚刚才觉得这个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愚蠢的天真的家伙挺可爱来着。
“你有意见?”
“愿赌服输,如果阿斯兰的话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我又不是败给你的,你凭什么抓我。”
这下好了,不止太阳穴,伊扎克觉得自己的手都有点痒。是谁说他们能好好相处来着的???!!!

3
当迪亚哥看到屏幕上跳出的“阿斯兰·萨拉,奥布穿梭艇,登舰请求”的时候,他开始和伊扎克一样,太阳穴一突一突地疼,很疼。联想到早些时候伊扎克接了某人通讯后的反应,再联想到伊扎克开Duel出去晃了一圈后,永恒号上多了一个人这件事,迪亚哥知道,这个时候阿斯兰登舰绝对没有好事。
更糟糕的是,他没空帮忙灭火,他现在忙得一步都动不了。
迪亚哥十分想拒绝这个登舰请求,但……
“KUSO!”难得的,迪亚哥像伊扎克一样骂了出来,边骂边点上了同意。不管了,反正这是拉克丝的舰,炸了不愁没钱换新的!

因为迪亚哥特意叮嘱了不需要上舰引导,让阿斯兰登舰后该干嘛干嘛不要来烦他。阿斯兰便很轻松自在地晃到了医务室。
“KUSO,你小子,相不相信我直接把你就这样丢到宇宙空间去!”
“来啊,有本事动手啊,一样都是阿斯兰的手下败将,谁比谁高贵不成!”
还没开门,阿斯兰就听到了熟悉的吼叫。对于修拉竟然可以顶着银色风暴还嘴这件事,阿斯兰不禁默默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伊扎克。”
平和温润的声音插进来,屋里的两人果然同时停止了攻击。冰蓝和澄黄的眸子同时回头盯着声音的主人。
无惧灼热的视线,阿斯兰自然地把话接了下去:“伊扎克,你别欺负小孩子了,我有事和你说。”
“谁欺负他了!”
“谁是小孩子!”
说的是谁,两个人都很有自知之明么。阿斯兰有些好笑,他努力控制了下表情,飘过去,拉了伊扎克的手就往外走。伊扎克一个愣神没注意,直接被他拉了出去。

4
伊扎克的房间里,伊扎克的脸色依然很臭,但眼角却已经有了笑意。他打量着阿斯兰,嗯,人看起来挺有精神的,没缺胳膊少腿,没肉眼可见的外伤,不错不错。总算知道自爱了。值得庆祝。

确认了阿斯兰状态完好,伊扎克开始气运丹田。
“你为什么非要把那家伙搞回来?!”
“他们也是被制造出来的工具,挺可怜的,能救一个是一个吧。”阿斯兰看着伊扎克,碧色的眼眸里泛着温柔的波光。
“你也就只救了他。”
“和我打的只有他啊,别人死不死的我又管不了。”阿斯兰莫名其妙。
伊扎克忍了忍,也的确觉得自己这飞醋吃得莫名其妙,但那小子也实在太欠揍了!。
“你准备怎么办?人是藏不住的,上面不会放过他。”
“我去和议长谈,好歹是实力不弱的UACE机师,改名换姓调整一下放在你下面带应该没问题。这样既有价值,上面会担心的监视问题也解决了。”
这人真是……伊扎克绝望地发现阿斯兰永远都有气死他的本事。先不论去和议长谈把刚刚想炸了世界的反派保下来,被他说得像是明天早饭吃枫糖面包一样简单,他的计划里直接把他这个情报部长都算计进去了是怎么回事。
“我说你……”伊扎克开口到一半,就被阿斯兰直接抱住了,于是他另一半的话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阿斯兰的吻轻轻落到伊扎克的唇上,他的手用力圈过伊扎克的腰,让伊扎克贴紧了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伊扎克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总之,谢谢你。”阿斯兰并没有把这个吻深入,而是轻轻点了点就结束了,“不是你帮忙把人捞回来,估计修拉的气密服撑不了那么久。辛苦了。”
“你知道就好。”伊扎克已经忘了他刚刚想说什么了,“你和我一起回Plant吗?”
“嗯,就是为了和你一起回去才刚刚下去把事情收尾了,开着无正回Plant不方便。我一弄好就借了奥布的穿梭机上来了。”阿斯兰一边说一边开始脱外套,“我能在你这睡一会儿吗?有点累了。”
“嗯。”收敛了脾气,伊扎克开始心疼了。
这家伙最近都没好好休息过吧。Plant政变的情报最早也是这家伙送上来的,同时期他还在调查芬德申。之后又到处救火,刚刚大战完就马上下降又上来,真是太难为他了。
听到伊扎克的回应,阿斯兰也不客气。直接合衣在伊扎克床上躺下了。伊扎克听着阿斯兰逐渐平缓的呼吸声,默默关了房间里的灯退了出去。
哎,真的是,一辈子大概都拿这家伙没办法了。伊扎克仰着头叹了口气,默默走向医务室,接着去处理那个让人头疼的小孩。

4
经过一下午加大半个晚上的奋斗,迪亚哥终于把战后的收尾工作搞得七七八八。他拿起桌边早已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正准备往嘴里塞块面包,一个新的指令就跳在了他的屏幕上。
“第三训练室因特殊任务需要自2200开始封闭,除非创世纪发射,否则任何人不得靠近!!! Y.J.”
……
迪亚哥用脚趾想大概都能猜到怎么回事。
他默默调了舰上的监控开始看。嗯,伊扎克果然和那个莫名其妙上舰的不明人员进了第三训练室,不过阿斯兰不在。把监控往前调一点,他确认了阿斯兰自从进到伊扎克房间后就没再出来过。
迪亚哥反复拉动监控观察了伊扎克进训练室时的表情,以他多年的死党经验判断如果没人去捞人的话,训练室里一定会发生惨案。
但就算是他现在也有点精疲力竭了,实在没办法保证在银色风暴中存活下来。
那么,在现在这艘舰上,还有谁能去捞人呢?

迪亚哥从来都知道伊扎克房间的密码,所以当阿斯兰睁开眼睛看到是迪亚哥的时候并不是很惊讶。
“怎么了吗?”蓝色的脑袋晃了晃,碧色的眸子一脸无辜地看了过来。
迪亚哥没有说话,默默把伊扎克的那条指令递到阿斯兰眼前。
阿斯兰的脸色变了。
“你要去救人吗?”
“哎。”刚刚睡醒的阿斯兰重重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他们能好好相处呢。”
“你认真的吗?”迪亚哥一脸黑线。
“对啊。”某人答得天真烂漫。
“你真的觉得整天喊着'阿斯兰才是最强'的人能和伊扎克友好相处?”迪亚哥加重了语气。
……
“好吧。”阿斯兰无奈地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可能的确有些问题需要我去解决一下。但我还是觉得他们最终能好好相处,毕竟他们很像不是吗?”

5
迪亚哥给了阿斯兰能刷进第三训练室的门卡。阿斯兰刷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修拉被伊扎克压在地上。

银色的头发垂落在伊扎克的脸侧,锐利的目光从冰蓝的瞳仁里射出来,伊扎克周身散发着真正经历过战场杀伐的人才有的气场。这是他不多见的,认真的样子。
这样利落凌冽的伊扎克,阿斯兰也是有很久没见过了。他站在门口,不由看出了神。

“你怎么来了?”最先回神的是伊扎克,他放开修拉的领子,从修拉身上站起来,走向阿斯兰。
刚刚经历完一场酣斗,他步履间的杀气还未完全收敛,举手投足都带着刀刻般的锋利,似是稍不留神就会被他划伤。
但阿斯兰只是微微一笑,便轻易用如水的温柔接下了这出鞘的剑锋。
“来看看,怕你玩过火。”

伊扎克自然是没事的,阿斯兰说着便上前两步打量修拉。
修拉躺在地上,似乎还没回过神,银杏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慌乱和不可置信。
“怎么了?被打傻了吗?”慌乱的修拉实在是有些可爱,阿斯兰蹲下来,不自觉用手指玩弄着修拉额前翘起的呆毛。
“我还没打呢。”头顶传来伊扎克不满的声音,他有些看不惯阿斯兰对这小子这么关心。
“那怎么成这样了?”
“谁知道,估计本来就傻吧。”
“伊扎克……”

“阿斯兰?”修拉终于回神,他盯着阿斯兰看了一会儿,慌乱的眼神突然变成了委屈,好像快要哭出来。
?阿斯兰抬头看向伊扎克,眼神里满是责怪的意味。
“喂!”伊扎克觉得很冤枉,他真的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啊!他走过去,轻轻踢了修拉一下,“你干嘛,我还没怎么你呢,不要搞得像我欺负小孩一样。”
“我读不了心了。”修拉十分委屈地小声说。

哦,原来是这样。
“医生说你脑部之前受到撞击有淤血,可能会有后遗症。这大概就是吧。”
修拉的脸更垮了。
“你这什么表情,依赖读心是什么臭毛病!你刚刚那一瞬间的破绽就是因为想读心读不出,过于震惊而漏出的?抱着这种心态上战场迟早要完。”伊扎克毫不客气地骂着,一脸得恨铁不成钢。
“不管怎样先起来吧。”阿斯兰伸出手,把修拉拉起来,“伊扎克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的确有道理。过于依赖读心很容易反被利用,输给我的时候你应该就意识到了吧。失去这个能力也挺好,你专心磨练磨练技术,不会比任何人差的。”
“这个任何人包括你吗?”修拉水噗噗的大眼睛盯着阿斯兰,问得诚恳。

阿斯兰叹了口气,无奈地双手叉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怎么就这么招这种体质的呢,一个两个都天天想着要打败他,他们就没有什么其他有意义的事可以做了吗?

“想要挑战随时奉陪。”

阿斯兰从不似伊扎克这么外放,他从来都是温润内敛的,但内敛的同时却又无比得骄傲坚定。他就这么站着,用有些无奈的语气对伊扎克和修拉发出挑战的邀请,但他眼里闪烁的却是无懈可击的自信,这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特属于他的,淡定优雅的魅力。
伊扎克和修拉对望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确认了什么。这一瞬间,他们竟然觉得他们奇异地心有灵犀,之前所有的争吵都在此刻化做无形。
他们同时出了手。伊扎克横扫阿斯兰下盘,修拉直取阿斯兰咽喉。阿斯兰急退三步,侧身闪开。
啊喂!没让你们一起来啊!
但密集的攻势让阿斯兰根本没有说话的空隙。
向上一个翻腾横踢修拉面颊,还未落地伊扎克的拳风就已迫近,十分艰难地在半空中扭腰避过,阿斯兰落地不稳,修拉的手肘直接攻到了眼前,他索性顺势就地一滚,避开攻击范围。可伊扎克却早已等在墙边。
伊扎克跪地俯身,膝盖直接卡在阿斯兰的腰侧,并用小臂压住了阿斯兰的颈。
“好了好了。”阿斯兰放弃挣扎,这两个1对1都是要全力应付的存在,更何况是2打1,“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们有打群架的习惯。”
伊扎克没有答话,他对着阿斯兰邪魅一笑,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与午间阿斯兰那个轻柔的吻不同,伊扎克的这个吻激烈而霸道,他撬开阿斯兰牙关长驱直入,毫无保留地掠夺着阿斯兰口腔内的每一点,他的手也同时开始解阿斯兰的衣衫。
阿斯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曲起腿想要反抗。伊扎克却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阿斯兰的气管被压迫,感到一阵窒息。
结束了这个凶悍而霸道的吻,伊扎克的声音轻轻掠过阿斯兰的耳畔:“你太在意这个小孩儿了,我生气了。”
“伊扎克……”阿斯兰的语气软了下来。他的衬衣被解开,伊扎克手心的温度透过胸膛的肌肤传来,他的身体十分诚实得对这熟悉的温度起了反应。
“伊扎克,不要,有人在看。”
“我下了令,这里除了你没人敢进来。至于他……”伊扎克抬头看了旁边的修拉一眼,“你不是挺中意他的么,我们一起好了。”
!“什……”阿斯兰根本来不及说出完整的词语,就又被伊扎克掠夺了口腔。激烈而缠绵的吻中阿斯兰的呼吸渐渐紊乱,他白皙的脸上泛起了潮红。伊扎克把他抱起来按到墙上,灵活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腰带,裤子因重力作用落到地上,腿间性器也因为伊扎克的抚摸胀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伊扎克。”情欲烧上来,阿斯兰觉得大脑无法正常地运转,他叫着伊扎克地名字似是求饶。
伊扎克抬了抬眉,转头看向修拉:“你不是想要他?”

修拉金色的瞳仁盯着阿斯兰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呆呆得出了神。眼前的画面对于他来说过于惊艳刺激了。阿斯兰的前襟敞开着,白皙而紧实的胸膛暴露出来。他碧色的眼里带着情欲的水汽好似深潭。没有了布料的包裹,修长而笔直的腿无所顾忌地展示着主人傲人的身材。
而阿斯兰两腿间的胀大甚至已经濡湿了一部分内裤。
修拉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知道他盯着阿斯兰,腿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小子,知道要怎么做吗?”看着走过来地修拉,伊扎克抬了抬下巴,好似挑衅。
“伊扎克。”阿斯兰想喝止伊扎克,但伊扎克的手指还在他的小腹上打圈,他出口的话语被情欲烧变了调,好似娇嗔。
修拉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然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他追寻着本能用口拉下阿斯兰的内裤。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原始的禁地,男人的腥咸味从鼻腔泛上来,他感到阿斯兰颤抖了一下,头顶传来压抑过的低喘。
做对了。他想。
他有了信心,舌头开始更大范围地打圈。他青涩而缓慢的动作让阿斯兰的大腿绷紧,他难耐地仰着头,露出锁骨优美的曲线。伊扎克轻笑一声开始吻他。颈侧,胸前,小腹,伊扎克知道他一切的敏感点,只要稍加逗弄,他便会丢盔弃甲。他不自觉挺了下腰,修拉顺势把他的硕大纳入口中。口腔的湿热尤如一道闪电击过身体,阿斯兰的手指都因此而僵直颤抖。
“不,伊扎克,不要……”太刺激了,阿斯兰觉得整个人火烧火燎,他就快要忍不住。
“不要什么?”伊扎克从口袋里摸出润滑剂,环上了阿斯兰的腰。
伊扎克为什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短暂的疑问在脑中滑过,但下一秒身后的清凉就再次剥夺了他的思考。
伊扎克纤长的手指带着润滑进入,身体追随本能的记忆往前送着腰,可他忘了,他的分身还在修拉口中。修拉没有经验,直接被他顶到深喉,喉头生理性的反射紧紧裹住了分身的前端。过于巨大的刺激让他直接弯腰射了出来。
“啊!”他沉重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发泄过一次后他整个人软了下来,伊扎克托着他的腰温柔地吻着他的额头。
“之后还敢算计我吗?”他的耳畔传来伊扎克得意的坏笑。
阿斯兰轻轻扬起嘴角,抬手勾住伊扎克,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语:”知道你坏,没想到这么坏。你的占有欲呢,你还真是舍得。“
“谁叫你猜对了。我还真喜欢这小子。不过也就仅此一次,你只能是我的。”
伊扎克的手指一下加到3根,阿斯兰难奈地闷哼了一声,他咬了咬伊扎克的耳垂,好似报复。
修拉吞下阿斯兰的白浊,站到一边,不知所措。
他盯着眼前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双眸里烧起骇人的欲望。
伊扎克抽出手指,转到阿斯兰身后。他扶着阿斯兰的腰,把自己送了进去。
“呜~”太久没做的身体艰难得适应着,阿斯兰颤抖着调整呼吸,反手掐了一下伊扎克的小腹。
伊扎克一下一下做得缓慢而深入,他很容易便顶到了那一点。阿斯兰的下体在一阵阵酥麻的颤抖中重新立挺起来。

“你,过来。“伊扎克对呆立着的修拉抬了抬下巴,”随着本能做就好。放心,阿斯兰是最厉害的,在各种方面。“
本能吗?
修拉走过去,脱下了自己的衣裤,早就挺硬的硕大弹了出来。他把自己的和阿斯兰的紧贴在一起,缓缓摩擦着。
阿斯兰难奈得扬起了头,汗珠顺着靛蓝的发丝滚落,他的喘息声越发沉重急促。
“伊扎克,不要,啊!”
伊扎克在身后毫不留情地进攻,身前的修拉亦在缓慢撕摩,不同频次的情欲在体内肆无忌怛地燃烧交织。难受,太难受了。阿斯兰再也承受不住,他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伊扎克顺势把自己抽了出来。他抱住阿斯兰,让他不至于摔倒。
“我们换个你轻松点的姿势。”
阿斯兰被情欲烧得难受极了,他重重咬了咬伊扎克的肩膀,开始扯伊扎克的军服。奈何现在的他实在是使不出力气,扯了半天都还未解开腰带。
“我自己来。”伊扎克温柔地说。
伊扎克把阿斯兰平放在地上,自己脱了军服丢到一边。接着他跪到阿斯兰身前,拉起阿斯兰的腰,把阿斯兰的腿架到自己的双肩,然后重新挺进了已经湿润柔软的洞穴。
阿斯兰的腰被伊扎克拉离地面,膝盖架在伊扎克的肩上。他,伊扎克和地面,组成了一个直角三角,而他就是那条斜边。
这姿势哪里轻松了,阿斯兰模糊地想着。
“啊!”似是感到他的分心,伊扎克又重重顶了一下,阿斯兰从喉间发出没有压抑过的悦耳呻吟。
修拉追寻着本能,跪到阿斯兰胸前。在阿斯兰张嘴呻吟的那一刻把自己送了进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异物,阿斯兰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咬上去。这小孩也太莽了,他不禁微微心惊。
修拉莽撞的动作撞得他喉头生疼,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出来。可身后被伊扎克操弄的快感却愈发真实地涌上来。肠壁不自觉地收缩着,阿斯兰想叫叫不出,只能在喉间发出不清晰地呜呜声。
终于,阿斯兰被伊扎克顶弄地再次射了出来,伊扎克也在同一时间在他的体内释放。射精的刺激让阿斯兰整个人都僵直了一瞬。修拉到底过于年轻青涩,他一个没忍住,白浊沿着阿斯兰的嘴角流落到地面。
伊扎克坐到地上,把阿斯兰圈在怀里。
“我还没够。”
蓝色的脑袋蹭了蹭伊扎克的胸膛:“不要,我很累。”
软软的回答似是拒绝却并不坚定。
于是提枪再战。

修拉不记得那天他们做了几次。他只记得,最后一次结束后阿斯兰靠在伊扎克的怀里沉沉睡去,在伊扎克的怀中,他的睡颜放松而安定。
一个战士,只会在绝对信任的人面前展露出此种姿态。

伊扎克把阿斯兰抱进训练室配套的淋浴间,极致温柔地完成清理后走出来。

“喜欢他吗?”伊扎克问。
修拉点点头。喜欢,太喜欢了,喜欢到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我也喜欢。他值得这世上一切的喜爱。”伊扎克的语调难得的平缓轻柔,充满爱意,“他不但是最强的,也是这世上最好的。所以,不要辜负他。”
修拉呆呆得望着伊扎克,不明白他的意思。
伊扎克叹了口气,走过去按了按修拉的肩:“他会去和议长谈判,保你下来。你知道他为此要承受多大的压力?答应什么样条件?其实让你死在战场才是对他来说是最轻松的选择。”
“那为什么?”
“因为他就是这么一个没脑子的老好人。所以,不要辜负他。”
修拉垂下金色的眼眸,暗自握紧了拳。

伊扎克重新走进浴室,阿斯兰却已经醒了。
“伊扎克,你不要吓他。”阿斯兰靠在冰凉的瓷砖上,任由花洒的水流冲击着身体,“我不回ZAFT,不全是因为政治交换。保下修拉,于现在的我来说,并无需过多牺牲。”
伊扎克的眼神暗了暗:“可我想你早点回来。”
“会的,我答应你。我会努力尽快回来的。”阿斯兰抬头,翡翠般的眼睛里闪着异样坚定的神采。
“那好,我等你。”伊扎克点点头,在你回来之前,你所珍爱的,我来帮你守护。
只是,不要让我等太久。

Fin
2024-08


1. A不回ZAFT是因为军队是属于萨拉派的
2. A自信能保下修拉还是因为军队是属于萨拉派的
3. A迟早要回去,依然是因为军队是属于萨拉派的
4. A能给Y送政变的情报也是因为军队是属于萨拉派的

Sunday, September 22, 2024 18:47:07 PM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Role
作者:梦静海Fly


(GA:SDD阿斯兰被真击落后,没有被大天使捡到的IF线)


来不及了,Destiny巨大的光剑已经无法闪避。阿斯兰操纵机体竭尽所能地避开美玲所在的那一侧,并在千钧一发之际解开安全带把美玲紧紧护在身下。

一阵足以照亮天际的白光过后,绿色的钢铁的巨人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迅速沉入了黑暗。

“对不起,连累你。”冰冷的海水夺走最后一丝意识前,阿斯兰依然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孩。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他希望这个善良坚强女孩可以有未来。



“滴,滴,滴……“耳边传来监护仪有节奏的运行声,阿斯兰试图转头打量一下身处的环境,可他动不了。意识昏昏沉沉,大脑的指令无法有效地传递到身体,胸口和腹部有隐隐的阵痛传来。

“嗯。“他试图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样子,而且他的口鼻都被氧气面罩所覆盖,即使努力地哼出了几个音节,也无法传递出有意义的词语。



被救了吗?短暂地挣扎过后,阿斯兰选择了放弃。他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试图理清思绪。那美玲呢,也得救了吗?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身着白衣的医护拿着器材走了进来。他们检查了一下监护仪上的数字,又把阿斯兰身上的绷带取下来换药重新包扎。阿斯兰试图和他们沟通,但没有人理他。医护只是冷漠地执行着程序,对于床上病人想要沟通的意愿毫无反应,没有人帮阿斯兰摘下氧气面罩,询问他感觉怎么样。

一切结束后,护士漠然地推入一管镇静剂,毫不留情地剥夺了阿斯兰那尚不清明的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阿斯兰觉得身体状况似乎好了那么一点,至少他的头可以动了,脸上的氧气面罩也被除下。他慢慢地打量了一下环境,这似乎是一间改造成临时病房的卧室。宽敞的面积加不低的挑高说明这房间主人的身份不低。



阿斯兰更加疑惑了,无论是被大天使捞起来还是被Zaft擒获,这待遇似乎都有点奇怪。他被击落的地方刚出Zaft的军事管理区不远,除了大天使和Zaft他想不出还会有谁能在那里救他。



“咔哒。”门被打开,进来的依然是医生和护士。

“请问……”阿斯兰努力让自己发出清晰的音节,“这是哪里?你们有没有看见另一个和我一起的女孩?”

护士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理睬他。

阿斯兰有些急躁,他看了眼天花板上两个明晃晃的监视器,想了想,然后开始拔自己身上的管子。

护士的脸上果然露出了的震惊,正在床尾看监护数据的医生也马上一个箭步冲上前,企图按住他。

冲上前的医生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瞬间阿斯兰手上的输液管已经缠到了他的脖子上。

“抓我的人大概忘记和你们说了。”说话依然很费力,阿斯兰慢慢调整着呼吸,使自己的状态尽量看起来好一点,“在我能动的情况下,最好小心一点。”

护士吓得呆立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监视器后面的人,不会很快过来的话,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一下。“阿斯兰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体力在急速流失,可能撑不了多久,“只要你好好回答,我不会杀你。”

感到怀里的医生点了下头,阿斯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这是哪里,为什么抓我?”

“这里是弥赛亚要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被抓来,上面只是交代你是重要人物,要好好治疗,不许和你有过多沟通。”

要塞?阿斯兰心底疑惑更浓,却知道这个医生并不能解答更多。

“有看到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儿吗?“

还没等医生回答,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



“阿斯兰,你真的很不让人省心啊。”

看到门口的人,阿斯兰有片刻的失神,然后他松开了医生,颓然地倒回了床上。

杜兰达尔观察着阿斯兰的反应,嘴角微微弯了起来。果然是个聪明人。他摆摆手让医生和护士都退了出去,慢慢走到了阿斯兰的床前。

“你想怎么样 ?”阿斯兰并没有看杜兰达尔,既然逃脱失败,那便只能认命,他并不十分关心杜兰达尔到底想怎么处置他。

“阿斯兰,你知道吗 ?你隐忍的样子真的很有魅力。“杜兰达尔俯下身,他的手指从阿斯兰的下颚处打着圈慢慢一路向下。

“什么?“异样的回答和动作让阿斯兰心里警铃大作。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他看着杜兰达尔的瞳孔微微收缩,拒绝接受心里的猜想。

“你是颗很好的棋子,如果你愿意乖乖听话的话,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认同、关心、爱护。你实在是很聪明,也很有能力。“

杜兰达尔的手指已经绕过了阿斯兰胸前的红点,缓缓探向下腹。

“可惜,你选择了逃走。大天使那些人能给你什么?“

“不……“阿斯兰屈辱地别过脸,他不是很清楚他在否定什么,是在央求杜兰达尔停下,还是在说他其实明白,大天使给不了他任何东西。

“既然你不愿意扮演你既定的角色,那就发挥一点别的用途好了。“杜兰达尔说着一把扯下了阿斯兰的内裤。

阿斯兰条件反射似地抓住了杜兰达尔的手腕,他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去阻止杜兰达尔的下一步动作。有些事情可以认命,但有些事情不可以。如果这是一场刑讯,阿斯兰已经做好了接受它的准备,可是这种事,他无法说服自己。

“我劝你不要反抗。“杜兰达尔在阿斯兰的耳边轻声说,他的兴致似乎比先前更甚,”你也不希望帮你的那个女孩出什么事吧,那个叫美玲的女孩。”

杜兰达尔明显感到阿斯兰的呼吸停了一下,手腕上传来微微的颤抖。阿斯兰闭了闭眼睛,似乎是在说服自己。半晌,阿斯兰松开了杜兰达尔的手腕。

杜兰达尔的笑容毫不遮掩地在脸上化开,眸子射出赤裸裸的得意:“你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把持不住。放心,我来之前已经让人断掉了这里的监控。“



阿斯兰把头歪向一边,闭着眼睛,似乎在借此抽离自己的神智,好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变得容易一些。

杜兰达尔轻轻握住了阿斯兰的下体,灵活的手指从囊袋开始一点点打着圈到铃口,原本软趴的地方慢慢开始违背主人的意愿立挺起来。

阿斯兰依旧蹙着眉,他感受到有异样的温度从小腹窜上来。他的手垂在身侧握紧了拳,他觉得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抑制自己绞杀杜兰达尔的冲动。

阿斯兰的腹部依旧缠着厚厚的绷带。杜兰达尔一只手套弄着阿斯兰的下身,另一只手突然对着阿斯兰的腹部重重按了下去。一阵急痛传来,阿斯兰如鱼一般从床上弹起,随后又重重跌了下去。剧烈的疼痛让刚刚立挺的下体一下又软了回去。

“我不喜欢我的床伴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分心。“杜兰达尔悠悠地说,”你的伤还没好全,为了你自己和那个女孩儿着想,我劝你尽量配合我。“

阿斯兰盯着杜兰达尔,意思是我已经不反抗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比方说……”杜兰达尔拉开了自己的裤子,“你可以主动一点。”

祖母绿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下的床单被揉成了一团。阿斯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他觉得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断了。

杜兰达尔没有催促,他看着阿斯兰,他知道这个从不对自己有一丝放松的男人一定会妥协。他十分明白,在阿斯兰坚强的外表下有着怎样一颗柔软的心,阿斯兰不会忍心伤害那个为他堵上命的女孩儿的。

果然,杜兰达尔看到阿斯兰微微低下了头,他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杜兰达尔不想知道那些水珠是什么,也毫无兴趣去探究。

他只知道,阿斯兰压抑着自己慢慢挪到床边的动作极大地取悦了他。



阿斯兰跪在床边,放低了身子,他缓慢地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他把杜兰达尔的下体含入口中,男人生殖器特有的味道一下窜了上来,他下意识地想要闭嘴,但他忍住了。感性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但理智却仍旧在清晰地运转,他知道他不能激怒杜兰达尔。

动作一旦开始,再往下就不太艰难。阿斯兰笨拙地用舌头湿润着杜兰达尔的下体,他能感受到那根东西渐渐胀大成不正常的尺寸。口腔被填满,喉头生理性地不断收缩,他想要干呕,但却不被允许。

阿斯兰笨拙生涩的动作让杜兰达尔几欲癫狂,他抓着阿斯兰头发,强迫阿斯兰抬头看着他。翠绿的眸子里有氤氲地水汽,水汽之下是极致的脆弱与绝望。

“为什么你能这么美。”情欲使杜兰达尔的声音变得狂野而低沉。他看着这个绝美的男子,这个有着无比骄傲与矜持的男子,Plant第一的贵公子,嘴里含着自己的欲望,笨拙地服从。他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地满足,杜兰达尔觉得自己差点射了出来。

但他忍住了,他很满意。

他把欲望从阿斯兰嘴里抽出,体液在阿斯兰嘴角拉出一条透明地丝线。酸胀的口腔没有马上合拢,阿斯兰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杜兰达尔没有管这些,他把阿斯兰按倒在床上,剥下了阿斯兰的裤子丢在一边。他抬起阿斯兰的腿从膝弯处往上折,经过良好锻炼的身体十分柔软,杜兰达尔轻易就把阿斯兰的膝盖折到了肩膀的位置,让阿斯兰身后的孔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杜兰达尔急切地舔了舔嘴唇,他伸出手指,并不温柔地捅了进去,他没有给阿斯兰适应的时间,手指毫不留情地在甬道内曲折。

“嗯……”阿斯兰再也忍不住,轻微地呻吟从他喉间漏出。强行对折的身体让他腹部和胸口的伤口被压迫,钻心的疼痛侵蚀着他的意志。他用尽所有理智压下身体本能想反抗的动作,可下体异物的入侵却让他再也无法抑制住身体本能的呻吟。再怎么锻炼过的身体,那个地方都是柔软而脆弱的。

“痛吗?你马上就会爽的。”杜兰达尔抽出手指,把他的硕大一下送了进去。

“啊!”身体似乎被劈开,从未容纳过外物的地方被强行进入。疼痛迅速从尾椎蔓延至全身。阿斯兰感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因恐惧而紧绷。但杜兰达尔却没有管这些,他很快抽插起来。

“你果然很棒。”杜兰达尔变换着角度,给予了阿斯兰极高的褒奖。

杜兰达尔又一次送入后,阿斯兰突然觉得全身一阵酥麻,疼痛并未有丝毫消退,但快感却伴随着疼痛一起侵蚀着他的神经。

杜兰达尔自然发现了阿斯兰的变化,他愈发攻击那一点。阿斯兰再也坚持不住,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不断滚下,下体违背着他的意志,在杜兰达尔的不断刺激下再次立挺了起来。

“阿斯兰,抛弃你那无聊的矜持。”杜兰达尔好似兄父般给出忠告,“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别的地方。这样你会快乐很多。”

阿斯兰心里在冷笑,但却无法在脸上分出更多表情给到杜兰达尔。如果现在在他身上驰骋的不是杜兰达尔的话,他也许还会考虑一下这个建议。

“不过你痛苦的样子真美。“杜兰达尔猛掐了一下阿斯兰胸前的红缨,满意地感到身下的人一阵颤抖。他抽出自己的欲望,把阿斯兰翻了一个面,他让阿斯兰的肩部抵在床上,拉高了阿斯兰的腰。

“跪好。”杜兰达尔再一次重重插入。在一次次的抽插中,阿斯兰的甬道渐渐变得湿润柔软,阿斯兰也逐渐被疼痛和快感逼到崩溃边缘。

“呜……”他愈发抑制不住呻吟,只能紧紧握着拳,似乎要把指甲刺进肉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猛烈的撞击过后,杜兰达尔重重掐了一下阿斯兰立挺的分身,满意地在阿斯兰急痛的颤抖中射了出来。

扯过床头地纸巾,杜兰达尔简单清理好自己后整理了衣装。他依然是体面的样子,甚至上身的衬衣都没有一丝褶皱。而阿斯兰的上衣早就被扯开,裤子更是不知道在哪里,白色的体液从他身后的穴口流到床单上,显得十分色情。

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阿斯兰似乎都已经无法再继续支撑。他艰难地把自己翻过来躺在床上,他盯着杜兰达尔,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开口:“让我见美玲,否则我保证你不会得逞第二次。“

说完,他在杜兰达尔惊讶的神色中失去了意识。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和我谈条件吗?你真的很优秀啊,阿斯兰。



阿斯兰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见到了美玲。他几乎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清理过,身上的病号服也已经换新。阿斯兰不想去想是谁帮他清理的身体,现在想这个只会折磨自己。



美玲是被两个绿服士兵带到他房间的。她穿着病号服,但精神看起来不错。阿斯兰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阿斯兰,你怎么样?“阿斯兰的脸色难看得吓人,美玲的声音里有浓重的担心。

“没事。”阿斯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地平稳,他不想吓到美玲,“我的伤比较重,但我对他们还有用,他们会好好给我治疗的。你还好吗?”

“我很好,除了不能随便走动外他们并没有为难我。”

“那就好。”阿斯兰顿了顿,他抬头看着美玲的眼睛,认真地说,“对不起,连累你。”

“不是这样的,阿斯兰桑,你没有连累我。”美玲急切地想解释什么,却被一边的人打断了。

“差不多了吧。病人还需要休息。”美玲身旁的绿服拉过美玲就要往外走。美玲僵在原地并不愿离开。

“没事的,等我好了再去见你。”阿斯兰安抚到。

美玲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身,跟着绿服走出房间。



美玲刚走出房间,就有人拿着手铐站到阿斯兰的床边。

“对不起,议长交代,您的伤恢复得很快,出于对您实力的尊重,我们需要做一些措施。”

阿斯兰嘴角勾起一丝毫不遮掩的冷笑,他没有反抗,默默向对方交出了自己的手腕。

“咔哒”一声,手铐上锁的声音震动鼓膜,像是落下了什么审判。



杜兰达尔并不常来。但却十分恶趣味。有时候他并不自己做,却会把硕大的玩具塞入阿斯兰的下体,站在一边观察阿斯兰被情欲折磨的模样。

阿斯兰真的过于安静了,哪怕被折磨到极致也只不过弓着身体,漏出微微的呻吟。他不看杜兰达尔亦不求饶,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他会微微仰着头,粗重地呼吸着。绿色的眸子带着水汽看向虚空,弯曲的脖颈和躬起的背部组成优雅地弧线,是让人心碎的样子。

杜兰达尔玩弄着阿斯兰汗湿的头发,悠悠开口:“你何必呢?只要你叫我一声吉尔,我就会让你射的,何必硬抗。”

此时的阿斯兰后穴被塞入了巨大的仿生按摩棒,前端却被紧紧锁住不得释放。他白皙的肌肤被情欲染上了潮红,床单早已被汗湿。他紧紧咬住下唇,试图阻止喉间漏出的羞耻呻吟。

阿斯兰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看不到逃脱的可能,也许顺从才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心里的某个地方就是无法妥协,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后退。即使已经是这样了,即使已经如此不堪了,他也不愿后退。

现在要是能晕过去就好了。阿斯兰绝望地想着。然而调整人身体恢复的速度却从不让人失望。他的伤竟然在如此的磨中依然以稳定的速度恢复着,现在的他已经不会轻易晕过去了。

杜兰达尔似乎终于欣赏够了,他暂停了阿斯兰后穴的玩具,把玩具拿了出来。同时打开了阿斯兰前端的束缚。

阿斯兰喘着粗气,全力对抗着体内汹涌翻腾的情欲。

“我并不希望你坏掉,阿斯兰。一个坏掉的玩具并不好玩,所以我会小心的。”

是吗?阿斯兰模模糊糊地想。可是我觉得已经快坏掉了呢。



之后的几天阿斯兰都没有见到杜兰达尔,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局势起了变化,逼得杜兰达尔脱不开身。阿斯兰被关在病房里,无法得知外面的任何消息。就这么大约过了一周,阿斯兰突然觉得门外十分慌乱,一个上午门口就匆匆跑过了好几拨人。开战了吗?

阿斯兰知道被关在这里的自己无能为力,但心却还是不由得揪了起来。

外面是什么情况呢?

Plant还好吗?

焦虑,烦躁,被关到这里以来的第一次,阿斯兰急切地想出去。

“KUSO!“被手铐铐住地双手重重砸向了墙壁。多日来积累的压抑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阿斯兰缓慢地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砰。“随着枪响,有人撞开了这里的门。

“伊扎克!?“看到身着气密服银发友人闯了进来,阿斯兰震惊地无以复加。

“把气密服换上,这个要塞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伊扎克孤身一人,他对着阿斯兰简单地发出指令,完全是任务时的状态。

阿斯兰把手举起来,对着伊扎克示意手上的手铐。

伊扎克利落地抬枪射击,子弹精准地落在手铐的锁眼处。阿斯兰除下手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伊扎克递过来的气密服脱下了外衣。

伊扎克看到阿斯兰衣服下可怖的伤口及满身的青紫,他不由皱了皱眉:“怎么弄成这样。”

阿斯兰苦笑一下:“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把。外面怎么样了?你怎么来了?“

“logos被干掉了,但议长也要输了。大天使阻止了地球军的新武器镇魂曲发射到Plant后就开始攻打这里了。议长要推行的Destiny计划实在太过分。美玲想办法黑了要塞的终端,给我递了消息,让我来救你。我把永恒号上给你准备的Justice开出来了,否则还真搞不定飞鸟那小子。“

“美玲呢?“伊扎克的话信息量实在太大,阿斯兰只能先捡关键的确认,

”迪亚哥带回伏尔泰了。“

那就好。

“Destiny计划是什么?“

伊扎克奇怪地看了阿斯兰一眼,仿佛真心觉得他被关傻了,那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议长想按基因决定每个人的位置,创造没有争端的世界。“

此时阿斯兰已经换好了气密服,正准备跟着伊扎克冲出去,伊扎克的回答让他脚上的动作停了一拍。



“既然你不愿意扮演你既定的角色,那就发挥一点别的用途好了。“阿斯兰想起杜兰达尔曾这么对他说过。这句话亦是他噩梦的开始。



“怎么了?“伊扎克有些奇怪地回过头。

“没事。“阿斯兰默默调整了一下情绪,”杜兰达尔在哪里?“

“指挥室吧。不过外面已经被攻破了,他怎么说都逃不掉的。我们走吧。”

阿斯兰犹豫了一下,随伊扎克一起冲了出去。

要塞的大部分人员都已经开始撤离,他们一路跑出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

“吉尔。”黑暗的走廊里,阿斯兰听到有人在轻唤杜兰达尔的名字。他驻足,举枪,瞄准,走廊的另一侧果然是杜兰达尔和正在掩护杜兰达尔撤离的雷。

看到阿斯兰,雷迅速挡在杜兰达尔身前也举起了枪。同时伊扎克的抢也对准了雷。

杜兰达尔拍了拍雷的肩旁,让雷放下枪。他抬头看着阿斯兰:“如果你要开枪,我并无怨言。“

阿斯兰看着杜兰达尔,他眼里有复杂的神色。他想起身体被贯穿的瞬间,想起在情欲沉浮中不得释放的窘态,想起种种他不愿回忆的画面。良久,他似乎下定了决心,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按下扳机,子弹在杜兰达尔的肩膀炸开。

“我是军人,只为信念拿枪,不做私刑处决。“阿斯兰的枪没有放下,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不杀他,但亦不会放他走。

“哈哈哈。“杜兰达尔突然笑了起来,”阿斯兰,你果然是完美的战士。但我并不会乖乖地去接受审判。要么你杀了我,我愿赌服输,要么你放我走。“

要塞晃动地更厉害了,天花板上已经有石块开始往下落。

伊扎克拉过阿斯兰:“ 别理他们了,走吧。这种情况他们也逃不掉。雷的机体已经损失了。要塞自身的救生艇现在也应该全部射出了。放着他们不管就行了。“



阿斯兰思索了一下,到底还是不想连累伊扎克,他收了抢和伊扎克一起往外撤,几秒后,他们之前所站的地方发生了巨大的坍塌,阿斯兰在回头的瞬间看到,杜兰达尔和雷站在那里并没有动。

没时间多想,阿斯兰转身和伊扎克一起冲出通道,跳上了Justice。



“你回大天使吗?“伊扎克完全没有要把Justice给他开的意思,直接坐在驾驶位上系上了安全带。

阿斯兰看着伊扎克不由笑了出来,这是他这么多天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不,我和你回伏尔泰。”

伊扎克似乎有些震惊,他回头看了阿斯兰一眼,但隔着头盔他看不真切阿斯兰的表情。

“就回伏尔泰吧。没事的。”不论要面对什么,他不想躲避。杜兰达尔说得对,大天使给不了他任何东西。

但伊扎克可以。

他要回去,这次他要选有信任的人一起陪伴的路。

“好。”伊扎克发动引擎,Justice在要塞的崩落中划出炫目的白光,如流星般向伏尔泰飞去。



The end。
2024-7-18


Friday, July 19, 2024 22:40:41 PM UNARRANGEMENT PERMALINK CO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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