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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相性100问

作者:kleinmuer



1·あなたの名前を教えてください(请告知你的名字)
Yzak=Jule
Athrun=Zala

2·年齢は?(年龄是?)
18。
17。

3·性別は?(性别是?)
(盯)你的眼睛是装饰用的么?
男性。

4·貴方の性格は?(你的性格是?)
冷静果断。
这好像是我啊,Yzak的话,应该是正相反吧。
Athrun!

5·相手の性格は?(对方的性格是?)
顽固迟钝!瞪我干嘛?实话!
冲动好胜…… 很疼啊!Yzak!

6·二人の出会いはいつ?どこで?(二人什么时候见到的?在哪里?)
士官学校入学式。

7·相手の第一印象は?(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看上去很臭屁的小鬼…… 还长着一张女人脸。我要是长成那个样子就去死。 (<---没有没有自觉的家伙)
很漂亮,开始还以为是女孩子……
你故意么?Athrun?

8·相手のどんなところが好き?(喜欢对方的哪里?)
温柔的地方,而且皮肤很好……
没想到Yzak还不是那么粗线条,这点也注意到了。
(正欲发作)
虽然Yzak脾气很坏,实际上却是体贴的人。
哼!(转过头去)
回答还满意么?
罗嗦!
(眯眯笑)

9·相手のどんなところが嫌い?(讨厌对方的哪里?)
优柔寡断,和其他男人女人纠缠不清。
我?我有吗?
还要我数出来么?
其实我就是讨厌你这种抓住不放的任性性格,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啊…… 还有,讨厌你使用暴力……
我就是这样!(继续手中的动作)
你自己和Dearka倒是不说!
Dearka?我们那是认识十年的友情!
那我和Kira也是啊……
那金发的公主呢?(青筋开始爆出)
男人和女人也可以有友情啊。
鬼才信!(继续加力)
很疼啊!Yzak!手要断了……

10.貴方と相手の相性はいいと思う? (觉得你和对方的相性如何?)
要是Yzak能温柔一点……(揉手腕中)
我觉得还不错,做的时候主动点就好了。(回忆Dearka中)
嗯?(扭头盯)

11·相手のことを何で呼んでる?(怎么称呼对方的?)
Athrun,或者就是“喂!”
Yzak。

12·相手に何て呼ばれたい?(希望对方怎么叫你?)
当然是叫名字。
最好是名字吧,其他的不习惯,“喂”的话也太……

13·相手を動物に例えたら何?(如果把对方比做动物的话是什么?)
猫。早就想说了。
(盯)你这次倒是答得很快。这家伙的话,就鹅好了。
啊?为什么?
迟钝,呆头呆脑,不是鹅是什么?
呆头呆脑?我?
就是你。
总能赢过Yzak的我是呆头呆脑的话,那么Yzak是……
A-th-run!

14·相手にプレゼントをあげるとしたら何をあげる?(如果送对方礼物会送什么?)
这家伙收到什么也还是那个表情。我实在不知道他会特别喜欢什么东西。(抓头中)
有关于民俗的东西。只要上街的时候注意一下他眼睛盯哪里就很容易得出答案。

15·プレゼントをもらうとしたら何がほしい?(希望得到什么礼物呢?)
阿拉伯库斯部落挂毯。
那个,很贵吧?
所以才向你要。
(黑线)我想要的只是心灵的宁静。
那是什么?(认真地问着)
就是希望Yzak不要总冲我大吼大叫的意思。
什么???(高声)
看来是奢望。(无奈地摇头)

16·相手に対して不満はある?それはどんなこと?(有对对方不满的地方吗?有的话是什么?)
当然有!总是无视我。(激动地)
那是因为你总是无理取闹。(轻描淡写地)
还有在电脑里居然还存着Kira那家伙的照片。(高声叫喊)
(黑线)那旁边还站着30多个人呢,那是学校远足时的照片了啊。
我只看到你冲那小子笑了。(完全抓狂)
(拿起灭火器,喷)

17·貴方の癖って何?(你有什么癖好?)
喜欢民俗学,希望能专心做这方面的研究。
没什么特别的。
实际就是喜欢发呆。
哈?(皱眉)

18·相手の癖って何?(对方有什么癖好?)
说过了,发呆。
那叫思考好么?他的话,在纠缠别人方面很有一套。
你那是什么回答?
因为我实在是躲得很辛苦。

19·相手のすること(癖など)でされて嫌なことは?(讨厌对方做什么?)
无视我的感受,就知道想着Kira那小子。(怒)
乱发脾气。比如现在。
Athrun!我听到了!
啊?哈-哈-哈(和采访者一起尴尬地笑着)

20·貴方のすること(癖など)で相手が怒ることは何?(你做了什么对方会生气?)
在他面前提到Kira。不过准确地说,他基本都是在生气……(无奈)
使用暴力的时候。(低头)

21·二人はどこまでの関係?(两人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了?)
最高段!(得意)
不用…… 那么大声,Yzak。

22·二人の初デートはどこ?(二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我车里。因为突然下大雨,只好在车里呆着。
本来是去海洋馆的。

23·その時の二人の雰囲気は?(那个时候两人是什么气氛?)
情侣的气氛你说是什么气氛?当然是和谐的……
才不是,突然叫我去海洋馆,谁知道结果……

24·その時どこまで進んだ? (那时进展到了哪里?)
被吻了。突然扑过来,吓我一跳。(回想中)
(怒)那是因为你在发呆,心不在焉的,所以我说的话你才没听到。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想那小子……
又来了……(叹)

25·よく行くデートスポットは?(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有水的地方,湖边之类的。Yzak喜欢水。

26·相手の誕生日。どう演出する?(对方的生日,会怎么庆祝?)
去他公寓,一起吃蛋糕。然后做个天昏地暗。
做Haro给他,Haro可爱地叫着“Yzak”的时候,他的表情真是珍贵啊。(笑~~~~)
那东西吵死人了。
比不上你吧?

27·告白はどちらから?(告白的是哪方?)
我。
当时真的是很吃惊……
哼!

28·相手のことを、どれくらい好き?(对对方喜欢到什么程度呢?)
看到他和别人说话心里就不舒服。
很喜欢吧,其实是个挺可爱的人。
只是很?(脸上似乎有黑影出现)
对,只是很。
讨厌Athrun!(怒吼)
我的荣幸。

29·では、愛してる?(那么、是爱吗?)
应该是吧。
这个……
Athrun!

30·言われると弱い相手の一言は?(对方说了就没办法了的话是?)
他不说话才是最可怕的。
没有这样的话。
不是吧?(绝望地)
好吧…… 那就是,轻轻叫着“Athrun”然后把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无论之前怎么胡闹我都是没办法不原谅他。
哦?是这样?(迅速记下)
(黑线)

31·相手に浮気の疑惑が! どうする?(有怀疑对方见异思迁吗,怎么办?)
还用怀疑么?根本就是事实!他和Kira那小子!
不许我提到Kira,自己却说个没完。
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磨成粉,和成面,做成点心吃掉!(咆哮)
(摇头)他的话,我倒是没什么不放心,他盯我盯得那么死,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见异思迁。不过Dearka那个家伙很可疑。

32·浮気を許せる?(能容许见异思迁吗?)
绝对不许!
我就是在等他见异思迁呢。
你做梦!
玩笑拉。

33·相手がデートに1時間遅れた! どうする?(约会时对方迟到一个小时,怎么办?)
直接去Kira家找,只有这一个可能。
回家,难道还要傻傻的等?
你这个无情的家伙,难道就不担心我??
Yzak可是怎么杀都杀不死的呦!我对你有信心。
(气到说不出话了)

34·相手の身体の一部で一番好きなのはどこ?(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里?)
眼睛
头发

35·相手の色っぽい仕種ってどんなの?(对方什么样子最妖艳?)
刚睡醒的时候,脸上表情呆呆的,还会舔嘴唇(呼吸开始急促)。
洗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喝牛奶的样子。

36·二人でいてドキっとするのはどんな時?(二人什么时候会觉得紧张?)
把他电脑里面Kira的照片删掉的时候,一个星期没有说话。
Kira的照片被他看到的时候。

37·相手に嘘をつける? 嘘はうまい?(有对对方说谎吗?擅长说话吗?)
……有(低头)
有过。
不过都是Dearka教我的。
他说谎的时候一看就知道。
是,是么?(紧张)
因为会结巴。

38·何をしている時が一番幸せ?(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温柔地对我笑着的时候。
安静地把头埋在我肩膀,说“别离开我”的时候。

39·ケンカをしたことがある?(有吵过架吗?)
吵过。
家常便饭。(无奈耸肩)

40·どんなケンカをするの?(是怎么样的吵架呢?)
都是他不好。
完全就是小孩子为了吸引注意力的无理取闹。
我才没,都是你的错。
看,就是这样。(开始喝茶)
%¥……※×◎#……(省略带粗口的咆哮1000字)

41·どうやって仲直りするの?(怎么样和好呢?)
干自己的事,他觉得无聊了就会跑来。
我那是不想和你计较。(底气不足)
哦?是这样?(挑眉毛)
(黑线)

42·生まれ変わっても恋人になりたい?(即使转生也想成为恋人吗?)
想啊。不会让他跑掉的。
最好不要吧……
(紧紧抓住对方的手)
唉呦!我也没说现在就跑啊!放开啊!Yzak!

43·「愛されているなぁ」と感じるのはどんな時?(觉得「我是被爱着的」是什么时候?)
最失意的时候他也在我身边,安静地陪着我。
那是因为不说话时的他实在是很可怕,所以我也不敢说话。
这样?那么Yzak又是什么?
为了给我做东西熬了好几夜,眼睛也红肿着。
(沉思)洋葱果然是个好东西。

44·「もしかして愛されていないんじゃ···」と感じるのはどんな時?(觉得「难道不爱我吗…」是什么时候?)
盯着Kira的照片发呆的时候。
使用暴力的时候。

45·貴方の愛の表現方法はどんなの?(你的爱的表现方法是?)
有耐心的听他的唠叨。
保护他。
格斗技巧我可是赢过你的呦。
(黑线)那是我让着你。
要不要现在确定一下?
来就来!(摩拳擦掌)
(双方被采访者拉开)

46·相手に似合う花は?(和对方像的花是?)
兰花。
花?Yzak么?完全想不到,根本没有花的感觉。树还差不多。

47·二人の間に隠し事はある?(二人之间有隐瞒的事吗?)
没有……
(斜眼盯)
有……(低头)
我当然也有(眯眯笑)所以Yzak你不用内疚。
你这……骗子!

48·貴方のコンプレックスは何?(你的情结是?)
象棋输给了他。
不止是象棋吧?Yzak?
罗嗦!
我的遗憾就是Kira不在Plant。
(又要发作)
所以我才能和Yzak轻松地在一起啊。(温柔地笑着)
……

49·二人の仲は周りの人に公認? 極秘?(二人的关系是周围的人公认的?还是极秘?)
Dearka知道。
我就知道你什么都告诉他。
因为是好朋友啊。
其他人不知道也难,他总是跟着我。

50·二人の愛は永遠だと思う?(认为二人的爱会持续到永远吗?)
当然!
哈!盲目自信的人真是单纯的可爱啊。
啥?
在称赞你啊!(眯眯笑)
哦。(脸红)

51·貴方は受け? 攻め?(你是受?还是攻?)
攻!(自豪地)
受。

52·どうしてそう決まったの?(怎么决定的呢?)
如果在床上还被他压着那我不是太没面子了么?
卖力气的事情,还是Yzak比较合适。
卖力气……(青筋再度爆出)

53·その状態に満足してる?(对这个状况满足吗?)
满足。如果做几次我说了算就更好了。
还可以吧,不过热情太多,技巧不足(摇头)。

54·初エッチはどこで?(初次H是在哪里?)
车里。被雨困在停车场,之后又去了他家。
停车场,再加上他那个一分钟也不能等的个性,简直就是一团糟。

55·その時の感想を····(那时候的感想是…)
下雨也挺好的啊,停车场也是个好地方,他为什么穿系扣子的牛仔裤,而不是拉链的……
有种被设计的感觉。那条裤子也算作废了。扣子都找不到了(怒视)。

56·その時、相手はどんな様子でした?(那时候,对方是什么样子?)
竟然没有想像中的手忙脚乱,让我有点吃惊。
无论是声音还是眼神都非常…… 棒。就是那条裤子太讨厌了。(愤愤)

57·初夜の朝、最初の言葉は?(初夜后的早上,最早说的是什么?)
我还没睡醒,他就摸过来了,说着“想要……”难缠的家伙……
是你的错,谁叫你不停地舔嘴唇?
就是有这种自己没带伞却怪天下雨的人。

58·エッチは週に何回くらいする?(一周H几回?)
3,4次。
有时候一次也没有。
删掉照片的那次,一个星期都没和我说话,更别说H了。

59·理想は週に何回?(理想的话一周几回?)
每天。
告诉你,不.可.能!

60·どんなエッチなの?(是怎样的H?)
非常猛烈的,一直到他不停地喊我的名字求饶(满足)。
那是因为你弄得我很疼,而且有时几乎没有前戏。
好麻烦啊。(抓头)
Dearka应该有好好教过你吧?
教过啊,不过那种东西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你果然是和Dearka……

61·自分が一番感じるのはどこ?(自己最有感觉的地方是?)
脖子。
耳朵。
只要一含住,他立刻就……
闭嘴!

62·相手が一番感じているのはどこ?(对方最有感觉的地方是?)
耳朵。
腰。摸到他就会叫。
那是因为很痒!
哈?

63·エッチの時の相手を一言で言うと?(H时的对方一言以蔽之的话?)
就是为了取悦我而生的!柔软的腰也好,玫瑰色的脸颊也好……(得意地笑)
自大狂。他的话,就是发情期的雄性动物。
我的感情你难道感受不到么?
(望天)

64·エッチははっきり言って好き?嫌い?(说白了对H是喜欢?还是讨厌?)
喜欢。
看心情。

65·普段どんなシチュエーションでエッチするの?(一般是什么状态的H?)
前戏然后插入。觉得麻烦的话就省掉前戏。
经常是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衣服就已经被脱掉了。然后……(摇头)
难道还要我读诗给你么?

66·やってみたいシチュエーションは?(場所、時間、コスチューム等)(想要试的状态是?)
一直做,做到我没力气了为止。
可能么?你这种精力过剩的家伙。我的话,倒是对他和Dearka的H很有兴趣。
3,3P??想什么啊你?(和采访者一起大汗)

67·シャワーはエッチの前?後?(洗澡是在H前?还是后?)
后。
后。

68·エッチの時の二人の約束ってある?(H时两人有约定吗?)
不许咬。他一激动就忘乎所以。
谁咬你了?那叫吻!

69·相手以外とエッチしたことはある?(有和对方以外的人H过吗?)
……有。
有。
谁?
你不想听到的名字。
A-th-run!杀了你!不,先杀了那家伙!(暴走中)
(继续喝茶)

70·「心が得られないなら身体だけでも」という考えについて。賛成?反対?(对「如果得不到心的话即使只有身体也好」这种考量。赞成?还是反对?)
听着就不舒服。我不会做那样的事的。
我也不喜欢。人毕竟不是动物。(瞄)不过这家伙应该算是例外吧。
什么?
没事。

71·相手が悪者に強姦されてしまいました!·どうする?(对方被混蛋强奸了!怎么办?)
把那混蛋杀掉,然后把他好好地洗洗。
没人能强奸他吧?会死得惨不忍睹。

72·エッチの前と後、より恥ずかしいのはどっち?(H之前和之后,哪个更觉得害羞?)
后。
一样。

73·親友が「今夜だけ、寂しいから···」とエッチを求めてきました。どうする?(「只有今晚、因为太寂寞了…」,好友这么说着来要求H的话,怎么办?)
好朋友的话,当然不能不管……不过……
你终于能理解我和Kira的关系了,Yzak!(欣喜)
你这个……

74·自分はエッチが巧いと思う?(觉得自己H的技术好吗?)
还可以吧。(得意)
(危险地笑)我的话,还是问问他吧,能够抵抗么?Yzak?
(扭头)哼!臭屁的家伙!

75·相手はエッチが巧い?(对方H的技术好吗?)
嗯,很好。(突然意识到什么)哪里学来的!!一定是做太多……(咬牙切齿)
马马虎虎,至少在持久力方面算是过人的。

76·エッチ中に相手に言ってほしい言葉は?(H时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求饶一类的话,让我感觉很有成就感。
越求饶他就越起劲,我还不想死。Yzak做的时候不爱说话,甜言蜜语就更没可能。

77·エッチ中に相手が見せる顔で好きな顔はどんなの?(H时喜欢看到的对方的样子是?)
眼睛紧紧闭着,喘不过气似地叫我的名字。
喜欢看到他脖子和肩膀的位置出现细细的汗珠的样子,呼吸也会变热,难得的性感。

78·恋人以外ともエッチしてもいいと思う?(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H也好吗?)
不好,感觉不对。
视对象而定。
你还有几个相好的?

79·SMとかに興味はある?(对SM有兴趣吗?)
那是什么?
有兴趣么?今天晚上教给你。(眯眯笑)
嗯?你怎么突然变得热心起来了?
不过条件是都要听我的呦。
(有种不好的预感)

80·突然相手が身体を求めてこなくなったらどうする?(突然对方不寻求性爱了怎么办?)
那一天可能到来么?
他对这方面基本没什么需求。
如果真是那样,那只好我来攻了。
啊?(大惊)

81·強姦をどう思いますか?(对强奸怎么想?)
想想就恶心。
令人鄙视的行为。

82·エッチでツライのは何?(H最棘手的是?)
他有时候会晕过去。
早上起来还没吃饭就做个不停,谁都会晕吧?
我的话,没有,完全OK。
你的幻想吧?

83·今までエッチした場所で一番スリリングだったのはどこ?(至今最惊险的H的地点是?)
电梯里,上上下下了好几次,还好没人。
所以我才说你是发情期的雄性动物,就不能控制一下么?还有在我家做到一半他妈妈打电话过来……
母亲问到在干什么的时候,只好说帮他搬家……

84·受けの側からエッチに誘ったことはある?(受方有主动要求H过吗?)
偶尔。
我当然也会有那方面的需求,毕竟他长得还算是可以。

85·その時の攻めの反応は?(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立刻就有了反应,激动得好像小孩得到了糖。
“原来这家伙还是喜欢我。” 那时就是这么想的。

86·攻めが強姦したことはある?(攻方有强奸过吗?)
强奸未遂算么?

87·その時の受けの反応は?(那时受方的反应是?)
他居然用格斗技。
就算是胳膊脱臼也是你自作自受。

88·「エッチの相手にするなら···」という理想像はある?(理想中的「H的对象」是怎样?)
温顺的,什么都让我尝试的。
体贴又感性的。

89·相手は理想にかなってる?(对方符合理想吗?)
完全不行。根本就是相反。
太过分了!你也不是我想要的那种,说起来哪一点都比不上Dearka!

90·エッチに小道具を使う?(H时使用小道具吗?)
不用。没时间。
我还不想死。光是应付他就够费力了。

91·貴方の「はじめて」は何歳の時?(你的「初次」是几岁的时候?)
15。
16。

92·それは今の相手?(对方就是现在这个吗?)
不是。
哈!你终于承认了!
我一直就没说过是你。
一定是那家伙!(推开采访者)放开!让我去和他决斗!
你呢?15岁的时候我可不记得和你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僵住)我?忘,忘记了。
哦?难道不是那位有着纯洁友情的Dearka?
(惊)你怎么知道?Dearka那家伙,出卖我!
(冲记者)对付他就要用这种办法。

93·どこにキスされるのが一番好き?(最喜欢哪里被KISS?)
脸。
嘴唇。

94·どこにキスするのが一番好き?(最喜欢KISS哪里?)
脖子。
嘴唇。或是说……下面?嗯?Yzak?你比较喜欢哪里?(危险地笑着在对方耳边说)
(脸红)烦人。

95·エッチ中に相手が一番喜ぶことは何?(H时做什么对方最高兴?)
轻柔地抚摸。不过太浪费时间。
叫出声。他就会非常兴奋。想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叫两声他就会高兴的不得了,确实划算啊。

96·エッチの時、何を考えてる?(H的时候,想些什么呢?)
他今天会不会又创下新的记录?
不知道,脑子一片空白。H不就是做么?有什么好想的?

97·一晩に何回くらいやる?(一晚做几次?)
做到他虚脱为止。
我不装死的话,估计整晚都睡不了。

98·エッチの時、服は自分で脱ぐ?脱がせてもらう?(H时,是自己脱衣服?还是被脱?)
被脱。有情绪的时候自己脱。
自己脱。

99·貴方にとってエッチとは?(对你来说H是?)
爱的表示。男人的标志。
爱的表示,有时候也是一种手段。

100·相手に一言どうぞ(对对方说一句话吧)
永远保持这个关系吧!
啊?什么?刚才风太大,没听见。
……




Thursday, November 10, 2022 22:07:54 PM kleinmuer PERMALINK COM(0)
愿有所息

作者:舞



新闻结束后,画面一转,出现了滚动播出的娱乐信息。
在伊扎克眼里这和小道八卦没什么分别,然而原本在P.L.A.N.T.已经奄奄一息的八卦娱乐界,却因着最近的一次“意外”死灰复燃了起来。

“这群人还有完没完?播出次数都超过新闻了电视台竟然不管吗?!”
吼着将手中的鸡尾酒杯重重磕在桌上的是银发齐肩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银焰”玖尔大人。
虽然已经几年没打仗了,但只要留在军队里,“银焰”这个响亮的绰号就紧跟不甩。
酒吧里的声音很大,没人听见某只似乎被烦着了的家伙的的吼声。
一帮玖尔队的队员习以为常,副队长更是不慌不忙地见缝插针。
“哟,又不是抓拍你,不要那么激动啊伊扎克,二十多岁的人了,急躁不好。”

随即围在方桌边的几位立刻点头附和,伊扎克瞪了一眼,就差没扔酒杯过去。

要不是某个交情不错的家伙过生日邀大家喝酒小聚,他说什么也不会出现在这种时候的酒吧里啊!
墙上悬挂的电视里满目满脑的都是某个一脸严肃煞有介事地从穿梭机上走下来的家伙木然的面孔。
——明明出访奥布的代表团里那么多人,凭什么镜头偏偏就只跟着某人走?!

“P.L.A.N.T.年度魅力榜排第二位,因为人家人气高呗!”
类似的答案伊扎克从不知多少家伙口里听过无数次了。
然而新闻依旧不断滚动播出,画面放大、放大、再放大,——最后定格在“年轻有为”的阿斯兰议员左手的无名指。
比出访奥布前,那里多了一枚并不闪亮的银色戒指。

伊扎克觉得人只有到了吃饱了没事做了的地步才有可能从一堆人中留意到一个小小的戒指、然后拿去和历史记录进行详尽的对比。
不、不止是历史记录,连现行发生中的所有能比对的都拿来比对参照了。

“确实是在奥布登记的,然而很抱歉,关于阿斯兰·萨拉的登记信息我们不能透露。”
奥布国家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一脸幸福地站在狗仔队的镜头前,一男一女,一应一合,面对疯狂的提问攻击镇定自若。
镜头遂一转,出现了某两位隐居在海边小木屋的人物的背影。
捕捉到了长发女子伸手牵住短发男子的手之后,镜头开始拉近、再拉近,——中指上赫然一对的宝石戒指给了记者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编辑们明显并未满意。

鉴于某种程度上的约束不好直接提问奥布女首相一些敏感问题,但是从同样一脸疑惑的栗发少女处得知了“下周将出访摩纳哥和当地政府官员共度圣诞”的消息。
啊,大家都知道近年来奥布和摩纳哥有志于在携手发展亲密联姻的关系上更近一步。
编辑们看看满脸兴奋的女首相,知道这条线也断了。

“不过呐,可是为什么要特意去奥布登记呢?如果对方不是奥布人的话?”
短黑发的小伙提出了看似尖锐的问题,引得一帮酒喝多了的人连连点头。
“而且既然婚都结了戒指也戴了却又不透露另一半是谁,这不是很诡异的事吗?”
“难道是怕人气下跌?”
“扯!没看网上调查说神秘度飙升了六个百分比吗?!”
“不过倒是救活了娱乐界啊,——这样看还好对方不是拉克丝·克来恩,否则娱乐业会不会变成P.L.A.N.T.的主业啊?”

伊扎克满脸黑线地看着周围这些平时都还算正常的家伙,果然是彼一时此一日、眼下还贴着玖尔队标签的也就只剩下迪亚哥和诗荷了……
当然,还有伊扎克自己。

“说不定是怕给对方的生活添乱?都说阿斯兰·萨拉是个体贴的人…… 嗯,这样看来应该就是了。”
“可是最近的作风明显强硬起来了呢,依我看,他应该是喜欢那种娇小乖巧类型的。”
“对、对,以前那个叫什么的来着?……美琳·霍克那样的!”

刚喝下去的酒水一口呛到,青柚汁加白兰地让伊扎克好好咳上了一阵。
“玖尔队长你没事吧?”
坐在一旁的青年伸手轻拍他的背,小麦色的肌肤和雪白的制服形成了视觉上奇妙的对比。
“我说,又不是在说你,都叫你别激动了。”
迪亚哥话语中带着明显的笑意,眼神好暇以待地看着伊扎克被呛得有些发红的表情。

“不过连你们两个都说不知道这还真让人愈发好奇了啊……”
明显喝多了的灰色眼睛的队员歪歪倒倒地凑过来,好像得知他的偶像拉克丝结婚了一般怎么听着觉得有些失落。
“玖尔队长,该不会是刻意隐瞒了什么吧?”

“咚!”的一声,一杯装满冰块的纯净水稳稳落在伊扎克和那名队员之间,紫眸的少女有些受不了了似的将水杯按在桌上,和不久前某位银发狮子做出的动作如出一辙。
现在的场面对诗荷来说除了哭笑不得再也找不到其它形容词了。
“——你们几个继续喝吧,玖尔队长还有事处理!”
早已等不及离开的伊扎克闻言立刻站起,表情严肃让人无法反驳的抬了抬手,“先走一步,大家玩得尽兴!”然后逃也似的开溜。

和诗荷走出酒吧的时候里面的屏幕上还在深刻分析着那枚至今不知道是银是铂还是钢的戒指,伊扎克一回头,才发现迪亚哥也跟了出来。
……所以说,这家伙怎么可能受得了?!

“这不是添乱吗?阿斯兰到底是怎么想的,代表团那帮人要是知道他去奥布是为了结婚说什么也不会放行吧?”
“谁知道呢?我这不也是去了才听说的。”
迪亚哥颇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看见诗荷一副想笑的表情。

在P.L.A.N.T.同性结婚是被禁止的,为了下一代的出生和培养一个完善的家庭是必要的,但在此背景下却允许同性恋爱,——所以说提倡自由同时又提倡法制的结果必然是壮观的。
迪亚哥算是终于明白为什么议会里天天有上了年纪的大叔对“基因优化配对”法例不断叹气不断要求改进了……
行事逐渐强硬起来的萨拉派在这方面倒真没带什么好头。

所以就算在奥布登记结婚了,也是不被P.L.A.N.T.的法律所认可的。
……不,或许这才是那家伙的目的吧?

“不过这样做真的有必要吗?我觉得阿斯兰前辈不像是会计较这种事情的人。”
“他当然不会计较了,因为登不登记其实本质上分别不大啊。”
迪亚哥唉声叹气了一把,回答诗荷。
“再说戒指这种东西,戴着拿热水杯还会烫着,磨上金属那声音叫一个尖锐刺耳,他是坐办公室了不用检修MS了,可也不考虑考虑‘另一半’的感受,真叫人苦恼啊你说是不是伊扎克?”
说着习惯性伸手去搭伊扎克的肩,被某人痛快地甩开。

“啊啊啊——都是你们两个自做主张的家伙,看看现在都是些什么新闻啊!阿斯兰那混蛋做事从来不想后果怎么连你也跟着混起来了?!”
近来视听受到严重干扰的队长大人郁闷极了,同时还要承诺保密,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那帮扛着大炮一样的摄像机的记者们竟然连我都问了:‘难道说去奥布登记是为了讨巧?玖尔队长听说当时您并不在本国但军方拒绝提供您在December-4上执行任务的记录。’KUSO的一帮白痴!”
——玖尔队的副队长讪讪笑不作声,满脸扮猪吃老虎的得意劲儿。

夜风吹来,远处亮着灯的议会大楼格外醒目。
“那怎么办呢,虽然我也很意外,但那家伙一共就提过这么一个要求……”
去奥布度假、临回国前碰上了刚到奥布没几天的阿斯兰然后被牵去登记,现在想起来、当初建议自己假期去奥布时某人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算了,反正也是没什么意义的事,不过难得他主动我自然要配合一下了不是?”
伊扎克努力抑止了黑线上浮,表情无奈但绝对是认真地点着头。

迪亚哥比划了一个敬礼的手势:“那我先告辞了,夜黑风高,护送女孩子回寓所就拜托你了!”
扬了扬另一只手中打包的“不放洋葱”的卷心菜夜宵,快一步朝前走去。
项间细细的银链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摆动着,坠着一枚和电视中相同款式的戒指在橘色的路灯下散发出暖色的光芒。





Thursday, November 10, 2022 22:02:29 PM Machi PERMALINK COM(0)
都好

作者:clairekang



一.

梦中的一抹鲜红带着刺耳的摩擦声几乎将自己吵醒,鲜红的机体下一片嘈杂涌动着窜动着躁动着,医护们吵嚷着扶下人后带着喧闹逐渐远去,留出一道深红和混乱后突然凝固下的空气。

DEARKA在寂静中醒来。

醒来,为了确认.

不真实的失去感,被人群隔开的他,遥远的慌乱,他以为他失去了他.

于是他看向身边兀自沉睡的他。他靠着自己的肩,安稳中舒展的眉毛和微张的嘴,鼻翼轻合间带些呢喃,无论从哪方面看这都是活人。

脑中还有着刚才混乱后留下的回音,那时的他和现在的他,远距离的他和近距离的他;呼应之后带出的是感慨,对他的感慨和对生命的感慨,亦或是对人生。

他的情人一如既往,世界继续沧海桑田;他一成不变,它斗转星移。

他看着他,身体靠近,嘴吻上他的唇,手抚上他的发;肌肤之间需要温度来确定存活,肌体之间需要接触来肯定存在,他需要行动确定爱,人需要距离来确定相依。

轻啄之间他睁开了眼,朦胧中停泻几秒,倦倦笑开后便再不动。墉懒的闭上眼,他抿嘴问你醒了?声音没有质感,有的是低沉的缥缈和一丝惬意。

DEARKA伏身上前继续着刚才的缠绵,几次深吻后对方开始有意无意的回应;一点点湿濡之声带着被单的摩擦夹和着呼吸渐渐明显,眼前的他终于半睁着眼问怎么了?喃喃间带着笑意和些许嘶哑,磁石般融入周围的空气和声响中,和谐异常。

你醒了?DEARKA笑开了,碰着对方鼻间问道。

恩。

……我要。

之后他非常满意的看见对方在一瞬间的反应之后睁大了眼睛,呆泻几秒,脸上突然绽开;情人恩了声算是答复,随后懒懒的正了正身子拥上了面前的人。

吻依旧轻柔划过项间洒落胸前,逐渐一致的呼吸和肌肤间的摩擦带起的是一阵默契和一些玩味。他渐渐下移在他腰间加深力度,而他由下至上划过他背脊用手指勾画出一道道线条;他用脸贴着他平坦的小腹,而他逐渐收拢双臂弯曲手腕托住他的后脑;他笑着呢喃着他的名字,而他十指轻展梳理着他的发。

他含住他,他轻喃;他扶他起身,他迎合;他向前,他往后。

所谓的默契。

他有些渴,于是他笑着问,你渴了?

他点头。

你总不会让我这时候去给你找水喝吧?

他不满的回头一眼,他笑的阳光灿烂,同时说是你自己答应说可以的。

他要反驳,却被他腰和手臂的某个动作封住了话语,替代而出的是一阵呻呤,晕眩之后他回头间有些委屈。他将他慢慢放回床间仰面躺好后再次深入,他终于闭上了眼随着律动摇摆起身躯;他伏身封住他的唇,他含住后突然睁开了眼睛。

嘴角流下些许液体,他笑着问他还渴么?

他按住他停下动作问哪来的水?他指指床头。


他点点头,于是他继续着他的两不耽误,偶尔有水滑过颚,顺着颈项流落枕边,他便吻去那道晶亮的水痕。

破晓后的天空逐渐明亮,光线漏过帘间缝隙洒落室内衬出逐渐分明的层次,他和他的肌肤成了墨蓝色,反光的地方便呈出一片银白;混乱的呼吸夹杂着逐渐变大的动作,起伏之间他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


我饿了,现在几点?

六点十分。

……你是疯子。

要吃东西么?

我要睡觉。

然后他真的枕着他的胸口睡去,留下愕然的他和一张哭笑不得的脸。


他和他本来没有交集。

他也承认最开始时注意上他是因为同情。

而他也知道他是同情他。

无须掩饰,这本就是事实。其实同情也是种感情,至少你吸引到了对方,吸引无论理由;他觉得他呆呆的又死死的,他知道自己对他来说呆呆的而又死死的;他曾说过他很倒霉,他也承认自己确实很倒霉;他说我对你放不下心来,他也知道对方因为不放心而选择留下——知道归知道,真说出来他还是不愿意的,他说,我什么时候让人不放心了?!

开头是什么原因,都好。

总之他们在了一起。他说我放不下心,他说我得找个保姆,他哼了声没再说话,他笑着说那你算是答应了。

两人一起了,习惯后不在一起便不习惯;之间的感情因什么而起因什么而发展并不重要,之间的感情有什么成分有什么目的他们不在乎,之间的感情谁多谁少对谁更重要这问题就很无聊。

谁说同情不能作为感情,谁说依靠有错?一对恋人一种模式,千百对恋人千百种模式,这里本无固定?

他见他一人在窗前发呆,一道背影衬着无尽走廊,于是他开始上前;他累时向后仰突然接触到某物体,之后这物体按时出现风雨不差,于是他开始习惯向后仰,虽然他从未向后看过。

他愿意上前,他愿意向后。

非要说这是同情,那就是罢,反正这不影响任何东西。现在的他胸口没他便会空洞,现在的他没有怀抱便会不安,他们彼此需要彼此配合,他们想呆在一起。

于是他们呆在了一起。


二.

再次醒来他发现他还睡着,金发散落枕间,于是他无奈的想,何必呢?一大早的折腾我,现在重新睡觉。

难得有时间这么看他,于是他很愿意看他。

他轻轻捏住他的鼻子,对方眉毛微皱摇晃了下脑袋,眼依然禁闭。

为什么我能醒而他不能呢?

不服气。

于是他学着他那样吻了上去,也满意的发现对方似乎有了动静;他哼恩几声移了移身子,之后反手将他抱过拥入怀中,眼,却依旧未睁开。

这不公平!

他一坐而起,却在一瞬间发现了他嘴角边的一丝上弧和颚边肌肉的微微紧收。

还装睡!起来。

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并说,恩,还等着你在多叫叫我,那叫醒方式不错。

他将枕头盖上了他的脸,摸到床边手上用力,带着床的微陷和晃动下了床;他随着床的晃动摇摆了几下,眼隔着枕头花边看向一片乳白的空洞,从床的晃动中猜测着他的每个动作,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不禁轻轻转头嘿了一声。

原来赖床也能如此有趣。

反身下了床后他正好进来,扣扣头说我要洗澡。


他喜欢烫水,说这可以舒缓疲劳;他喜欢温水,这没什么理由,烫水太烫,仅此而已。

他笑,因为他好笑的发现,自己的情人确实就如一杯温开水,不冷不热。

他不笑,并认真的表示,水温再高一度,就请您自己出去。


他喜欢花洒,水稍稍有点刺人,打在身上酥麻的感觉,很好;他喜欢花洒,因为这样节约水源,他要做好公民。

贴着对方背站着,他抬手划过他身上的斑驳,深浅不一的红,诉说着时间,埋藏着往事。他任他触摸,感觉着他的食指轻贴肌肤顺着胸前某道暗红划至髋骨。他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他觉得他正在用指腹扶平这道刺目,似乎抚摸之后,指间轻捻,手指微松,伤痕消失,往事,便没了考证。

他抱着他,静静站着,静静享受着水和指的触感,静静感觉手指划过,静静享受水珠滑落。

手和水珠。

一样温暖,一样轻柔,一样光滑,一样和谐。

他吻上他背上一道道暗红或嫩白;他微微仰头,轻叹出声。他将他圈住,仰起下颚抵上他的头,他微笑,却在同时甩起了头发。

你别甩,那样我的眼睛会进水。

我不甩,我的眼睛会进水。

你……

我洗完了。


伤痕代表着什么?是否应该抹去?

DEARKA喜欢用指尖勾画那些伤痕,感受着成长感受着坎坷,于是他知道,他是活着的。DEARKA喜欢用唇齿碰触那些伤痕,摩挲着凹凸摩挲着深浅,于是他知道,这下面的东西,埋了多深。DEARKA喜欢用目光扫过那些伤痕,注视着深浅注视着长短,于是他知道,岁月的流逝,时间的久远。


他裹着浴袍在看杂志,他问,看什么呢?

你榜首呢。

啊?

你自己看。

杂志的排行榜,第一是他,第三是YZAK,排的内容,是最想发生关系的男人。

ASURAN哑然,他从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人,想和他,恩,那个。当然他不关心内容,他关心的是……

YZAK落后了。

人家落后的原因是有SHIHO了,你自己看看后面备注。

哦?这也是原因?

你真幸福,有了情人,却还是第一名。

……

其实我是地下的么?

……

不行呢,大家都不知道你已经taken了,你太狡猾了。

……

不说这个了,我饿了,出去吃饭吧。

……哦。


ASURAN,你现在吻一下我吧,算是公布关系。

他愕然的放下刀叉,抬头看向他。

他笑了。

他微微站起,探身上前。

很长的一个吻,发梢微颤,头变换着位置,轻咬,吮吸,纠结。

他坐了回来。

他不笑了。

他想,怎么真吻了?

他想,怎么他那么呆的样子?

他想,不对啊他应该别扭的。

他想,不对啊他应该笑啊。

他想,怎么叫他做他就做了?

他想,怎么你叫我做我就做了还不对么?

他想,怎么今天这么老实?

他想,怎么今天这么老实?

这太反常了。


这个年龄,还掩饰感情故做忸怩,实在可笑。他是他情人,于是他愿意吻他,愿意抱他,愿意感受着他的火热他的激情,愿意爱他。

既然愿意,就做。

约束感情?

可能么。

能约束了还叫感情?


对他来说,感情,是绝对的顺其自然。工作上,他理智他沉着,他内敛他思考;感情上,他随意他任性,他放松他无虑。外面的ASURAN,跟着理性走;他的ASURAN,跟着感觉走。

工作了,奔波了劳累了,回家之后依然理智判断着一切未免太放不开。两人从没约定要多久见一次面,想他了,他过去,想他了,他过去;他同他一起时,似乎周围的空气便慢了些轻了些,隔开了些喧闹隔开了些杂乱;靠着他,他好笑的发现,自己的思维,开始停泻。

无须思维,只要感觉。

出去之后,他不影响他,他不影响他;他的决定他的事业他的人生,他自己做主。只是有时,他会突然想偷懒,于是由他,变成了他的他。

这个莫非就是所谓的劳逸结合?还是有张有弛?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有他了,生活便不再是单一的,他过烦了这个,便可跳过去过过另外一个,两种生活互不影响,却被安排得合理得当。当你知道你有退路时,你的压力一般都会比较小;当你知道你有归宿时,你的冲劲一般都会比较大;当你知道你有某个人时,你的不安一般都会比较小;当你知道你有见证时,你的勇气一般都会比较大。

他不需要言语,自然也无需回答。他记录着他的感受,见证着他的成功,分享着他的经历,了解着他的背后。


他会对他说,其实那时候我气死了,但是有人看着的我也就绷着……你说他那样是不是很过分?是不是?

他会说,哦。




Thursday, November 10, 2022 22:01:17 PM clairekang PERMALINK COM(0)
眼神

作者:红衣



Athrun經常都會忘記,那個人才比自己大了一歲半而已。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
Dearka摸摸臉,奇怪地看著他。應該沒有沾上飯粒或是口紅印啊。
瞪了Dearka好半晌,他默默地重新低下頭扒飯。

說到底,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Athrun托著下巴沉思,儘管在旁人眼中看來他不過是呆呆地注視著Dearka收拾好所有的餐盤碗筷並且通通放入水槽中賢慧地清洗著的背影。
然後他想起身高不算矮的Dearka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模樣,嘴角不禁浮起一絲笑意。
拿著鍋鏟那副認真的表情總算還稱的上帥氣,可Athrun一想到他第一次下廚做出來的菜,眉頭都還會忍不住抽搐。
好歹當時的Athrun還會做簡單的蛋包飯,不過Dearka經過一番苦練之後,一直到現在,Athrun的廚藝都只停留在蛋包飯的階段。

總有一天他會被寵得連湯匙都不會拿……

* * *

“難道你喜歡的不是女人?”
他吃驚地問出口的時候,Dearka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
“我的Zala隊長、Zala大少爺……哪有人都到了床上才問這句話的啊?”
告白了三次,接吻了兩次,難不成這傢伙的死腦袋還以為他的告白是美式笑話接吻是法式招呼禮節麼?
所謂的欲哭無淚就是這種感覺麼……天上的Nicol……我現在明白為什麼你沒有出手了……不,你不是沒有出手,而是對方根本是塊木頭。

念及逝去的摯友,Dearka稜角分明的臉上閃過一絲微妙的表情。
但是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在此刻退縮,當下就把些許的唏噓拋諸腦後,重新整理眼前雞同鴨講的狀況。
“可是……我以為你喜歡的是……AA那個CIC……”
Athrun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全攪在嘴裡,只有一雙碧色眼眸狀似無辜地不斷眨巴著。
“你說Miri啊……”
Dearka搔了搔頭,似乎在考慮該怎麼解釋比較恰當。
“她的男朋友那時候死了……我覺得她很可憐;然後我就想到,要是你也死了……”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凝視著Athrun,彷彿一個眼神便足以道盡一切。

但是並不等於某塊木頭就了解了一切。

“喔,所以……你、你有戀屍癖?”
小心翼翼地挑揀措辭,仍然不可避免的察覺那雙幽紫色的眼眸瞬間湧起一陣殺意。
“Athrun──Zala──!!!”
一聽就知道是磨著牙擦出來的低吼,“我現在、馬上、立刻就讓你變成屍體!”
蠻橫地壓上來的嘴唇老實不客氣地索吻,沒有遭到多少抵抗的長驅直入。
Dearka粗魯地扯開紅服前襟,發覺身下單薄的軀體輕輕顫抖著,Athrun閉緊雙眼的表情活像待宰的羔羊……
他低聲命令,“……腰抬起來一點。”
雖然遲緩,Athrun還是慢慢地弓起了腰,方便他把礙事的腰帶解開丟到一旁,更順勢把裡頭那件淡藍色的汗衫一口氣撩到鎖骨下方,恰好露出雪白的胸口和小腹。
“De……Dearka……嗚……”
他的動作未免也太迅速了……啊!不要一直舔……嗚──不……不要用吸的……嗯嗯──

* * *

“我覺得你明明也喜歡我……”
Dearka抱著他躺在床上,薄被之下的兩人皆未著寸縷。
Athrun的背靠著Dearka的胸口,白皙和黝黑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Athrun……”
清晨剛剛甦醒過來的嗓音沙啞得彷彿充滿性暗示,游移在腰際那雙巧克力色的手也十分可疑,裝睡的小兔子這下完全驚醒,啪地拍掉腰間的賊手。
然而色狼之所以被稱為色狼乃是因為其鍥而不捨的執著程度遠非常人所能及,無論是什麼理由。
“我只是在幫你按摩啦……”
重新貼回腰間的手掌力道適中地揉捏著酸疼的肌肉,Athrun蹙緊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身體也慢慢放鬆。
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
“吶,我說Athrun,有沒有聽到我剛剛說的話?”
輕輕在他敏感的耳後吹氣,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微微發顫,Dearka低頭啃吻著他頸邊細緻的肌膚,道:“你不是一直都不懂吧……為什麼要說那種彆腳的藉口?”
Athrun悶著聲音慢吞吞地給了答覆,“總……總要給人害羞的權利吧……”
白白小小的耳垂紅得像要滴血了。
Dearka一呆。
雖然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不過……因為害羞而裝傻……
好像是有這麼一招。

“……Athrun,你好幼稚。”
“走開,戀屍癖。”

* * *

……真是回想起來都覺得丟臉的第一次啊!!
然後,這種關係,不是該歷盡艱辛不被眾人祝福第三者介入最後分道揚鑣麼?

源於父母的第一阻力──

Athrun的父母都已經去世,縱使反對也沒有多大意義。

Dearka的父母相當……自由奔放,試問有哪位父親在知道自己兒子的對象是男人之後,還能拍著兒子的肩膀稱讚他是個好男人;至於母親就更不用說了,成天兩眼發光地問他們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第一道堡壘棄守,接著看向第二道,來自親友的第二阻力──

Kira笑著說恭喜Athrun和Dearka,Lacus有禮物要我改天轉交給你們,一定不要忘記喔。

原本以為Yzak會是反應最激烈的一個,沒想到他聽完以後眉一挑,說很好啊你們就不要給我搞分手否則哪個出的狀況我轟哪個聽到了沒有Dearka!!
Dearka笑嘻嘻地摟住他的腰,說才不會讓你有機會開槍呢Yzak。

至此大勢底定。

* * *

“不過,沒想到你會跟那傢伙湊在一起。”
銀髮少年一手托著下顎,瞪著金髮友人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背影,隨手拈過兩粒花生米丟進嘴裡咀嚼。
“唔……應該說,他意外的相當認真。”
Athrun從碗櫥裡拿出碗筷放到水槽裡沖洗了一遍,擺上餐桌。
“比Nicol還認真?”
不以為然地撇撇嘴,Yzak斜睨著他,滿臉的懷疑。
拉開一張椅子就座,Athrun抬頭看向Yzak,狡黠地一笑,“Yzak觀察的很仔細嘛,我應該感到榮幸麼?”
“少來。”
銀髮少年擺了擺手。
“Athrun。”
“嗯?”
“要幸福喔。”
“……Yzak你好噁心……”
“囉唆!”

* * *

“我都不知道原來被耍著玩的人是我……”
“噗,”藍髮少年肩膀一抖,回過頭來笑得一臉無辜,“我哪裡敢啊,Elthman大少爺。”
“哼哼,要叫老爺。”
金髮褐膚的少年不懷好意地挺腰往上一頂。
“喂……啊!”
飽含情慾的驚喘聲隨著水花四濺,狹小的浴室裡氤氳著粉紅色的霧氣。

“明明……就是Dearka不好……”
氣喘噓噓地趴在浴缸邊緣低聲指控,Athrun回眸瞇細了眼睛盯著身後的情人。
“這個眼神是想再來一次麼?嗯?”
壞笑著逼近,意外的有人投懷送抱獻上香吻,Athrun環住他的脖子,沾著水珠的濕潤唇瓣貼上他的嘴唇;Dearka的手指深深插進他濡濕的髮叢之中,吻得難分難捨。

“Dearka的眼睛,好像會吸人一樣……”
“傻瓜,你是在說你吧。”

* * *

Dearka把一切都打點的很完美。
即使不是最完美的,也會令他感到非常舒適。
幸福滿溢到幾乎要窒息的程度……
有時候Athrun會忽然開始恐懼,這樣的生活他真的有資格擁有嗎?
獨處時他很容易不安,和Dearka待在一起又很安心。

也許是因為Dearka的眼睛總是直直地看著他。
不同於Yzak犀利得彷彿會刺人的眼神。
總是很專注地望著,無論何時。
那麼幽深的闇紫色,像要把人牢牢地鎖在那道眸光之中。

“會一直到永遠吧……?”
他把頭枕在Dearka的大腿上,瞇著眼睛有些半睡半醒,聲音輕輕的好像在說給自己聽。
溫暖的手掌來回撫摸著他的髮稍到前額,Dearka自己也湧起了睡意,“啊……我也不敢保證。”
“……”
“我是說,誰曉得下輩子的我長成什麼德性……”
“怎麼聽起來很敷衍……”
“哪裡的話,我一直都很認真。”
“…………”

他對他伸出手,“Dearka,再跟我告白一次。”
他將吻落在他的掌心,“想聽幾次都行……”




Thursday, November 10, 2022 22:00:19 PM 红衣 PERMALINK COM(0)
Reflections·倒影
阿斯兰A-Z 26题之R
06年小迪生日贺

作者:丹枫白露



当我怀念起未来的自己,
它是否也在憧憬着过去的我。
一如水边的倒影,和岸上那倒影的倒影,
在同一时间关注着彼此,相视而笑。
究竟谁真谁虚?
——题记


AD纪年·shadows of a city

迪亚哥在这个城市阴暗角落的小酒吧里生活过了快二十个年头,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二十年的时间能让一切不经保养的东西变得陈旧——比如这个叫做Shadows的夜间酒吧;也能让一个初生的婴儿成长到风华正茂的年纪——比如他自己。

夜晚他在酒吧工作,用抹布把刚洗完的透明玻璃酒杯擦干,给顾客倒上各式各样的酒,然后从吧台上捡起零散的钞票或硬币,丢进身边的铁盒子里,穿着暴露的酒吧女郎扭着细腰杆从眼前悠然走过,他吹一声口哨跟她们打招呼,盒子里硬币和硬币互相碰撞出哗啦的细碎响声,被掩盖在留声机摇摇晃晃沉闷的蓝调里;白天的时候他就在酒吧上面的阁楼里睡觉,捧着铁盒子沿着梯子慢慢爬上去,地板上铺着硬邦邦的棉被,仔细闻的话可以嗅得出木质家具的霉味。

二十年时间同样让一个人的记忆淡去,他不记得过去的自己——当他回忆,脑海中只出现未来的情形,所以记忆中的自己永远是这个酒吧里的老板兼酒保。

迪亚哥从阁楼的角落里找到过一本古老破旧的书,深棕色的字体在卷边发黄的纸张上模糊开去,也许它曾经有着镌刻漂亮名字的精致硬质封面,现在已经脱落——这样一本在时间中忘记了自己名字的书,扉页里用洒脱的手写体印着简单的两行小字:

想念
给未来的我自己


CE纪年·a city of shadows

Dearka低头看着手里的荣誉毕业证书,用刻板的黑体字整整齐齐印着他的名字、学届、毕业时间、毕业名次等等,最下方一行是校长的签名、负责教官的签名和他自己的签名——和上头的字对比之下显得花哨无比。这个时代的电子技术发达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境地,然而纸张和手写却仍然是保存以及证明重要信息的唯一媒介,因为它们最难被修改或仿造。

这个人工的天体内有的是高楼林立,大厦挡住天顶上方的人造阳光,在证书的文字上投下许多阴影,一层又一层叠加。于是那些字开始慢慢游移,好像要爬出纸的表面飞起来。

Dearka想象他随着这些字一起飞出去——不是靠乘坐航空客机或者驾驶空中快艇,而是用自己的力量飞起来,好像立体电影中讲述的古老故事,脚上长着翅膀的神明或是骑着扫帚的巫师。

他被人批评想象力过剩,常常站着就发呆幻想,做漫无边际的白日梦——这也许和自己逃过太多的课看过太多的电影有关。

他抬起头扯了扯自己新制服的立领,身边有仍穿着学员制服的学弟们快速走来,原本嘻嘻哈哈的表情立刻严肃下来,匆忙地对着他的方向敬礼。

Dearka准备回礼,手抬到一半突然间觉得有些无趣。


AD纪年·past present

迪亚哥做了一个梦,他坐在他的铁盒子上面,盒子飞起来,里面的硬币碰撞叮当乱响。他操作着盒子的方向在天上飞来飞去,好像骑马那么容易。

醒来的时候自己站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中,一手握着广口的玻璃杯子一手拿着抹布,吧台对面的顾客伸出手在他眼前来回晃动。

“别拿那块脏布擦,我只要一杯——最热的那种。”

迪亚哥到身后的炉子上拿下一直温着的水壶,滚烫的牛奶正好倒成满满一杯。

“今天这么早?”
“是你晚了。”

迪亚哥随着对方扭开的头朝店内望去,酒吧早已空无一人,凌晨微白的阳光透过破了缝的门照射进来,割开成片的影。

“啊,我睡着了……”
“做了好梦吗?”

阿斯兰从吧台上仰起头对着他笑,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


CE纪年·present past

特警部队和以前警校的宿舍不同,一间只住两个人,能和曾经的同舍再次分到一起的几率微乎其微。他看着眼前那张典型一碰就怒的脸,感叹自己的好运气怎么从来没能用在考试或者是抽奖彩票上。

Dearka是个懒惰的人,并不代表他不会努力,终日以偷懒为口号抱怨着考试抱怨着额外训练的他,好歹也混到母校本届毕业生中为数不多的几位荣誉学员之一。当身边的人太过出色而光芒四射的时候,他自然也得有让自己显得更光鲜一些的必要,因此和Yzak靠得太近只能让着他终日卖力地折磨自己,辛苦无比。

Yzak把枕头扔向Dearka,砸碎他一脸苦痛的表情。
“这么不想和我一间的话,明天早上九点前办理调动申请还来得及。”

“……算了,搬来搬去的太麻烦。”Dearka想一想,随手把对方的再见面礼丢回去。

枕头被原封不动再次扔回,附带一个白眼;Dearka照单奉还,全身戒备准备开始一场大战。银发的年轻人终于按耐不住发怒,穿透力极强的嗓音在墙壁上撞击出震撼的效果。

“这是拿的你的枕头,就算不要了也不要丢来占我的床!”

Dearka回头看着自己只剩下被子的床,无言以对。

早过了宵禁时间,两人被就住在隔壁的长官罚每月增加一天夜巡逻。


AD纪年·right up

阿斯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迪亚哥的生活里,总之他替他热牛奶,每天一杯。久而久之一切仿佛成为惯例——喝完牛奶以后两个人一起吹熄酒吧里所有的灯,摸索着爬上阁楼。

迪亚哥在黑暗中听见阿斯兰淅淅嗦嗦脱下他的衣服,身上残存着一腥半点的牛奶味,他困得闭上眼睛。阿斯兰在他身边轻轻躺下来,头发扫过他的脸颊,他迷迷糊糊给他递过去被子的一角,动作娴熟仿佛事先约好。

阿斯兰在耳边说晚安,然后就是日出。

也有的时候不会日出,而是下雨;这种时候通常阿斯兰也不会说晚安,只说疼。这让他想起第一次从酒吧外捡到他的时候,他捏着短刀扶住断裂的右臂,翠色的眼睛闪动疼痛凶狠的光芒。

阿斯兰不像迪亚哥那样每天工作,没有工作的时候他会起得比较早,坐在午后的阳光里用他的小刀刻木雕。刀很锋利,木头在刀锋边卷成薄薄的片,轻快地落下来,阿斯兰很爱惜他的刀,每次用过之后总会仔细地清洗,直到看不出半点血迹。

迪亚哥读那本没有名字的书,每天两三页,进展缓慢无比。书里写着许多奇怪的东西,人们住在遥远的星星上,乘坐巨大的铁盒子在空中飞来飞去,有不带血腥味的战争,有不怎么甜美的爱情。

有一天阿斯兰放下手中的木雕凑过头来,好奇:“在看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以后回答说,历史。


CE纪年·up right


夜间巡逻枯燥无味,接二连三的恐怖活动使得政府两年前颁布的《非常时期夜间禁行命令》得以启用,四周安静得跟死去了一样。为了节约能源而将功率减半的地面灯从车内远远望出去病恹恹的有气无力。

巡逻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速行驶,即使遇到拐弯处也难得减速——Yzak的一贯驾驶风格。Dearka设想总有一天车子出现故障或是能源突然耗尽,他们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摔出去撞成同一块肉饼,也许不知情的人们把他们当成一对殉情的男女,一起粉身碎骨壮烈无比,多少年后偶尔想起来还能发上些小小的感慨。

Yzak知道搭档又在漫无边际地魂飞天外,放慢车速瞥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把驾驶模式调为自动,随手扭开放音机里的音乐。所谓的乡村蓝调从音响喇叭里慵懒地飘出来——公元纪年十八、九世纪的流行精品,有一定程度催眠的效果。

Dearka好奇像Yzak这样脾气毛躁的人怎么会对年代久远得如同生在另一个世界的古典艺术和民族文化感兴趣,而且是在这种对一般人来说只会对着不良杂志流口水的年纪。Yzak对此的回答是这事关个人的品格修养问题,其中的道理艰涩复杂很难解释。

Yzak的确和Dearka不同,他的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冷冽和高傲气质,即使只是一介初出茅庐默默无闻的小警员,也能表现得如同地球时代中世纪拥有高贵血统的王族——尽管Dearka对那个时代的了解,仅局限于从历史剧中见过的陈旧书卷、华丽却残破的服饰、点着煤油灯的昏暗小酒吧和用诸如刀与毒药之类原始手段杀人的刺客。

Yzak将Dearka对自己的评价视为讽刺,用手肘毫不留情在对方胸前给予还击。


AD纪年·going on

迪亚哥第一次见到伊扎克是在市中心的集市,那个时候他正提着菜篮子为了半斤牛肉的价格和肉贩子切磋口才,街角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迪亚哥顺着声音的方向凑着热闹过去,几个市井少年正和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年打斗在一起——晃动的头发在阳光下银闪闪的刺眼,他的胸口突然如同受到狠狠一击,疼得要窒息。

一时兴起的打斗很快平息,人群渐渐散去只剩貌似贵族的少年站在原地整理扯乱了的衣服,迪亚哥抚着胸口走上前去,脸色苍白笑容可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银发的少年用仿佛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还提着菜篮子神情怪异的迪亚哥,低头朝地上往吐出一口血水,皱紧眉毛抬起眼睛,忽然间点了点头。

“麻烦你……让个道。”

阿斯兰把这个事情当成笑话,他偏着头睁大眼睛看迪亚哥,瞳孔里包含淡淡嘲意:“说不定他是你上辈子的情人。”

他的眼睛笑起来——阿斯兰只有在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才是真正在笑的,他的笑很安静,不发出半点声音;有时候迪亚哥觉得他好像飘在天上的一朵云,填满人的胸口,没有分量。

日出的时候他们互相贴着额头,迪亚哥忽然说,跟我一起去旅行吧。

别说傻话……
阿斯兰的回答缓慢而低沉,呼吸喷在迪亚哥的鼻尖,带有淡淡牛奶味。


CE纪年·on going

Dearka看见美丽的记者小姐绊倒在大门外的台阶上、鞋后跟裂开,心里立刻涌起冲上去扶一把的冲动,于是又被Yzak瞪一眼——他们接到的任务只是维持酒会现场的秩序,保护几位重要人物的安全而已,记者小姐的高跟鞋不属于职责范畴。

Dearka发现特警的工作和自己的个性绝对格格不入,尤其是在这样的酒会上,当你眼睁睁看着政界要员人人手中拿着好酒佳肴,身畔是美女如云,自己却只能握着枪和一脸严肃的男同事眉来眼去。

“Yzak,不然你唱歌给我听……”

没有意料中的恶声恶气,对讲机里只传来刻意压低了的声音:“看一下你那边24号位置的窗户,有可疑,我这个角度看不清楚。”

Dearka转过身去,窗边的阴影下正闪烁着一双翠绿色的眼睛——他的右肩头突然火辣辣地刺痛起来,入骨般的尖锐。

未及反应三秒钟短暂的black out,Dearka听见不同角度传来的数声枪响,人们的惊叫声和慌乱脚步响,他对着对讲机大声喊Yzak的名字,然后大厅的灯重新亮起来——前个礼拜在公开议会上力主推翻新法案的议员远远倒在Yzak的脚旁,头顶中了致命的一枪,脑后流下一滩浓浓血浆。

对讲机还开着,他听见对面Yzak咬牙切齿的声音:“Kuso……”

Dearka想起那双眼,清澈当中含着一丝淡然的、飘忽不定的笑意。


AD纪年·here did I live

阿斯兰回来得晚了,迪亚哥快收拾完酒吧的时候他才进来,左脚有点跛。

“受伤了?”
“回来的时候绊了一下。”

他的嘴角微微弯起,掩盖虚弱的谎言。迪亚哥握住牛奶杯子,掌心烫成通红。

他在这个叫做Shadows的地方生活了二十年,忽然厌倦了一切不想继续;这个叫做阿斯兰的少年压垮了他的世界,他想要丢弃二十年的生命从头开始;他不能再看见他受伤,他想要带他离开——这心情如同钻进心脏深处的细小的虫,不知不觉间长大,渐渐无法再忍受。

阿斯兰在身边躺下来的时候迪亚哥用力搂住他的双肩。
“跟我一起逃走吧,求求你。”

阿斯兰在黑暗中轻轻摇头,掏出一件东西放进他的手里,冰凉的木雕,表面被精心地打磨光滑。迪亚哥从顶端开始慢慢摸过,有额头、眼睛、鼻子,还有嘴。

“亲王家的独子,伊扎克·玖尔——我的最后一个任务。”阿斯兰把头埋进他的胸前,声音疲惫而困倦,“杀了他我就和你去旅行。”

天亮的时候他把木雕掏出来看,是一张小小的自己的脸,早已被胸前的温度捂得滚烫。

杀一个人需要一天时间,逃走需要二十年。


CE纪年·did I live here

宿舍的门背面多了个坑,微微凹下去一点,有漆脱落下来;虽然并不是十分明显,但Dearka看见了就不由自主觉得疼——虽然不是价格高昂的门,不过一拳敲上去的时候的确是发出了很不得了的响声。Yzak从出生到现在从未遇见过能让自己如此惨败的对手。被刺杀的人就倒在自己的身旁,他朝着枪声的方向连开了三枪,却枪枪落空。

新法案的推行减淡了战争的阴云,政权在不知不觉间慢慢转移,之前活跃了一时的杀手突然间销声匿迹,但Yzak没闲着——他并不服输,他要复仇。

Dearka从睡梦中醒来,看见Yzak的侧影:电脑屏幕的荧光浅浅勾勒出他尚不够健壮的上半身轮廓,他的眼睛只盯着监控录像、保安记录、相关网络资料……每一个晚上,一遍又一遍。

Dearka打个呵欠,半梦半醒:“好像做了个梦,又好像没有。”
黑夜中的自言自语,无人回应——他又开始觉得无聊。

一个人时的无聊是空虚,两个人时的无聊,叫做寂寞。

他赤着脚跳上对面的床去,从背后蒙住Yzak的眼:“喂——我看还是别再管了,这件事轻易涉足太危险。”

“你怕了就躲一边去,我一个人就足够。”Yzak怒气冲冲拉下他的手,向后利落地送上一肘,Dearka狠狠地栽倒在床上,胸口的疼痛让他笑出声来。

那笑声回荡在安静的宿舍里,沿着墙壁延伸,漫无边际。

“怎么可能,我们是从几岁开始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了啊?”

他是害怕的——从一开始,害怕寂寞。


AD纪年·a book in the story

掉了封面的书同样掉了封底,最后的几页纸一并丢失,故事在最危险的高潮停住,没有结局。

迪亚哥长吁短叹的时候阿斯兰把短刀上的木屑擦拭干净,小心翼翼收进皮靴里。
“好的结局太过普通,不悲伤到底故事就没有意义。”

阿斯兰压住对方的胸口,银发少年苍蓝的眼眸中没有恐惧,只充满了不甘心。阿斯兰抽出短刀抵上他的脖子,低声说对不起。

迪亚哥脚步匆匆出现在他眼前——他一路跑来,手里捏着刻着自己脸的木雕,气喘吁吁。

“别杀他,阿斯兰,人生并不会就这样到底。”

他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黑夜中呼吸不均,却笑得平静无比:“那本书是好结局,一定是个好结局——因为它的过程漫长而艰辛。”

阿斯兰的手指颤动了一下,他的眼角终于慢慢笑起来,眼泪落在刀背上。


CE纪年·the story in a book

他们在废弃的军工厂追寻到他的踪影,在重重的车间墙壁后失去了行迹。Yzak举起了他的枪,Dearka全身戒备,站着没动。

“你出来,我们公平地一决胜负!”Yzak对着四面的空气喊,恐惧感在Dearka的心中慢慢凝聚,愈加浓重起来。他们听见一个宁静的声音说,很抱歉——这个世界从不讲究公平。

Dearka朝Yzak飞身扑过去,脚下溅起一排子弹,曾被弃置在此的炸弹在身后爆炸,热气灼人,他的双腿失去知觉。

Yzak的头受到撞击而昏迷不醒,Dearka听着脚步声抬头,一个人影居高临下望着他们,嘴角勾起轻微弧度。

“对不起,”他说,眼睛在笑,“已经没事了。”


AD纪年·a story in the dream

阿斯兰没有杀伊扎克,银发的少年离开的时候说:“我会再和你较量的。”

迪亚哥摇头说你不会再找到他了,因为我们要去旅行。他出门的时候打翻了酒桶碰倒了吧台上的煤油灯,回去的时候Shadows在他们的眼前化为灰烬,连同阁楼和阁楼上的书一起,二十年不存在的记忆变成一场桔红色的梦,犹如天边的日出。

黑发金眸的男人在火光中笑着说阿斯兰你可以走了,不过要记着你欠我一条命。

阿斯兰向他低下头,迪亚哥捏着他的手;书里的故事已经快完结,而他们的记忆里有一份没有结局的未来。


CE纪年·the dream in a story

特警部队下达了不得再插手之前事件的命令——不过这已经和Dearka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时代易如反掌的义肢手术可以让双腿恢复到和原来没有两样,他却仍然选择了提前退队。因公伤残的名目听起来固然伟大,提前过回平庸的生活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Dearka有一段时间要在轮椅上度过,Yzak推着他去听新议长的就职演说。他在人群里和新议长身边的秘书目光交错,面容清秀的年轻人把食指竖起来,在唇边比了个简洁的“嘘”的手势,眨了翠色的眼。

他回过头去说Yzak,不如我们去看日出吧。


AD纪年·when are we together

他们一起旅行,看海边的日出和山顶的日出,云层底下有光的倒影,比阁楼里广阔。

迪亚哥给阿斯兰讲书里的故事,另一个遥远世界的故事,没有结局。

“如果有一天我们在另一个世界里遇到,你会不会仍然认得我?”
“你应该刻一张自己的脸,让我一直记得。”

阿斯兰笑起来,按住迪亚哥的右肩膀,张嘴用力地咬下去。


CE纪年·when we are together

Yzak推着Dearka一直到山顶,毫无怨言;Dearka感动地认为自己一辈子就这么在轮椅上坐着也不错。

“笨蛋。”Yzak照例给他一拳,忽然间神色黯淡下去,“为什么要管闲事?”

“我真的梦见你差点被杀。”
“……疯子。”

太阳渐渐升起来,Dearka看着因为爬山而累得快要靠着轮椅睡过去的Yzak,终于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其实我只是想说,海边也是可以看日出的。”





后记:结局就是这样了,我真的写得有呕心沥血的感觉……很难啊……orz

怕交代得不清楚多嘴地说一句,这个两个故事到底怎么回事呢,可以这么解释:AD纪年是a story in the dream,CE纪年是a story in the book,也就是说AD纪年的故事是CE纪年的小D在梦境中编织的故事,而CE纪年的故事是AD纪年的小D在书中读到的故事……就是酱紫,其实不存在逻辑所以可以随意理解,厚厚厚厚~^___^

所谓的D|Y|A呢,AD纪年主要是写D和A的故事,CE纪年主要是写D和Y的故事,剩下的一人分别作为友情客串+龙套;于是小D筒子您华丽丽滴通吃吧~orz 虽然晚了不少不过还是重复一遍生日快乐的说~

最后的最后再多嘴一句,请各位千万不要看出来(看出来了也请不要揭发)偶终于还是忍不住写了隐GA~XD


Thursday, November 10, 2022 21:59:24 PM 丹枫白露 PERMALINK COM(0)
Conversations·对话
阿斯兰A-Z 26题之C

作者:丹枫白露



生活是如此拼凑而成,
你说出一些,
我补上另一些。
——题记


1、
阿斯兰的手机上挂断通话和关闭闹钟恰好是同一个键,他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也容易分不清闹钟和来电的铃声。因此当接连按掉了三次闹钟并仍然不断被铃声所扰的时候,他终于在半无意识的状态下拔掉了手机的电池。

这也就直接导致了他休完假以后的第一天上班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


2、
例会的时候坐在对面椅子上的迪亚哥一直转过头来盯着阿斯兰的脸看,耐心地继续听了十分钟会议并且发表完自己的报告以后,阿斯兰终于忍无可忍地在自己面前的电脑上用私线往连接迪亚哥终端的通讯窗口内敲了一行字。

——我脸上有什么?

对方的回复来得很干脆。
——没。

——那你一直看我干吗?

——看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

这一次对方顿了一会儿,然后阿斯兰面前显示出一排字,比刚才大了一个字号。
——没?那你早上干吗连着挂了我三个电话,最后还干脆把手机关了?

阿斯兰隐约想起了自己被拔掉电池丢在家里的手机……
——我搞错了……

——……

——谁叫你那么大早没事做打我电话?

对面又停顿了一会儿,最后显示在阿斯兰面前窗口内的字又大了一号,换了更醒目的颜色。
——×……¥%#!◎#¥……是谁整个假期泡在ORB不舍得回来临上班最后一天半夜才赶到家又怕自己早上起不来特地留言叫我早上打电话确定你起床的?!

——啊……
阿斯兰的半张开嘴仰起了头。

主会人在边上狠狠朝迪亚哥瞟了一眼:“迪亚哥·艾尔斯曼,注意开会。”

“啊,抱歉抱歉……”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说……你这样还有个身为军人的基本素质么?

——我已经退役了^^

——不管怎样也曾经当过兵吧?

——那么现在也已经不是了。
阿斯兰挺认真地把这句打上去。

阿斯兰申请退伍以后受邀继续留在军部担任界外技术顾问,而迪亚哥则因为实在是太懒得办理手续而随便找了个位置继续留职军中。于是两人碰巧分配在同一部门,每天开些不痛不痒的会,处理点芝麻绿豆的小事,拿点还算优厚的薪金,打发无聊的时间比无聊的时间还多……

——是就是,有什么不一样的?

——以前是,现在不是。

——你别咬文嚼字!

“迪亚哥·艾尔斯曼!”

“啊,实在对不起!”被二次点名的人按着桌子起立了一下。

——他干吗老点我就不点你?――b

阿斯兰回复的时候嘴角勾起了笑意。
——谁叫你键盘敲那么大声……

对面老实了一段时间——迪亚哥大概地读了一下自己的报告书,再敲过来的时候字体已经恢复了。
——喂,你家楼下好像新开了一家不错的店,还没发现吧?晚上一起去看看。

——没兴趣。
一定又是有关年轻美貌的店员小姐之类的,阿斯兰干脆地敲了回复。

——干吗这么干脆?店长可是个很可爱的小姐啊。

不出所料。
——不去。

——而且那家店卖的蛋糕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

这一次轮到阿斯兰发了一会儿楞,终于在键盘上慢慢地敲下去。
——那么你请客。

阿斯兰·萨拉,PLANT传说中王子似的英雄,最近听说好像对甜点有些没辙。


3、
店长小姐果然很可爱,做的蛋糕也果然很好吃。

阿斯兰吃到第二块的时候发现别致的小餐桌对面的人用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在发呆。
“唔……仔细看原来也不怎么样。”

“什么?”

“店长小姐。比伊扎克家的那位果然还是差一点……”

阿斯兰笑起来。
“可是诗河不会做蛋糕。”

“没关系,反正我不喜欢吃。”

阿斯兰看了看迪亚哥的面前,咖啡和三明治都解决掉了,只是蛋糕纹丝未动还留着。

“那我吃了。”他伸手把盘子端过来,“那么你不会是要跟伊扎克抢‘那位’吧?”

“不是……”迪亚哥再次盯着阿斯兰的脸认真看了一会儿,“我在想地球上的夏天是不是紫外线照射很严重。”

“这个……有什么关系么?”
对于对方思维总是跳跃得很快的习惯,阿斯兰已经懒得去计较。

“没有——我是说你好像变黑了不少。”

“……胡说的吧。”阿斯兰迅速地在旁边的橱窗玻璃上瞟了一眼,又把眼神转回去,“反正要赶上你的水准还有得努力。”

“喂,我这是和发色配套啊,你要是成我这样那算什么?”

“算是……和你配套?”阿斯兰解决完最后一口蛋糕,把红茶一口气喝下去,放下杯子一脸揶揄,得胜的表情,“多谢款待。”

迪亚哥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嘴掏了钱。


4、
阿斯兰一直走到公寓门口,掏了钥匙打开门,然后有礼貌的转身,脸上是可以吓死人的职业微笑。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多谢您——艾尔斯曼先生。”

迪亚哥脸色阴沉。
“我不是来送你的。”

“那你来干吗?这是你家?”

“你家。你这儿还有吃的吧?你吃了三份蛋糕我可一点还没吃饱啊……”

“啊,你的份不是你自己不要了的吗?”

“我说过我不喜欢蛋糕。”

“之前说要去吃蛋糕的不也是你吗?”

“我赌半个月的薪水,是你。”迪亚哥没好气地走进门去,熟门熟路直奔冰箱,过了一会儿阿斯兰在浴室里听见对方已达极限的声音,“你还有什么没过期的东西没有?”

“昨晚下飞机买的洋葱披萨,在餐厅的桌上,还剩下一半你自己解决吧。”阿斯兰伸手拧开花洒——水温正好,他思考了一下,抬头大声又喊了一句出去,“半个月的薪水你准备怎么付我?”


5、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迪亚哥正赖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播的是晚间的军事新闻。

“白天全部听过一遍还不够,晚上要通过新闻来重温么?”
阿斯兰把蹭饭者拖到沙发的另一边去,坐下来。

“只是突然想计算一下军部发表的东西对外有百分之多少是实话。”

“那么,计算结果?”

“你一出来说话我就忘记了。”
迪亚哥伸手绕到阿斯兰身后,拿过遥控器换台。

阿斯兰看了一眼频道更换以前留在屏幕上的影像。
“我看,是因为播新闻的是气质型的美女吧。”

“错,明明是严厉大姐型的——我对那种类型的没兴趣。”

“那对哪种有兴趣?”

“谁知道……”迪亚哥顿了一下,朝阿斯兰斜了一眼,又开始跳转话题,“你好像把头发剪短了?”

“看出来了?只剪了一点而已——因为有点热所以修了后面。”

迪亚哥朝阿斯兰脑后的头发看了一眼,刚洗过的蓝色发丝还在往下滴着水。
“我倒是觉得是前面短了。”

“嗯?哪里?”

“这儿……”迪亚哥伸手把阿斯兰额前的头发拉下来,右手的小指刚好碰到了鼻尖。

阿斯兰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的脸就得寸进尺地靠了过来——遥控器掉下去了,因为下面是地毯所以没发出声音,不过沙发倒是很重地响了一下。

迪亚哥解释说会吻上纯粹是因为惯性,然后就着之前的姿势又继续吻了下去。

阿斯兰的口腔里还留着蛋糕的味道,迪亚哥的则是披萨。


6、
“真恶心,都是甜味。”像是要证实自己说的话,迪亚哥特地皱着眉头把舌头伸出来。

“彼此彼此。”
洋葱也就算了,还是隔了夜的洋葱。

阿斯兰回敬完话,把迪亚哥从地上拽起来。

“慢点……”迪亚哥是被阿斯兰摔下地去的——当然临了对方站起身的时候在他肚子上又补踩了一脚,他抱怨不断,“死都不肯承认自己是军人,下手还敢这么狠……”

“以前是的。”

“现在不是了。”

“我还是我啊。”

“话能这样说的话,好处都给你占光了。”

“那么明天我请客,继续吃蛋糕。”阿斯兰把迪亚哥往门外推,“你可以回去了,明天上面的部门要来视察,别在伊扎克面前丢脸。”

“你别又迟到了就行。”

“我迟到的记录根本比不上你。”阿斯兰伸手把迪亚哥推出门外去。

“太可怜了——竟然连一点挽留我的意思都没有。”

“楼下的停车位不够,隔壁的太太回来了会没抱怨的。”

“我特地空了一个位置,挤一挤还是可以停进去的。”迪亚哥站在门边做最后的努力。

“办不到的,她车技太烂。”阿斯兰的脸在迪亚哥的视网膜里定格在无情的职业微笑,然后“咔哒”一声和墨绿色的门板重叠。

“……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狠毒的?”


7、
临睡前阿斯兰看到拆了电池的手机还扔在枕边,拿起来重新装好。前一天晚上设的闹钟果然根本还没机会闹过,已经自动转为下一天的。

他笑起来,拨了迪亚哥的号码。

“在干吗?”

“夜宵……”迪亚哥的发音含糊不清,“就算是微波炉食品也还是比冷披萨要好多了。”

“你自己有饭吃还要上我这儿蹭饭?”

“我怎么知道你家连微波炉食品都没有?行了抓紧时间说正事儿,干吗?”

“没什么,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明天早上再敢连着打三个电话过来,我就在伊扎克面前揍你。”

“喂!你要是第一个就接的话我至于那么无聊吗?”

“好。”

“啊,什么?”

“我会接的。”

“……随你,可以挂了吗?”

“我先。”

结束通话和取消闹钟恰好也是同一个键,阿斯兰一口气连着按了两下。





Thursday, November 10, 2022 21:58:18 PM 丹枫白露 PERMALINK CO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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