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ポンサードリンク


この広告は一定期間更新がない場合に表示されます。
コンテンツの更新が行われると非表示に戻ります。
また、プレミアムユーザーになると常に非表示になります。
Tears

作者:皆城凝音



尽管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告诉我她们喜欢着Athrun Zala,我却并不认为眼前的这个有些温和无奈但是异常严肃的蓝发青年,是她们所形容的那样。作为Patrick Zala的独子,ZAFT的红衣精英,还有那个象征着荣耀的星云徽章的最年轻获得者,他似乎应该比我所感觉到的更果断自信,拥有着刀锋一般的锐利光泽。

不过这也没办法,因为这里是个让人很容易敛起锋芒的地方。刚刚收到政府正式宣布了对Athrun Zala的二度通缉的消息。原因如两年前一样,叛离军队。所以我想,恐怕以后几年甚至几十年内,他都不会再有机会来到PLANT的公墓了。

我站在他身后,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

虽然我知道这种场合不适合搭讪,但我还是想说些什么。“刚刚广播里宣布了你的通缉令。还不离开吗?”我突兀地冒出这么一句。

“是吗……”他的回答仿佛事不关己。

我习惯性地皱皱眉:“他们要的不是我的命,是你的。再不走就很难离开了,他们肯定是知道你还在PLANT本国才会发布的通缉。所以行行好,如果你出了事队长会把我扔到太平洋里去的!”我说的咬牙切齿万般无奈,而且事实上,形势比我所说的要严峻得多。

“我知道了……抱歉”话语里的歉意很重,虽然这么说着,他却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根本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任性?

说不准。

沉默了半晌我觉得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弥漫着。然后隔着我的墨镜就看到了他微微颤动的肩。不明显,但我看的很清楚。

哭了。

还是个孩子啊。我这么感叹着,即使我入军校的时间比他晚上了两年。跟那个脾气大得要死的真不一样,但都是,的的确确都是别扭的孩子。

接手他的转移任务两个月,足够我了解他的一些事了。许多被掩盖起来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因为我并不在场,当然我也没有资格去了解。但还是知道了很多过去的事情,包括FREEDOM的机师,那个有着和Athrun不一样的温柔的少年。

叮!

我下意识地摸出随身的手枪,来人摆了摆手,“自己人。”我坚持要求对上暗号。

“Jule队长要求Zala先生即刻赶往机场。他说……没有时间了。”

海蓝色的发梢颤动了一下。

赶往机场的途中遭到了阻击,他毫不犹豫地拔出枪,向身后的士兵射击。

枪枪精准,但都不是要害。

穿梭机的玻璃窗,不大却足够映出PLANT孔雀石色的卫星。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遮住了他的眼。

温热而湿润的。

他不怎么会哭,但的确需要好好哭一场了。



2005.10.29.



Wednesday, November 09, 2022 23:30:58 PM 皆城凝音 PERMALINK COM(0)
严密

作者:clairekang



1

REY醒的时候看着周围刺眼的白觉得熟悉,他幻想过无数次想死却没死成的情景,大概也就是这样。以前他想要是GIL不在了自己肯定会去死,但肯定也会被救,然后就会这样,一堆人围着你说,太好了你醒了我们担心死了……

他艰难扭头左右看看,却又没发现人,这样他心又有些空。头转到极限时他看到了床边趴着的SHINN,一下子觉得该在的人在了,心虽未太颤动但却放了下来。当然那之后他知道自己少了腿,也知道GIL永远的离开了自己。他还有些思念TALIA,想着那时候三人挤在一起,他被抱着,于是他又想还是该那个时候死了才好,;但现在躺着有些懒得动,自杀什么的他也就没了兴致。SHINN没说“太好了你醒了”,也没说“我担心死了”,SHINN只是问他要不要喝水,之后就继续趴着睡觉。他似乎很累。

第二天REY在SHINN的帮忙下坐了起来,但是没有腿很不方便,这让REY觉得自己更加的没用,简直是个废物。他不许SHINN以外的任何人碰他,便是SHINN,他也不愿意说什么话,只是任对方在自己要跌倒时扶一把,或者推他去厕所;他不看SHINN,SHINN也不说什么,但是总是很尽心。

等REY睡了SHINN会回宿舍,躺在宿舍一个人时他想着今天REY那一脸的焦躁,想着想着竟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没了盼头。14岁时从头来了一次,16岁时又要从头来,之前抹杀得干净之后空白得刺眼。躺到晚上十点时宿舍门响了,LUNA替他带了些吃的,他拿枕头遮着脸不吭声,听着对方在书桌上打开盒盖又拆开那些塑料包装。LUNA把吃的放在书桌上,走过来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又揉了一下。这下SHINN觉得心里再怎么烦也软了下来,猛一起身将LUNA拖到了自己怀里勒得紧紧的,却还是不说话。

LUNA喜欢被抱着,再怎么知道身边人的小孩气,却仍是喜欢闻着那味道靠着那胸膛,并感受着一阵阵隐隐透上来的热气。走时LUNA说,明天MEYLIN要去游乐圆你去么?SHINN说可以,REY明天小手术,我不用去。

走到电梯门口时SHINN又冲了出来,说我送你下去。LUNA靠着他肩膀站着说昨天上街买了个链子。说完晃晃手,让SHINN看了看。SHINN终于笑了,将LUNA搂了搂说下回我也去,等REY好了,时间就多了。


2

去游乐圆时MEYLIN很别扭,因为SHINN怎么突然就和姐姐在一起了,姐姐不是喜欢ASURAN么?SHINN就还是个孩子。

当然她没说,和SHINN玩很能玩起来,这样看来SHINN是什么身份也就不重要。一起去的还有很多人,几乎MINARVA上的人都去了。大家有意无意的调侃了SHINN同LUNA好几次,LUNA笑着顶回去,SHINN却只是“唔”一声了事。玩到后来SHINN也笑开了,LUNA看着他笑觉得高兴,就总爱将自己的额头往他手臂上使劲压压;SHINN总是和其他人打闹,只是任她拽或靠着,LUNA喜欢这样的感觉。后来大家吃快餐时VINO同SHINN聊了很多,LUNA在旁边看着时有点怅然。之前他认识的SHINN,或者说和自己在一起的SHINN很孤独,只对自己笑;现在SHINN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笑着曾是只对自己的笑,也闹了很多,自己就有点和其他人一样的感觉。LUNA希望自己能特别点,比如只有自己知道的他的动作或表情,或只有自己猜到的心情什么的。

玩到一半SHINN接了个电话,之后匆匆走了,电话里说REY不见了,看样子SHINN很着急。LUNA皱着眉头对SHINN说REY不会有事的,他不方便,不会走远。

SHINN到了医院时正撞上ASURAN,对方是REY的担保人。ASURAN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人见面本该有的尴尬也因为REY的事被搁到了一边。ASURAN在医院附近乱转,SHINN在医院里转。天黑后ASURAN弯着腰气喘吁吁的说你觉得REY应该去哪里?

SHINN沉默了一下说你别跟来,随后自己去了墓园,墓园没找到人又去了军校,最后在操场找到了REY。REY坐在那里吹风,他想一个人却又希望有个什么人或事来将自己这种无聊且无意义的行为终止。他像是在和自己赌气,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赌或赌给谁看,甚至不知道所谓的终止自己行为的某个东西到底应该怎样出现,或那到底应该是什么东西?

SHINN喊他的时候他觉得终于是等到了什么,但对方要他回去时他却又别扭着不愿回。他觉得自己跑出来把什么烦心的事都想了一遍,刻意填充着让自己在这里坚持吹风的理由,任自己有意识的将自己心情搞坏——虽然它似乎从未好过。

他知道SHINN会默默的一遍又一遍的求他,让他回去。SHINN对他脾气一向很好,也听他的,这些他都知道。头几次做的时候还觉得有些过分,之后也就习惯了,他想,SHINN或许不会将这些故意刻进心里,又或者他不太在乎这些……或者他根本就是粗神经,不想那么多!

SHINN还是将REY推了回去,回去时给ASURAN打了个电话说找到了,你就别来了。ASURAN愣愣的站在医院通道上呆了会儿,看了看REY的病历。他有点担心REY,想看看,又觉得自己这样很伪善,最后还是走了。


3

LUNA去看过一次REY,看的时候对方正在睡觉,她将花放下,替REY收拾了衣服,折起来放好后又将饭盒和杯子洗了一次。SHINN说了两次,说不用那么麻烦,LUNA却说你们两个男人弄东西就是脏,这个要收拾,病人怎么能用这样的碗和勺子?

她觉得自己这样做心情会很好,就好像她同两人都很熟,这样有话题的交谈和打闹也不尴尬。SHINN没有送她下去,是她自己说不用的。下楼后她叹了口气,觉得这样交往很累,因为彼此都在为维持而维持,因为心中总有点疑问。

LUNA很喜欢SHINN,SHINN也觉得LUNA很好。但是属于彼此的那人只存在一个特殊的背景之下,那时的他们身边已无人,那时的一切都是混沌。现在他们回到了最初的自己,最初的自己一个人也很好,硬生生的多了一大块生活时间上有些紧,也不知道往哪里插。

REY在LUNA走之后就醒了,SHINN觉得这有点巧合。那天因为医生的一句话REY大发脾气,医生说他不配合,而REY觉得自己找不到配合的理由,于是开始心烦。SHINN只能在旁边看着REY吼,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冷静的REY会那样歇斯底里。等REY注射之后再睡下,他坐在床边看着REY,试着揣摩了下对方的心。他想REY大概一无所有了所以烦躁,就如当时的自己;而自己似乎比他好,自己有复仇的目标有明确的前方,REY什么都没有。

后来他想到现在的自己其实也没目标,很是泄气,斜靠着床头缩成了一团。医生进来找他谈话,谈话的中间内容他没怎么听懂,但是最后他听懂了。医生说REY由于某种活不太久,又由于某种原因会在下半辈子——其实也不长——里活的不怎么舒服。医生的话很委婉,SHINN也不好发脾气,当然那时候他也没力气生气。他想着REY要死了,就想到了之前再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所有镜头,回家时路过公园四下无人时终于哭了。

回家时他看见门把上挂着的LUNA送的晚饭,心却连动也没动一下。SHINN将饭盒拿进来放在床头。他突然觉得现在任何事都不能再打动他,连在心表面擦一下的力道都不再有,虽然他也知道这是心情低落时自己乱想的沮丧东西。

第二天早上SHINN没能起床,他烧得很厉害,陷在床里全上发软。思维混乱之间他想着应该去看REY,又想着今天要去军部整理文件,顿觉烦躁无比。LUNA过来看他,让他吃了些东西他却又吐了;那时LUNA将他扶去厕所替他脱下脏衣服,再将他一把推进了淋浴门。他冲了下水觉得清醒些了,回想着刚才LUNA为自己脱脏衣服时的利索,又想着她瘦小的身体将自己扯进浴室,觉得感动。出去时LUNA给他泡了些很好喝的水,之后让他躺下。他想说什么,LUNA却说,我会去看REY……毕竟是同学又是战友,他不会对我太怎么样。你睡吧。

SHINN撑起来吻了LUNA一下。


4

LUNA去时REY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她。她过去将东西收拾好,主动问,你要喝水么?REY依旧没有声音。LUNA坐了会儿走了,走出来时很伤心。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REY弄成这样。走到车站她时突然发现手中的水果还拎着,哑然之后想了想还是决定给REY送回去。再进病房时她笑着对REY说,你看我都忘记将给你的水果留下了。

REY很冷的说不用。

LUNA强装笑颜将水果留了下来,出去时却快哭了。

等LUNA出去之后REY也有点后悔,但他没办法对谁脾气好,他很厌恶这样的自己。他总是很消极很悲观,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无数的念头在脑子里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再怎么努力想着要高兴要客气要压下火气也会被某个正冒出的念头搞的无明火乱冒,这样自然不行。彻底的迷失和彻底的没有期望让他很难受,但他造不出个希望来。他想着自己会死,想着之后的日子会怎么过,还想着自己连腿也没了就这么躺着一辈子,最后想着GIL不在了,那怎么衍生,也出不了点想要高兴起来的欲望。

SHINN不来他火很大,但又这样过了两个星期之后他也就平静了很多。SHINN身体好些之后也来了,过来时还是同以往一样,不会逗他开心,也不怎么说话,就是陪着他。SHINN说,自己以前孤单时其实不想笑,就是想有人能在身边,而且你还能知道他肯定会在你身边,肯定不会离开。REY很赞同他的话,因为他自己现在就是这样。

缓过劲来之后REY也愿意同SHIN说点东西,再后来也愿意出门。但有一次他半夜突然醒来竟然发现病房玻璃外ASURAN站着正看他,无名火又冒了起来。他很恨这个人,实在不愿意见他。ASURAN当时也吓了一跳,他已经很听SHINN的话了半夜才过来,也知道REY不愿意见到自己,就这样对方还能突然醒来,实在是好气又好笑。

ASURAN索性进去,同REY说了些恶心无比的婆妈东西。没办法,两人在一起说的东西只有这些,说的东西也永远不搭调。ASURAN是死脑筋,还想着怎么将REY说得有生气些,似乎朝气蓬勃的是最好。REY心都绞在一起了,他想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没经历你劝我振作起来?你莫非是在搞笑?

这样的谈话很不愉快,ASURAN最后被骂走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好几眼,最后说,你活下来了就活下去,SHINN同LUNA都很担心你。

REY确实更努力的让自己情绪稳定,也比较愿意同医生合作治疗他身上的一系列问题。这不是ASURAN的功劳,而是REY觉得自己消沉够了也适应了消沉的一切,这样一来往下走也就理所当然。但他仍同LUNA吵过一次架,那是因为他折腾SHINN时LUNA看不下去了,多说了几句。REY很生气,觉得SHINN怎么做是他的自由,我们之间就是这种模式,好也罢不好也罢你的多嘴却是不用。LUNA看着SHINN等他发言,SHINN却没说话,还是“唔”。对着REY的事他从说不出什么,他觉得REY怎么做都有道理,而且他觉得REY已经很坚强了。孤单一人的痛他懂得深了,那痛苦的记忆说远不远,还是那样清晰无比;心中的伤其他的都好了都淡了,唯独那刺骨的孤独和无边的隔膜依旧能将他的任何兴致一点点吞噬,那是他永远不愿意想的一段过去,也就在心里无形地割划出一块禁地。他只记得那样的伤很痛,那样的伤很难受很难受,是不能忍受的是不应该经历的,经历了人会怎样也难以想像的……具体怎样痛,却早记不清了。

所以REY做什么都有理由,他痛过了一样的痛,而他也在一点点的忍受。

SHINN不吭声。


5

LUNA走到医院楼下时SHINN追了下来,代REY向他道歉。LUNA苦笑着说你不需要道歉。她又说,SHINN你陪我走走,SHINN支吾了几下有些不自然。LUNA哈哈的笑了说你回去陪REY吧,心却也随即沉了下来。豁达的恋人是如此虚伪,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不愿意面对。那天晚上LUNA给SHINN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说,我的转调书下来了,去E-7。SHINN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之后花了些时间才确认了一些事实。这一个月来他想过无数次自己是否忽略了LUNA,却因为对方一次由一次豁达而淡化了心里内疚的想法。该来的终还是来了,他握着电话的手仍是却出了汗。SHINN舍不得LUNA,他很喜欢她。

后来SHINN也说不出是什么导致了彼此之间的结束,他知道是自己的错但却又说不出来错在哪里。想到这事时他不后悔却只是逃避,他就是不愿意想自己接电话时听到那话后,那一刹那的心情,也不愿仔细思考自己都在哪些事情上出了错。但他又止不住的要去想,想得心烦意乱坐立不安,想到后来成天都是昏昏的,都在烦在焦,却以说不出具体是为了什么了。

但他也知道挽救无用。正因为没有具体的错误和明显的分歧,彼此的不合适才那么直露。两人都有维持过,却在维持的途中预料到了结果,所以维持也懒了,结果也看淡了,该结束时结束,还没结束时就还走下去。

他没再去看LUNA,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思念着她的味道和声音,想着她对自己的好。REY看出了SHINN的无精打采,也不说话。这回是REY让SHINN靠着,两人在医院窗玻璃框出的橘黄色光影下慢慢拉长一道深沉的影子。SHINN根本没想过如果,两人怎么如果,能走到这步也是其中一个如果的必然,既然是必然那怎么如果也就不太重要。

再后来REY好了很多,有了些以前的样子,冷冰冰的,总是很镇定,说话时也开始有了一针见血的味道。SHINN在依稀间有些不自然,觉得这样的REY是变了又没变,而变了的那些已被岁月印上了很厚的疤,没变的,也只是在衬托着那些变化,总之是逝去了,总之REY的一生里总会多出那条疤。

REY在很久后出了院,认领自己的私人物品时他翻出了毕业典礼的照片,这才想起自己同SHINN还有LUNA以前很好,没有照片的话自己都快忘了。他想了想以前的日子,发觉那里面LUNA的形象很清晰,总是爱操心和照顾人,还有些吵。那时的自己不烦她,还能顶点嘴……后来都是怎么了?

他问SHINN,LUNA呢?

SHINN说去了E-7。

REY不愿认为是自己让他们两怎么样了,但他觉得SHINN一定很后悔,所以以后也不再提。他现在身体很好,药物控制也很有效,能再活下去。因为能活下去,他才又对自己之前的经历有那么点感激,觉得经历了死亡再活的话,死亡的经历和感受就很可贵——要真死了那感受也就不可贵了,毕竟还是没经历却活着好。

他是下午在超市时突然冒出这个想法的,冒出之后心顿时像有个闸门开了般,很通畅。回家后他看着SHINN在屋里跳着翻箱倒柜找CD,又看看身边熟悉的摆设,觉得现在看什么心情都很好。于是他拉过SHINN说,我们今天出去吃饭。

SHINN点头,随后着急着起身继续找他的CD,并说,那张花了会很惨,因为买不到了。

他将着急着要跑开的SHINN又拉了回来,借着对方重心不稳时的下坠亲亲吻上他的唇。SHINN觉得这很顺其自然但具体到时间地点上又还有些突然,脸有点红,也有点别扭。他不愿在这时候开玩笑打破这不自然,因为那样只会显得更不自然。他依旧“唔”了一声,之后看着REY不再说话。REY抿抿嘴放手让他继续找他的CD,看着他继续满屋的跑,心很静。

后来他们出席了LUNA的婚礼,再后来还去了MEYLIN的。再见面时所有人都没有冷场,也没再提不愉快的任何事。他们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弄出个什么来都不对。

晚上SHINN躺在REY怀里说,幸好你活了下来……

REY才想当时自己是觉得死了更好。现在让他选他还是说不准,因为当时死了也就没有后面这所有的事,想了一会他又觉得自己似乎很无聊,因为没有如果,所以他决定不再想,转身睡去。


尾声

REY常常想自己对SHINN不是很好,SHINN暗地里也经常觉得REY似乎很多地方不对。但两人总要在一起,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要走在一起。SHINN想的比较简单,他觉得这有点命运的味道: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就离不开了,哪怕是在一起时会有很多不对,哪怕不在一起理论上也会很好。随便怎么说,遇上了就是遇上了,就离不开了,就要在一起。

这个莫非就是绝对的合适?连点理由都不需要。



2006.03.18.



Wednesday, November 09, 2022 22:10:47 PM clairekang PERMALINK COM(0)
简单

作者:clairekang



1

“舍不得?”

“还好。”

走时他想抱抱KIRA,就像以前每次分手时一样。看着对方的脸他定了几秒,捏捏拳头又静静的忍了下来;KIRA已经长大,彼此之间有些东西已经褪化,再做之间,已不具备以前的意义……那便算了。

KIRA一定也想张开双臂,KIRA也一定同自己一样眷念过去,这样的曾经分享已足够,曲终人散各奔东西,请保重。

“我会回家,您……”

“不用担心我,快去吧,你姐姐担心了。”

她想叫他同自己回家,哪怕是吃个晚饭也好。后来她又想到之前姐姐同他打的那一仗,听说SHINN现在在自己家里,这样的话他还是别去的好。她想知道他今后会住那里会去那里会做什么,但她也知道自己并不具备询问的资格。

姐姐同妈妈都哭了。

她还看到了SHINN。

“ASURAN让我向你问好。”

“啊……唔……”


他亲自登门向MEYLIN的父母道歉,她在远处看着他稍稍埋头说了些什么,而父母却没将他迎进屋。最后她看着他鞠了一躬走了,有些委屈又有些着急;姐姐轻轻按住她的肩说,MEYLIN,你现在别去,爸爸一定会很生气。

MEYLIN不明白父母不喜欢他哪点,但姐姐说,那样将你卷入危险……说实话我自己也不能接受,虽然我知道ASURAN他……很好。

姐姐说这话的时候SHINN没有发表意见,MEYLIN看了他一眼,SHINN一扭头进了房间。那天晚上吃饭时MEYLIN有意刁难了SHINN很久,抢菜抢肉的,还恨了他几眼。她想,为什么父母那么喜欢SHINN,却又不准ASURAN进屋?

但她也有一丝庆幸——她不知道父母真将ASURAN迎进屋的话……他会进来么?

她很想再见他一次,一次也好。15岁的孩子喜欢一个人是那么纯粹,躺在床上时她甚至想,要在有那么一次动荡,自己能再同他那么逃跑一次,该多好。她对危险没有定义,那时的逃跑她虽然怕,却也怕得如此纯粹。那怕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慌也没有对痛的认识。听着子弹一下下撞击着面前的遮掩物她觉得那响声只是连成一片,代表着什么她不知道……当然她还是知道打到会痛。她只需要抱着头将自己从眼前的一切事物中隔开,她只是这么想,也就只是这么做。恍惚中她还知道,他在身边,而他在保护她。

这样的感觉很好,就好像一切都昏暗了眼前却还有一个主题;就好像感官都麻木了却又突然想到他,于是心意在一瞬间清晰;就好像,走到路的一半时突然恍惚,但行走的意义已经明朗,于是心不慌。

MEYLIN不知道怎么去爱,她的爱还未成型,她只是在萌动中争取着感受点滴。所以她还想再见他一次,见了之后怎么都好,不见,便是吊着的,心意不名,怎么做也就不清。

去军部递交退役申请书时她有些忐忑。她怕在拐角处遇见他,但路过拐角处时他没有出现她的心又有些下沉。排队时她想往四周看,却又看得不自然,眼神躲闪几下又总想再看看——再转头一点,是否他就会出现?拿到表格后她听到身后战士们互相招呼的声音,又开始想他会不会突然叫她?这么想着就觉得耳边有个声音在成型,脑中形成的那个声音逐渐和外界的个中声响混在一起,似乎便是真的有人在叫她了,似乎那人就是他。

MEYLIN觉得自己心很乱,而且还是自己弄的;发了半天迷糊后她有些累了,又有些厌倦,便不再想,只是埋头回忆着他的声音和温度。15岁的心一经点燃,思绪便如泉水般涌出,将心灌满。

她总想他保护过她,那么尽力那么自然,这让她胡思乱想很多东西。最后想到父母婉拒他的登门时那一刹那的情景,双肩便会有些无力,心牵连着胃空空的,总想往里塞点东西。

她幻想了无数次,想那时他如果再次要求进屋,然后母亲终于软了下来,然后他进来对她说,MEYLIN,你好么?

就够了。


2

再见他已是一年后,那时的她已不再常常想他,想他时也不再小鹿乱撞。但听到他叫她时,她还是以为那是幻觉,以前想得太多了,总想着他喊她,现在真喊了,其实感觉也就那样。

MEYLIN回头,竟觉自己是在恍惚中看见了他。ASURAN头发剪短了些,又高了很多,瘦了些,脸却没太大的变化。对方惊喜的说,真是MEYLIN,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不太敢喊……

汹涌人流中,他认出了自己。

他请她吃饭,吃饭时她告诉他自己在玩具店工作,而他说他依旧在军部。后来她带他去看了自己工作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娃娃,还有气球和鲜花。她于是知道ASURAN知道所有花的名字,她也知道ASURAN不喜欢娃娃……

“但是我很喜欢模型。”ASURAN强调自己童心未泯。

ASURAN喜欢童话?

他歪头想想说喜欢。

“我最喜欢的是丑小鸭,”她认真的说:“从小我便不如姐姐好看,于是希望自己长大能好看点。”

“MEYLIN很可爱。”


之后他们难得见面。ASURAN替MEYLIN找过LACUS演唱会的门票,还帮她修过刚买了就弄坏的手机;她生日时也收到了ASURAN送的礼物——个很大的玩具熊。那玩具熊是那样大,以至于SHINN将那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搬进屋时全家人都以为那是个冰箱。看见那盒子的一瞬间MEYLIN便猜到了盒子的主人是谁;打开盒子时她很高兴,心中有些狂喜的感觉。之后由于客人太多有些忘了,晚上再想起时,她才又明确了心中的滋味是那样别致。

那是种有小秘密般的感觉,似乎有个人不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自己所有的朋友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但他又会在关键的时候悄悄现身,适时加深他在自己心里的印记,出现的那样自然却又走的悄无声息不着痕迹。他的存在是和自己的生活隔开了的,只在她自己一个人的幻想中出现,好像自己想着他会出现,再安排好他出现的时间和地点,他便会如约而至。

再后来MEYLIN有了男朋友,她会和对方约会,会尽情的享受着恋爱的喜悦。热恋时想他的机会就少了很多,偶尔想起还会觉得这感觉遥远而熟悉,由于很久没想了,还有些怀恋。这是对自己恋爱心理的调剂,约会下来,揉着发酸的腿,一头倒在床上,疲倦中将心中完美王子的一举一动回忆一下,便觉得幸福。她不会将男友同他比较,他是自己的憧憬和小小秘密,而现实中她需要恋爱,需要现实的拥抱和普通的爱。

再后来她同男友分手了,LUNA奇怪的问趴在床上哭着揉着的MEYLIN问,好好的干嘛分了?

MEYLIN说自己也说不上来,渐渐的就不对了,后来就很累。

LUNA说,总是有不足的,你别太挑剔……不是人人都像你的ASURAN那么完美。

于是MEYLIN又有点气自己总想着他,莫非是潜意识里自己总将他作为标准,所以变得挑剔?其实男友没什么不好,静下来想也能找出很多优点,也很疼自己……

“我要吃冰淇淋。”——这是她泄恨的方式;放纵自己的减肥计划,放纵自己一回,之后从头开始。


于是冬天大半夜十二点正,姐夫大人出门买冰淇淋。


3

再后来她依然收到他的礼物,只是生日,一年一次。转眼MEYLIN 2 4岁了,母亲说,你该结婚了,你看你姐姐现在多好。

MEYLIN看了看自己脚边刚开始会爬的孩子,又看看被孩子折腾倒地的SHINN,觉得结婚其实也不怎么好。下午姐姐回家了,SHINN突然轻声说,我们去墓园好么?我想去看看REY。

LUNA轻轻的吸了口气——她才记起,今天是军校毕业的日子,很多年前,他们一起走了出来,很多年后,他们中只少了一人。

墓地很干净,LUNA抱着孩子让他摸了摸REY的墓碑,之后三人找了找其他同学的墓碑,摆上了些花,又站了阵。后来他们在墓碑间没有目的的走着,粗略的看着上面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名字,偶尔有认识的,SHINN便会停下来,抿抿嘴唇。MEYLIN不喜欢看墓碑,因为她觉得上面的名字代表不了任何东西,一个人去了,一个名字能诉说什么?

他们在DULLINDAL议长的墓前放上了一束花,后来又看见了ZALA议长夫妇和TALIA舰长的墓碑。这些名字是熟悉的,而这些人已经被留在了很远很远的过去。他们在墓园遇见了国防部长,似乎也是在扫墓,旁边跟着副部长;两人都很沉默,只是站在墓前,没一点声音。于是三人只是向那边敬了个礼,部长干练的回了礼,便不再看他们。

三人不愿再打扰部长,正要转身回去;LUNA看着那边阶梯上小跑着爬上来的某人后突然“咦”了一声。MEYLIN顺着看过去后也跟着“咦”。SHINN停住了,直愣愣的看向对方。对方也定住了,看了会儿后却笑了,问,SHINN,你好么?

“唔。”

四人都很沉默。


“慢死了!”那边突然有了炸雷一般的声音。

“你自己忘了买花!”

之后ASURAN抱歉的向三人笑笑,匆匆向部长那边跑了过去。


无法预料的再见,MEYLIN回家后才确定自己同他已相见的事实。心已不再像以前那样跳,感觉也不一样了。但看到他,毕竟还是高兴。

他会继续活在自己的梦里。


后来他们又不再相见,他或许过的很好,或许不,MEYLIN不知道。MEYLIN有了新的恋情,现在的她更成熟,更女人,但看见娃娃还是会笑。想他的时候已经很少了,但想他的时候她会换个心情,换得简单一点,换得更不实际。他是怎么笑的已经不再记得,但想他的日子里风的味道还很清晰,想他的岁月单纯美好,现在想他,缅怀的不再是他,而是那时的自己,和一片心情。

这次的恋情依旧不顺,波折之后终还是分了手。MEYLIN很喜欢他,所以分手时她哭了。一人靠在街角的墙边哭了很久,轻轻捂着嘴。感觉着视线中来往的人群匆匆来又匆匆去,她觉得自己会被冲走。

这时候她想有人抱抱她,于是很自然的想到了他。他总会在自己希望的时间地点出现,虽然她已很久没有编制自己的剧本,虽然她已不太常想他。然后她听到了脑中那一声声呼唤逐渐明显,慢慢融入身边嘈杂喧闹的一切声响之中,那声音不再遥远不再清澈,带着丝嘶哑轻轻地却真实地响起在自己耳边。

“MEYLIN。”

她抬头果然看见了他,她的抬头有点突然,他很显然的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声音中带着丝慌乱——他害怕看女人哭,一向如此。

她靠着他哭了。后来他又请他吃饭,吃饭时她一边切肉一边数落了男友的种种不是,却又在最后放下叉子发神。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的变,最后他看见她笑了,似乎是吃饱了消了气。MEYLIN毕竟单纯,气过了也就好了;这样的性格她一直有,她也一直任性的保持着。过去的伤害打击不了她,未来也永远充满一片惊奇。

后来她常常去军部等他。她想的简单:15岁那年,自己欠缺思考拖住了他的腿,但是自己没有后悔;10年后的今天,自己也不用想太多,因为想等他便来了,自然,也不会后悔。

很后来的后来她果然没有后悔,她相信自己的感觉也相信自己的心,相信自己能够坚强到面对选择也相信她的选择,自然,她永远相信他,正如那时,伸出一只手,将命交给他。

无条件。

因为她本是个简单的人。



2006.03.18.



Wednesday, November 09, 2022 22:10:02 PM clairekang PERMALINK COM(0)
微澜

作者:clairekang



1 Staccato

下坠的加速度让人头昏胸闷,SHIHO觉得力气开始从脚尖抽离,这便是那曾经熟悉却又逐渐麻木的所谓恐惧感。驾驶舱里已经迸出了火花,嘈杂的仪器声和屏幕上旋转交替着出现的一幅幅不连贯的画面混杂着指示灯的不断闪烁渐渐褪成了暗红一片。SHIHO想将头盔拿下擦拭额角的血,却又怕突然的撞击伤到脑部。

JULE队中很少女性,这个是不成文的定律。

接替文件书下来之后SHIHO曾犹豫了零点几秒,她听说JULE队很苦,还听说过JULE队都做些“危险的事”,她甚至听说,在JULE,晋升不容易。但依照SHIHO的理论,很苦能锻炼人,危险的事代表有意义,而晋升什么的……能活下来就够了,SHIHO并没有什么野心。

所以她没有申请转调。

SHIHO没有听说过,JULE队的队长,是出了名的英俊。


2 Doloroso & Dolce

SHIHO知道这里女人很少,但未曾料到自己竟是唯一的异性……医务班不算的话。

值班也好出战也好,由于是“唯一”,她竟连可以搭配的伙伴都没有,这就意味这她将会做和所有男兵一样的事。战斗吃紧时休息时间表上她得到的空挡安排和其他人一样,热铺地点和洗漱条件也和其他人相同。然而她是女人,这点上,就和其他人很不一样。SHIHO没有得到过生理假,理由是没有人能带她的班——男同志们没这个假,这让她很痛苦,因为她生理痛很厉害。SHIHO总是一个人,这并不是她冷漠少言,而是无人倾谈;军中寂寞的男性很多,和她搭讪的动机多半不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从不去休息室,而总是一人呆在房间。她与医务班的一位军医同住,对方是位风骚的中年女性,她们之间,无话可说。

是的,SHIHO总是一个人。

不过她并不孤单。她有些女孩儿家的心事,一人时便会想想,打发时间。她爱上了那位银发的队长,觉得对方是那样的出众而张扬;她喜欢看着那银发一搭一搭的从自己面前晃过,而她便会稍稍抬头仰望。

她的队长很优秀很勇敢,也很善良。当然,她没想过这样的人同自己会有什么来往,队长是她闲下来之后能自己品位的一点思绪,改变这种形式,不好。她不善言辞,单独面对他时,便只能严肃的敬礼。她希望自己做的事能得到他的肯定,而他也确实肯定了她,这让她很高兴。

有一天休息时间批的很宽,于是她很放心的洗了个澡,之后整理了头发穿上军服,扣好军装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迟到。她拼命的跑向集合地点,奔跑中发丝散乱双颊绯红,额头上也微微渗出了汗。她迟到了,所以当她听自己自己的名字被那青涩而略微高亢的嗓音吼出时,她心在一瞬间抽动扯紧。她听到他严厉的问她为什么迟到,而她只能站得笔直得用力喊道,报告长官,我洗澡忘记了时间!

她手和脚都软了,心沉得厉害。她听到自己的队长严厉得说,打扫休息室一个星期!

是!

归队!

是!


3 Legato

那之后每天晚上她都会在大家回房之后打扫休息室,她会很认真的拖地擦桌子。她拿着拖把一块地砖一块地砖第拖,在上面整齐的划着“一”字。每次拖地时她都会后悔一次,她后悔自己为什么就不看看时间?这样的想法每天重复一次,让她心烦意乱,无精打采。

打扫的第三天,当她无意中抬头时,目光正好碰上那一鸿苍蓝。她愣了几秒之后急忙站正敬礼,对方背着手,扬着头问,还有多久做完?干净的声线和干净的收尾,干练而威严。

长官!十分钟!长官!

他点点头踱步走了。她有点激动,心里什么东西上跳下蹿。她知道他没生气,她也因为见到了他而高兴。那天晚上她想了好几次自己和队长的独处。虽只有半分钟时间她却让一切细节印入脑中好不断读取,最后思绪定格在那句话上,反复在脑中回荡。语调她不能模仿无法刻印,但气氛和周围的一切却清晰无比,那晚她辗转反复,很久才睡去。

再次出击,回航后她才知道队长受了伤,伤在后脑,是强烈的撞击所致。她看着人们将他抬下,然后看着他死死的抓着副队长的肩高声咒骂。那天他们输了,输得很惨,很多人再也无法回来,很多人回来了,却也不再能回到几小时前的自己。那次战役很艰苦,消耗战到最后还遇到了包围袭击,在我方支援完全被阻断的情况下,JULE用了三小时才成功突围,回来时,所剩兵力不到三成。

她看着他拖着腿向前走去,她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她的心碎了。她见那柔顺的银发现在夹杂鲜血,那死死咬住地面站定的双腿现在焦躁地左右踱步,那骄傲上提的眉毛现在皱在了一起,而那抹清澈的苍蓝下现在竟涌出了一股子的难以置信。她知道他在猜疑在不甘在愤怒在内疚,她看着一切的一切在他姣好的脸上汇聚在一起,那样的他似乎是站在爬满裂痕的玻璃地砖上,摇摇欲坠,随时会崩溃,而他将不知跌向哪里。

那段时间JULE没有出兵命令,舰内阴云笼罩非常压抑;战争逐渐呈胶着状,大家心中的莫名焦躁和恐慌也就无限扩大。但是那时候大家都很信任队长,似乎跟着他便是朝着前方前进,跟着他大家便会凝聚在一起。

JULE终于再次接到了大型出兵命令,历史书或电影里称这种战役为“决战”,而对于JULE队的士兵来说,那只是再一次的战役,比较大,比较累,而已。

战争何时结束,在当时是看不透的。


4 Smorzando

SHIHO继续放心往下坠落,她觉得这就是自己的极限,准备了无数次的面对死亡的心理和现在的心境对比之后,SHIHO突然觉得自己对死亡的理解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那其实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你甚至觉得似曾相识。

她想睡一会儿,因为她很累。

再次睁眼眼前是母亲疲倦的脸,再有的便是床头的鲜花和水果,五颜六色,这是战场上所没有的缤纷。她问妈妈说我在哪里?妈妈说,孩子,战争结束了,你回家了。

后来她听说自己在下坠过程中按开了呼叫钮,她说了很多话,其中大多是在呼唤队长。她听队友说,那时候她只是喊“JULE队长”,很多人都听到了……之后声音逐渐变小然后消失,大家以为她死了。

等大家走了之后她有些别扭,因为这实在很丢脸。妈妈说,她昏迷期间那位“JULE队长”曾来过,送来了一束花,只呆了一会儿就走了。她听后又有些高兴,因为这是队长私下里来的,对他可能是例行,对她却是前所未有甚至空前绝后。

只是这还是没有绝后,因为对方又来了一次,依旧带着花依旧甩动着耀眼的银发。他扬着头问,好些了?随即将花放在了她手里。她急忙坐了起来想抬手敬礼,却又发现手不怎么方便,脸便红了。对方扬声说:不用坐起来!

之后说的果然都是例行,最后队长起身,干净的转身后走到门口,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回了头。他说:下次出了机械事故呼叫抢救班,不要呼叫我。

“但您还是过来了。”

SHIHO觉得这是她这辈子说得最有勇气的一句话。

他明显一愣,之后突然遮着额头哈哈的笑了,银色的头发左摇右晃划出优雅的幅度。他随即站正说:这个是程序,以你的能力不应该出错!记住!

是!

好好养伤!

是!

尽快归队!

是!

没有一丝拖沓,耀眼的银白光芒消失在门口。只是今天SHIHO觉得那光芒温和了很多,不再那么刺眼。



2006.03.12.



Wednesday, November 09, 2022 22:09:20 PM clairekang PERMALINK COM(0)
曾经

作者:clairekang



HEINE醒来时只觉得一片白,刺眼的很,于是他闭上眼睛继续睡。之后他觉得有人在说话,他再次试着睁开眼睛,却还是看见一片白,且还更加刺眼了。他想我是不是失明了?原来失明不是一片黑而是一片白。

然后他听到有人问他,你醒了么?

他想说话又说不出来,配合着眼睛的看不见就有点恐慌。他想用力发声,却只有哈哈的喘气声游丝般的从喉咙里冒出来。他想告诉那人说我看不见,又想说我出不了声,还想说我动不了。

HEINE很烦躁。

他只能指望说话那人能够意会。HEINE静静的躺着,感觉着有人将他身上的床单揭开来,之后一双手摸上了他的腹部和胸口,粗糙的手掌和微微的汗湿让他觉得恶心。那人开口说:“您的伤很严重,请安心休养。”

HEINE终于用劲说出了一个音节:眼睛(EYE)。

四周寂静无声,HEINE心烦意乱得等待着答案。过了会儿那声音低低的说:“由于后脑受撞击程度严重,会暂时性失明……”

那之后HEINE不再说话。

他知道那是委婉的说法,暂时是多久?

还有他现在在哪里?MINERVA上的战友呢?现在战斗怎么样了?那艘奇怪的船后来怎样?FREEDOM呢?

SAVIOR怎么样了?


之后SHINN和LUNA过来看他,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终于开了口。他问,战斗怎么样了?SHINN没了声音。他又问,ASURAN怎么没来?这下连LUNA也没了声音。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好像大家都瞒着他东西,这样自己就有点像傻瓜;而他不觉得自己傻,也不觉得自己那么脆弱,需要人家对他隐瞒坏消息。

HEINE只知道自己还在MINERVA,现在战斗暂时结束了,自己眼睛受了伤,内脏出血,所以只能躺着。除此之外他一无所知。他和哥哥通过一次电话,电话里哥哥难得的在打哈哈,于是他知道自己看起来一定很糟糕。他想自己或许是毁容了,又或者脸如金纸,不然一贯镇定的哥哥怎么会声音发抖,还接不上话?

又躺了几天,LUNA和SHINN天天来,连REY和TALIA舰长都来过了,ASURAN却没来。他问了两次都没得到答案,他也因此知道这说明凶多吉少。一个人的时候他觉得这很不真实,按理说谁出事也出不到ASURAN头上去,那个晚辈很谨慎,技术上更是无可挑剔,谁能将他干掉?

他又回忆了下最后那几分钟的大概情况,隐约记得GAIA和FREEDOM的样子,还记得那一抹艳红;所以他更不相信ASURAN就这样没了——那时候明明还在自己的MS旁边。

他觉得有点可惜,还有点舍不得,因为ASURAN人很好,要形容的话,有点“可爱”。


又过了几天他能坐起来了,LUNA就推着他在舰里逛了逛。有很多人给他打招呼,他却猜不出那是谁,因为他确实没有习惯去记别人的声音。走到宿舍区时他说想回自己房间拿点东西,LUNA便推着他去了。进屋拿了挂坠之后他停在门口感觉了下位置,知道隔壁就是ASURAN的房间,于是问LUNA,ASURAN到底怎么了?

LUNA很低很低的告诉他,击坠了。

HEINE唔了一声后用手摸着墙壁,让LUNA将自己推到了ASURAN房间的门口。他摸上电子锁,想了想输入了密码,门开了。LUNA咦了一声轻声说,您知道密码么?之前SHINN想进去的,因为没密码所以便算了……舰长说现在ASURAN还是MIA所以私人物品不能归类,还没人进去过。

他笑了,扬声说,他的密码就是他的名字,这个是我猜的,刚好猜对了而已。

是的,ASURAN是个简单的人,他不会在密码上面花心思。

进去之后LUNA看了看了里面又说,我们这样好么?她觉得这样随便动人的遗物不怎么好,而且她不太能鼓起勇气去看这些东西。她喜欢ASURAN,那样好的人,突然就牺牲了,这样再见到他的东西自然要触景生情。LUNA是感性的人,她怕那排山倒海的苦涩会让她喘不过气。

他却说没关系,ASURAN不太会介意……他介意了又怎样?

屋里摆设和他主人一样简单,ASURAN几乎没有私人物品。他来的时候就一个箱子,一件军服一件便服,连电脑和洗溯用品都是军部后来补给的。房间里没有任何有人住过的气息,LUNA从左看到右后觉得又喜又悲。她怕看到能够和队长联系起来的任何物品,而她没看见;但这样空空如也的房间却又像什么都没纪录过一般,ASURAN存在与否,无从对证。


HEINE问,房里都有什么?

LUNA说,什么都没有,除了标准房里配套的东西以外,就还有一台电脑,还是军部的标准配制机。

HEINE叹了口气。

这是一个没有自我的孩子——不懂得疼惜自己,就还是孩子。其实HEINE大概能想像屋里是什么样子,一定如主人般孤独空寂,一定如主人般了无生机,也一定如主人般简约规矩。

LUNA轻轻碰了碰电脑,想了想却没开机。HEINE自己扶着坐到床上压了压,摸到枕头之后一愣——他摸到了一个钱包。他拿出来让LUNA看。LUNA犹豫了一下将钱包打开,里面有一张卡,一点点钱,还有一张和父母的照片。LUNA看见照片时心一下柔软了很多,因为她突然又觉得队长是活生生的了。LUNA对HEINE说,钱包里有一张照片,是队长和父母的照片……恩,队长的母亲很美。

那是很小时候的照片了?HEINE问。

队长还是孩子。

HEINE点点头,接过钱包将他放回了原处。

那之后LUNA大概讲了讲之前发生的事。她说,您被GAIA击坠之后大家都很担心,那天晚上SHINN和队长吵了起来,SHINN开始说了很多那架MS……FREEDOM的坏话,后来很激动。队长让他安静点,SHINN便同他吵了起来。

LUNA说,SHINN一直怪队长,说是因为他的犹豫才让您出事。后来SHINN打了队长,队长却没有还手,只是任他打,直到其他人将SHINN拉开。晚上我还去看过队长,并代SHINN向他道歉。队长却说,SHINN是对的,在战场上思考和拘束是不正确的。

那是我最后一次和队长谈话。第二天出击时队长最后出发,没有和我们在一起,等回航时就听说SAVIOR击坠了,和对方的MS一起沉入海底,既时爆炸。驾驶舱已经确认,无脱出迹象,黑盒子也已回收。两个星期的MIA期限一过,就会宣布死亡。

那对方是谁?HEINE问。

FREEDOM,也是确认无脱出痕迹,应该是……同归于尽。

LUNA说不下去了,于是HEINE摸着坐回了轮椅,让LUNA将他推回了医务室。LUNA走时说,我还记得最后那天晚上队长的表情,他很悲伤,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对了,他还来看过你。

MINERVA到达了补给基地,HEINE也即将被送回PLANT疗养。走时他又去过一次ASURAN的房间,去时遇见了SHINN。他听到那清亮的嗓音有一丝颤抖,于是他对SHINN说,ASURAN很喜欢你,他同我说过你几次,说你的时候,眼睛看向一边,边想,边笑。

之后他大概听到了擦鼻涕的声音。

HEINE在房间中间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然后听到了身后哥哥的说话声。哥哥问他,你和ASURAN ZALA很熟?

不,几面之缘。

他怎么样?

非常老实。

是么。

HEINE拿起书桌抽屉里的一本书问哥哥,说这是什么书?

动力学 中级读本。

书中掉出一张照片。

HEINE又问,这是什么?

两个男孩子。

走吧。


HEINE在PLANT国家医院疗养了四个月零八天后恢复了视力。又过了半年,战争结束了。战胜方是ORB。

又过了一个月,ORB为其战斗英雄KIRA YAMATO出了一辑短篇电影,HEINE也因此知道了那位传说中FREEDOM机师的长相和事迹。那位机师并没有遇难,而是既时脱出被救了起来。听说他是平民,因为渴望和平而投身到战斗中来,并成功的实在了自己的梦想。电视上的KIRA YAMATO很平静,看起来并不好战,不知道是媒体夸大其词,还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由于特殊原因,HEINE会很留意关于这为英雄的任何言论;在他看来,这人击坠了ASURAN,而ASURAN是自己的战友,这就是所谓的特殊原因。

但之后他又觉得很没意思,因为这位英雄永远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静静的,无奈的看着记者或观众,总是没精神,又总高兴不起来。HEINE不喜欢这样的人,他觉得这样的人很臭屁,不食人间香火的样子和高人一等的姿态似乎永远都在拒人千里。

直到很后来的一天HEINE在清理东西时又找出了那张照片,仔细辨认之后他笑了出来。照片上的两个男孩很普通,绝不是不食人间香火,也绝不孤寂,HEINE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陌生人。

他在一年一度的军部联欢会上将照片给了SHINN和LUNA,理由是自己当时擅自带出了这张照片,现在还给你们,毕竟你们是他的同僚,更有资格保存这张照片。

SHINN看了会儿后背扛了些,双肩也垂了下来;LUNA轻声说,这个是……队长?HEINE拍拍SHINN的肩膀,随后说,另一个人是……KIRA YAMATO。

SHINN全身一震。旁边的LUNA惊呼出声。

HEINE很想知道当时的ASURAN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面对一切的——如果对方是这样熟悉的朋友。他不太能想像最后那次出击时ASURAN坐在驾驶舱里都坚定了些什么决心,又决断了些什么东西。他很确定ASURAN念情谊,也知道他是多么死心眼的人。正因为这样,他更不能揣摩这样的人,作出这样的决定的那一刻承受的是什么,而他心里堆砌的东西又有多深。

SHINN没有收下那张照片,他没说理由,但HEINE大概能够明白。

LUNA在会后说,ASURAN的东西一直无人认领,他没有家属,也没有朋友,我和SHINN曾去过一次,但人家说我们不能领取。LUNA还说,ASURAN甚至没有遗嘱,只有一张很早时期签名留下的纸条,上面说如果阵亡财产归属其未婚妻LACUS CLYNE,但文件已经过期,因为他的未婚妻已经同他解除了法律关系。

他的过去逐渐被淡忘,他的曾经无人认领,他仅存的一点点存在证据被锁在人事局的某个抽屉里。那天晚上HEINE很伤心,他有点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多了解一下这个乖巧的孩子,这样他的存在至少会更加清晰。

他将那张照片寄给了ORB首相府,地址是在使馆问的,收信人是KIRA YAMATO,寄信人是自己。他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够顺利到达,但他觉得这样做是正确的。照片的主人有两个,其中一个将它留了下来,那自然是留给另一个主人。那样的彼此已经逝去,只在曾经中留存。所以HEINE希望将它还给那些记忆的主人,让曾经的彼此留下点痕迹。

对于自己,HEINE在信中的的解释是:他的战友。

他想,ASURAN将自己的经历封锁为绝对的自我见证,这样的小心翼翼足以说明他对曾经的珍惜。经历着变迁对照曾经,曾经也就越发脆弱珍贵。而他是坚强的是理性的,做梦的同时将时间地点划清,该面对的现实,他不逃避也不扭曲。

他已成为了曾经,但他不会无痕。



2006.03.12.




Wednesday, November 09, 2022 22:08:30 PM clairekang PERMALINK COM(0)
尘土

作者:clairekang



战争结束后总还是会有好事情的。像我这样一位小小的制安属属长也能得到保护LACUS小姐的任务,这在以前来说,大概也只是做梦的时候才想过。

我竟不知道LACUS小姐在ORB,且听说她人居然在上次大战之后就一直在这里了!之前自己一直担任着首都行政区的制安工作,竟不知道在这小小的孤儿院里住着如此尊贵的人。

被派来时上面只是说是临时任务。大战之后首长与她那位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弟弟——原谅我用“冒出”这样的词,但当大家在战后典礼上听到CAGALIE大人的介绍时,所有人大概也都和我想得一样——开始了积极的外交活动。我本以为自己会随行的,但临出发前首相府却让我去保护 “一个特殊地点”。CAGALIE小姐亲口对我说,LACUS小姐的安全就交给您了,我相信您。

任务时间其实很短,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出发前情报部的资料显示有外来分子正积极的 “寻找”着LACUS小姐,说是寻找,也只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具体目的是什么——当然他们决不只是为了要签名。

LACUS小姐很温柔也很爱笑,总是说SLOVSKY先生您不用站在外面啊,进来坐坐吧;每当这时,我和我的七位部下便会异常的紧张,那么天使般的人那样笑着对你说话,你总是觉得有些不敢当吧。

过了一个星期,在一个风平浪静的下午,总部通知说又会有一人参与到我们的任务中,对方是行政府的保镖,通知上说是来 “协助”任务——来的人我是认识的,虽然没说过话,但总算见过几面,是以前CAGALIE小姐的贴身保镖,叫ALEX DINO。

这里的孩子们大多是这次大战之后送来的。LACUS小姐在闲谈的时候说以前的孩子们都送到其他地区去了,战时这里太危险了。说的时候,小姐他总是微笑着,怀里总抱着一个孩子——孩子们还不太吭声,大概是受了惊吓的缘故。但傍晚的时候小姐会唱歌,于是孩子们便都围了过来,小脑袋跟着一搭一搭的,夕阳一照很有些家的感觉。

我们小队所有人都觉得她就是活着的天使。

ALEX总是一个人坐在门口,拿着电脑自己弄着。他不太和LACUS小姐说话,但一有动静总是抬头四周望望,接着又弄起自己的电脑来,大概当保镖的人都是如此沉默罢。

队员中EDWARD有次吃饭时悄悄说,那个保镖是不是同性恋呢?怎么都不愿意和小姐说话的样子,正常男人都愿意去多说几句吧?

我说人家是尽职,哪像你把任务都搞得那么“生活化”?

ALEX确实是负责的人,虽然没说过话但我们在一起出过很多次任务——只要是首都地区的首长外出活动我们都会见面;我负责大区域制安,对方则是寸不不离的守在CAGALIE小姐身边,安静而认真,那表情似乎从来没变过。

只是二次大战期间没有看见他——CAGALIE小姐失踪前便没再见到他,不知什么时候他又回来了?却又不再担任贴身保镖的工作,转到了国家安全部,现在又被调来协助我们了。

LACUS小姐也很少和他说话,孩子们会围着他看一会儿他手中的电脑,久了见他总不开口之后围着他的人也就少了。任务执行已经二十多天了,我们大家都没听他说过几句话,似乎他是哑了般,本就没这功能。

晚上睡觉时他和另外三名部下在隔壁屋,我们这边四人有时闷了也说说他,ANDREW问那个特派还真是安静呢。我只好告诉他,那是一位很认真负责的人,你就别多想了。

他确实负责,这点我是亲眼见过的。一次大战之后CAGALIE小姐刚继位的那段时间各地暴动还很多,对小姐的攻击也不少。每次袭击大家慌乱之即我总能看见ALEX张开双臂挡在CAGALIE小姐面前,不避不闪的,沉稳得很,便是周围再乱再挤,他身边的空气也总像是凝固着般。听说他也中过几枪,却没从他动作中看出过什么犹豫。

我曾对队员大概形容过他国庆祭奠时中枪的事,当时的他也是第一个挡在了CAGALIE小姐面前,不知道这是直觉还是本能;中枪之后他也没倒下,只是歪了歪便继续挡着。这总让我们外围值勤的人特别惭愧,想自己为什么总没他发现的快?

作为贴身保镖有情况是只能用挡的了,他的做法是应该的也是合理的,但几次下来自己也听到了身边的一些闲言,说首长大人的那位保镖似乎只知道挡,他就不能攻击么?当然这话只是说说,大家都知道那时候是没时间拔枪的,要怪也怪外围的我们没能先把人楸出来。

他是个尽职的人,我最后对队员们说,虽然不知道技术什么的怎么样,像他那么尽职这点你们也该学学。之后队员们大叫不愿意当盾牌,说要是这样我们还是多练练技术吧!开枪打人总比被人开枪打好!

之后却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是睡在隔壁的GARDIER笑着向大家”报告”的。他说自己半夜起床上厕所时看见那个ALEX一个人静静的站在LACUS小姐的房门口,听着里面小姐给孩子们读书的声音那么传过来,入神得很,连旁边有人都没发觉。

“原来这小子还是正常的嘛。”CARDIER最后总结到。

有这事之后,大家平时也就多留心了起来,这一下还真发现了些有意思的事。比如他虽然不说话也不抬头,但小姐的声音一靠近他坐的门口时他的头便会侧侧;又比如说晚饭的时候他总是坐在角落,但却总往这边看。我想他也是很喜欢小姐的,当然我也不知道有谁能找出理由来让自己不喜欢这位温柔的歌姬。

任务开始后一个月,那天午后屋后树林有了动静,最后一阵折腾找出了人也翻出了证据,也查出了对方是COORDINATOR。我们一向不对COORDINATOR抱什么好感——当然LACUS小姐除外,审讯之后知道PLANT确实是在寻找着他们的“LACUS大人”。将袭击人交送军部的人之后,JESON突然说,他刚刚怎么没跟上来?

我这才发现ALEX居然没跟着我们到屋后来。走进屋一看对方只是靠在门口站着,看见我们回来了,转身向海边走去。队员们很生气,问队长你不是说他很“尽职”么?怎么躲着不出来呢?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气那位ALEX,还是该笑自己单纯好骗——但以前的他确实是站出来挡了的,我是亲眼看见了的。

大概人总还是怕死的,挡的次数多了再后知后觉也总有点那意思了;随后我想到这个大概就是他退出保镖队的原因罢。

那天晚上我和MECHAEL回房时听到走廊那边小姐的房门前有人说话,大概注意听听知道那是ALEX的声音,听着大概是说现在有时间么?

小姐说对不起我要睡了。

我和MACHAEL都突然想笑,MACHAEL随即说这小子看不出来很挺主动的呢,不过那也算得上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吧,不如他先考虑把他那戴了一万年的墨镜摘下来,估计人家小姐还会多看看他。

我这才想起来,他似乎总戴着墨镜,大概这样比较有型么?不知道。

ROBERT似乎是喜欢上了LACUS小姐,我们都说他是做梦但他自己说没关系,小姐多和他说说话他就满足了——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需要这样一个憧憬。在那之后ROBERT总愿意去小姐身边转转,盼着能被叫来做点什么。当然这无非就是帮孩子弄弄衣服或把盘子端过去放着之类的闲事。有次CARDIER突然碰碰我说你看ALEX,我一望过去发现那边也盯着小姐在看,之后似乎还望了望ROBERT。

“那个叫嫉妒。”CARDIER说。

我笑笑,这是年轻人该有的事,只要他们还在老实做事,平时这样自然也没什么,我只希望下一次袭击的时候那位ALEX能站出来——当然没有袭击是最好的。

袭击目的看了资料也只是说PLANT的大选涉及到CLYNE派和FRANKSTON之间的竞争,似乎两边都需要小姐——她是位人物,也很有政治向心力;CLYNE派希望她回去组织大局,而FRANKSTON那边则希望对方消失掉以免后患。我们一队人其实不大懂这个,自己国家是用继承的,没什么大选问题。

之后的袭击是意料之中的增多了不少,其实我们这边也已经是最后一道防线了,能到达这间小孤儿院的部队怕也是真有本事的人——国防部最近拦截了不少偷渡的人,不知道ORB要是内陆国家的话是不是会更难抓。

TON受伤了,算是我们小队自出任务以来的第一个人。那天晚上EDWARD终于和ALEX吵了起来,原因很简单,这前后出了十几次任务了,对方就没站出来过,最多也只是走过去将几个孩子拉了过来,没了。

说是吵也不见得,因为ALEX无论被怎么抓着扯着也没出过声。最后EDWARD算是憋急了,将对方那”宝贵”的墨镜打了下来——虽然没人知道为什么他晚上也总是戴着。

少年——他确实看起来还是少年,依旧没说话,拣起墨镜来往楼下走了去。那之后似乎一夜没回来,ROBERT去看了看说他又在弄他的电脑了。

晚上睡着前我想,是不是以前那个ALEX不是现在这个?之后早上起床我单独和他谈了谈,问他有没有什么理由总往后缩;他只是鞠躬说对不起,我之后会注意的。

结果之后有没袭击了,当然这是好事。只是EDWARD和ANDREW总抱怨说让那小子拣了个便宜。

我自己也将眼前的他和以前的记忆重叠了一番,他身边的空气依旧是那么宁静,依旧冷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不知道他变了没?也不知道他哪里变了。

在任务执行了两个半月后的一天,新到的通知说明天下午首长和YAMATO先生要过来,戒严和检查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这个是自然的。

我们很尽职的将四周戒严了三个小时,将海沿线四周三公里的地方都仔细的弄了弄看了看,真的没有什么问题。ALEX一个人跟着,懒洋洋的,但总还是在做事。回到小屋大家围着喝了喝茶,LACUS小姐过来和我们坐在了一起,笑着和我们说有刚刚烤好的饼干,大家一起来吃吧。

我们从来没被告诉过为什么LACUS小姐会在这里,但此刻真是非常幸福的,我想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会出现在这里,如果可以的话,就这么再多呆一刻也是好的。

ALEX依旧在门口靠着,斜对着海。他从来不参加我们,LACUS小姐却也从没叫过他,这让EDWARD着实高兴了一番。

对着小姐这么聊天大家总还是紧张,好不容易气氛好了点,那边ALEX突然站了起来,之后说: “那边似乎有人。”

ROBERT一皱眉头大概是想这人怎么那么扫兴,跟着突然听到ALEX大喊:“LACUS趴下。”

我们急忙站了起来,同时看到外面窗口确实是有人闪过,ALEX第一个拔出枪,却没有射击——大概是人跑得太快了么?或者没有自信自己能打得到么。

EDWARD大声说,你就不能尊重点么?

我也想怎么说情况紧急,加个小姐还是有必要的,还有那个趴下也实在不怎么好听。

思路被打断了,ANDREW也叫到:“那边有人!”

他指的是另外一边的窗户,一边叫一边向外面冲了出去。我慌乱中留意到ALEX依旧没有跑起来,突然一股莫名火,之后对他吼道:“你怕死是不是?”

他于是开始动起来。

我没时间理他戳一下动一下的脾气,急忙转头对LACUS小姐说:“小姐委屈您一下,请您回房间好么?”小姐微笑着点点头,那么的镇定,带着孩子们和几位佣人往楼上走去。

突然楼梯旁的花瓶碎了。

之后一声枪响。

我急忙转头看是谁,正往外追的其他人也站住了。

开枪的是ALEX,一手握着枪一手牵着个孩子;我们往顺着枪那边看去,看见地上躺着个人。MECHAEL疑惑的看着ALEX,有点不相信的样。ALEX却开口了。

“还有七个人,在屋后。”

我相信他,虽然这没有任何道理。身边TON似乎要问什么,我制止了他,说快去后面吧。说话间腰上的通讯器响了,说YAMATO先生会在半个小时之后到达。

时间不多了。

追过去的时候毕竟还是晚了些,HAWARD眼尖看见一个开枪将他打了下来,其他的人却真是看不见了——那边是树林,这对我们很不利。

ALEX也出来了,站在众人身后也订着在看。然后所有人都看他慢慢摸抬起手中的枪。

开了九枪。

他就这么开着,所有人就这么看着。

中枪的地方确实都有动静——他确实是打到人了。

只是那么远他是怎么看见的?况且敌人们都没有动,自己看起来他们隐蔽得也很好。

最后他转回了身子,对着屋后栏杆后面开了一枪。那边一声闷哼。MACHAEL急忙跑了过去,将人拉了出来。

看他配枪也知道又是PLANT的人。ROBERT突然冲了上去,吼到你们为什么就那么想杀自己的人?啊?

那人根本没看ROBERT,只是盯着某个地方。TON觉得奇怪顺着他望了过来,发现那人是盯着ALEX在看。之后身后突然一阵温柔的声音问到:“是什么人呢?”

“小姐这里还很危险,请……”GARDIER开口着急的说,没说完却被ALEX打断了。

“这回是特部的人了,你看之后怎么办?”

大家都愣住了,想他怎么知道这是什么队的?还有他是和我们中哪个在说话?

没人回答间,小姐开口了。

“已经没有办法了么?”

两人看着,不再说话。

其实大家都有疑问,但这两人之间便有种气氛,叫你插不进去。最后EDWARD说我们进屋吧这里危险。

大家都在往屋里走时ALEX却轻轻向屋前走去。这一来ROBERT和EDWARD也不走了,看着他,一脸的不舒服。我皱皱眉头让ANDREW将小姐送了回去,自己也留了下来。

看他走到屋前,站住了。然后朝着远处的花坛说:“出来吧。”

花坛后面走出一个人。

那边声音远远传来,说还是被发现了。不过我们的狙击手也已经瞄准好了LACUS大人,不如我们谈谈。

ALEX没动,想了想,将枪放了下来。之后他说:“LACUS进屋去。”

都说了已经瞄准了,还让小姐移动?这不是要了小姐的命么?

小姐确实没那么听话的往屋里走——她朝ALEX走了过去!慢慢走到对方身边站住。ALEX终于有了面部表情,他眉头一皱提高了点声音说:“你怎么过来了?”

“对方似乎是来找我的。”

“这里危险。”

“都已经被瞄准了在哪里不都一样么?”

这也是道理,于是ALEX住了嘴。右手还是抬着枪,左手却轻轻牵过小姐的手,将对方拉到了自己背后。

我大概能想象ROBERT和EDWARD的表情,当然自己也确实觉得这样太无理了点。

“目的是什么?我们马上有人过来了,你们反正也逃不掉了。”ALEX不知什么时候变成领队的了。大家都站着,但也没有一个人出来说你回来让队长指挥,似乎这在目前情况下就是应该的般——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

“我们只是想请小姐回家。”

之后对方似乎还要说什么,不过被天空中的飞机声给打断了。我知道YAMATO先生一行到了,想来的真是时候啊。

对方终于有点慌了,那一瞬间ALEX将LACUS小姐拉了过来搂在怀里,之后开枪将对方打倒,再将小姐直接抱起往小屋冲去。一系列动作是那么快,我们大家都没有动。

ALEX身边的枪打在地上的沙子里弄起一个个小窝,我急忙顺着子弹入沙的斜度望过去,发现对面树上确实有人,只是全身都是树叶不容易看出来。

举枪将他打了下来。同时ALEX将小姐抱到了屋前。

“ASURAN后面!!”

这是天空中传来的声音。

ASURAN?

谁来的?

也就是那一瞬间,小屋中门背后走出了一位全身着黑衣的人,ALEX是背对着的,小姐是斜着对着屋内的——两人都没能看见。

一支枪抵住了ALEX的后脑。

“站起来。”

ALEX慢慢的站了起来。之后那人又对这边飞机上刚刚下来的YAMATO先生说,请都不要动。

ALEX开口了:“让LACUS过去。”

“您放心,对LACUS大人下的命令是带回,对您下的命令是暗杀,所以您不用担心其他人。”

我身边突然有人超越了我要往那边走,我本能的想疯了不成?转头一看是YAMATO先生。

我不顾身份的将他拉住说:“大人您现在过去小姐就真的危险了。”

那边ALEX突然说:“让LACUS过去,要不最多我们一起死。”他手上的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了起来,虽然没能瞄准,但通过刚刚那几下射击,我想要是两人要同归于尽,他的速度也不是不可能的。

有那种技术,之前怎么不用?

“……好。”

LACUS小姐却不动,不愿意走般。ALEX看了看说:“KIRA……”

他们认识。

我很明显的感觉到ALEX和YAMATO先生是认识的,那么简洁的叫法。

小姐站了起来,慢慢向这边走来。YAMAOTO先生手上的枪不知什么时候举了起来,对着对面的黑衣人。


LACUS小姐慢慢走过来了,YAMATO先生将他牵了过来挡在了自己身后;我听到小姐轻轻的说:“KIRA。”

那边ALEX站了起来,YAMATO先生也向前走去。一步一步慢得很。对方似乎有点急了,将枪又抵了抵ALEX的脑袋说:“你再过来ZALA小子的命就…”

ZALA?

好熟悉的姓。

“……ASURAN后面………”

ASURAN ZALA。

这个名字好熟。

所有人都没有动。最后ALEX居然自己开始动了!

他慢慢的转过身去,根本不管对方惊恐的说你不准动,动就开枪了……

“你开吧。”

“ASURAN!!”YAMATO先生终于又叫出来了。

我突然想起了这个有点熟悉的名字——不就是什么大战英雄么?

ALEX DINO……

ASURAN ZALA……

背叛PLANT坚持正义的骑士……这是哪家报纸上的形容?

骑士么?眼前的人一点都不象骑士,这么对着枪不怕也不躲,分明就是想死。

ALEX,或者说ASURAN ZALA,就这么站着看着对方,眼里真是一点害怕也没有;一贯的安静,身边的空气依旧那么平稳——那枪就像是对着别人的般。

YAMATO先生还在往前走着,我自己都觉得不能再往前了,那边黑衣人自然更急了,突然将枪移下来些。

枪打在了ALEX的左手臂上,抵着开的。

ALEX一下子倾斜了下身子,之后却又慢慢站了起来。

就像他那次中枪般,也是斜了斜便又站了起来——只不过那时候身后有CAGALIE大人在,现在却不知道他这么做是要干什么。

似乎是本能的维护着什么。

尊严之类的。

他头有些向后仰,估计是疼得有点不能保持平衡。那边人继续将枪抵着他脖子,有点焦急的吼到:“不准过来了!”

就在吼的一瞬间,ALEX突然将头死命的向后撞去,硬生生的撞向了对方的鼻子。

然后我开枪了。

正中黑衣人的大腿。

然后ANDREW也开枪了。那人一中枪身体斜了一斜,头也从ALEX的头后偏了出来,那一枪直接瞄准了脑袋。

然后YAMATO先生冲了过去,LACUS小姐也跟着跑过去了。我听到她在问:“ASURAN你没事吧?”

其实我们都知道LACUS小姐的未婚夫是那个叫ASURAN ZALA的英雄——当然我们从未将那位未婚夫和ALEX连在一起。

他们平时也决不亲热,或者说根本没说过话。

唯一的那次便是在房门口,晚上,不过那也太冷了。

TON着急着联系救护车。我走过去,看了看他的脸,额头上一层汗,头却只是疲倦的搭着,轻轻说KIRA我没事,你不要捏那么紧啊。

之后我看见LACUS小姐突然将他扶正说:“ASURAN痛么?”

他笑了笑,对着她摇摇头,说没事。

这要真是未婚夫妻间的对话就太冷了。

最后天上又有了飞机的声音,我知道首长大人到了。同时那边救护车也来了。我忙让ANDREW他们过去报告首长,自己起身让开了点让医护人员将ALEX——或者该说ASURAN ZALA抬上了担架。

“ASURAN……”那边首长大人的声音已经远远的传了过来。那一瞬间我突然看见他脸上的表情转换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下子,但那真是一瞬间的放松。

我看见首长向我跑来,急忙敬礼,她却没看我一眼直接冲到了担架前问:“怎么样?怎么样?怎么回事?怎么每次你一不在我身边就受伤?”

担架上的人已经只是看着,嘴角死命的想往上弯,脸却越来越白了。

那枪怕是抵着骨头打的。

“CAGALIE你不要拉着啊!”YAMATO先生急忙拉住首长说。之后LACUS小姐走了上去,轻轻用手帕为对方擦了擦汗。

我们看着他被送上救护车,首长大人跟着去了,YAMATO先生和LACUS小姐留了下来。

完成报告收队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说话,大概东西来得太突然了。TON第一个开口问他怎么在这里?

没人回答,因为没人知道。


当然后来自己还是收到很多情报,那是许久之后的事了。

LACUS小姐最终是留了下来,并和YAMATO先生结了婚,那是事件之后一年的事。大家闹得沸沸扬扬的说不是应该和ASURAN ZALA么?我们小队的人也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两人是一起的,当时真没看出来——虽然我们大家都觉得LACUS小姐和ASURAN ZALA也是一点未婚夫妻的感觉都没有。ROBERT为此事喝醉了,请了一天假回来之后好好的。年轻人是这样的。

那之后我们还是经常能看见ALEX——我们都愿意这么叫他,好象ASURAN ZALA这个名字太高太远,ALEX却是能马上联想到那个不说话的闷葫芦般。他会对我们点头,便是EDWARD他也会点头,依旧那么安静的走过长长的走廊。

在LACUS小姐完婚不久之后,我们便没怎么见到他了。只是有一次我在对首长府周围做摄像头的检测时看见了他和首长在一起,两人单独坐在花园里面,相互靠着在说什么。我知道自己是不该看的,但这个画面实在震惊一瞬间要移开眼睛似乎没有办法。我就这么从墙角望过去,最后看见他轻轻的将CAGALIE小姐抱在了怀里,手臂渐渐收紧,用自己的脸磨蹭着小姐的脸。

他身边还是那么安静。周围的花呀草呀都一瞬间像画一般没了动静,便是平时活泼的小姐今天也变得静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关系。

我听到小姐哭了,不知道为什么但想自己是不能再看下去了。


之后我在报纸上看到他ASURAN ZALA回国的消息,接管了军部什么的,看不怎么懂。我想我大概知道小姐的哭声是什么了。


不知怎么的总会想起他和LACUS小姐一起的那段日子,回想起来两人就真没说什么话,不知道当了那么多年的未婚夫妻都是怎么过来的。

在YAMATO先生婚礼之前各地的媒体都有将LACUS小姐的画像播出来,里面自然是有很多和他在一起的;就这么看着自己也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有点奇怪,完美得不怎么真实般,尤其是他,明明是身边的人,突然就变成王子般的存在出现在高高挂着的屏幕上,你总是不能习惯的。


几年之后才又能见到LACUS小姐,她居然还能认出我,主动对我说您好么?

那天晚上才又想起了他,说来奇怪,就这么一个闷闷的人,你却总还能记得他,这算不算人格魅力呢?或者只能说他太奇怪了。

那么一付寂寞的样子靠在门口托着个电脑,就这样一个片段,脸有点背光……我却总能想起。现在想来自己认为是男人不得志的结果罢,或者是其他什么,我不知道。

自己的妹妹总说王子和公主的故事,以前嘴里便是他和LACUS小姐,后来却不说了,想来是王子被另外个王子取代了让这久远的童话故事多少蒙上了些什么。看过一次LACUS小姐去PLANT的访问时和他握手的照片,媒体渲染的厉害说的都是主观的东西,我在电视面前看着只是觉得他还那么笑着,一变化和长进都没有。

依然冷冰冰的,依然没什么生气。像是带着壳一般,笑啊镇定啊都是那个壳在动。

我妹妹撅着嘴凑过来看了看说是那YAMATO太太不对,她先嫁的,想来大概在她心中王子怎么都是对的,我便不再多说什么。妹妹依旧痴迷的看着他依然未婚的王子说你看看,伤心了吧,都不结婚了;之后又翻出一本杂志说评选的最佳夫妻组合上还是有ASURAN ZALA和LACUS CLYNE,我瞟了一眼看上面的配对根本没几个是真正在交往的,想这是女孩们自己弄出来的还能作数么?当然她们自己觉得可以。

王子和公主么?

又想起了那段日子。

似乎他是用身体在为她挡着,似乎,记不清楚了。

什么英雄啊,不也就天天发呆么?


虽然自己知道他在等什么。


尾声

他终于还是等到了,或者说自己争取到的?

“ASURAN ZALA(41)与CAGALIE ZALA(41)于今日完婚。”

看着手上的报纸,又突然想到那个靠在门口发呆得等着什么的少年。

年轻就是该这样么?

王子和公主的久远故事,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毕竟传了那么久。



2005.10.28.


后记:

最后那个AC,其实我想说的是,兰兰到最后还是有个地方回了。PLANT是家但那个范围太大了,他自己毕竟还是没有回去的地方,所以和卡卡一起了,也算是有了个家。
说到兰兰和其他三只,恩,觉得兰兰和DY在一起感觉好些,毕竟男人们在一起,和跟孩子们在一起还是不一样的(L虽然不是孩子,但他天天装傻)兰兰和DY在一起是干正事的,和KCL是陪着他们闹!所以最后还是把兰兰弄回PLANT去了!

这里的兰是非常的郁闷的,男人不得志就是这样的。你把他栓着不让他飞(卡卡你看你干的好事),他就只能摆个臭脸给你看!其实他倒还没到不想活那个程度……只是有点无奈罢?尘土一题的意思是,兰兰就像尘土一样,捏在手上要溜走,风一吹要飞走,掉在地上没人看没人管——抓不住却也不被过问的一种存在。

其实,兰兰回PLANT……应该也是最终说服了K和L所以才能回去的吧(我想卡卡还是比较听兰兰话的,关键是那两个!)所以回去还是在干事的。既然41岁结婚连ORB的报纸都要登,那兰兰的职位也一定是很大的对不对?只是干到后来需要有个家了,两人也没再遇到合适的人,于是就“政治”婚姻了!虽然兰兰在ORB的时候是因为没有地方用的着自己而郁闷,但旁人看起来却是因为没能和卡卡在一起的说……
兰兰不会因为不能和卡卡在一起就那么郁闷,但是不能和卡卡(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又不能回去……这个就要郁闷。41是年龄的说……他们之前都在顾国家嘛……反正两人都忙也没时间找其他的人,干脆就这么等好了!

但我想说的是,L和兰兰在一起的感觉还真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弄出来的说哦!他们在一起,其实两人还是比较了解的,过去也好一起的那段日子也好……只是,两人间太坦荡了,有些不真实了……再这么说是未婚妻的说,跟了别人L你还能这么温柔天真的和你以前那位说话,这简直是……无敌……

这里的AC是一切之后的归宿,AL只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谁看出来了?告诉我一声……里面的兰兰并不怎么和L说,我想是因为没说的。一个男人,自己未婚妻跟别人跑了,再怎么……是正常的话都应该难受的(男人面子比天高)所以就算兰兰还是会保护L,却不能再称得上是朋友了(真的不能是朋友……)



Wednesday, November 09, 2022 22:07:40 PM clairekang PERMALINK COM(0)
スポンサードリンク


この広告は一定期間更新がない場合に表示されます。
コンテンツの更新が行われると非表示に戻ります。
また、プレミアムユーザーになると常に非表示になり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